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介] 一兆條程式碼的矽谷數位革命,用影像記錄下《賈伯斯與他的時代—那些無所畏懼的天才們》
[書介] 一兆條程式碼的矽谷數位革命,用影像記錄下《賈伯斯與他的時代—那些無所畏懼的天才們》
2014.10.12 | 技能

編按:《賈伯斯與他的時代—那些無所畏懼的天才們〔1985-2000矽谷數位革命.影像全紀錄〕》一書為道格・曼紐(Doug Menuez)的作品,以下是由他為本書所撰寫,題目為「一兆條程式碼」的自序。

二十世紀末了的數十年間,一個絕頂聰明而行事特異的族群,點燃了一個接一個的創新火花,也就是我們今天所說的數位革命。

我花了十五年的時間記錄這個族群的奮鬥,以及他們發明的科技,改變了人類行為、文化、我們看到自己的方式;這些人包括了工程師、創業者,以及創投家。這個族群的棲地就是矽谷。

我在他們之間盡量低調安靜的出沒,進行拍攝,為他們的日常生活留下視覺記錄。他們帶給世人功能強大的新工具,釋放我們潛藏的創造力,也啟動了過去世界從來沒有的大規模經濟增長。

我在之前多是記錄紐約市的街頭生活、舊金山藝術學校,以至於國際攝影主題,而我的攝影生涯帶我來到矽谷,這點我與一般人一樣始料未及。不管怎樣,1980年代中期,我畢竟準備要迎接一些出乎意料的挑戰了。那時拍攝的悲劇故事已榨乾我的能量,像是愛滋病危機與遊民問題、奧克蘭反毒戰爭、損失慘重的水災、森林大火,還有地震。我看夠了人類苦難與死亡。1985年春天,我第一次來到非洲,拍攝內戰與乾旱帶來的大饑荒。這場人類浩劫實在超出我的理解能力,即便我是資深的新聞攝影工作者,依舊不得不自問這個工作的本質到底是什麼。於是我著手尋找其他主題,希望能呈現人類更正面的未來。你對著任何一個方向投石子,都可能命中不公與悲傷;但如果我能發現充滿希望與意義的主題,實際呈現給世人,那麼拍攝這些主題同樣能為我找出人生的意義。此時賈伯斯出現了。

我還記得當時聽說賈伯斯的職涯聲勢正如日中天,卻被迫離開他創辦的蘋果電腦。他正著手展開一間名叫NeXT的新公司,打算創造一台能夠改變教育界的超級電腦。賈伯斯的盤算是,將主機的運算力濃縮進一尺見方的立方體,價格可親,讓學生使用。這引起我的興趣。我曾在許多雜誌拍攝中看到,教育是很多社會問題的根本與決定性的解藥。這很可能是我理想中的題材,賈伯斯曾經以蘋果二號及麥金塔電腦改變了世界,我想他有辦法再次成功。儘管這是很高的賭注。

我請一位朋友與賈伯斯接觸,很快的就跟NeXT創意總監蘇珊.凱爾(Susan Kare)提出我的點子。我要求能在接下來幾年跟著賈伯斯與他的團隊,享有充分的行動自由,拍攝他們設計、打造,及裝運NeXT電腦,我也希望從這個過程中了解賈伯斯的創新模式。凱爾認為這個時機非常好,因為賈伯斯也正想做類似的事。他深信NeXT會拿出改變歷史的成品,於是我們敲定了會面。

同時間我也告訴《生活》雜誌當時的影像編輯彼得.霍爾(Peter Howe),賈伯斯是新一代蜂湧至矽谷的理想主義者的化身。經由拍攝他的過程,我可以了解到他如何創造出突破性的產品,說不定還能挖掘出矽谷裡更有意義的故事。霍爾同意讓我放手去拍,這個開放式的合作案子非常少有。現在我只需要說服賈伯斯了。

於是1985年的秋天,我開車前往帕羅奧圖(Palo Alto)見見賈伯斯與他的團隊。我將車子停在那棟毫不起眼的辦公大樓旁,附近是史丹福大學校園。當時沒有皮克斯,iMac、iPod、iPhone、iPad都尚未出世,而美國企業史上最偉大的東山再起也尚未發生,賈伯斯就在這幢辦公大樓中,開始一場沒人料到會持續十年的艱辛奮鬥。他那段黑暗荒野裡的長征,飽嚐苦澀的失落與失敗,也尚未來到。幾年之後,從NeXT的灰燼中萌生了蘋果再起的種子,將賈伯斯永遠釘上歷史的位置。我當時對往後的發展毫無所覺,但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決心要記錄下來。

我走進大樓裡,凱爾下樓來迎接我,隨行的還有NeXT行銷業務副總裁丹諾.陸文(Dan’l Lewin)。凱爾說他們已經跟賈伯斯開過會,他也完全支持這個點子,我可以拍所有我想拍的東西,也不會有公關人員在旁監視。這個好消息真是讓我喜出望外,我正坐著慢慢消化時,賈伯斯走下樓梯,給我一個大大的微笑。我們大約花了一分鐘談論這個計畫,他與我握手道別,「好!太好了!」接著便繼續走向大廳。可以進行了。我提起相機,開始工作。

賈伯斯的世代是得到了六十年代的感性澆灌,加上多年經濟成長的扶植。在這歷史上的獨特階段出現了新的反傳統勢力,他們是顛覆者,衝擊到矽谷原有的工程師,這些是過去太空競爭時代的前驅。老一輩的科技專家帶著危機層出不窮的觀點看世界:第二次世界大戰、韓戰、冷戰、核子武器興起、蘇俄發射史普尼克號震驚世人,以及後續的太空探險風潮。他們服務的公司多半是替美國太空總署與國防部的研發系統與產品,這些人上班時穿西裝打領帶,留著小平頭,維持著軍事管理般的工作紀律。

然而新來人種卻是蓄長髮,身穿牛仔褲,腳踩涼鞋,致力運用科技力量,讓一般大眾都有電腦可用。賈伯斯的新公司,就是希望創造出他理想中簡單好用的電腦,特別為學生與教育工作者打造,讓他們擁有運算與創造的能力,以更快速更優異的方式來呈現自己的理念。

我花了三年在NeXT密集拍攝,一直累積到1988年10月NeXT電腦上市的那一刻,卻也是一個百感交集的里程碑:賈伯斯跟他的公關團隊決定放棄《生活》雜誌的報導。他認為《生活》變得一點也不酷了,而且他們畢竟收到八十幾家雜誌的封面故事邀約,自可從中挑選一家發表上市新聞。要放棄這些年的成果委實艱難,但賈伯斯為我指引了一線遠景,他說服我,總有一天這些成果會讓世人看見。有了賈伯斯持續的鼓勵,我決定擴大這個拍攝計畫,盡可能納入矽谷的點點滴滴。

賈伯斯既然讓我在他的公司自由進出,於是矽谷其他許多重要的創新公司也給了我同樣的特權,包括了奧多比創辦人約翰.沃納克(John Warnock)與查克.葛許克(Chuck Geschke)、賈伯斯在蘋果的死對頭約翰.史考利、KPCB(Kleiner Perkins)的創投家約翰.杜爾(L. John Doerr)、微軟的比爾.蓋茲(Bill Gates)、歐特克(Autodesk)的卡羅.巴茲(Carol Bartz)、昇陽電腦的比爾.喬伊(Bill Joy)、英特爾的高登.摩爾(Gordon Moore)與安迪.葛洛夫(Andy Grove)、網景的馬克.安德生(Marc Andreessen)、NetObjects的薩米爾.阿羅拉(Samir Arora),以及其它超過七十家的企業。

我拍攝了許多家硬體製造公司,產品無所不包,從個人電腦、工作站、主機、克雷企業(Cray)製造的超級電腦,以及配有觸控筆的手持電腦,到虛擬實境目鏡與電玩週邊裝置、晶片製造廠、電信與網路公司,也有軟體公司,他們的產品包括桌上排版、商用軟體、賭博與娛樂,另外還有很多新創企業,甚至還加上生物科技創投。有些公司是聽說了我的計畫而找上我,也有些是我得到內部消息,有個特別的案子要進行,那麼我也會找上那家公司。那幾年間我還是維持定期與雜誌合作的拍攝,以及廣告客戶的案子,有時候這些案子也會重疊。

拍攝時我心裡有幾個關注的重點。首先,我想記錄的是公司內部員工的日常點滴,捕捉員工互動的瞬間,沒有公關的監視,同時我想發掘行為與情緒的模式。我希望了解科技的人性面,也很好奇究竟為什麼有些人能起身對抗所有難以逾越的障礙,背後的動機究竟是什麼,而為什麼又有些人如此強烈反對任何冒險行為。有的人喜歡自己開公司,有的人寧願為組織工作。不過矽谷似乎吸引了大批願意冒險的人,而我最有興趣的,或許是創新的本質,我也想找出最能孕育創造力的到底是什麼。

其次,我也開始拍攝靜物、文件,以及環境。我讀過視覺人類學,這些可能是往後可用的資料,有人可以解碼,並且對這個深深吸引我的新文化提出詮釋與結論。這個文化有自己的語言,社會禮儀與風俗,這些或許很快就會發散出來,影響更廣泛的社會。

我特別注意的還有各種外顯的壓力跡象。脆弱面的展現相當不符合科技公司的公眾形象:無所不能、光鮮亮麗的外表,就算分崩離析迫在眉睫,強大的公關部門依舊能投射出這樣完美的形象。

我感興趣的還有矽谷裡的女性角色,以及性別的多樣(或單一化)會造成的影響。世界觀的不同,會不會影響到程式碼的產出,而這對終端使用者又有什麼意義?

這段時期,創新步伐持續加速,影響了企業架構與工作的本質。當整個國家放大了新科技研發與製造的比重,那麼全球企業環境就變成基本考慮因素。我進行這個計畫時,矽谷早已是美國製造重鎮,美國經濟也從鋼鐵與汽車業轉向晶片與資訊業,然而轉變的步調如此極端,等到我結束計畫時,矽谷也得將日以繼夜生產的工廠移向海外。美國逐漸脫離了製造業為基礎的經濟,邁向資訊經濟的時代。

本書書名中,「無所畏懼的天才們」,是指我觀察的這些人,有的是智力極高,特別是數學與科學方面的天才;也有人是充滿遠見的天才,同時勇於促成自己的理想開花結果,就算可能半途凋萎也不惜犧牲一切,像是健康、家庭、精神、事業。研發新科技所需的犧牲十分巨大,外人難以理解。婚姻因此崩解;母親離不開實驗室,只好把寶寶帶在身旁;工程師精神錯亂;而我認識的某位年輕程式設計師因此自殺。有些人因詐欺案入獄。有人賠了好幾百萬,賺了數十億的也所在多有。失敗是必經的過程,正如同驚人的成功案例,都與矽谷密不可分。

我也不少次目睹了單純喜悅的片刻,或是深深滿足的瞬間。歷經艱苦的工作與失敗,工程師與團隊還是能突破困境。我常常完全被捲入這些人大起大落的情緒雲霄飛車,自然也因他們的突破而狂喜,看到他們挫敗也讓我不捨。我原本希望保持新聞攝影的客觀角色逐漸剝落,代之而起的是更主觀而且詮釋性的角度。我繼續保持距離,但已無法完全維持中立,因為我已經成了團隊的一員。我希望他們成功做出大家都能用的機器,讓每個人受惠。

個人電腦產業急速成長,接下來是網際網路一飛沖天。1995年網景首次公開募資獲得極大成功,開啟了網路時代,速度遠遠超過1980年代的密集瘋狂研發。我認識的每個人都投入達康公司,不是創業就是去上班。可惜的是,我過去見證的理想主義——工程師會說,「我想為非洲的孩子打造電腦」之類的話——卻迅速化為難以持久的公開上市淘金熱。我剛開始拍攝時,從賈伯斯口中聽到的「高貴理念」,如此引人入勝,充滿風險但又激勵人心,後來已經很難再看到了。

達康泡沫在2000年崩解,也是一個奇異年代的終結。我決定結束這個計畫,把二十五萬張負片暫時封存。我需要從科技抽身,好好休息。

史丹佛大學在2004年買下我的影像記錄,由他們的圖書館收藏,目的是保存並提供學者與歷史家研究之用。他們的堅持與持續支持再度鼓舞了我,這本書也得以誕生。

我在矽谷目睹了這段關鍵年代,但這趟旅程並不夠成熟,也不能作為定論,這是毋庸置疑的。我就像一般的新聞攝影者,相信圖像的力量,足以動搖人們對周遭世界的成見,或許還能推動改變社會。在矽谷拍攝的影像,記錄這些改變世界的人,捕捉他們生活的點滴。這是我的使命。我覺得受益良多。那些大方容許我拍攝的對象,我永遠銘感於心,也希望這本書在某些方面能光耀這些人無與倫比的遺澤。

我拍攝的對象也同樣身負使命。他們知道自己能賺大錢,但這不是首要的目標。這些人想要打造出改變一切的好東西;其中很多人希望提升人類生活品質。為什麼使命如此重要?因為錢做為動機,其實不足以驅使多數人在困難當前仍堅持行經火堆。使命是你認為什麼是這輩子值得完成的,以及你願意為夢想下的賭注。這是無形的人類精神,也是商業計畫無法量化的創造能量,但卻是所有成功突破現狀的科技所該具備的元素。

對於久經沙場的生意人,我所描述的狂熱分子聽來或許過於簡化,也太過浪漫了。他們在革命前期無私的奮鬥,打造新科技,而我見證的事實是,少了這股熱情,少了讓事情運作的執著心願,那麼一切都不可能成真。

我希望本書能激起對話,討論新科技的研發,對我們生活的衝擊,還有我們當前面對的挑戰。現在美國有數百萬的科學、科技、工程與數學的相關職缺找不到適當人才。自2000年起,美國就沒有出現重大科技創新,無法像過去個人電腦與相關產業一樣,創造出數百萬計的製造、行銷與工程就業機會。當然出售線上與社會網路顯然是變革性的運動,帶來創業機會,但其實也就不到五萬個全職工時,有福利與健保的傳統工作。

達康泡沫的衝擊帶來一樣負面效應:將創新動能用力踩下剎車,因為投資人轉而追求短期而低風險的計畫。雖然矽谷現在正醞釀另一波風潮,同樣有不少很酷的點子,但都是可以迅速上市的應用程式,因為投資人希望在十八個月內拿回本金與收益。高難度的重要科技研發,像是解決氣候變遷,需要「有耐性」的資金,但現在看不到了。好消息是,我們所處的平靜表象,很可能是科技波動二十五年週期中的正常動盪。正如蘋果電腦共同創辦人史帝夫.沃茲尼克(Steve Wozniak)所說,你不可能每年都看到改變世界的產品。二十五年前的科技直到現在才開始成熟,我們也開始看到它的承諾化為真實,在實用層面上出現非常好用且兼具創意的各類產品。

而我們也可以看到一股特殊嶄新的科技研發風潮即將來到,推動重大的科技進展,包括基因組學、奈米技術、感測器、量子計算、3D列印技術,及其它新科技。估計未來十二個月內,開發中國家會有十億人靠著便宜的智能耳機來到網路世界。這樣大量的人口參與數為革命,肯定帶來無窮盡的創意與點子,遠非我們能想像。我們只能期望自己能在浪頭來臨時穩穩站上去。

我旅行世界各地,在每個角落都能看到矽谷創新的持續影響力。我每天都用到筆記電腦、手機,或是應用程式,這些事物的發源地,來自我當年走過的那些辦公室。矽谷一直是世上僅見,最偉大的創新引擎。新理想主義的痕跡在矽谷也很明顯。例如,史丹福大學最熱門的設計學校鼓勵「雙重盈餘」的企業成長,也就是為開發中國家提出可負擔而又實用的科技解決方案,同時又能維持獲利。比爾與梅琳達.蓋茲率領的一波充滿活力的慈善運動,已經逐步延攬到新加入矽谷的企業家,像是臉書、Google,還有其它企業有自己的基金會,以及離開企業但在改善疾病、貧困,與教育問題做出優異成績的創業者。

我們絕對可以從數位革命學到很多課題,有助於面對當前的挑戰。那些打造我們目前生活的天才,以及他們的故事,很可能鼓舞下一代的工程師與創業家,激發他們突破時代的限制與期望,找到自己「不可能的任務」,想辦法化為可能,做出成果。

在龐大的生產製造過程之下,我看到了發明新工具並促成千禧年人類進步所帶來的喜悅與原始動力。我看到人性中無法控制、飢渴而狂野的成分,這在今天的矽谷依舊存在。這批無所畏懼的天才具備能力,也將會推動新的科技革命,或許還能完成上一代天才的承諾,因為我們才剛開始想像,而他們眼中已經看到了未來的世界。

本文由時報出版授權轉載,圖片來自於時報悅讀網。

往下滑看下一篇文章
從台灣走進北美千家速食門市!Berry AI 如何攜手博弘雲端,讓 AI 規模化落地?
從台灣走進北美千家速食門市!Berry AI 如何攜手博弘雲端,讓 AI 規模化落地?

一家來自台灣的 AI 新創,如何讓美國上千家速食餐廳,都用它的 AI「看」得來速車道?

這家公司就是專注於 AI 影像辨識技術的 Berry AI (華捷智能),透過攝影機蒐集匿名數據並轉化為多項營運指標,協助速食品牌找出流程瓶頸、提升現場營運效率與整體顧客滿意度。以美國連鎖炸雞品牌 Zaxby’s 為例,在全面導入 Berry AI 解決方案後,服務速度提升 13%-20%,業績表現最好與最差的門市,每週營收差距從 2.4 萬美元縮小至約 9,000 美元。另一家連鎖速食品牌 Culver’s 在導入後,得來速車道的服務時間也立刻改善,進而提升整體吞吐量。

然而,支撐 Berry AI 解決方案的,不只有前端看得見的攝影機與影像辨識技術,還有後端穩定且具彈性的雲端平台。Berry AI 結合 Amazon Web Services (AWS) 全球雲端資源及博弘雲端顧問服務,打造兼顧即時性、穩定性與成本效益的雲地混合架構,成為推動 Berry AI 持續擴大北美市場版圖的重要關鍵。

從台灣 PoC 走向北美千店規模,Berry AI 面臨架構升級新挑戰

Berry AI 執行長林逸中表示,團隊成立初期投入近2年半的時間,探索最適合影像辨識技術的應用場景,最終將目光鎖定高度標準化的速食餐飲業(Quick Service Restaurant;QSR),推出得來速計時器、餐廳計數器等解決方案,運用 AI 影像分析技術,辨識顧客進入得來速車道或餐廳後的狀態,例如:排隊、點餐、候餐等。

同時,Berry AI 也進一步將現場蒐集到的數據轉化為可量化的營運指標,例如:不同門市、日期或時段的顧客等候時間,協助管理者從數據中找出流程瓶頸與可以優化的環節,進而提升服務效率及顧客滿意度。

在確立發展方向並於台灣完成 PoC (概念驗證)後,Berry AI 決定前進全球最大、也是 QSR 最核心的北美市場。然而,隨著合作客戶與部署門市持續增加,資料量快速攀升,加上服務範圍橫跨不同區域,既有以地端為主的架構開始面臨規模化挑戰。

林逸中補充指出,尤其 QSR 業者在選擇 AI 解決方案時,格外重視技術效能與穩定性,包括 AI 辨識精準度、能否因應突發狀況、系統能否穩定運作,以及網路發生問題時能否維持服務等。在這樣的要求下,若將所有運算與資料都留在地端,不僅難以因應日益增加的部署門市與資料量體,設備建置與維運成本也會隨之增加。

BerryAI 攜手博弘雲端 打造高可用性 AWS 雲地混合架構,突破北美規模化部署挑戰

如何確保系統的即時性、穩定性與成本效益,成為 Berry AI 進軍北美後必須解決的新課題。為此,Berry AI 選擇與博弘雲端合作,取得穩定且高可用的 AWS 運算與資料庫服務架構,將即時運算留在地端,同時在雲端環境整合資料庫處理大量資料與後續分析工作,形成兼顧地端即時運算與雲端彈性擴充的雲地混合架構。

Berry AI研發同仁汪楚剛說明,包括車輛偵測、追蹤與狀態辨識等需要即時反應的工作,會先在地端完成;再將辨識結果傳送至 AWS 雲端,計算各項營運指標,提供後續分析與決策使用。透過這套架構,Berry AI 至今已處理超過 2 億筆車輛狀態資料。

此外,AWS 也是 Berry AI 持續優化 AI 模型的重要基礎。Berry AI 將整套資料蒐集流程建構於 AWS 上,透過完整且多樣化的資料,持續訓練與優化模型,進一步提升地端影像辨識的準確度。

博弘雲端
Berry AI 鎖定高度標準化的速食餐飲業(Quick Service Restaurant;QSR),推出得來速計時器、餐廳計數器等解決方案,運用 AI 影像分析技術,辨識顧客進入得來速車道或餐廳後的狀態,例如:排隊、點餐、候餐等,協助管理者從數據中找出流程瓶頸與可以優化的環節,進而提升服務效率及顧客滿意度。
圖/ Berry AI網站圖

成為企業技術團隊的延伸,博弘雲端助 BerryAI 把 AWS 用得更好、更省

隨著北美業務持續成長,Berry AI 也迎來新的課題:如何把雲端資源用得更有效率、更省成本,這也成為 Berry AI 與博弘雲端合作的重要契機。

對此,可能有很多人好奇,像 Berry AI 這類技術能力成熟、具備自行建置架構能力的企業,為什麼還需要與博弘雲端合作?「關鍵在於,博弘雲端長期深耕 AWS,對相關服務與技術架構更加熟悉,可以成為企業內部技術團隊的延伸。」博弘雲端技術長宋青雲說。

當 Berry AI 遇到特定 AWS 服務或技術問題時,可以直接尋求博弘雲端協助;若需要進一步與 AWS 原廠確認,博弘雲端也能協助溝通與處理,減少 Berry AI 自行研究與排除問題所需投入的時間,讓內部研發團隊可以將更多心力和資源集中在核心產品開發。

更重要的是,博弘雲端不只提供技術支援,還能從 Berry AI 實際用量與成長需求出發,客製化設計最適合的節費方案,這對 Berry AI 降低營運成本有很大的幫助。宋青雲說明,博弘雲端根據 Berry AI 既有的 AWS 用量,推估未來 1-3 年內的使用需求,並以此為基礎規劃合適的長期雲端資源用量;同時考量 Berry AI 所屬飛捷集團旗下還有 3 家子公司同樣使用 AWS,進一步整合集團需求進行評估,放大整體採購規模,爭取更大的節費空間。

宋青雲強調,雲端採取隨需即付的計價模式,雖然具備彈性優勢,但若缺乏持續管理,仍可能出現資源配置不符商務規劃,或費用超出預期等情況。而博弘雲端不只能從使用現況出發、建議適合的節費方案,也會從效能、資安與成本等面向進行架構健檢,提出相應的優化建議;同時還會提供相關管理介面,讓企業隨時查看帳戶使用狀況、預估未來用量,在業務規模持續成長的同時,也能兼顧雲端架構的效能、安全與成本效益。

而架構健檢與成本優化,只是博弘雲端服務的一環。從企業準備上雲開始,博弘雲端便能協助將應用程式與資料從地端搬遷至雲端,或直接在雲端完成部署;進一步還能協助建置數據平台、數據中台,進行資料分析及導入 AI 應用,讓企業資料發揮更大價值。當服務正式上線後,博弘雲端也能接續提供維運服務。換言之,從前期 PoC、雲端建置到後續維運,博弘雲端都能依據企業需求,提供相應的服務與支援。

對 Berry AI 來說,藉由與博弘雲端合作,深化 AWS 雲端資源使用,不只是突破規模化挑戰,更重要的是能把有限的資源集中在核心業務,持續優化解決方案、開發更多貼近餐飲營運需求的應用,進一步爭取更多品牌合作,擴大北美市場版圖。目前,Berry AI 正全力拓展北美市場,也持續尋找對 AI 技術與餐飲產業應用充滿好奇心、重視團隊協作的人才加入。徵才方向涵蓋機器學習與電腦視覺、Platform & System(DevOps、Infrastructure),以及 Full Stack 軟體開發。從門市邊緣裝置上運行的 AI 模型、串連雲端與數千家門市的系統平台,到協助餐飲品牌提升營運效率的分析產品,每個環節都還有發揮的空間。 期待匯聚更多優秀夥伴,一起用 AI 解決真實的營運問題,讓來自台灣的技術走進更多全球 QSR 門市。

職缺詳情:https://www.cake.me/companies/berryai/jobs

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專屬自己的主題內容,

每日推播重點文章

閱讀會員專屬文章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看更多獨享內容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收藏文章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訂閱文章分類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我還不是會員, 註冊去!
追蹤我們
一次搞懂工業AI
© 2026 Business Next Media Corp.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網站內容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106 台北市大安區光復南路102號9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