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從柯文哲G Suite事件了解個資問題為時不晚
現在從柯文哲G Suite事件了解個資問題為時不晚
2016.10.20 | Google

前幾天鏡傳媒發佈了一篇新聞,標題是〈貪谷歌免費帳號惹禍 柯文哲害35萬學童個資外洩〉,此文一出引起大量網友撻伐,不僅是資訊達人紛紛寫文挑出錯誤,教育當局表示未提供個資,Google官方也出聲明稿澄清。

台灣民眾普遍對於個資議題了解不深

我有個朋友曾說,民眾對個資議題,這像是初中學生看性行為:「人人都有興趣,覺得很切身,但極少人正確了解」。一般人對於個資這名詞的想法,就是姓名電話地址信用卡等等人身資料,洩漏時就會接到詐騙電話或信用卡被盜刷,甚至危及人身安全。個資保護法中談到的個人資料,被納入「蒐集」、「處理」、「利用」等方式管理,但資料除了這些人身資料,其實還有行為資料,但是行為若不跟個人掛鉤,只跟螢幕或帳號掛鉤呢?這到底算不算個資法保護的範圍:當我們的行為被記錄,興趣被分析,卻不透露人身資料,這樣算洩漏個資嗎?

個資洩漏和定向廣告層面不同

定向廣告目前來說不算洩漏個資,原理就是你在某處行為被記錄,而把廣告投放到你會接觸的螢幕上。舉例你在旅遊網站買了前往香港的機票,旅遊網站就在瀏覽器記下了資料,傳輸給Facebook或其他支援定向廣告的網站,就會看到相關香港的廣告。從頭到尾,這些網站都不知道人身資料。我們現在談論的大數據,都是跟螢幕相關,定向廣告的發展就是會有那麼一天:當你在電腦上買完香港機票,打開智慧型電視,平板或手機,就通通是針對你的香港旅遊廣告,而他們還是不知道你到底是誰。

再舉一例,民眾很喜歡使用通訊軟體討論家中事件,例如提到長輩得了糖尿病,軟體本身是有機會針對提到糖尿病一詞的人,提供檢測血糖的定向廣告,這沒有問題。但若通訊軟體把全國提到糖尿病的相關姓名和手機號碼等資料,賣給血糖儀的廠商,那這就是洩漏個資了。

G Suite洩漏個資?差遠了

我不去爭論Google是不是比一般教育單位的資料保存更安全,重點是,當Google真的違反自己講的”Do no evil“的時候,除了帳號名稱可能跟真實姓名有關,它能有什麼個資可以洩漏?如果小學生在十年後的帳號上看到廣告,那又如何?比起我們瀏覽器打開某些網站,跳出滿坑滿谷的色情暗示廣告,現在的網路安全更需要擔心。這些聽到「個資洩漏」四個字就義憤填膺的家長們,平常在大賣場或百貨公司參加滿千抽獎活動時,不就順手把自己的真實姓名電話地址填在抽獎單上了嗎?難道商場的資安更值得信賴?

Google去年的廣告收益,數字落在六百多億美金左右,區區三十五萬台灣小學生的人身個資,是否對Google來說足夠值錢,是個大問號。Google的重點應該是在,早早從小培養學生使用免費版,未來入社會的時候企業會選擇G Suite這樣的長遠大計吧?

企業迅速的移向雲端應用

來看看企業這邊,移向雲端到底比起本地儲存是否更不安全,這仍有爭論。但大量企業移往雲端,是不爭的事實。以前G suite還叫做Google Apps for Work時代,Gmail是最多企業開始雲端化的選擇,「不好意思,我電腦在辦公室所以現在無法看email」這種藉口,早就被滿街跑的手機雲端信箱給淘汰了。曾經霸佔企業市場的微軟Office,也從賣安裝盒轉為Office 365線上套裝,而Google更是急起直追,G Suite幾年前就突破五百萬個組織使用,就連美國軍方也再改名前就用Google Apps,理由是減少IT成本,並且更好的跨平台協同作業。

受惠於企業雲端應用的增長,G Suite台灣經銷商的nextlink(抱歉這不是打廣告,而是我不想像媒體採用「某不願具名的資安專家」這種方式來說明資料來源)何執行長告訴我,以他來看,雲端只會越來越安全,以Google來說,透過多項安全性認證(附圖),不止一般企業,就連針對醫療或教育,也都沒有問題,市場上幾乎找不到更好的選擇了。這幾年大型企業客戶對於雲端的疑慮漸漸消失,採用Google方案也只是其中之一,更多通訊和協同作業的雲端方案也開始被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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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作者提供

正好藉此檢視柯文哲的政策

現在這個世代的小學生,接觸電腦和英文,已經是必須。可是接觸電腦的層面是什麼?很多電腦課教打字,教用「小畫家」製作卡片,或教如何上網找資料。但一樣是讓小學生接觸電腦,歐美更重視電腦帶來的「啟發」,各式各樣的程式設計課程訓練邏輯,這幾年也以營隊模式,陸續被引進台灣了。

所以學電腦不是學裡面的軟體怎麼用,因為軟體會更迭,會被淘汰,重點是訓練思考和溝通!G Suite for education用電子信箱,使用雲端文件,行事曆,線上會議等等這樣的觀念,讓小學生理解怎麼協同合作,比較特別的Classroom功能,能在課程中放入多個講義、發佈作業、提問或回答問題。

G Suite.png
G Suite

這次的事件,對比過去政府講了好幾年的書包減量(還什麼電子書包計畫)都是做做KPI的泡影。反觀柯P引進G Suite for education,不還算是最實際的政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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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揭打詐盲點:截圖難當證據,AI加b-JADE讓數位足跡可驗證
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揭打詐盲點:截圖難當證據,AI加b-JADE讓數位足跡可驗證

重點一:數位詐騙生命週期極短,打完一波就轉移陣地,「下架」只處理了眼前的內容,處理不了事後追查。

重點二: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以AI蒐集、分類詐騙廣告,九成以上工作可由AI完成,最終判斷仍保留人工背書。

重點三:透過司法聯盟鏈b-JADE,只把資料的「數位指紋」上鏈存證,原始資料另行保存,目標是降低被害人的訴訟舉證成本。

一則可疑的投資廣告被檢舉、下架,帳號也停權了,多數人以為事情就此結束。真正麻煩的是,廣告消失的那一刻,追查詐騙集團的線索也可能跟著消失。

為了補上這個缺口,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正與司法聯盟鏈「b-JADE」合作,替詐騙相關資料做存證。b-JADE是一套以區塊鏈為基礎的司法存證機制,只有通過程序認證的單位才能提供上鏈服務;資料一旦上鏈,任何改動都會留下痕跡。白話說,就是替數位證據貼上「封條」,讓證據從蒐集到進入法庭,都能驗證有沒有被動過手腳。

詐騙廣告下架,為什麼還不夠?

原因在於數位詐騙的生命週期太短,下架只能處理眼前的內容。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理事長劉彥伯指出,傳統電話詐騙一套劇本可以拉長到半年、甚至一年;數位詐騙則像打游擊,一波結束就移往下一個平台,從廣告、社群到另一個App,一路跨平台引導被害人。

更大的問題是證據跟著斷線。被害人發現受騙時,可能已是半年後,手上通常只留得住最末端的匯款與聯絡紀錄,最初看過哪則廣告、點進哪個網站,早已消失。等到一、兩年後警方抓到詐騙集團,對方就能在法庭上反問「你怎麼證明我投過這則廣告?」劉彥伯以假設情境說明,一個集團原本可能詐騙了30億元,最後因證據不足,認定金額只剩幾千萬甚至幾百萬元。

不過,詐騙活動都會留下數位足跡,包括投放帳號、代理商、投放時間、運作國家與網址註冊紀錄,只要事先保存,日後調閱就「有憑有據」。

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
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理事長劉彥伯
圖/ 數位時代

AI都這麼強了,為什麼還要先做資料治理?

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的核心主張是:好的資料分析,從好的資料治理開始。所謂資料治理,就是把散落在各平台、格式不一的碎片資料,整理成來源清楚、格式一致、可以互相比對的資料。協會先確認每筆公開資料的來源、時間、權限、版本與隱私,再標上事件分類、風險評估、曝光平台、投放者與網址等標籤,才能找出彼此關聯、還原詐騙網絡。

根據協會的實證簡報,系統在一段監測期間內掃描309.5萬則廣告,通報62.8萬則(約占20%),投放當日偵測率達99.21%。劉彥伯也提到,協會與資安院、數位發展部在打詐通報查詢網的合作中,判斷率接近百分之百。

那還需要人嗎?答案是需要。現行法律仍要求有人為判斷結果背書負責,加上詐騙劇本會隨被害人的回應即時調整,因此協會讓AI處理九成多的工作,最後由人做判斷。

截圖不能當證據?b-JADE如何替詐騙證據貼上「封條」

在AI改圖越來越容易的今天,單純截圖很難在法庭上證明自己沒被竄改過。劉彥伯的比喻是:截圖比較像「我那天真的看過,還拍了一張照片」;可信存證則是把證物放進有封條、有時間、有編號、有保管紀錄的證物袋,「重點不是有沒有留下東西,而是未來能不能驗證這是不是當時那一份」。

這也是b-JADE派上用場的地方,但並不是把所有資料都放上區塊鏈。協會把原始資料與AI分析結果,保存在權限受管控的系統裡,只把每份資料的「數位指紋」交給b-JADE存證。數位指紋的特性是,內容只要有任何改動,指紋就會完全不同,因此能證明資料沒被動過;需要時,再經授權調閱原始資料,兼顧隱私與驗證。依b-JADE規範盤點,協會既有流程已符合19項要求,其餘7項缺口也逐步補強,例如存證時間改採具公信力的標準時間來源,不再依賴電腦本機。

防詐能從事後追查走向事前預警嗎?

可以,協會正把存證從被害人受騙後,往前推到「主動式上鏈」:AI判定高風險的內容,先一步蒐集存證,不必等到有人受害。

小農是第一個場景。許多消費者在網路上支持小農,錢最後卻流進冒名的詐騙集團。協會因此與農業部合作推出「農本人」系統,讓小農自行登錄銷售管道與社群帳號形成白名單,再結合AI蒐集的黑名單,一旦遭冒名就能第一時間發現並報案。這套模式未來也可延伸至網路霸凌、性私密影像等案件。

制度面也在加速。2026年8月,司法聯盟已開設認證專班,邀集司法院、法務部、高檢署、調查局與警政署相關人員受訓,相關存證應用預計明年正式推出,時程仍待聯盟拍板。

劉彥伯坦言,目前從蒐集、分案到下架的流程仍然冗長,技術正好能在保留人為背書的前提下縮短流程。他在《數位關鍵字》節目尾聲留給聽眾的一句話是:「數位安全不只是技術工具,也涉及資料的可信、法遵治理與跨領域合作。」當AI幫人更快找到線索,經得起驗證的資料,將讓每一位被害人在法庭上多一分底氣。

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
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理事長劉彥伯認為,可信存證的重點不是留下東西,而是未來能被驗證。
圖/ 數位時代

常見問答
Q1:詐騙廣告被下架後,還能當作證據嗎?
A:若事前沒有保存,下架後就很難追溯。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建議在內容消失前,保存投放帳號、代理商、投放時間、運作國家與網址等數位足跡,日後才能據以向平台請求調閱。

Q2:手機截圖可以當作詐騙證據嗎?
A:截圖只能證明「看過」,難以證明未被竄改。在AI改圖越來越容易的情況下,透過數位指紋與具公信力的時間紀錄進行可信存證,才能在日後驗證資料是否為當時的原始版本。

Q3:什麼是b-JADE司法聯盟鏈?
A:b-JADE是以區塊鏈為基礎的司法存證機制,只有通過程序認證的單位才能提供上鏈服務。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的做法是只將資料的數位指紋上鏈,原始資料另行保存在權限受管控的系統,兼顧隱私與驗證,目標是降低訴訟舉證成本。

Q4:AI可以完全取代人工判斷詐騙嗎?
A:目前不行。依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的做法,九成以上的蒐集與分類工作可由AI完成,但現行法律仍要求由人做最終判斷,並為結果背書負責。

Q5:小農要如何預防被冒名詐騙?
A:可登錄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與農業部合作的「農本人」系統,自行提交銷售管道、粉絲專頁與LINE帳號建立白名單,搭配AI主動蒐集的黑名單,遭冒名時能第一時間發現並報案。

完整對談請收聽《數位時代》Podcast《數位關鍵字》EP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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