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LV,打擊仿冒不手軟
王者LV,打擊仿冒不手軟
2007.01.01 | 科技

班耐德.阿諾特(Bernard Arnault)酷愛明星品牌。他聰明的金融交易手腕,不僅使其在一九九○年成為法國奢侈品企業集團LVMH Mo?t Hennessy Louis Vuitton SA的總裁、執行長與主要股東,更被法國新聞平面媒體《Lib?ration》譽為「金融界的馬基維利」。(編按:馬基維利是義大利著名政治家,他的著作《君主論》影響了後世許多政治家,他的理論也被曲解為馬基維利主義,即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強權至上主義。)他打造明星品牌的天賦,成功地使他以兩百一十五億美元財產淨值的身家,登上《富比世》全球富豪榜(Forbes World’s Richest People list)的第七名寶座。
對阿諾特而言,打造明星品牌的公式是這樣的:藉由挖掘品牌的歷史以及尋找正確的設計師來傳達它,鮮明地定義品牌特性(阿諾特稱之為DNA),創造出色的市場行銷話題,並且嚴格監控產品的品質與銷售通路。
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這個品牌無疑是前述公式的最佳範例。LVMH集團二○○五年高達一百六十四億七千萬美元的銷售總額中,至少有七○%是由LV包辦。(該集團旗下同時擁有Fendi、Mo?tet Chandon、以及Christian Dior等知名品牌。)

**造型時髦提包屢創新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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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於一八五四年,LV原本是旅行箱的製造商,並在二十世紀初隨著鐵路與船運旅遊的發達而興旺。到了一九八○年代,LV成為媽媽級女性喜愛購買的品牌,其價格昂貴且製作精良,但在外型上卻相當的無趣及過時。一九九七年,阿諾特雇用來自紐約的年輕、嘻皮設計師馬克.賈克柏(Marc Jacobs)擔任藝術創意總監,這種情形隨之改變。賈克柏仔細研讀LV的歷史,並開發數種不同類型的提包,每一款都各有其摩登時髦的花樣。
隨著提包造型日趨時髦,阿諾特進一步藉由各式廣告的組合,創造出重要的熱門話題。這些廣告宣傳包括眾多知名代言人:歌手女演員珍妮佛羅培茲(Jennifer Lopez)、女演員鄔瑪舒曼(Uma Thurman)、超級名模吉賽兒邦臣(Gisele B?ndchen);和引人注目的藝術家合作:最近期的合作對象為音樂創作者菲瑞威廉斯(Pharrell Williams);企業贊助:LVMH年輕藝術人獎(LVMH Young Artists’ Award)、LVMH探索與教育(LVMH Discovery and Education);頂級的活動事件:路易威登經典車展(LV Classic)、路易威登盃(LV Cup);以及將LV整修中的巴黎門市以兩個價值一百五十萬美元、造型為巨大LV行李箱鷹架圍住的公關噱頭。
然而,最佳也最有效的話題製造者,莫過於LV每季推出的高價限量版提包。這些時髦提包的目的不在賺錢,而在賺取人們欣羨的眼光。因為假使你無法獲得一個限量版的提包,你也極有可能會買下其他一百八十種標準版提包中的一個。
最後,阿諾特嚴格把關LV的高品質標準與通路。單是一個女用手提包就可以擁有一千道的製作程序,而且幾乎每一部份都是手工製成。正牌的LV產品僅在LV門市、精品店、以及阿諾特所擁有的網路商店eLUXURY.com販售。

**建立全球打擊假貨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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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擁有這樣一個欣欣向榮的企業王國,LVMH集團並非如眾人設想般毫無煩惱。事實上,其強大的品牌實力正是其最大頭痛問題的來源。仿冒活動總是伴隨著良好聲譽而來,而LV產品則是世界上最常被仿冒的對象之一。表面上似乎購買一個仿冒的LV提包並不會傷害任何人。然而,如同品牌頻道(brandchannel)曾報導的,仿冒不是一種沒有受害者的犯罪。除了會傷害被仿冒的品牌之外,仿冒品的銷售通常資助了更危險的犯罪企業。
LVMH集團是眾多在全球各地對抗仿冒品擴散的奢侈品品牌之一。儘管仿冒情事持續激增,品牌業者仍舊贏得少數幾場勝利的戰役。二○○五年十二月,北京法院判決北京市知名購物勝地「秀水市場」(Xiushui Haosen Clothing Market)應就其販賣仿冒品之侵權行為,賠償LVMH、Burberry、香奈兒(Chanel)、古馳(Gucci)、以及Prada等五家廠商一萬四千美元的經濟損失。
在其餘亞洲國家,LV仿冒品的製造與銷售網絡已遭瓦解,且仿冒產品也已陸續查獲。在世界各地有數家工廠已經被勒令停業。在法國,警方採取行動逮捕了販賣LV仿冒品的流動攤販。二○○五年初,二十九家來自紐約市中國城附近(仿冒品溫床)的零售業者,被判決要支付LVMH集團五億六千四百萬美元的損失賠償。
另一個案例則反映了設計師間逐漸成形的新趨勢。在此案例中,LVMH集團控告中國城地主理查.卡洛(Richard E. Carroll)容許可疑的仿冒品,在卡諾(Canal)街上七個零售地點販售。「設計師們團結在一起,並決定利用地主責任制的理論,」Kirkland & Ellis LLP合夥人約瑟夫.吉歐康達(Joseph C. Gioconda)表示:「這個理論的概念就是,當地主提供一個安全的所在讓人販賣仿冒品的時候,地主就成了侵害集團的一份子。」
法院的裁決要求卡洛逐出販賣LV仿冒品的房客、張貼告示表明這樣的販售是不合法的,並且允許查核員的隨機檢查。在另一個不同的案例中,LVMH集團說服十八筆土地的地主簽署一項同意書,其中要求地主協助打擊仿冒品販售者、張貼預防性告示、支付法院指派的查核員費用、以及逐出擁有LV仿冒品的房客。
LVMH集團表示它的六十人反仿冒小組以及由兩百五十位代理商、查核員、律師所共同組成的合作網絡,在二○○四年於世界各地進行近六千次的搜查,其中近一千次有進行逮捕。作為其品牌保護策略的一環,LVMH集團也正致力於提高大眾對仿冒問題的重視,並積極發展與不同國家政府當局及全球性組織的互動關係。
然而在尋求外部協助的同時,仍然有些措施是可以自公司內部採行的。關於這點,可以參考德商跨國企業Beiersdorf所設立的榜樣。
Beiersdorf認知到在俄羅斯的市場上,旗下妮維雅(Nivea)品牌髮類產品有近三○%為仿冒品。二○○四年四月,為了防範廣泛的仿冒與水貨市場,Beiersdorf開始在所屬產品上標示防偽標籤(由旗下黏著膠帶品牌Tesa製造,名為Holospot)。這項措施相當成功,一年後俄羅斯的市面上幾乎不再出現妮維雅仿冒品的蹤跡。

本文授權自brandchannel.com 旗下網站Interbr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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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招募、治理 AI 團隊?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招募、治理 AI 團隊?

隨著微軟、Google、AWS 等巨頭紛紛喊出「AI Agent將接管工作流程」,企業營運已正式宣告進入 AI 代理人時代。在可預見的未來,真人員工將與大量 AI Agent 協同工作,而企業也將面臨新的挑戰—如何規模化部署與管理這些 AI Agent。

對企業來說,打造一隻 AI Agent 並不難,但當企業需求的是數十、甚至數百隻 Agent 時,該如何快速招募、有效管理,並確保每位 AI 員工都遵循企業的權限規範與治理機制,成了普遍的落地痛點。對此,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認為,解方就在於一套兼顧開發效率與治理能力的平台。

從招募一位 AI 員工,到管理一支 AI 團隊

陳子龍觀察,市面上的 AI Agent 開發工具多半要自行寫程式、設計工作流程或串接 API,且缺乏權限管理、流程控管與稽核追蹤等治理機制,導致企業無法大規模部署。

也因此,SUPER 8 Studio 推出能建立企業 AI 員工團隊的平台 – ORRA,使用者不需撰寫程式,只要以自然語言描述需求,例如:我需要一個每天整理競品動態、9 點前發到通訊軟體的 AI 員工,或依照 ORRA 平台引導回答三個問題,也就是 AI 員工的權責範圍、日常工作內容及角色定義,ORRA 就會生成一個已經設定好角色、權限與工作流程的 AI 員工,並於半小時內完成調校與部署,且每位 AI 員工都能在相同的治理框架下運作。

換句話說,ORRA 不是 Agent 開發工具,而是建立企業 AI 團隊的平台。企業需要什麼樣的 AI 人才,ORRA 就能快速打造符合需求的 AI 員工。

#2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SUPER 8 Studio 推出能建立企業 AI 員工團隊的平台 - ORRA,企業免程式,以自然語言描述需求,生成具治理機制的 AI 員工團隊並快速部署。左起 SUPER 8 Studio 資深產品總監王婕、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SUPER 8 Studio 商務長陳之逵
圖/ 數位時代

招募只是開始,AI 員工更需要管理

招募只是第一步。真正決定 AI 員工能否進入企業日常營運的關鍵,在於治理。為此,ORRA 將治理機制納入平台設計,建立一套涵蓋角色定義、權限設定、測試驗證到持續優化的 AI 員工管理五階段。

第一階段是定義角色,如同招募人才前必須先寫好職務說明(Job Description),企業在尋找 AI 隊友前,也必須先清楚界定它的工作內容、責任範圍與目標,再進入招募階段。

通常具備「高頻率、重複性高」、「有明確輸入與輸出」、「可用數據評估品質」及「可以設定清楚權限與邊界」四項特性的工作,最適合作為 AI 員工的第一個應用場景。相反地,涉及財務匯款、人際互動、情感信任,或美感判斷等高風險、難以標準化的工作,則不應完全交由 AI 執行,而應保留 Human in the Loop 機制,由人在關鍵節點負責把關與決策。

第二階段則是設定權限邊界,包括 AI 員工可以存取哪些資料、串接哪些系統、哪些動作必須經過人工核准、產出結果是草稿還是可以直接上線等,避免因權限設定不清而超出職責範圍。

第三階段是進入沙盒(Sandbox)環境測試,AI 員工開發完成後,不能直接進入正式環境,必須先在可控的測試環境裡驗證能力。陳子龍形容,沙盒就像 AI 員工的專屬訓練室,在接觸真實資料與工作流程前,企業可以先觀察它如何完成任務、沒有 AI 幻覺、提示詞注入(Prompt Injection)等風險,再加以調整與修正,確認符合預期後,再讓它進入正式環境。

第四階段則是指派一位員工,擔任正在招募的 AI 員工的直接負責人:就是這位 AI 員工的主管,雖然不必盯著這位 AI 員工的每一個動作,但要檢視其是否達成既定 KPI、何時需要真人介入,以及是否需要調整工作內容,而非放任它自行運作。

#1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陳子龍表示,招募只是第一步。真正決定 AI 員工能否進入企業日常營運的關鍵,在於治理。
圖/ 數位時代

與管理真人不同的是,AI 員工的每一次任務執行都會留下完整的數位軌跡與數據,以便負責人檢視 AI 員工的運作狀況與執行成果,了解 AI 員工 有沒有出錯或做了超出權限的行為,如果有,也能進一步找出原因再思考解決方法。

最後一個階段,企業還必須像管理員工績效一樣,定期檢視 AI 員工的表現,包括品質、用量、成本、延遲、失敗案例等,若表現未達預期,便透過調整能力、重新訓練,甚至汰換更適合的 AI 員工,持續優化整體運作品質。

只有 1 名員工,卻有一支 AI 團隊:SecureTalk 的營運新模式

「在目前的亞洲市場中,我還沒有看到像 ORRA 一樣,能夠同時兼顧快速招募 AI 員工並能嚴謹治理的平台,」陳子龍強調。

ORRA 的核心價值,不只是讓每個人都能快速招募 AI 員工,更重要的是,將開發與治理整合於同一個平台,讓企業可以快速招募、部署與管理大量 AI 員工,加速建構出一支能被信任、能被管理的 AI 團隊。

新創團隊 SecureTalk 只有一名員工,卻能同時處理產品研發、銷售、行銷、出貨與客服等作業,背後靠的就是這樣一支各司其職的 AI 團隊。

陳子龍分享,ORRA 在正式發表前,曾邀請部份企業試用,SecureTalk 便是最早導入 ORRA 的合作案例之一。該公司的核心產品為 AI 離線語音辨識與翻譯工具,初期在群眾募資平台上架,目前已順利達標並進入出貨階段。在這過程中,該公司運用 SUPER 8 Studio 的 ORRA 平台招募多個不同職責的 AI 員工,例如:專責回答客戶問題的 AI 客服、協助解決客戶使用問題的售後 AI 客服等,與 SecureTalk 創辦人並肩作戰,撐起日常營運作業。

「以前什麼都得自己做,現在,人不必親自處理每一項工作,只要管理 AI 員工、確認任務完成就可以。」陳子龍表示,透過 ORRA,企業能快速建立一支分工明確的 AI 團隊,讓真人員工可以從大量重複、繁瑣卻不得不做的工作中抽身,轉而專注於產品創新、策略思考、與 AI 員工的協作管理,以及真正需要創造力、同理心與判斷力的工作。

#3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陳子龍表示,AI 時代最值得追求的方向,就是人擁有更多時間與心力投入對企業、社會與未來做有價值的事情,這正是 ORRA 誕生的初衷。左起 SUPER 8 Studio 商務長陳之逵、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SUPER 8 Studio 資深產品總監王婕
圖/ 數位時代

這不僅是他希望 ORRA 能為企業帶來的價值,也是 SUPER 8 Studio 提出的品牌使命—Infinite Power for Infinite Good。陳子龍表示,當 AI 能無限放大每個人的能力,人就有更多時間與心力投入對企業、社會與未來更有價值的事情,這正是 ORRA 誕生的初衷,也是 AI 時代最值得追求的方向。 了解更多 https://no8.io/zh-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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