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改變歷史的選戰行銷:這些創意、設計、 網路人,把小英送進總統府
一場改變歷史的選戰行銷:這些創意、設計、 網路人,把小英送進總統府

本文出自《數位時代》264期


在這極具時代意義的戰役中,一群身懷絕技的鬼才,因為被共同的理念與感性召喚。他們從創意、設計、網路、音樂⋯⋯各方而來,一起顛覆了台灣的政治地圖與傳統,為新的時代篇章揭開序幕。

圖說明 圖說明

永真急制:①聶永真/②陳聖智 UNFOLD Group:③吳逸文/④張文馨/⑤洪千堉/⑥湯皓瑋/⑦鄭聖立 董事長樂團:⑧吳永吉/⑨林大鈞 民進黨黨團:⑩李厚慶/⑪楊緬因/⑫翁世豪/⑬詹賀舜

今年一月大選結束後幾天,一個規模不小的外商老闆問他台灣企業界的友人,這次蔡英文陣營的選戰是哪個公關公司操盤的,他們想要找來幫他們進台灣市場。這位台灣企業人士說,你沒辦法找來的,因為主導的是民進黨自己。

這確實是一場非常成功的創意行銷戰,一場改變台灣歷史的選戰,並且是盛大而華麗的──總統選戰本來就是一場以全國公民為目標群眾的行銷,這次更有許許多多的創意工作者、科技人、設計師、音樂人、 MV導演、藝術家一起加入了小英他們的隊伍,用許多新實驗去顛覆台灣的政治地圖,甚至可能從此影響政治的美學。雖然這場勝利和產品本身也有很大關係(一如所有的行銷),但更大的啟示是,小英陣營敏銳地掌握到了這幾年台灣青年世代價值和文化的變遷,吸引了這批創意人投身,並且願意一起大膽嘗試新的可能。

一個神奇的特攻隊

許多人不知道的是,這次小英創意團隊的部分核心──包括內部黨工和外部合作的創意人──早在前一年柯文哲競選市長時就已經操作過一次,只是這次他們玩的更徹底、更兇。

新的時代,我們需要新的符號! ––李厚慶

2015年初,剛幫柯文哲打贏市長選戰的李厚慶回到黨中央任文宣部主任。原來民進黨中央有文宣部和網路部,文宣部既負責新聞也負責創意,但「兩個工作放在一起,要嘛就是新聞做很好,文宣做很爛,因為文宣需要創意;要不然就是文宣做得很不錯,但是新聞的溝通就沒有做好。」李厚慶說。

因此,他們進行改組,分別成立「新聞部」和「媒體創意中心」──後者是把文宣部中負責創意的人抓出來,再合併原有網路部,以進行整合行銷。中心一開始只有9人,有三分之一人力在做臉書、網路、影像直播等等,後來為了大選擴充為25人。

圖說明 圖說:李厚慶。民進黨媒體創意中心主任。2012年擔任蔡英文競選總統辦公室新聞部主任,2014年擔任柯文哲競選辦公室文宣部主任。

在找人的過程中,李厚慶形容,彷彿是要組成一個各懷不同技能的怪才去搶銀行(或者救地球?),包括開桌遊店的老闆、開獨立書店的作曲家、出版社編輯、作家、應屆畢業生、太陽花學運重要幹部、前全產總工作人員等等。

這是一個神奇特攻隊的概念,他們也都發揮了各自不同的專長。

圖說明 圖說:聶永真。永真急制負責人,台灣第一位入選瑞士國際平面設計聯盟(AGI)的設計師。曾為五月天、蔡依林、林宥嘉操刀專輯封面設計,並獲金曲獎最佳專輯包裝獎。2014年為太陽花學運設計《紐約時報》全版廣告。

視覺做得好,能幫助選戰更有質地。 ––聶永真

選戰第一步是確立VI。他們找上知名設計師聶永真,除了聶永真的江湖地位,還有就是聶永真認同蔡英文的理念,包括他自己長期關心的同志平權議題。上次李厚慶在柯P的選戰中未能主導全局的創意行銷,也因此沒讓永真急制大大發揮,但這次,李厚慶跟聶永真說,我可以主導,你們可以盡情發揮。

等到聶永真向他們提案時,嚇到了黨內不少人,也在社會上引起了不少爭議。

只是線條和圈圈?

從某個意義上,這個簡單的圖案乃至他們的主色調灰色,是很不符合傳統的政治符號,但對台灣的新世代來說,這是很有設計感的。因此,這是一場政治美學上的革命。過去十幾年,台灣經歷了一場美學的寧靜革命,設計風潮和文創經濟的興起,讓年輕世代形成一種新的感性(sensibility),一種新的美學觀點。詹偉雄在十年前就寫下一本書「美學的經濟」,觀察到這個趨勢。

創意如何隨著科技載體而改變

民進黨的厲害在於他們一向能夠掌握到台灣的新美學和新感性。一個設計師說,「我們沒有選擇,我們不可能選擇國民黨那種設計美學,只能選擇你們,因為你們跟我們是同一種品味。」

事實上,第一次在選戰中展現超高創意並結合新興的文化力量,是1994年陳水扁選市長。

那是台灣政治轉型期開始後第一次的台北市長直選,台灣才解嚴七年,政治對抗仍然激烈,且台灣族群矛盾的高峰期。

主導阿扁選戰的大將是一個不到20歲的年輕人,叫做羅文嘉。

那時的台北選民基本上是偏向藍營的,大部分社會資源也掌握在執政的國民黨手中──別忘了當時還沒有網路,甚至沒有有線電視。除了要刻意告別民進黨的悲情形象,他們也必須用更多創意來吸引民進黨鐵票之外的選民。競選口號是如今看起來簡單到難以想像的「快樂希望」。

他們採取幾個台灣選舉史上空前的策略。首先,是設計有別於民進黨的logo和 CIS,而且是用橘色加上藍色,不是綠色。

他們特別請人做了競選歌曲:路寒袖/詹宏達合作的〈春天的花蕊〉、〈台北新故鄉〉,這兩首歌不僅傳唱一時,且成為台灣選舉史上最著名的選舉歌曲。這兩位是九十年代初所謂「新台語歌」運動的重要創作者,而新台語歌的幾位健將更在阿扁募款餐會上演出:伍佰和潘麗麗──當時伍佰尚未出版浪人情歌專輯,只是在文化界人士和小部分樂迷中受到歡迎。但沒有人比伍佰新台語歌的草根氣味、他的搖滾形象所代表的新品種的酷,更符合當時阿扁陣營要傳達的訊息。

此外,他們第一次創造了後來成為民進黨標誌的大型造勢活動。羅文嘉說,以前民進黨的選舉演講大部分是在中小學或者街頭,但那一次他們決定在中山足球場辦選前之夜,老闆(阿扁)還很質疑他們。

那一次,阿扁當選市長。

1998年阿扁尋求連任,更希望爭取青年選票,但不想把年輕人叫青年軍。另方面,他們想把識別系統應用到生活商品,於是邀請了當時以都會愛情漫畫當紅的漫畫家水瓶鯨魚設計了一款「扁帽」──這可能也是台灣史上最著名的商品。

他們也成立一個新品種的競選總部叫做「扁帽工廠」,請了剛從紐約回來沒多久的林洲民和以設計夜店出名的蘇誠修共同設計。這裡面有籃球場,還有不同活動,包括地下樂隊演出。事實上,從新台語歌的伍佰到地下樂隊,這一方面是因為相對於執政五十年的國民黨,民進黨很難邀請到更主流的藝人,另方面也代表他們有足夠敏銳度,去結合和他們同屬於新崛起的文化力量。

不過,那次選舉阿扁輸給了馬英九,他們沒能靠創意改變台北藍大於綠的事實。

長久起來,民進黨作為一個反對力量,文宣一直是他們最重要的武器。在解嚴之前,文宣指的是傳單和黨外雜誌;解嚴之後進入影像時代,演講場開始賣政治人物演講或者議會質詢的錄影帶,還有報紙廣告。照羅文嘉描述,第一次阿扁選市長時,他們刊登了報紙全版廣告,這是第一次有選舉廣告這麼做。

但98年市長連任失利,羅文嘉認為,從文宣層面的角度是忽視了新科技的力量:電視廣告。因此在2000年總統大選,他們把電視廣告當做最主要的武器,從選前一年就開始準備,並且找了專業廣告公司來策劃──范可欽(彼時當然沒人想到六年後的紅衫軍,范可欽會成為主要策畫者之一。)

至此,民進黨選戰在創意面的文宣或活動大致設定了後來的格局。

十幾年後的現在,主要的不同在於科技載體再次改變。

李厚慶認為,這幾年的公民運動反映出的是大家更願意參與公共議題,這其實是因為智慧型手機更為普遍,讓大家可以隨時隨地在參與,而不是只有回家開電腦才會看到那些訊息。「如果沒有這樣的話,主流媒體就還是電視,我們就無法把做的這些東西藉由它們的平台播出來。」

世代戰爭,各自選邊

圖說明 圖說:吳逸文。UNFOLD Group展開集合技術與創意總監,RGBA網頁設計師聚會發起人,台北市政府市政顧問。曾為柯文哲發起「野生官網」。

一場全國性的總統大選,當然對他們的TA進行仔細地分眾行銷。

媒體創意中心的目標是設定三個主要族群。第一個是年輕人。 李厚慶說:「我覺得近十年來,年輕人最熱衷政治就在這個時候。你一定要去抓住他,因為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不能讓他覺得『哇原來你是這個樣子的』,年輕人的變化是很快的。」

**第二個是上次選舉時沒有投給他們所謂中間選民。**他們希望看到民進黨比較成熟、做好準備的,政策部分主要是針對這群人。

第三個是客家人,因為桃竹苗其實是上次選舉表現比較不好的。雖然在這裡組織戰比文宣戰重要,但是他們仍然希望在每一個與客家人有關的文宣的視覺上面,都要讓客家人找到熟悉與認同的感覺。例如推出了一個「浪漫台三線」的廣告片,導演是《我的少女時代》執行導演林子平。找他就是因為林子平拍了很多偶像劇,因此希望他透過音樂、影像的鋪陳,去勾出客家人心裡面對客家的感觸。

在具體操作策略上,除了由聶永真設計VI和主視覺,也找了設計師吳逸文的公司「UNFOLD Group展開集合」,製作了一張音樂專輯「台灣美樂地」(以上本期雜誌另有專文詳述)。

另一個創意是用動畫去宣傳政策,因為想要像「台灣吧」那樣用年輕人的語言去介紹政策。他們結合新一代動畫公司如肯特動畫,也找了知名配音員賈培德,並特別跟同志身分的他強調「蔡英文一定支持婚姻平權」。最大的挑戰是製作3D動畫的小英,耗時三個月的製作後,李厚慶冒著冷汗給小英看──還好她沒反對這個萌版小英。後來他們越玩越大膽,還幫她編舞,甚至丟到日本的niconico動畫網站,第一天就登上第三名。

他們也嘗試在造勢晚會上以演唱會規格的LED為背景製作動畫,並找了有豐富演唱會現場製作動畫經驗、包括五月天的〈入陣曲〉MV的動畫師邱董。「一方面是因為認同小英,另方面也欣賞李厚慶他們想要在舞台上創新與突破的精神,所以願意一起嘗試做出不一樣的造勢晚會。」邱董如此回答數位時代。一起合作的還有結合年輕書法家林佳穎(他也參與了五月天的入陣曲」)。在最後晚會,滅火器演唱〈島嶼天光〉時,LED螢幕上會出現字體秀麗的 「勇敢的台灣人」,效果讓人驚豔。

廣告影片也是這次主力。初期較多是在網路上發布,最後十天開始大規模在電視上購買廣告,主打幾支包括〈光榮革命返鄉投票〉和〈跟著孩子走〉。

值得分析的是,相對於民進黨是要這個社會跟著孩子走,國民黨推出的是一個五年級生埋怨社會變遷的暗黑影片。顯然,他們選擇了站在年輕世代的對立面。上一次連勝文與柯文哲的選戰中,雙方就選了不同的,這次竟然再次重複。事實上,而幾年台灣最重要的變遷就是世代之間典範的轉移,乃至於世代之間的價值對立,而以太陽花學運作為高潮。兩黨文宣在這個世代戰爭中選了不同的邊,也難怪造成今日的勝敗結果。

重點不只是廣告的質量,而是訊息。

#關鍵在於信任與創新

「部長,我們找不到任何的創意人。他們都站在NO那邊。」這是描述一群廣告人幫助智利反對黨的電影《NO》中的一段話。在訪問時,聶永真引述了這句話,並說:「我們在做的時候,心裡一直在回想這部電影,就覺得哇好像喔。因為除了創意人的厲害這件事情,創意人本身也有自己的價值認同。」

圖說明 圖說:陳聖智,永真急制設計師。2014年為無黨籍台北市長候選人柯文哲設計選舉視覺。

的確,這些創意人大都是因為認同小英的理念而加入,另一方面民進黨不僅能敏銳地抓到時代氛圍,找到對的人來參與,也願意信任這些創意人。經歷了兩次台北市長選戰、兩次總統選戰,李厚慶現在無疑是民進黨當前最強創意總監。他說,「從導演、音樂到設計、動畫師,他們就是覺得你要尊重我的創作,我在做的不只是一個技術,是一個創作。在這過程中他們也看到我們的尊重,這就是信任。」永真急制的陳聖智也同意,「我覺得美學最大的關鍵點是厚慶願意找我們來做,他們願意嘗試不一樣的事情。」

李厚慶和媒體創意中心的夥伴在選後這幾個月,正在積極籌備總就職典禮的各種事項,包括四月底公布的由聶永真設計的紀念郵票。從選舉時期到就職紀念品這些創意,可能在全世界來說都是少有的酷,問題是這群人用創意力量把小英送進了總統府,但執政後的小英真的可以達到他們的期待,給他們/我們一個充滿活力、有新的美學,也能有進步價值的台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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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當資料不能離開企業,運算就得靠近:AI 先改寫儲存架構

AI 帶來的第一個變化,不只是運算能力提高,而是企業必須重新決定資料放在哪裡。

儲存架構大致分為雲端與地端兩塊,QNAP 身為資料安全的守護者,長期發展的是地端網路儲存設備(NAS),並擴展至 25GbE、100GbE 高速網路交換器產品線,提供完整的儲存與高速網路基礎架構。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劉文義解釋,當資料因合規要求或敏感度不能上雲,就必須留在靠近使用者與應用的地方;運算需求一旦增加,承接資料的裝置也自然被推向地端 AI。

不能上雲的名單比想像中長。醫療業持有大量醫療個資,金融與保險業受到合規與法規限制,部分大學院校與設計公司也不希望資料被雲端存取。對這些組織而言,問題並不是雲端好不好用,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把核心資料全面上雲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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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暨威強電集團(IEI)董事長 劉文義
圖/ 數位時代

真正讓更多企業回頭計算的,則是長期成本。劉文義指出,資料上傳雲端可能免費,下載卻會按流量收費;當企業把一年、兩年、三年的費用加總回推,可能會發現,購買一台同等容量的 NAS,還能使用 7-10 年。資料規模愈大、存取愈頻繁,總持有成本的差距就愈值得評估。

這並不代表雲端與地端只能二選一。雲端仍適合模型訓練、程式開發與波動大的工作負載;地端則較適合高頻存取、對延遲敏感,或不能離開企業邊界的資料。企業真正要回答的,是每一類資料與任務應該放在哪裡。

依 QNAP 觀察,客戶過去關心的是需要幾 TB、幾 PB,或備份速度有多快;現在更常問的是,機器裡的資料要如何被 AI 活用。QNAP 也從 2021 年起,把公司發展定調在 AI 與高速網路的融合,試圖讓 NAS 從資料保存的位置,進一步成為資料被調用的位置。

當資料量持續擴大,搜尋與管理方式也會跟著改變。「在 NAS 裡放入 AI Agent 會越來越不可或缺。」劉文義舉例,當照片累積到 10 萬、20 萬張,要找出其中幾張特定畫面,已不可能只靠人工翻找。此時,能理解內容、接受自然語言指令的 AI 工具,會從加分功能逐漸變成必要條件。

從資料治理到地端推論:AI NAS 如何進入企業工作流?

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的 NAS」,而是 NAS 在企業工作流裡換了位置。 依 QNAP 觀察,目前客戶大致分布在一條導入光譜上。人數最多的一群,仍在把資料集中、分類、清理與建立權限。這一步看似與 AI 無關,卻決定後續系統能不能找到正確資料、辨識版本,並把答案交給有權限的人。

中間一群開始建置私有的檢索增強生成(RAG)知識庫。RAG 並不是重新訓練一個模型,而是在模型回答前,先從企業的 SOP、合約、法規或技術文件中取回相關內容,再產生附有來源依據的答案。QNAP 以 Qsirch 的語意搜尋能力協助建構這類應用,協助企業建立私有知識庫;而走在最前面的少數企業,則已經嘗試地端推論與 AI Agent。

模型的選擇權,QNAP 刻意留給客戶。知識庫背後採用哪一個模型,可由企業依需求決定,不綁定單一 AI 供應商。QNAP 也以 QuAgent AI 助理與模型情境協定(MCP)相關能力,讓管理者透過自然語言查詢狀態、調整設定,並讓 NAS 成為 AI Agent 可調用的資料節點。

不過,劉文義沒有把這條路說得太容易。他坦言,目前 NAS 硬體的 AI 運算能力仍有限。一般企業期待的應用,可能需要約 300 到 800 TOPS,甚至 1,000 TOPS,因此多數方案會以 NVIDIA 顯示卡補足算力;一張卡約需新台幣 10 萬至 12 萬元,一張算不完,就得配置 2 張或 4 張。

「整體成本可能是過去單獨一台 NAS 的 5 倍到 10 倍,並不是大部分中小企業都能接受。」除了硬體,使用者還需要 AI 應用的 Know-how、程式背景與開發資源,這些都是落地成本。

QNAP 則是透過算力分級讓各規模與需求的企業都可以有適合的解決方案。在 Computex 2026 搶先亮相的 QNAP AI NAS 中,一類是採用含有 iGPU 與專屬 NPU 的處理器平台,以一百多 TOPS 的範圍,可順暢使用 AI 應用程式;另一類機種則可安裝 1 張或 2 張 NVIDIA 顯示卡,處理更大的運算量。

同時 QNAP 也在軟體端也持續開發,目標是讓 NAS 裡的資料更有效率地被 AI 工具調用,讓資料成為有價值的知識。

從規格走到現場:能源公司如何導入私有 LLM?

本地 AI 實際落地部署會是什麼模樣?劉文義舉了一家約 50 多人的能源公司為例。這家公司原本想用 NAS 搭配雲端 AI 建置內部資料庫,但很快遇到兩個瓶頸:一是員工查詢時明顯出現卡頓;二是專利、技術與合約都高度敏感,高層不願上傳至公有雲,擔心機密資料會有外洩的疑慮。

後來,該公司導入 QNAP AI NAS 的旗艦機種 QAI-h1290FX,搭配顯示卡與全快閃 SSD,在地端部署私有大型語言模型,把數十年來封存的靜態檔案交給 AI 調用,進行跨檔案摘要與精準搜尋。員工因此省下翻找合約與報告的時間,核心機密也能留在企業內部。

這個案例說明,若任務範圍明確,有些應用不必動用雲端大型模型,地端運算量就可能足以支應。

但不同企業的資料量、查詢方式與模型大小不同,導入前仍需要概念驗證(POC)與技術人員評估。

而且,資料留在地端並不等於自動安全。企業仍要處理帳號權限、網路隔離、備份復原、漏洞修補與日常維運。地端的價值,是讓資料邊界與控制權回到企業手上;相對地,安全責任也會更直接地回到企業。

哪些企業現在該做,哪些再等?先看重複性與三個條件

能不能導入地端 AI,不只由產業標籤決定,也要看工作是否重複,以及場景能不能被清楚定義。劉文義觀察,第一批走進來的,除了受法規限制的醫療、金融與保險業,也包括利用地端 AI 加速資料處理的科技業,以及會計、律師等有大量重複文書工作的專業服務業,因為效益較容易被看見。

工廠也是可預期的場景。一條生產線可能有 10 台、20 台機器,每台處理與儲存資料的 Protocol 都不同,需要相對應的儲存裝置;生產過程累積的影像與紀錄可能要保存 3 年到 5 年。當企業要跨設備調用這些資料,AI Agent 與地端資料節點就有發揮空間。

「重複性資料處理越多,或重複性動作越多的產業,越容易透過導入 AI 提高工作效率。」反過來說,較傳統、人力密集,或仍高度依賴人工判斷的製造業,短期內未必能快速導入地端 AI。

依 QNAP 提供的資料,企業也可用「高頻、大量、敏感」三個條件做第一輪判斷:資料是否被頻繁調用?規模是否大到雲端傳輸與長期費用開始變得明顯?內容是否涉及個資、法規、智慧財產或商業機密?三個條件愈集中,地端部署愈值得評估;三者都不成立時,使用雲端 API 往往更簡單,也可能更划算。

可以先等的企業,大致也有三種。第一,資料仍分散、版本混亂、權限不清,急著上 AI 只會把混亂放大,先完成集中與治理,效率就可能先提升。第二,找不到一個具體且反覆發生的業務痛點,只因為「別人都在做」而採購,設備很可能變成昂貴的展示品。第三,使用量仍小、需求偶發,現階段雲端的彈性反而更有優勢。

因此,POC 不應只驗證「模型答不答得出來」,還要回答三個問題:資料由誰負責,誰可以存取?導入後能節省多少查找時間、傳輸成本或人工作業?正式上線後,誰負責資料、模型與資安維運?只有當效益與責任都能被量化,才適合從展示走向正式部署。

企業願意把部分資料留在自己的機房,動力最終仍回到資料主權。QNAP 的主要市場分布在歐洲、美洲與亞太,其中歐洲占比將近一半,而歐洲也正是全球推動資料主權的最大動力。

QNAP 的產品已取得 ISO 27001、ISO 27017 與 ISO 27018 等多項認證,並滿足 GDPR、HIPAA 等資料保護與法規遵循需求;累積至今,已售出約數百萬台裝置,協助企業打造智慧、安全的儲存方案。

至於普及時間點,劉文義提出一個明確的價格與效能交會點:地端應用若要順暢運作,運算量可能至少要達到 300 至 600 TOPS,甚至 800 TOPS,同時價格要落在新台幣 5 萬至 8 萬元。目前符合這些條件的硬體方案仍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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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而是改寫了資料在工作流的位置。」威聯通科技總經理劉文義坦言,地端算力成本高昂,QNAP 透過「算力分級」與開放模型架構,助企業逐步建構私有 RAG 知識庫與 AI 團隊。
圖/ 數位時代

「預測約兩、三年後,應該很快會看到符合一般大眾期待、具備合理 CP 值的產品。那個時間點,就會是 AI 落地最蓬勃發展的時候。」在此之前,企業真正能先做的,不是搶著買最大的模型或最昂貴的顯示卡,而是把資料治理、使用權限與高價值場景準備好。

QNAP 以「資料煉油廠」比喻自己的角色:原油再多,沒有整理、提煉與配送的過程,也無法成為可用的能源。這個定位也點出地端 AI 的競賽條件——不是誰先買到算力,而是誰的資料先準備好被調用。模型會持續更換,但企業自己的資料層則會長期存在。

AI NAS 不是把模型塞進儲存設備,而是在資料必須留在企業內時,讓搜尋、推論與管理靠近資料的地端節點。

QNAP World Tour 2026 台北場將於 2026 年 9 月 18 日(五)舉行,現場將聚焦 AI 應用、儲存備份、網通產品、資安與監控,並安排 Live Demo,適合 IT 管理者、系統整合商與企業決策者參加。

活動地點:新板希爾頓酒店|如意 AB 廳

活動時間:09:20–16:00

地址:新北市板橋區民權路 88 號 2F

立即報名:https://bnex.tw/9f7my4

2026 QNAP 台灣企業資安韌性大調查,填問券抽好禮,倒數計時:https://www.surveycake.com/s/q4ab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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