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位觀點]鴻海頻出手抓品牌  郭董為那樁?
[數位觀點]鴻海頻出手抓品牌 郭董為那樁?
2016.05.19 | 科技

過了三年,Nokia宣布要強勢回歸了,只不過,這回帶上了鴻海。

科技產業近年變動劇烈,大企業之間的購併、整併愈發頻繁,昨日晚間再出一樁大新聞,曾經是眾多人心中愛牌的Nokia,被微軟給轉售了,而且對象之一就是才剛成功收購夏普的鴻海集團。微軟將以3.5億美元的價格把Nokia功能型手機(Feature Phone)品牌使用權及部份相關設計權,賣給鴻海集團旗下的富智康(出資3.3億美元),以及新成立的芬蘭公司HMD(出資0.2億美元),交易預計於下半年完成。

富智康nokia
圖說:富智康發出新聞稿宣布Nokia品牌的合作事宜。

#回溫一下歷史 黯淡的Motorola及待起的Nokia

iPhone帶來的震撼教育,讓三家曾貴為天王級的手機品牌掛了,一是黑莓(待價而沽多時,但近來已無太多人關心),其他兩家是都已經被賣掉的Motorola以及Nokia。

Google在2011年宣布以125億美元買下摩托羅拉行動業務(Motorola Mobility),同樣是震撼業界,當時,Google相中Motorola豐富的專利組合—1.7萬項美國專利,為了增加與蘋果、微軟較勁的籌碼,以及保護當時還正在茁壯的Android以及生態系統,這是相當重要的策略。不過,3年後,Google再把摩托羅拉手機業務以29.1億美元賣給中國PC品牌聯想,可是Google仍保留了摩托羅拉行動業務大部份的專利,並授權聯想使用摩托羅拉的專利及其他智慧財產。

只是聯想買了Motorola之後,不僅大裁Motorola員工,而且去年還因為認列Motorola虧損,讓聯想手機業務大虧錢,到目前為止,聯想的手機還在因品牌過多而有失焦的危機,併購後在業務上尚未看到太大的效果或挹注。

看完了摩托羅拉,再回來看這次的諾基亞,2013年微軟以37.9億歐元(當時約50億美元)收購諾基亞手機業務,另外再以16.5億歐元(當時約21.8億美元)購買諾基亞的專利資產,合計總交易金額為54.4億歐元(當時約71.7億美元)。

與Google一樣,微軟也是隔了3年後將諾基亞再度轉手,賣給HMD及富智康。

#HMD是什麼公司?

HMD是一家什麼公司?根據Nokia新聞稿,目前僅了解HMD是一家新成立的芬蘭公司,但從即將上任的高層名單,不難看出與微軟有相當深厚的關係,例如HMD執行長會由Arto Nummela出任,他曾是Nokia的資深高層,現在則是微軟行動裝置業務部門(Mobile Devices Business)主管,負責大亞洲、中東和非洲。另外,HMD的總裁將由Florian Seiche擔任,他是現任微軟行動資深副總裁,曾在Nokia、宏達電擔任重要位置。

另外,業界也有另一種看法,HMD公司其實是鴻海進入品牌的緩衝公司,只因鴻海跨進品牌在代工廠是大忌,因此透過一家獨立的HMD公司,就可對外形塑一種HDM是客人、鴻海只是接單的說法,如此便能向其他客戶交代的過去。

HMD也指出,跟Nokia簽署戰略品牌及智慧財產權的授權協議後,擁有10年的Nokia品牌使用權,後續將推出Nokia品牌系列產品,包括採用Android系統的智慧手機和平板電腦。HMD在未來三年將投資5億美元進行Nokia產品的全球行銷。另外,Nokia Technology將佔HMD董事會一席。

#鴻海攜Nokia 再戰一回

鴻海與Nokia的合作十多年,在Nokia盛世時代,富智康隨著Nokia在全球多地設廠,但當Nokia倒下,富智康也深受重傷,今年第一季財報富智康虧損384.8萬美元,比起去年同期獲利6,528萬美元,狀況差了許多。而且Nokia的訂單大幅減少了之後,前幾年,富智康在北京亦庄的Nokia生產基地更改成了協助創客設計、少量生產的地方。

不過,老戰友將再次合作,此次富智康也與Nokia Technology和HMD簽署了合作協議,包括富智康可根據建議製造及分銷諾基亞品牌產品、與HMD發展智能手機及平板電腦的業務。

Nokia
圖說:Nokia在網站宣布將重返智慧手機、平板電腦市場。(圖片來源:Nokia官網)

但在硬體不值錢的時代,鴻海買手機公司,首先著眼的當然不會是那多少多少的出貨量,論Nokia品牌力,的確還有一些吸引力,特別是在某些發展中國家,不過,對鴻海來說,更重要的應該是後續新商業合作機會,以及Nokia Technologies及HMD授權的知識產權,而且只花了3.3億美元,(對照夏普投資案的龐大金額),對郭董來說可能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別再叫鴻海代工廠了

而鴻海近期兩樁品牌投資案—夏普與諾基亞,令外界好奇郭董到底是為了什麼?如果只是解釋為了圓品牌夢,是狹隘的說法,更重要的是有了品牌,就能了解通路以及市場最新的動向,鴻海就打通了一條完整的產業路徑。

過去代工廠是離消費者相當遙遠的一群人,所有的指令都是客戶下達,規格、技術多由客戶訂,一如前富智康行政總裁程天縱所說,代工廠沒有掌握通路,那就等於沒有掌握消費者需求。特別是現在已經變成是消費者為王的時代,所有喜好、需求是消費者決定,不再是品牌廠來主導,如果還是一直停在做代工,終將萎縮而告終。

對鴻海來說,考量與現有客戶的和諧與信任,做品牌就像是不能直接戳破的氣球,但這幾年其實還能看到鴻海以低調的手法在嘗試,從與美國品牌InFocus合作賣手機,甚至在便利商店賣大電視,儘管鴻海對外始終不承認InFocus是鴻海佈局品牌的暖身,但接連著投資夏普和Nokia,不禁讓人聯想鴻海從幕後走向幕前(品牌)是遲早的事。

由於鴻海早已耕耘上游零組件、中段的系統代工多年,如果掌握了品牌,相對就能掌握消費者,快速洞察市場冷熱,一條路打通了之後,後續可以做的事就有很大的想像空間,未來發展的品牌產品自然不限於是手機或家電,現在的鴻海也已經不只是代工廠。

只是,鴻海目前還是以代工為最大營收來源,當後續投資的品牌越做越大、越成功,鴻海勢必得處理與現有客戶的競合關係,客戶抽單、轉單,就會立刻影響鴻海集團上下的表現,這將是鴻海展開轉型策略後,不得不面對的重要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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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當無人機、無人船失去衛星定位訊號,還能繼續完成任務嗎?這道問題不只考驗導航設備的精度,更牽涉不同技術如何搭配,才能兼顧成本、可靠性與實際部署需求。

要理解自主載具如何在衛星訊號中斷時持續導航,得先認識「慣性導航」。互宇向量執行長鍾宏彬拿棒球作比喻:投手把球投出去後,球沒有GPS或遙控器,仍會依照出手角度、力量與旋轉向前運動。慣性導航則透過感測加速度與旋轉變化,持續推算載具的姿態、速度與位置。不過,慣性導航的誤差會隨時間累積,衛星定位訊號一旦中斷,位置推算也可能逐漸偏移。因此,自主載具需要不同定位與感測技術相互配合。2022年成立的互宇向量,便從這項需求切入,協助客戶選擇適合的導航技術,並將系統整合到產品中。

先定義任務,再決定導航規格

「以終點當起點。」鍾宏彬如此形容互宇向量的產品開發原則。相較於先提供設備、再由客戶自行整合,互宇向量在開發初期便參與討論,了解客戶要完成什麼任務,再決定性能、材料、演算法與預算。這套方法稱為「前端部署」。

以無人機精準投送為例,客戶希望載具不只抵達指定區域,還能接近建築物完成投送。飛行距離、定位精度、是否有人遙控,以及衛星訊號中斷後需要自主運作多久,都會影響系統設計。互宇向量必須先釐清這些條件,再選擇感測元件、調整導航架構,而不是直接套用既有產品。

互宇向量的技術涵蓋光纖陀螺儀(FOG)、慣性量測單元(IMU)、姿態與航向參考系統(AHRS),以及GNSS/INS融合導航方案。團隊曾與產業夥伴在實際水域驗證無人船導航系統,也透過觀音山隧道測試,觀察衛星訊號中斷時的導航表現。

對客戶而言,驗證的重點在於系統能否在任務要求的時間內維持足夠精度。互宇向量也不一定選用最高規格的零組件,而是依照需求調整演算法、材料與系統配置,必要時整合其他供應商的技術,減少客戶自行開發、測試與整合的時間及成本。

從光纖陀螺到系統整合,互宇向量把技術推向可部署的產品

鍾宏彬2010年投入光纖陀螺核心技術研究,2016年共同創辦極星光電。當時核心元件的客戶多具備自行整合能力,應用市場相對有限。他逐漸意識到,若想讓技術接觸更多使用者,就不能只停留在零件,還得往感測模組與完整系統發展。2022年成立互宇向量後,鍾宏彬延續過去累積的技術,採取合作設計製造(JDM)模式,讓團隊從產品開發初期便參與設計與驗證。

他把這種服務形容為「高階料理包」:客戶不必自行採購所有原料、研究怎麼煮,而是由互宇向量協助整合適合的技術,完成產品部署。公司不走低價、拚量路線,而是選擇與少數具有長期需求的專業客戶深入合作。目前團隊服務約12家核心客戶,透過持續參與產品開發,累積技術與合作經驗。

航太市場考驗的不只是技術,還有供應鏈與驗證能力

航太是互宇向量積極拓展的市場。目前約四成業務聚焦航太應用;2023年,團隊也與國家太空中心(TASA)展開策略性合作,推進MIOC與FOG技術的太空應用。

航太產業尤其重視「飛行履歷」(Flight Heritage)。鍾宏彬打趣地說,普通杯子就是杯子,但如果真的上過太空,「它就變成太空杯」。設備即使通過完整的地面測試,仍不等於經歷過發射與太空環境。對國際航太客戶而言,實際飛行驗證是評估設備可靠性的重要依據。鍾宏彬回憶,團隊過去花了兩、三年尋找海外企業客戶,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後來有國際業者得知互宇向量與國家太空中心合作,反而主動找上門。這段經驗讓他體會到,進入航太供應鏈除了技術能力,還需要讓國際客戶看見合作經驗與可信度。

從中央大學到蘆竹,桃園產官資源如何成為互宇的產業支點?

互宇向量與桃園的淵源,早在公司成立前就已開始。鍾宏彬從中央大學求學、攻讀博士到投入研究,一路留在桃園;第一次創業落腳楊梅,互宇向量則從青埔搬到蘆竹,建立廠辦空間。他笑稱,自己就像桃園「生出來的baby」。

桃園及北部地區聚集電路板、電子製造與機械加工等供應商,具備成熟的產業基礎。不過,部分業者長期專注既有市場,未必想過自身技術還能延伸至無人載具與航太應用。鍾宏彬舉例,互宇向量曾與傳統機械加工業者合作,協助對方了解航太供應鏈的品質驗證與製造要求,探索跨入新市場的可能。對這些業者而言,挑戰未必是技術能力不足,而是過去缺乏接觸航太應用的機會,不熟悉相關規格與驗證流程。

創業過程中,互宇向量也持續接觸桃園市政府青年事務局及相關局處、育成體系,參與創業交流與產業展會。鍾宏彬看重的是這些場合能讓團隊認識不同領域企業,拓展未來合作的可能。包括Meet桃園+在內的創業輔導與產業交流平台,也為在地新創提供接觸產業資源的機會。

從光纖陀螺核心元件走向完整導航系統,再延伸至航太合作與海外市場,互宇向量逐步建立從任務規劃、技術整合到系統驗證的能力。接下來,如何運用桃園既有的電子製造與精密加工基礎,找到更多能共同開發產品的夥伴,將是團隊拓展國際市場的重要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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