從電信營運商到遊戲,日本「行動帝國」給我們的啟示
從電信營運商到遊戲,日本「行動帝國」給我們的啟示
2014.02.12 | 科技

日本三大電信營運商NTT、KDDI、軟銀的營運模式、行動支付領域以及遊戲行業的發展可以給我們很大啟示。

日本作為移動互聯網的先驅之國,和我們有著極其相似的文化背景,更可以從中發現未來。

回家路上在讀一本關於日本移動互聯網的書《移動的帝國》,看了一半,所以打算把自己的感受寫下來。想談談我看到了什麼,主要談日本移動互聯網的成熟生態對於國內移動互聯網生態的啟示。

第一部分、電信營運商

1. 下沉

NTT的i-mode模式,該模式是一個超級的SP服務,橫掃功能手機時代,將天氣,購物,音樂,等一系列服務從營運商底層整合,成為一個超級大帝國。但最後敗於iPhone的完美體系,iPhone贏在日本的最大關鍵在於用硬件OTT了營運商,營運商做的底層,而iPhone跨越了底層。

作為曾經是全球最大的行動營運商,作為一個昔日的王者,現在也在走下坡路,也在嘗試去「電信化」的轉型。目前的NTT開始朝家庭服務體系去走,做出了「去電信化」的決心,開始朝智慧家居領域,用戶大數據健康監控發力。NTT走的路是正在尋找更加底層的戰略,一言蔽之為「下沉」。

2. 邊緣需求

KDDI,談到KDDI,想必所有人都會想到稻盛和夫這位創始人,起初的KDDI靠著巨大的價格優勢,在NTT的巨大優勢下居然破土而出,其抓住的就是被巨頭NTT忽視的年輕人市場,而KDDI抓住這個機遇從邊緣起家,最後打出一片格局。但由於iPhone的雄起,KDDI也面臨了巨大的衝擊。

在iPhone衝擊後,KDDI開始了SmartPass戰略。該戰略再次讓KDDI鹹魚翻身,KDDI通過研究用戶行為,發現用戶喜歡且能用到的APP不超過10個,也就是說,如果KDDI為人們推薦最優質的那500個應用,那麼足以撐下這片市場。於是KDDI以月租費390日元的費用向年輕人推出SmartPass,而用戶不必再單獨去購買那些優質應用,省下了大筆開支,結果大受歡迎。

從KDDI對抗NTT再到其推出SmartPass模式,我們可以看到KDDI兩次都把焦點聚焦在了巨頭不被注視的領域,從邊緣打入中心,最終漂亮的活了下來。而這種靈感的來源則在於其對於用戶行為的深入研究,再利用自身資源的整合,傾盡全力的結果。

回想起稻盛和夫創辦KDDI時最樸素的願望,用其一生只為了國民能夠獲得更便宜的通訊費用。心無小我,以無私之心去尋求與大眾的融合,自然會得到大眾的歡迎。

3. 自廢武功

軟銀,這是一個非常響亮的名字。孫正義本來就是具有前瞻視野的人,他​​的種種事蹟就不多說了。來談軟銀如何博弈的。

關鍵一,豪賭價格戰。在日本政府宣布用戶可以自由「攜號轉網」,手機門號可以進入和退出任意營運商的前一天,軟銀宣布入其網用戶可以免費互通電話,互通短信等優惠措施。原本軟銀的基地台設施就是三大運營商中最差的,政府此舉一出勢必會導致大量用戶的流出,而軟銀的出擊卻是出其不意,讓用戶流向它的囊中。

評價此次戰役,在價格大戰中,往往小的一方更有先發制人的優勢,而大的那一方由於各種盤根錯節的因素,只能導致其被動。這和360的免費戰很像。

關鍵二,iPhone。當時iPhone進入日本時,對於合作的營運商有苛刻的要求,NTT,KDDI都沒有接受,但軟銀毫不拒絕的接受了iPhone開出的條件,並且創新型的推出了「0」元入網,「 0」元購機的機會,用戶暴漲。

在這之中,我們越發確定,軟銀沒有NTT和KDDI那種營運商基因的限制,他的起步就是「無電信化」,這種天外來物的每次行為,完全讓對手措手不及。當然,這一切歸功於領導人的眼界。關於孫正義那個的「時間機器」理論,各位有興趣可以查看一下。

關鍵三,明智的差異化。軟銀的信號是三家營運商中非常差的,他並沒有投入大量資源去建設基地台設施,而是採取了更加差異化的做法去滿足用戶。首先軟銀的用戶絕大多數都是iPhone用戶,而iPhone用戶大多集中在城市,去偏遠郊區的一般都很少,軟銀抓住了這點,將城市中的基地台做好,然後再通過各種調查,一步步小心的擴大基地台範圍。其次,軟銀並沒有花大量的精力鋪設2G網路,而是非常聰明的開通了WIFI服務,在百貨商場,在麥當勞的門口都會貼上軟銀的WIFI廣告,此舉大受歡迎。

關於軟銀的差異化戰確實打得漂亮,在智慧手機時代,軟銀深刻的理解到了用戶會在流量上有更巨大的需求,將賭注壓在WIFI,而不是成本更高、更繁重的基礎設備上。

 

我所總結出關於未來的這幾個字,和營運商有關也一定和未來的公司有關。

一,下沉。朝著物聯網的方向,朝著大數據健康的方向去整合。

二,邊緣需求。不被發現但一直存在的需求,只需要整合資源的去滿足他們,這些邊緣性的需求很可能會是未來的中心。

三,自廢武功。軟銀就是一家不斷自廢武功的公司,不斷在整個日本的營運市場攪局,幾乎每次獲勝。任何一家成功的公司都會有依賴其原有的成功路徑,而時代的發展注定會讓這些優勢的地位減弱甚至最後消失,如果公司要想不斷進步,只有達到斷臂求生的意志才能自我拯救,方死方生,方能破局。

 

第二部分、其他領域的啟示

1. 行動支付與O2O啟示:合作

如果中國的BAT或者銀聯想從日本發達的行動支付市場上尋找啟示,注定只能無功而返。原因在於日本擁有發達的線下零售產業,早在樂天這樣的線上商城之前就​​已經進行過優勝劣汰的血戰,導致市場的高度成熟,已經充分被各大優秀商家統治,而這些商家擁有高度的用戶服務體驗優勢,所以自然能和行動支付結合的很好。

反觀中國現況,零售業受到淘寶、京東等電商大規模衝擊的原因還在於零售行業的不成熟。中國的情況與日本完全不同,日本是當零售業市場成熟後再進入網路電商時代,而我國是在零售業不成熟時就已經引來了網路電商大潮,沒有可比性。

此外,BAT、銀聯都有一家獨大統治上下游的想法(現金流,手機終端,消費終端,消費商家等都想控制),反觀日本則不是如此,日本的上下游均有很好的合作機制互不牽扯,擁有更強的開放性。

所以我們目前的行動支付面臨兩個問題:第一是零售行業的落後;第二是巨頭們都想一統天下的心態。

日本給我們的啟示則有兩個:

第一,線上網路公司應當加強對於線下資源的挖掘,進行更加網路化的引導。

第二,由於巨頭們都想吃獨食,戰亂不斷,雖說競爭過後一定會出現一個很好的生態,但長期來看這樣的角逐也在嚴重拖延我們進入行動支付的大時代。消費者更需要一個集中化、一體化的體驗服務,這是最終的本質。日本的合作精神給了我們很好的借鑒,中國吃獨食的習慣或許正是反思之時。

2. 遊戲啟示:趨勢,文化,情懷

第一,趨勢

先談一個敗局GREE公司,讓我們試著從敗局中找到關鍵。

日本由於是一個行動發達的國家,所以遊戲公司GREE率先在功能機上嚐到了甜頭,而功能機的遊戲都以網頁為主。到了智慧手機時代,App遊戲崛起,而GREE卻始終未在App端發力,其開發的App不過是一個框架中套著網頁而已,相比於App,用戶體驗極差。但GREE並未引起注意,直到其市場份額下降到一定級別後,才痛定思痛的走向App開發。

這件事對所有公司都是一樣的,時代一旦到來,所有仍舊想要活在成功基因裡的公司都將被殘酷的淘汰然後死去。

第二,文化

日本在文化上和中國有很大的相似性,但是日本公司進軍中國,而中國公司進軍日本時,絕大公司全部受挫。這之中就是一種文化因素,日本最強盛的遊戲是卡牌遊戲,而卡牌遊戲又是基於日本發達的動漫產業才有如此蓬勃發展。而中國則沒有如此強大的動漫文化,要想理解自然困難重重。

其次,日本的行動遊戲行業最主要的支撐人群是地鐵一族,需要了解日本遊戲行業則需要深刻的了解地鐵一族的生存狀態。酷遊的創始人通過觀察從地鐵出來的浩浩蕩蕩的人群後得出結論「日本是一個競爭極其激烈的國家,同樣,他們會在遊戲中表現出來」。

除了​​動漫和地鐵一族,日本還有其他獨有的文化。比如日本不喜歡第一視角的FPS美國射擊遊戲等等(但FPS射擊遊戲如《穿越火線》卻在中國大紅大紫)。必須深入其中才能有所得。

第三,情懷

日本是一個具有匠人精神的國家,所以他們所做的遊戲都是精品,這是中國遊戲所缺乏的。中國游戲更加導向於如何讓玩家付費而設計,但是日本遊戲則更多的充滿理想主義色彩。

佔領日本1/10人口的《龍族拼圖》創始人森下一喜給出如何做出優秀遊戲的答案──「我們要做讓普通玩家能夠不花錢也能夠快樂玩下去的遊戲。」

光這一點理想主義精神就打敗了很多中國企業。速生的東西也必然速死,其創始人的短視會決定企業是否長遠的命運。情懷是基​​業長青的根基。

3. 麥當勞大數據行銷閉環:代表未來

當中國和美國的大數據尚處在摸索階段,日本的麥當勞早已一馬當先作出了表率。我們再看其閉環建設來找到啟示。

第一階段:紙質優惠券。成本高,投放不精準。

第二階段:2003年開始提供在手機網站上下載優惠券,到店出示就享受打折。

第三階段:要求享受優惠券服務的人註冊,並蒐集他們的資訊。 2007年9月,麥當勞手機網站的會員數到達500萬人。

第四階段:發展基於手機NFC支付的優惠券服務。形成完整的O2O閉環。至此麥當勞可以開始進行一系列精準化的優惠推薦,諸如給周六週日頻繁購買咖啡的用戶發送兌換券,對於有一段時間沒有去的客戶發送打折券等等,行銷效果明顯。

目前中國快餐的狀態處於第二階段,也就說需要拿著優惠券去購買產品才能打折,資訊化程度並不高,沒有精準的大數據資訊可以利用。要想做到日本麥當勞的效果,我們要做的就是引導習慣。

日本的麥當勞行銷閉環成功,讓我們看到了大數據O2O閉環行銷並不是什麼天馬行空,而是實實在在已經存在的事情,這同時也是全球行動互聯網未來的大趨勢。要想達成則有賴於整個生態環境的推進。

 

結語

日本這三大電信營運商,給了我們很大啟示。日本作為行動互聯網的先驅之國,並且和我們有著極其相似的文化背景,更可以從中發現未來。

最後,任何有勇氣​​的嘗試都值得尊敬,尤其是失敗。因為他們沒有活在成功的基因裡,他們就連死,也是光榮的死在創新的路上。

出自鈦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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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面對人工智慧(AI)應用的爆發與地緣政治風險的升高,數位環境正迎來「信任」與「韌性」的雙重嚴峻考驗。為了回應這些挑戰,財團法人台灣網路資訊中心(TWNIC)舉辦首屆「 Internet Week 2026(網路週)」,大會串聯數位發展部(moda)、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亞太網路資訊中心(APNIC)、網際網路名稱與號碼分配機構(ICANN)、臺灣網路治理論壇(TWIGF)及台灣網路維運社群(TWNOG)等國內外指標社群與國際組織,整合多個重要論壇並展開 4 天共 66 場主題議程。

Internet Week 2026 希望透過公、私部門、國際組織與技術社群的跨界溝通,讓政府、私人企業、國際組織、技術社群與公民團體力量在同一個平台上對話。大會不僅期盼建立一個開放、中立且多元的對話空間,更致力於帶動信任的溝通,藉此強化台灣在國際網路治理舞台的實質影響力與能見度,共築具備數位韌性與信任的未來。

身分識別不等於信任,碎片化才是真正危機

「身分識別(Identity)並不等於信任(Trust)。」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在會後專訪中,拋出這句耐人尋味的觀察。

身為 ARPANET 時代的重要參與者,他見證網際網路從學術研究網路,逐漸演變為全球最重要的數位基礎設施。然而,在地緣政治與各國法規分歧的今天,他認為網際網路正面臨前所未有的碎片化挑戰。「在價值觀、法規與司法管轄權都不同的情況下,我們如何依然維持全球的互通與信任?」Crocker 點出了他的觀察。他指出,未來的數位治理不可能再依賴單一規則或中央權威,而是必須建立在全球共用框架與在地化決策並存的架構上。

技術機制能全球互通,但各國仍應保有政策調整的空間。這樣的治理思維,也體現在 Crocker 近年推動的「 Project Jake 」計畫。隨著歐盟「一般資料保護規則」(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GDPR)等隱私法規上路,過去廣泛用於網路犯罪調查的 Whois 網域註冊資料系統,已陷入隱私與公共利益的兩難。Project Jake 則嘗試建立新的跨境資料存取機制,而 TWNIC 更是全球首個主動參與試點的機構。值得注意的是,面對近年區塊鏈與替代性網域名稱系統(Alternative DNS)興起的聲浪,Crocker 直言這往往是為不存在的問題,提供昂貴的解方。

他強調,網際網路真正的韌性來自長年建立的「分散式協作」與「相互依存」。「網際網路從來不是中央控制系統,而是一個 network of networks。」在他看來,與其重新建立彼此割裂的替代架構,不如持續深化跨國透明協作與多方治理,才是維持全球網路信任最務實的方式。

Steve Crocker 總裁暨執行長
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圖/ 數位時代

借鏡歐洲《數位服務法》,用「個人問責」重新定義公共利益

如果 Steve Crocker 談的是「基礎設施的信任」,那麼 Jeremy Godfrey 所關注的,則是平台與 AI 對公共利益的衝擊。Godfrey 直言,當前數位平台最大的問題,並不只是單一內容真假,而是整個商業模式正持續放大社會風險。「數位市場並不一定會自然產生對社會最有利的結果。」

長期管理 Meta、X、TikTok 等跨國平台歐洲監管事務的他指出,當平台以廣告收益與流量作為核心目標時,演算法往往會傾向放大更具爭議性與成癮性的內容,進一步衝擊民主討論、兒少保護與社會信任。Godfrey 強調,當數位治理開始涉及言論自由、人類尊嚴與選舉公平等基本人權時,社會不能再將權利平衡的責任,完全交由商業平台自行決定。這也是歐洲近年積極推動《數位服務法》(Digital Services Act,DSA)的原因。除要求大型平台管控系統性風險外,愛爾蘭也進一步要求平台落實年齡驗證、限制向未成年人推播有害內容,並強化企業內部的「個人問責制」。

不過,在 Godfrey 看來,未來治理不該只是被動「減少傷害」,而是重新思考整體數位生態系。「我們不該在創新與安全之間二選一,而是同時追求兩者。」他認為,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的核心已不再只是技術,而是如何讓「信任、安全、權利保障與經濟價值」彼此共存,重新建立數位社會的公共利益與信任基礎。

不用 AI 不代表更安全,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

而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核心將更專注在技術快速演進下,如何重新建立企業、政府與社會的信任能力。「AI 已經從回答問題,進入執行任務(Action)。」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指出,當前 AI 已具備規劃與執行能力,正逐步接手知識型工作的核心流程。

這波由代理型 AI(Agentic AI)帶動的變革,首當其衝的正是白領階級;企業接下來面對的不僅是「流程再造」,更是深度的「職能再造」。然而簡立峰也警告,台灣正面臨一場「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由於國內高端服務業多屬內需市場,企業導入 AI 往往只停留在讓工作變快,卻未真正翻轉核心競爭力做到更聰明。在全球市場,企業已開始不再大量招募初階知識工作者,而是亟需能與 AI 協作、重新定義問題的人才。

「不用 AI 並不能代表更安全。」面對外界對 AI 資安與風險的焦慮,簡立峰提出極具衝擊性的觀點。他以開車為例,車子不開出門固然不會出車禍,但也等於永遠失去移動的能力。真正的數位治理並非全面防堵,而是在實際使用中建立防護。他呼籲,政府必須比以往更積極地導入 AI,「如果政府自己不用 AI,就沒有能力治理 AI,只有 AI 才能監管 AI。」他以「矛與盾」來比喻,強調面對新型態的數位犯罪,必須建立如「AI 警察」般的防禦機制;唯有善用 AI 作為測試與除錯的工具,才能精準揪出系統漏洞,也就是「以 AI 來監管 AI」。

而在治理與技術外,最後的防線仍回歸到「人」。簡立峰強調,未來的教育必須從單向的教導轉為引導,全面培養全民的「AI 識讀能力(AI literacy)」,讓人們在真假難辨的環境中,具備獨立思辨與理解風險的能力。唯有如此,才能在 AI 深度滲透的社會中,建立穩固的信任機制。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圖/ 數位時代

多元共融與韌性實踐,為建立信任數位社會的基石

「現在最大的問題,已經不是網路快不快,而是人們還敢不敢相信這個網路。」TWNIC 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說到,AI 時代的數位信任不只是技術問題,更是場需全社會參與的治理工程。為此,TWNIC 正從純粹的技術社群,轉型為「信任環境驅動者」,致力打造讓人願意信任與參與的數位生態系。

余若凡指出,建立數位信任必須從三個層次著手。首先是「技術面」的基礎設施韌性,如落實 DNS 濫用防治與域名安全;其次是「治理面」的規範設計,探討 AI 與內容監理的平衡;最後,也是最關鍵的「社會協作」。她強調:只有當大家願意對話,信任才有可能被建立。

推動信任對話的同時,多元共融更是韌性實踐的關鍵。談及大會的「Taiwan Tech Women」論壇,余若凡坦言儘管台灣性別平權具指標性,科技業決策圈的女性比例依然偏低。但 AI 時代的不確定性,反而成為女性突破框架的契機。結合與談專家觀點,未來面對複雜的地緣政治與科技風險,企業亟需兼顧社會、科技與公共利益的「生態系領導力(Ecosystem Leadership)」。而女性特有的同理心與跨域溝通耐心,將成為這種多方協調的關鍵需求能力。

「最大的成功,是未來我們不再需要舉辦 Taiwan Tech Woman 這樣的論壇。」余若凡更期許。當性別不再是評價標準,多元聲音成為數位治理的日常,才是真正穩固的信任底座。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圖/ 數位時代

綜觀 Internet Week 2026 中各界專家的深刻洞見,網路的未來早已演變為一場涵蓋法規監理、人權保障、經濟創新與社會共融的環境。面對全球網路的破碎化危機與AI帶來的雙面刃效應,單憑政府或單一企業已無法獨力應對。「公私協力」與「開放對話」將是迎向未知挑戰的解方。藉由這些跨界對話與激盪,台灣向國際展現了落實「多方利害關係人治理模式」的決心與實質能量。期許在產官學研及公民社會的共同努力下,能持續深化國際網路治理的影響力,在下個網路世代中穩健前行,共築兼具數位韌性與信任的美好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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