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田幹掉通用汽車 登上世界第一
豐田幹掉通用汽車 登上世界第一
2005.12.15 | 科技

二○○五年日本的冬天冷得又早又急,儘管大雪紛飛,從愛知縣豐田市到名古屋港口汽車碼頭之間,卻是史無前例地絡繹不絕,每個工人臉上都精神抖擻,一艘艘汽車船滿載豐田(Toyota)汽車,運往世界各地。
今年年底豐田的全球年度總產量,將一舉衝破八百萬輛大關。相較於年產接近九百萬輛,但目前正努力關閉工廠、挽救破產危機的美國通用(GM)汽車,世界第一大車廠的寶座,二○○六就要讓位給豐田。
過去五年來,在全球各地掛著「Toyota」標誌的汽車紛紛大賣,從日本到北美汽車法規最嚴格的加州,或是對汽車最挑剔的西歐各國市場,乃至四季都是酷暑沙漠的中東阿拉伯,台灣也一樣,全球沒有任何其他汽車品牌,能抵擋市占率不斷竄升的豐田。特別是經濟相對落後的地區,例如中南半島開發程度最低的內陸國柬埔寨,公路上舉目望去,只要是四個輪子在跑的汽車,幾乎全都是「Toyota」。
目前整個豐田集團包括Toyota、Lexus、Scion與Hino四個主要品牌,加上併購的Daihatsu,以及最近剛收購一成股權的Subaru兩品牌。除了日本的十二座生產工廠,與其他衛星工廠之外,豐田在全球二十六國家,還有五十二座生產基地,雇用的全球總員工高達二十六萬五千八百人,市場銷售一百七十餘國。龐大的生產帝國扣除Subaru部分不算,光是二○○五年一至九月總產量,就高達六百十一萬輛,全年破八百萬輛不僅毫無問題,一般更預估,這家車廠將在二○○六年達到總產量九百一十萬輛目標,正式超越通用汽車成為全球第一大廠。

獲利能力驚人 只製造符合市場需求的車

自從一九三七年製造出日本第一輛汽車之後,豐田半個多世紀以來持續堅守汽車本業,不僅從未出現過經營虧損,特別近幾年在產能與獲利能力上,都不斷創下新紀錄。龐大的生產力固然是豐田傳奇的重要成就,背後驚人的獲利能力,在目前全球汽車業更是無人能敵,因為光是二○○四年四月到二○○五年三月這個最新的會計年度裡,總營收高達十八兆五千五百十五億日圓,雖然比通用汽車還少了約四百億美元,但高達一兆一千一百一十二億六千萬日圓的淨利,卻是通用的三倍。
羅馬不是一天造成,同樣的,豐田的龐大帝國也不是短期間造成,儘管它在一九九九年之前的十年,總產量幾乎都持平在年產四百五十萬至四百八十萬輛之間,但它從二○○○年以後便一飛沖天。五年來戲劇化的巨幅成長,對於一個已經站在世界頂端的車廠,到底憑什麼能夠讓這麼大一艘遍布全球生產的巨無霸航空母艦,能夠像新企業一樣,每年維持這麼高昂的成長率?
從產品觀點來看,豐田能夠在全球市場所向披靡的關鍵,在於它「不僅市場判斷正確,而且向來只製造符合市場需求的車,而不是最有個性的車,」(Auto Driver)主編陳政義分析,市場判斷正確是豐田的一大特長。更重要的是,豐田以經濟型車款起家,深知市場的主流需求,並不在於做出多麼具有個性的設計,而是「均衡實用」,它將造車成本花在像引擎省油、變速箱耐用等消費者需要而且受用得到的地方,「相較於同為日系的HONDA,或是其他歐系車,花大把經費在強化底盤等看不到的地方,自然受到主流消費者的肯定,」陳政義指出。

豐田式管理 被所有製造業奉為圭臬

豐田最著名的,就是它那套重視標準化流程、看板生產的「豐田式生產與管理」。所謂的「Toyota Way」,在七○年代以後被所有製造業奉為管理典範,各大車廠也相繼模仿。曾任職於豐田、(Jato News)台灣特派員Jackie解釋,美國車廠文化向來重視報表,它們認為今天對、明天對、後天也做對的事情,最後結果就會是正確,所以只要一個短期決策錯誤,立刻會逼使專業經理人下台,長期結果就是難以建立真正的生產一致性。另一方面,以德、法、瑞典為主的歐洲車廠,強勢工會已經決定一半的生產機制,要真正學習豐田式生產,困難度更高。所以「最後肯定自己實力的結果,就是在業務系統出身的前社長張富士夫(Fujio Cho)領導下,大幅以競爭觀點擴張市場,不僅要拿下世界第一,更挑戰二○一○年全球市占率一五%的目標。」
豐田登上世界第一的寶座,最重要的武器就是CCC21(Construction of Cost Competitiveness for the 21st Century)成本控制計畫——這個由渡邊捷昭(Katsuaki Watanabe)社長親自督導的龐大計畫,最大成果就是在過去五年內,在維持品質的前提下,讓一百八十個關鍵零組件成本降低了三○%!這至少幫車廠省下了一百億美元。
除了在生產與獲利上有獨到之處,豐田在企業發展規劃的遠見,也是業界的新典範。近年來最著名的成功案例就是Lexus與Scion這兩個新品牌的操作,還有Hybrid新能源車戰略,都是豐田為了鞏固下一世代汽車業競爭的霸權地位。

不併購車廠 自創Lexus豪華車品牌

許多車廠習慣運用「併購既有品牌」做為市場擴張的基本策略,例如通用汽車集團旗下一共擁有十幾個品牌,或是福特集團旗下近十個品牌,都是傳統車廠慣用的作法。不過當豐田在一九八○年代計畫將產品往上延伸,希望與歐洲那些百年歷史的豪華車品牌相抗衡時,思考的卻不是併購,而是集結集團資源,從內部發動自創品牌的「F1計畫」。
豐田當時總共動員一千四百位工程師與二千三百位技術人員,歷經六年,打造四百五十輛原型試作車以及開發二百項獨創專利,再加上二百萬公里實路試駕之後,在一九八九年於美國正式推出Lexus品牌。十三年後,豐田進一步複製Lexus的成功經驗,以加州為發源地,推出針對年輕新市場的新品牌Scion,旗下每個車款從車型到色彩等設計細節,都針對流行的青少年文化。儘管Scion推出這兩年默默無聞,直到今年市場反應才有所發酵,陳政義分析,「因為Lexus的成功實在太傳奇,現在根本沒人懷疑這個新品牌Scion會做不起來。」

推動油電車 瞄準未來環保車市場

此外,豐田大力推動Hybrid油電混合動力車,看準未來會有廣大市場。自從一九九七年推出第一款Prius混合動力車後,豐田就集中資源研發相關技術,取得極佳的市場與技術優勢。到今年十月為止,豐田的混合動力車銷售已正式超過五十萬輛,雄厚的市場實力,遙遙領先於近年才開始著手相關技術的其他大廠。
接下來,豐田要將混合動力技術應用在輕型貨卡車上,Lexus品牌執行長Takeshi Yoshida明白指出:「Hybrid混合動力毫無疑問將是Lexus未來的方向。」顯然未來的Lexus更將以Hybrid來全面包裝其環保的性能形象。
儘管到目前為止,Hybrid車款相對較高的車價,以及其真正的省油耗能或電池污染的部分,不少質疑它是否真正「環保」的聲音開始出現,不過在真正能解決問題的新能源方案還混沌未明之前,Hybrid的方向看來已成定局,Toyota勢必也將再打下一場漂亮勝仗。

Toyota靠全球生產中心確保品質
Toyota運用科學化的全球標準系統,在日本豐田市成立「全球生產中心」(Global Production Center, GPC),負責建立每個新車款的標準生產流程,並將這套流程以最科學的方式,移轉給全球各地生產管理的專業經理人。 遍布二十六國超過五十個生產工廠,近年產量每年增加高達百萬的Toyota,除了衝產量與降低成本之外,在文化差異極大的全球不同國家,如何維持與日本工廠同樣的生產效率與製造水準,來確保這個龐大世界工廠的品質一致性,對Toyota來說,可真是個史無前例的大考驗。 傳統車廠在技術擴展上,都是以「傳統母廠帶新廠」的方式進行經驗傳承,Toyota過去也是如此,不過從二○○三年七月起,便將這套傳統的流程,轉換為更科學化的全球標準系統,在日本豐田市以四萬兩千平方公尺廠房,成立了「全球生產中心」(Global Production Center, GPC),負責建立每個新車款的標準生產流程,並將這套流程以最科學的方式,移轉給全球各地生產管理的專業經理人。
為了解決技術轉移過程中最容易造成誤解的跨文化差異,更要能維持日式造車文化的精準嚴謹,GPC發展出一套相當特殊的「圖象式」系統。當每款新車準備上市時,都會在GPC建置一個試產生產線,透過這個生產線訂定最有效率的標準流程。GPC的專家們,隨即將這套流程拍成包括慢動作在內的「視覺技術手冊」,不僅用來訓練前來受訓的經理人,這套系統更透過網路連結到各國工廠,隨時可以線上檢測生產過程的突發狀況。目前GPC累積了超過兩千筆各種新車款生產線的圖像資料庫,Toyota更因此發現,不僅因此訓練時間減少一半,技術轉移的水準也更高。目前GPC除了在豐田市的總部之外,也在美國肯基州、歐洲比利時成立分支機構,成為Toyota這個龐大全球工廠背後最重要的母工廠。

往下滑看下一篇文章
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面對人工智慧(AI)應用的爆發與地緣政治風險的升高,數位環境正迎來「信任」與「韌性」的雙重嚴峻考驗。為了回應這些挑戰,財團法人台灣網路資訊中心(TWNIC)舉辦首屆「 Internet Week 2026(網路週)」,大會串聯數位發展部(moda)、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亞太網路資訊中心(APNIC)、網際網路名稱與號碼分配機構(ICANN)、臺灣網路治理論壇(TWIGF)及台灣網路維運社群(TWNOG)等國內外指標社群與國際組織,整合多個重要論壇並展開 4 天共 66 場主題議程。

Internet Week 2026 希望透過公、私部門、國際組織與技術社群的跨界溝通,讓政府、私人企業、國際組織、技術社群與公民團體力量在同一個平台上對話。大會不僅期盼建立一個開放、中立且多元的對話空間,更致力於帶動信任的溝通,藉此強化台灣在國際網路治理舞台的實質影響力與能見度,共築具備數位韌性與信任的未來。

身分識別不等於信任,碎片化才是真正危機

「身分識別(Identity)並不等於信任(Trust)。」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在會後專訪中,拋出這句耐人尋味的觀察。

身為 ARPANET 時代的重要參與者,他見證網際網路從學術研究網路,逐漸演變為全球最重要的數位基礎設施。然而,在地緣政治與各國法規分歧的今天,他認為網際網路正面臨前所未有的碎片化挑戰。「在價值觀、法規與司法管轄權都不同的情況下,我們如何依然維持全球的互通與信任?」Crocker 點出了他的觀察。他指出,未來的數位治理不可能再依賴單一規則或中央權威,而是必須建立在全球共用框架與在地化決策並存的架構上。

技術機制能全球互通,但各國仍應保有政策調整的空間。這樣的治理思維,也體現在 Crocker 近年推動的「 Project Jake 」計畫。隨著歐盟「一般資料保護規則」(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GDPR)等隱私法規上路,過去廣泛用於網路犯罪調查的 Whois 網域註冊資料系統,已陷入隱私與公共利益的兩難。Project Jake 則嘗試建立新的跨境資料存取機制,而 TWNIC 更是全球首個主動參與試點的機構。值得注意的是,面對近年區塊鏈與替代性網域名稱系統(Alternative DNS)興起的聲浪,Crocker 直言這往往是為不存在的問題,提供昂貴的解方。

他強調,網際網路真正的韌性來自長年建立的「分散式協作」與「相互依存」。「網際網路從來不是中央控制系統,而是一個 network of networks。」在他看來,與其重新建立彼此割裂的替代架構,不如持續深化跨國透明協作與多方治理,才是維持全球網路信任最務實的方式。

Steve Crocker 總裁暨執行長
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圖/ 數位時代

借鏡歐洲《數位服務法》,用「個人問責」重新定義公共利益

如果 Steve Crocker 談的是「基礎設施的信任」,那麼 Jeremy Godfrey 所關注的,則是平台與 AI 對公共利益的衝擊。Godfrey 直言,當前數位平台最大的問題,並不只是單一內容真假,而是整個商業模式正持續放大社會風險。「數位市場並不一定會自然產生對社會最有利的結果。」

長期管理 Meta、X、TikTok 等跨國平台歐洲監管事務的他指出,當平台以廣告收益與流量作為核心目標時,演算法往往會傾向放大更具爭議性與成癮性的內容,進一步衝擊民主討論、兒少保護與社會信任。Godfrey 強調,當數位治理開始涉及言論自由、人類尊嚴與選舉公平等基本人權時,社會不能再將權利平衡的責任,完全交由商業平台自行決定。這也是歐洲近年積極推動《數位服務法》(Digital Services Act,DSA)的原因。除要求大型平台管控系統性風險外,愛爾蘭也進一步要求平台落實年齡驗證、限制向未成年人推播有害內容,並強化企業內部的「個人問責制」。

不過,在 Godfrey 看來,未來治理不該只是被動「減少傷害」,而是重新思考整體數位生態系。「我們不該在創新與安全之間二選一,而是同時追求兩者。」他認為,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的核心已不再只是技術,而是如何讓「信任、安全、權利保障與經濟價值」彼此共存,重新建立數位社會的公共利益與信任基礎。

不用 AI 不代表更安全,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

而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核心將更專注在技術快速演進下,如何重新建立企業、政府與社會的信任能力。「AI 已經從回答問題,進入執行任務(Action)。」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指出,當前 AI 已具備規劃與執行能力,正逐步接手知識型工作的核心流程。

這波由代理型 AI(Agentic AI)帶動的變革,首當其衝的正是白領階級;企業接下來面對的不僅是「流程再造」,更是深度的「職能再造」。然而簡立峰也警告,台灣正面臨一場「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由於國內高端服務業多屬內需市場,企業導入 AI 往往只停留在讓工作變快,卻未真正翻轉核心競爭力做到更聰明。在全球市場,企業已開始不再大量招募初階知識工作者,而是亟需能與 AI 協作、重新定義問題的人才。

「不用 AI 並不能代表更安全。」面對外界對 AI 資安與風險的焦慮,簡立峰提出極具衝擊性的觀點。他以開車為例,車子不開出門固然不會出車禍,但也等於永遠失去移動的能力。真正的數位治理並非全面防堵,而是在實際使用中建立防護。他呼籲,政府必須比以往更積極地導入 AI,「如果政府自己不用 AI,就沒有能力治理 AI,只有 AI 才能監管 AI。」他以「矛與盾」來比喻,強調面對新型態的數位犯罪,必須建立如「AI 警察」般的防禦機制;唯有善用 AI 作為測試與除錯的工具,才能精準揪出系統漏洞,也就是「以 AI 來監管 AI」。

而在治理與技術外,最後的防線仍回歸到「人」。簡立峰強調,未來的教育必須從單向的教導轉為引導,全面培養全民的「AI 識讀能力(AI literacy)」,讓人們在真假難辨的環境中,具備獨立思辨與理解風險的能力。唯有如此,才能在 AI 深度滲透的社會中,建立穩固的信任機制。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圖/ 數位時代

多元共融與韌性實踐,為建立信任數位社會的基石

「現在最大的問題,已經不是網路快不快,而是人們還敢不敢相信這個網路。」TWNIC 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說到,AI 時代的數位信任不只是技術問題,更是場需全社會參與的治理工程。為此,TWNIC 正從純粹的技術社群,轉型為「信任環境驅動者」,致力打造讓人願意信任與參與的數位生態系。

余若凡指出,建立數位信任必須從三個層次著手。首先是「技術面」的基礎設施韌性,如落實 DNS 濫用防治與域名安全;其次是「治理面」的規範設計,探討 AI 與內容監理的平衡;最後,也是最關鍵的「社會協作」。她強調:只有當大家願意對話,信任才有可能被建立。

推動信任對話的同時,多元共融更是韌性實踐的關鍵。談及大會的「Taiwan Tech Women」論壇,余若凡坦言儘管台灣性別平權具指標性,科技業決策圈的女性比例依然偏低。但 AI 時代的不確定性,反而成為女性突破框架的契機。結合與談專家觀點,未來面對複雜的地緣政治與科技風險,企業亟需兼顧社會、科技與公共利益的「生態系領導力(Ecosystem Leadership)」。而女性特有的同理心與跨域溝通耐心,將成為這種多方協調的關鍵需求能力。

「最大的成功,是未來我們不再需要舉辦 Taiwan Tech Woman 這樣的論壇。」余若凡更期許。當性別不再是評價標準,多元聲音成為數位治理的日常,才是真正穩固的信任底座。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圖/ 數位時代

綜觀 Internet Week 2026 中各界專家的深刻洞見,網路的未來早已演變為一場涵蓋法規監理、人權保障、經濟創新與社會共融的環境。面對全球網路的破碎化危機與AI帶來的雙面刃效應,單憑政府或單一企業已無法獨力應對。「公私協力」與「開放對話」將是迎向未知挑戰的解方。藉由這些跨界對話與激盪,台灣向國際展現了落實「多方利害關係人治理模式」的決心與實質能量。期許在產官學研及公民社會的共同努力下,能持續深化國際網路治理的影響力,在下個網路世代中穩健前行,共築兼具數位韌性與信任的美好未來。

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專屬自己的主題內容,

每日推播重點文章

閱讀會員專屬文章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看更多獨享內容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收藏文章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訂閱文章分類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我還不是會員, 註冊去!
追蹤我們
代理式商務連動百兆商機
© 2026 Business Next Media Corp.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網站內容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106 台北市大安區光復南路102號9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