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下需要技術型CEO重出江湖?
什麼情況下需要技術型CEO重出江湖?
2014.10.19 | 技能

編者按:本文為著名投資機構GRP Partners合夥人Mark Suster所著。

什麼時候應當讓一個專門的執行長來打理公司?

這個問題已經有太多人在談論了。矽谷眾多的創辦人在發現自己淺薄的經驗將直接限制公司的發展時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那麼,什麼時候應當讓一個技術型執行長來打理公司?

似乎沒有多少人在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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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如果你對最近幾年市場上的變化敏感一些的話,你會發現技術是其中最重要的因素。Larry Page 回歸Google,擔任執行長,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問題是,Google 明明已經有了Eric Schmidt。為什麼還需要Larry Page?

我覺得,Google 是受了矽谷的技術型新領袖——Mark Zuckerberg 的刺激。

世界變化的太快了,網路領域的快速發展讓Mark Zuckerberg 有機會劃著自己輕盈的小舟超過身邊一艘艘笨重的、官僚的、傳統網路行業的大遊輪。Larry Page 的回歸,似乎是Google 在簡化機構、增強創新力和競爭力方面的一次努力。

Larry Page 的回歸並不是矽谷唯一的案例。Steve Jobs 或許是最知名的一個例子了。但Steve Jobs 不太算「技術型CEO」的回歸,因為他代替的人——John Scully,本身就技術能力十足。

近來我們越來越多的看到類似Matte Mullenweg(WorldPress 的創辦人)8 年之後繼任公司執行長 這樣的情況。

我們似乎可以看到這樣一個慢慢成型的模式:先是專業的企業管理在推進著公司的快速發展,而技術領袖則專心研究如何成為行業翹楚,一直等到技術領袖經驗稍長時,再繼任執行長職位。

之所以有這些想法,是因為我最近正在處理Nick Halstead 重新擔任DataSift執行長一職的事情。

整個故事的發展是這樣的:

2009 年我第一次見到Nick Halstead,那時他正運營著一家叫做Tweetmeme(也就是DataSift 的前身)的公司,並且幫推特開發了早期版本的API。他向我介紹了許多Twitter的技術基礎,以及為什麼Twitter的數據特別有價值。

他不僅關注Twitter本身的數據,還關注其他一些諸如哪些用戶看到了這條發文、這條發文是在哪裡推送的、用什麼設備推送的、哪個時間段推送的等等。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一些數據之外的可能性推斷。他指出,Twitter這種發送鏈接給粉絲,粉絲通過鏈接找到被分享的原文進行閱讀的數據,其中隱含的數據價值比推文本身要大得多。

他就是那種讓你覺得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的人,每次和他有過一些交流,就覺得自己對科技行業的未來又有了新認知。

這種交流我們一直持續了18 個月。等到時機成熟時,我們正式開始了合作。我和Roger Ehrenberg 決定投他的首輪VC 融資時,他正在英國的公司擔任執行長的職位。

在融資過程中,我們問他是否同意在北美市場僱一個新CEO 來幫他管理運營北美的市場銷售方面的業務,他很開放地同意了,並且覺得這樣做對於公司利益來說是最好的。

於是他在英國負責技術和戰略方面的事情,同時擔任公司董事會成員兼技術長。

接著我們請來來了Rob Bailey 擔任執行長。在那時,這是我們可以做的、最好的決定。

Rob Bailey 也帶領公司取得了快速的發展。在他領導下,公司的企業客戶數量增長超過了1000,獲得了超過6000 萬美元投資,也成為SaaS 行業成長最快的公司。同時我也向Rob Bailey 學習到了許多東西。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能和他一直合作下去。

那,為什麼Nick Halstead 又要重新回來擔任CEO?

我們的行業發展得太快了,也因此技術型領袖能為公司帶來的成長和財富是不容疏忽的。如果在這方面稍有失誤,公司很有可能一蹶不振。John Sculley 在放走賈伯斯這件事情上曾說過這樣一段話:

“I did not have the breadth of experience at that time to really appreciate just how different leadership is when you are shaping an industry, as Bill Gates did or Steve Jobs did, versus when you're a competitor in an industry, in a public company, where you don't make mistakes because if you lose, you're out.”

裡面有一個很重要的詞,shaping an industry,重塑一個行業。

這就是我們目前面臨的機遇。

在過去的階段我們公司確實發展得不錯,但是你不得不承認,行業已經開始發生改變了。

十八個月前,Nick Halstead 正在研究一個被我稱之為Manhattan Project 的項目,這個項目極有可能成為公司成長史上的一大飛躍,因為它重新定義了企業客戶的公共、社交、大數據方面的內部和外部數據管理模式。

同時Nick 不僅僅滿足於為客戶提供內部數據管理、內外部數據整合這些事情,他認為開發出一個具有機器學習能力的可以自主識別、整合不同數據類型的管理引擎,才是最好的選擇。他把這個項目稱為擁有自主性的VEDO。

在Topsy 和GNIP 分別被蘋果和Google 收購之後,我們目前只剩下一個即時數據流獨立供應商。在Nick 擔任技術長時期,我們已經建立了一個足夠強大的企業數據管理平台,並且這個平台在不同數據量級的企業客戶身上都有很強的移植和改造能力,同時在對大數據的分析理解上又行之有效。

我們相信,基於這樣一種情況下,Nick 已經做好準備,重新回歸執行長一職,將帶領公司獲得一個質的飛躍。

本文出自36氪,原文出自bothsidesofthetable.com

關鍵字: #企業經營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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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績兩年從28億突破百億,諾億保經攜手自由系統強化IT與資安以接住高速成長
業績兩年從28億突破百億,諾億保經攜手自由系統強化IT與資安以接住高速成長

企業高速成長,市場最先看見的是業務營收與市場排名的飆漲,但真正決定企業能走多遠的,往往是水面下看不見的IT與營運骨幹。

諾億保經就是一個經典案例。

2024年,諾億保經的全年保費規模約28億元,隔年直接翻被衝破60億,今年,更預計挑戰120億到150億大關,強勢躍居台灣前十大保經公司;業績快速成長的同時,諾億保經的組織配置也很精實:外勤業務團隊約500人,負責核保、行政與稽核的後勤單位卻僅約30人。

值得特別注意的是,隨著營收在短時間內翻倍,受到考驗的不只是業務能力,也包括後台系統、資訊設備、網路、資安,以及法遵與內控能否同步跟上。

諾億保經總經理賴柏翰直言:「客戶資料是諾億保經的核心資產,特別是我們以投資型保單為主力業務,對個人隱私與財務資訊的防護要求極高。」此外,隨著營運規模擴大,金管會對資訊安全與內控稽核的監管標準也隨之提高,必須重塑IT與資安體質以回應高速成長。

評估完自身資源後,諾億保經做了一個重要決定:不從零自建IT團隊,而是採取資訊外包模式,提供企業擴展所需的支援。

諾億保經
諾億保經總經理 賴柏翰
圖/ 數位時代

諾億保經總監張維倫表示:「我們需要合作夥伴提供完整支援,自由系統不僅具備金融產業經驗與深厚維運實力,還能提供一站式服務,因而雀屏中選。」由自由系統負責台北與台中辦公室的端點設備、儲存架構、網路與資安維運等工作。

診斷重於工具:先清查環境盲點,再談防禦升級

缺乏專職資訊人力的中小企業或快速成長型組織,很常陷入一個迷思:市場上出了什麼新工具、新架構,就急著導入;然而,自由系統的作法是先回歸營運本質:盤點現況。

在雙方正式簽約前,自由系統的顧問團隊便深入檢視諾億保經的既有環境,找到一個最急迫的營運隱患:內勤行政人員與外勤業務人員,竟在辦公室內共用同一套網路網段,這意味著外部裝置一旦連網中毒,極可能直接橫向感染存放敏感保單資料的內部系統,為降低風險,自由系統隨即協助諾億保經進行網段隔離與權限切割,在第一時間化解安全未爆彈。

這套「先釐清現況、確認優先級、消弭落差」的邏輯,也體現在資安合規的推進上。

自由系統服務顧問黃麒翰以ISO 27001認證輔導為例指出:「諾億的認證合規由專職顧問主導,但底層關鍵的端點偵測回應(EDR)、託管偵測回應(MDR)、防火牆規則、特權帳號管理及硬體資產盤點,全由自由系統提供技術支援。我們的目標是替企業建立完整的『環境可視性』(Visibility),讓風險一目了然。」

對諾億保經來說,資訊設備、網路與日常維運雖然是營運不可或缺的基礎,卻不是公司的核心業務,如果自行建立完整IT部門,不僅要負擔人力成本,也必須長期維持涵蓋網路、設備、資安與系統維運的專業能力;相較之下,將這些工作交給自由系統的專業團隊負責,諾億保經可以將時間與精力放在可直接創造營收的核心業務。

「與自由系統合作至今,我們不僅更好強化IT體質、順利補強合規缺口,也為接下來的AI應用打下穩健基礎。」張維倫如是說道。

從防守走向進攻:雲地協同架構,讓AI真正走入第一線

IT與資安基礎逐步穩定後,諾億保經開始將資源放到下一階段:如何利用AI提升業務與營運效率。

在業務端,諾億嘗試透過AI實現「保險情境遊戲化」。

賴柏翰指出,一般客戶很難體會重大疾病帶來的財務衝擊,與其單向說明「萬一罹癌怎麼辦」,不如透過AI模擬動態情境,讓客戶在虛擬人生中面臨關鍵決策;甚至,將台股加權指數、S&P 500走勢融入情境,模擬面臨資金缺口時,抵押借款或贖回投資將對個人資產產生何種實質影響,讓保險規畫轉化為主動的探索體驗。

同樣的邏輯也導入內部培訓與後勤自動化。

過去高度仰賴資深講師與紙本教材的訓練流程,被轉化為AI互動式推演,讓500位業務能在高度擬真的客戶抗拒或理財情境中反覆演練,大幅縮短新人上手週期。至於在行政方面,傳統業務助理得耗費大量時間進行分類、掃描、校對保單文件的繁瑣流程,也交由AI與自動化工具處理,助理僅需做最終核對與歸檔,使30人的後勤編制得以支撐暴增數倍的合規案件。

在AI探索的過程中,自由系統就像是諾億保經的IT團隊、協助評估與提供所需產品服務。

自由系統售前顧問劉威利強調:「金融保險業涉及大量機敏個資,絕不能盲目把所有資料拋上公有雲AI。」因此,自由系統協助諾億精準劃分「地端與雲端邊界」,例如,哪些非機敏資料可藉助雲端模型運算、哪些敏感核保數據必須保留在地端進行私有化推論,並協同評估相應的地端硬體算力與加密機制,讓創新應用不以犧牲資安為代價。

總的來說,從28億飆升至百億規模,諾億保經展現了一家新銳金融服務企業的高敏捷度;而自由系統則證明了託管服務(MSP)已不再只是被動的修電腦與顧網路,更是高速成長企業在架構選擇、資安風控與AI轉型路上,不可或缺的最佳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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