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位書選]星際大戰經濟學:世界各地對《星際大戰》的連鎖惡搞
[數位書選]星際大戰經濟學:世界各地對《星際大戰》的連鎖惡搞

人們對星戰電影產生的盼望程度,在整個歷史上沒有幾部電影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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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pixabay

這齣遍及全球的即興劇最新個案研究是「白宮死星請願事件」。事情的原委是這樣的。

2012年1月,英格蘭萊斯特大學(University of Leicester)一個學生在看《絕地大反攻》時,突然對殲星艦有個疑問。《星際大戰》原作三部曲每一部一開頭都會出現這些隸屬於銀河帝國的流線型三角戰艦,大部分人看到這些戰艦出現於大銀幕都是發出「哇」的讚歎聲,但是夏恩.古德溫(Sean Goodwin)可不是,他腦袋裡想的是:

建造這些戰艦要動用多少鋼鐵?地球上的鋼鐵蘊藏量足夠興建一艘嗎?

這個疑問不只是擱在腦袋裡。夏恩以前有個寄宿學校朋友人在美國,叫做安強.古塔(Anjan Gupta),出生於印度,就讀理海大學(LehighUniversity)經濟系,因為替班上寫一個經濟學部落格Centive 而聲名大噪。

推出第一年,Centive 最大的獨家內幕是證明學校的歐式自助餐還比學校供應的食宿餐點便宜,這篇文章令行政當局相當苦惱,但贏得成千上百人讚賞。接著,安強看完《哈利波特》小說之後突然一時興起,決定計算念霍格華茲魔法學校(Hogwart)要花多少錢,這篇貼文像病毒般快速蔓延,還登上CNN 和《史都華每日秀》(The Daily Show),點閱次數超過一千萬。

從此,這個部落格就難以安於大學等級,於是,安強網羅夏恩來幫忙寫更多古怪的流行文化經濟學文章。

夏恩的首發貼文――要動用多少殭屍才能打敗歷史上最厲害的軍隊――沒有引起多少興趣。或許殲星艦會好一點?又或者,《星際大戰》裡頭最厲害的作戰科技――專門摧毀行星的死星――如何?「既然要找不可能的事物,那就找荒謬到最極點的不可能事物」,夏恩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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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1軌道戰鬥太空站,俗稱死星(Death Star)是《星際大戰》系列電影中的虛構太空要塞。(圖片來源:Wookieepedia

夏恩決定鎖定最初那艘死星,也就是俗稱的DS-1,這艘死星的尺寸比《絕地大反攻》那艘華而不實、建造一半但已上線的死星容易計算。到谷歌搜尋一下,他馬上就從「武技百科」網站(Wookieepedia)找到DS-1 的直徑:160 公里,大約是月球的十分之一。夏恩並沒有花幾個禮拜一一計算DS-1 有多少地板、飛機棚、電梯、通風井、垃圾輾壓場(死忠粉絲可能會這麼做),而只是假設DS-1 的鋼鐵分布大致與航空母艦相當,因為「兩者基本上都是漂浮的武器平台」。

所以,夏恩只需要取得一艘平均尺寸航空母艦的鋼鐵用量,再計算死星可以容納多少艘航空母艦。短短一個小時後,他就得到答案:死星的鋼鐵含量為一千兆公噸。

夏恩發現,地心的鐵蘊藏可以製造兩百萬艘死星還綽綽有餘,不過,假設你有辦法從地心將鐵抽取出來,製造成鋼,以目前的生產速度來看,要花833315 年。夏恩估計,「死星是可以建造出來的」這樣的文章大概引不起什麼興趣,不過他後來轉念一想:那麼要花多少錢建造呢?答案:光是鋼鐵就要花八十五萬兩千兆美元,相當於全球GDP的一百三十倍。

他把答案寫在文章下方,用電子郵件寄給安強。安強愛死這個金額,把它放在
頭條。夏恩說:「我們輕鬆端坐著說『這個數字真的很大,這就夠引起大家的興趣了,只要放到網路上看看會發生什麼就行了。』」

一開始,什麼都沒發生。第一天,只有幾百人看過文章,一人發言:「厲害!」第二天有人問:「我們什麼時候要動工?」第三天,有三人詢問所有電子設備動用的銅價值多少,一人說要提供一台獨輪手推車做為種子資金,還有一人依照這樣的規模估計人力需求:三十四兆個工作人員。

不過,這篇文章並沒有像哈利波特那篇一樣大受歡迎,安強很難過,因為他跟夏恩說過死星這篇一定會轟動,當時夏恩的回應令人津津樂道:「我想不出有哪個世界不想知道這個。」

接著,有個高人氣的經濟學部落格「邊際革命」(Marginal Revolution)轉載這篇文章,引起讀者熱烈討論,另外還有一家澳洲報紙也刊登了文章,開始引起科技類部落格的注意。《富比士》雜誌(Forbes)還加進自己的分析,指出不能只計算地球的GDP,整個銀河的GDP 都要算進去;《瓊斯夫人》雜誌(Mother Jones)對鋼鐵的成本有不同的意見,認為比較接近全球GDP 的一百三十萬倍。到了六月,保羅.克魯曼(Paul Krugman,諾貝爾經濟學得主)甚至跟《連線》雜誌(Wired)談到建造一艘八十五萬兩千兆美元的死星背後的財務概念。

Centive 的流量暴增,伺服器被灌爆當機,理海大學答應把這篇貼文轉到學校官網上。安強開始把筆電帶去上課,緊盯著電腦上一路攀升的點閱次數,完全沒聽到教授在講什麼。

##連歐巴馬也忍不住,一起加入惡搞行列!

不過,真正的瘋狂從十一月才開始,科羅拉多州朗蒙特(Longmont)有個人自稱約翰D(John D.),他在白宮網站「我們人民」(We the People)發起一項請願,要求美國政府「取得資金與資源,在二○一六年以前開始興建死星」,以此「創造就業機會」。約翰D 是不是受到Centive 貼文的啟發,無人知道,不過,每一則報導這項請願的新聞都提到了夏恩的估計。Centive 主動宣傳這項請願行動,短短不到兩個禮拜,簽名響應的人數就超過兩萬五千的門檻,白宮必須做出回應。

一月,白宮做出回應。其實,根據「我們人民」網站的規定,白宮並不需要這麼快回應,當時華府陷入預算與債務協商的僵局,也就是所謂的「財政懸崖」,大可把這份明顯是好玩無聊的請願束之高閣,收進虛擬版的書桌抽屜裡,不過,曾經在白宮草坪跟美國奧運擊劍隊拿玩具光劍對戰、曾經被喬治.盧卡斯親自封為絕地武士的歐巴馬總統,就是凍未條

行政管理與預算辦公室(Office of Management and Budget)的保羅.修克羅斯(Paul Shawcross)奉命草擬回應報告。諮詢過美國航太總署(NASA)之後,這份回應報告把主流觀眾耳熟能詳的《星戰》指涉都一一塞進去。以「這不是你們要的請願」為標題的回應問道:

「為什麼要用不計其數的納稅錢興建一艘有根本瑕疵、只要一架單人戰艦就可摧毀的死星?」

修克羅斯指出,現在已經有一個名為ISS 的人造堡壘繞著地球軌道運行――「那不是衛星,是太空站!」――而且有個揮舞雷射的機器人正在漫步火星。

他把科學科技的教育比做原力,只為了引用達斯.維達的話:「別忘了,死星摧毀行星的威力,或甚至摧毀整個太陽系的威力,相較於原力的威力是微不足道。」

不過對夏恩和安強而言,這份回應信最重要的部分在一開頭:「已經有人估算出來,死星的建造成本超過八十五萬兆美元」,修克羅斯寫道,還附上理海大學的網站連結,「而我們正在努力減少財政赤字,不是擴大赤字。」隨後,盧卡斯以銀河帝國公關部為名發了一封開玩笑回應:「帝國星艦隊莫提上將表示:『他們引用的建造成本高估得太誇張,只不過我想我們應該記住一件事,他們那個小小的行星並沒有我們這麼龐大的生產力。』」

這兩個部落客可說樂翻天。安強說:「我們一開始確實是想看看總統會怎麼說,但是沒料到會被點名引用。」這絕對是歷史時刻:一個學生看《星際大戰》電影時一個閒來無事的念頭,竟然在一年內一路上達白宮,而這一切只需動用到死星、一點點數學概念、微調過的詼諧感。外星人觀測員如果看到這場死星請願騷動,大概會猜我們地球瘋了。

數百萬個地球人,連自由世界領袖都包括在內,煞有其事地討論要不要興建「荒謬不可能的東西」:一個可摧毀行星、環繞軌道運行、月球十分之一大的超大雷射。外星人觀測員如果因此而把我們人間蒸發,大概也有正當性。

這整件事冷面調性之下的幽默,很容易被忽略。那種幽默並不是挖苦諷刺,並沒有針對哪個目標,《星際大戰》本身並沒有受到嘲弄,參與者的目的是入戲,彷彿真的努力要把《星際大戰》的「終極武器」引進我們的銀河,此時此地的銀河。整件插曲的幽默是基於一個前提:大眾對這系列電影及相關報導的細節都瞭如指掌,也熱切關心(有些細節甚至極為瑣細)

「邊際革命」部落格死星貼文的回應就是一個明證。甚至到現在,這裡還有神智清楚的經濟學專家提出死星計算的幾個變數:是不是該把武技奴工的勞動力算進去(根據小說《死星》,武技族也擔負了建造死星的部分責任);是不是可以拿克魯斯根星球的稅收來興建(據說克魯斯根有一兆人口,因此每人大概要花八千美元);任何合格工程師都不會設計出一個直通反應爐通風井的兩公尺寬熱氣排洩孔,而這項疏漏對於帝國日後建造死星二號時購買保險有何影響。

更奇特的是,這類討論持續多年,絲毫沒有退燒跡象。連歐巴馬也逃不過這就是惡搞《星戰》的風險所在,只要說錯什麼或沒有完全搞懂《星戰》難以捉摸的「冒泡歡樂」,馬上就會成為眾人笑柄。

歐巴馬可說是《星戰》總統,但就連他也會搞混。白宮對死星請願做出回應一個月後,歐巴馬在一場演說中出糗,他開玩笑說他不會對國會「做絕地心靈融合」。數百萬《星戰》阿宅和星艦迷(Star Trek)頓時同聲痛苦吶喊:總統把「絕地的迷心術(mind trick)」跟「瓦肯人的心靈融合(mind meld)」混在一起。

這就讓我們想到Centives事件的最終樂章。二○一二年十二月,夏恩.古德溫在一則意見回覆的建議之下,貼出另一則異想天開的死星文章:把死星所有地板擦完要花多久時間?夏恩先算出地板面積――三億五千九百二十萬平方公里,大約等於地球的面積――然後估計要花一千一百四十萬年才能把地板擦完,如果要在一年內完成,就要動用四千八百萬人,如果以最低基本工資計算,一年總共要花費七千兩百三十億美元。

本文節錄自《Star wars:星際大戰如何以原力征服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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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用 AI,訊息更分散?普羅品牌顧問「Process 2.0」助企業建品牌 AI 助理、精準溝通驅動成長
人人用 AI,訊息更分散?普羅品牌顧問「Process 2.0」助企業建品牌 AI 助理、精準溝通驅動成長

自 2022 年底 ChatGPT 引爆生成式 AI 浪潮以來,企業競相導入 AI 加速內容產出,效率看似提升,品牌訊息破碎化與品質失控的風險卻也隨之浮現。行銷、客服、業務各自運用 AI 工具產出文案,語氣與規範逐漸失去統一標準,消費者接收到的品牌形象因此愈趨模糊。

「一旦 AI 成為人人可及的工具,它本身幾乎不再是差異化的因素。真正的差異,不在於技術本身,而在於企業如何運用它。」Process 普羅品牌顧問創辦人 Martin Kessler 指出,長期來看,勝出的不會是使用最強大 AI 的企業,而是那些將品牌定位得足夠清晰、即使在技術趨於同質化的情況下依然與眾不同的企業。「AI 正成為常態,但唯有強大的品牌,才具備真正的競爭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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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cess 普羅品牌顧問創辦人 Martin Kessler。
圖/ 數位時代

如何運用 AI 加快內容產出速度,並同時兼顧品牌信任所需要的一致水準,這是 1995 年創立於瑞士蘇黎世的普羅品牌顧問,近年積極思考的問題。為此,普羅提出「Process 2.0」服務,將顧問角色從建立品牌策略,延伸到協助企業建立可持續運作的品牌溝通系統。

「Process 2.0」服務:提升企業品牌溝通力

Process 普羅品牌顧問台北分公司總經理洪翠霞觀察,品牌訊息之所以失焦,關鍵在於策略完成後,仍缺乏一套持續運作的溝通系統銜接執行。她將這種落差歸納為五種斷層:

首先,一旦策略完成後未能落實到日常工作,便形成策略斷層。同時,當品牌理解過度仰賴少數主管,一旦人員異動,傳承便隨之中斷,造成轉譯斷層。

在執行面上,各部門對外溝通的語氣逐漸分散不一致,也會有語氣斷層的問題;內容產出雖多,卻缺乏共同標準判斷是否符合品牌,則是驗證斷層。最後,所有品牌知識散落各處、未被系統化管理,導致治理斷層,也讓最初的策略價值難以發揮效果。

這五個斷層背後,指涉的是同一個關鍵。也就是品牌策略與實際執行之間,少了一套能夠持續運作的品牌溝通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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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cess 普羅品牌顧問台北分公司總經理 洪翠霞。
圖/ 數位時代

為此,普羅開發出「Process 2.0」解方,從三個階段解決落差。首先,從「Brand Strategy」出發,先釐清品牌的定位與價值主張;接著才是「Brand Communication System」,將策略轉化為跨部門可依循的語言規則;最後則是「AI Brand Communication」,把品牌知識整合進安全可控的 AI 工作環境,讓行銷、業務、客服、人資,乃至海外代理商,都能基於統一的品牌基準產出內容,並持續進行審核與知識更新。

「AI 內容產出速度已遠遠超過品牌治理速度,品牌基礎若模糊不清,AI 只會更快放大既有的問題。」洪翠霞強調,AI 時代讓斷層問題更加明顯,因此她也期待透過「Process 2.0」品牌專屬 AI 助理,延伸顧問影響力,幫助品牌長期把關、一同成長。

品牌力 + AI:打造品牌專屬 AI Agent

為實現「Process 2.0」,普羅攜手愛酷智能科技(AccuHit)將品牌策略、知識與 AI 技術整合,協助企業建立專屬品牌 AI 助理。

愛酷智能科技(AccuHit)執行長林庭箴指出,「Process 2.0」鎖定的是品牌再造:AI 除了應用在企業內部流程,還能如何用在品牌溝通面。他分析,當電商進入超微利的時代,零售產業正走向三個不可逆的趨勢,包括:到 2030 年,將有五成消費行為由 AI 協助完成,商品資料必須完整到能讓 AI 讀懂;其次是超個人化,信任愈稀缺,推薦卻必須愈貼近個人需求這件事將更挑戰;第三,則是預測型消費將持續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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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uHit 執行長 林庭箴。
圖/ 數位時代

尤其,在非零售場域,品牌溢價更為關鍵,因為品牌價值與品牌溝通內容不只要讓消費者理解,也要讓 AI 讀懂,才能持續發揮影響力。不過,當企業想要運用 AI 做行銷卻沒想像中容易。林庭箴強調,企業 AI 最大的挑戰,多半集中在機敏資料的存取與管理層面。

因此在「Process 2.0」的開發協作上,普羅負責定義場景,AccuHit 則提供技術與產品面支援,將品牌規範與知識納入 Gen AI 系統,讓所有輸出都能經過品質控管,如同 AI 版本的品牌指南,確保每一次輸出都建立在信任與安全之上。

目前品元實業、昇昇膠業等品牌已導入試用這項服務工具,無論是行銷內容撰寫、客服回覆、產品諮詢或內部教育訓練,皆能依據統一的品牌規範,輸出兼具效率與品質的內容。

Brand-to-Revenue:探索成長新引擎

根據台經院發布的《2026 台灣企業品牌力大調查》,過去五年(2021 至 2025 年)收集的 1,167 家企業數據顯示,台灣企業普遍呈現「內強外弱」的品牌結構。也就是品牌定位與內部管理已具基礎,但對外溝通與價值主張,如品牌好感度與互動性,卻相對薄弱,導致多數企業雖有高重複購買率,卻缺乏品牌溢價能力與市場認同。

對此,台灣品牌耀飛計畫小組副主任朱俐穎指出,「Process 2.0」的目標,是協助企業建構可落地的溝通能力,最終讓品牌策略實質驅動營收成長。

她以多年輔導近千家品牌企業的經驗為例,企業經過品牌輔導後,形象全面升級、設計語言更聚焦,市場識別度也隨之提升。她觀察,品牌塑造的成果平均在一至兩年後開始發酵,客戶能明顯感受到不同:「以往客戶只是單純買產品,但有了品牌之後,就多了願景與合作想像,能吸引其他企業一起創新共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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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品牌耀飛計畫小組副主任 朱俐穎。
圖/ 數位時代

AI 的本質就像一面放大鏡:品牌定位清楚,AI 能加速轉譯、提升溝通效率;定位模糊甚至混亂,AI 也會同步放大這份混亂,後果難以收拾。品牌梳理是否到位,決定了 AI 是阻力還是助力。

為協助企業及早驗證成效,普羅已推出「60 天品牌成長試用計畫」,讓企業在正式導入「Process 2.0」前展開深度合作,鎖定成長機會。從 Made in Taiwan 到 Trusted Taiwan Brand,信任,才是品牌溢價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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