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Facebook之後科技史上最大規模IPO!Snap確定發行價,估值近240億美元
繼Facebook之後科技史上最大規模IPO!Snap確定發行價,估值近240億美元

當美國的青少年用Snapchat發著各種閱後即焚的消息時,他們的父母可能對Snap的股票更感興趣。美國當地時間3月2日,Snap將於紐約證券交易所掛牌上市,按照每股17美元的發行價計算,加上斯皮格爾的「CEO獎」等期權,Snap對應的市值接近240億美元,已經遠超114.9億的Twitter,這也將是2012年Facebook之後科技史上最大規模的IPO。

因「小黃圖」走紅、拒絕Facebook收購、以眼鏡引發搶購熱潮、零投票權股票上市⋯⋯這家成立不到6年的公司,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用戶:從1,000到1,000萬

Snapchat最初只是其創辦人斯皮格爾在在史丹佛大學讀書時的一個課堂作業。2011年4月,斯皮格爾在課堂上向同學們展示了該應用的原型。

「所有人都說『這是一個糟糕的想法』」,斯皮格爾事後回憶道,「他們說這玩意兒不會有人用的,如果有,那也是用來發送色情訊息。」

Snapchat的前身 Picaboo。
圖/ 愛范兒

同年7月,斯皮格爾與好友墨菲(Murphy)和布朗將這個「糟糕的想法」變成了現實,一款主打照片閱後即焚的應用Picaboo出現在蘋果App Store。

兩個月後,Snap公司宣告成立,Picaboo更名為Snapchat。

上線之初,Snapchat並未引起外界的關注,很長時間裡甚至連1,000個用戶都不到。然而,儘管彼時Facebook依然是美國人最常用的社交網路,但千禧一代卻正在逃離這個充滿父輩氣息的社交巨頭,Snapchat閱後即焚的特點恰好滿足了這些年輕人解放自我的需求,這款App逐漸在校園中流行開來。

不過,當時的Snapchat的確如斯皮格爾的同學們所預測的那樣,成為了發送小黃圖的工具,但也由此帶來了龐大的用戶群,上線僅一年多,Snapchat活躍用戶已達1,000萬,分享的照片超過1.1億。

2013年,Snapchat推出了另一重量級功能「Stories」(故事分享),用戶可以將快照分享至Stories供關注者查看,內容保留24小時。這一功能不僅受到普通用戶追捧,眾多名人也將其作為展現自己、與粉絲分享故事的窗口。

到了2014年,全美18歲的年輕人中,使用Snapchat的比例已達40%,此時的Snapchat儼然已成為美國年輕人,尤其是95後們的樂土。

兩拒Facebook

高速成長的Snapchat引起了Facebook的注意,後者在2013年到2014年期間曾兩次報價試圖收購Snapchat,第一次為10億美元,第二次甚至高達30億美元,然而傲嬌的Snapchat兩次都說了「不」,雙方的恩怨情仇也就此拉開大幕。

當時不少人都認為斯皮格爾一定是瘋了,但斯皮格爾顯然有更大的抱負。

如果你選擇了出售,你會立刻發現那並不是你真正想做的事。而如果你選擇了拒絕,或許你會開始一段頗有意義的旅程。

2015年,斯皮格爾在南加州大學馬歇爾商學院的畢業演講上說出了這樣一段「雞湯」味十足的話,彼時Snapchat的估值已達150億美元,是收購價的5倍。

收購被拒後,Facebook開始了對Snapchap孜孜不倦的「模仿」之路,比如上線功能幾乎與Snapchat相仿的Slingshot(彈弓)應用,也曾在Facebook Messenger中測試過閱後即焚功能,前不久旗下的Instagram推出的Instagram Stories更是從名字到功能都與Snap Stories如出一轍。儘管做了這麼多努力,但Facebook依然無法撼動Snapchat在年輕人中的地位。

與此同時,Snapchat進入了高速發展期:

  • 2014 年 10 月,推出第一個付費廣告
  • 2014 年 12 月,融資 4.85 億美元,估值達 100 億美元
  • 2015 年 5 月,日活躍用戶達到 1000 萬,每日發送快照 4 億張
  • 2015 年 6 月,麥當勞、通用電氣、Ted 成為首批地理濾鏡的廣告商
  • 2015 年 12 月,18-29 歲的美國人中有 36% 擁有 Snapchat 帳號
  • 2016 年 5 月,完成 F 輪融資 18 億美元,估值約 200 億美元
  • 2016 年 9 月,日活躍用戶達 1.5 億

雖然外界一直將Snapchat與Instagram、Facebook等社交網絡進行比較,但Snapchat更喜歡將自己比作新形式的電視。隨著內容頻道Discover和支付功能Snapcash的加入,如今的Snapchat的確已不再是一個單純的通訊應用。

圖/ 愛范兒

在2016年更名為Snap Inc.之後,該公司明確了自己「相機公司」的定位,Spectacles的火紅也證明了Snap在這一領域的潛力。

依靠廣告的變現方式過於單一

目前Snap日活躍用戶數已達到1.5億,龐大的年輕用戶數讓 Snapchat成為了廣告商的寵兒。自2014年電影《碟仙》(Quija)成為Snapchat上第一個付費廣告以來,廣告業務已經成為了該公司最主要的營收來源,達到了全年營收的95%以上。

在廣告投放形式上,Snap 也是各種花樣翻新:短片廣告、擴增實境動畫Lenses、Geofilters濾鏡、Discover頻道、「現場故事」(Live Stories)等,垂直化和影片化是Snapchat上廣告的特色,而藉助濾鏡、Lenses等形式,又能讓廣告商以更為自然的方式與用戶互動,這是Snap在廣告行銷上的過人之處。內部數據顯示,Snapchat上的影片廣告觸發的點擊要比其他平台高5倍。

圖/ 愛范兒

除了廣告投放,Snap也在嘗試其他獲利模式:付費重播功能——0.99美元可購買3次重複播放快照的機會,此舉也引發大量反對之聲;試水電商——在Discover推出蘭蒄第一個可直接在平台內支付的廣告;鏡頭商店(Lens Store)——提供付費鏡頭服務;硬體——智慧眼鏡Spectacles。不過與廣告業務相比,這些只能算是小打小鬧。

不過,儘管廣告收入逐年上漲,但要支撐起200多億美元的估值,Snap顯然還要開拓更多營收渠道。

Snap上市後,誰是最大贏家?

隨著這輪大規模的IPO完成,斯皮格爾和墨菲的身價均達到了40 億美元,躋身超級富豪行列,投資Snap的VC們也終於可以成功退出,兌換這張價值不菲的彩票。

Snap的股權分配情況。
圖/ 愛范兒

按照Snap 200億美元的估值計算,Benchmark Capital和Lightspeed作為Snap第一、二大投資機構股東,將分別獲得26億和10億美元,前者的投資回報率高達25倍。

另外,騰訊阿里也能在Snap的這次IPO分一杯羹。騰訊參投了Snap的B輪融資,阿里則在E輪領投了2億美元,當時Snap的估值已經有150億美元。因此,騰訊和阿里在這次IPO取得的收益並不高,當然他們也不會在乎這點錢。

有趣的是,從索尼當年被駭洩露的一封郵件中可知,騰訊當年曾有意領投領投接下來的C輪,並有可能成為Snap的戰略投資者,但斯皮格爾提出的40億美元估值讓騰訊無法接受。

上市並非萬事大吉

各方都沉浸在Snap IPO的喜悅中,但最終他們可以從中拿到多少,還取決於Snap接下來的表現。值得注意的是,科技公司上市首年股價下跌似乎已成為常態,就連Facebook和阿里巴巴這樣的巨頭也難逃魔咒。

路透社資料顯示,IPO總價位居全球前25名的科技公司,其股價在上市後第一年普遍下跌,跌幅從25%至71%不等。

以Facebook為例,2012年5月該公司在IPO當日募得160億美元,但隨後4個月股價暴跌50%以上。

荷蘭網路服務供應商World Online BV更是遭遇了退市的命運。該公司曾在2000年3月完成了科技史上規模第六大的IPO交易(28 億美元),當時恰逢網路泡沫的頂峰時期,然而當10個月後它被義大利的Tiscali SpA收購時,股價已經下跌了68%。

Google是少數的例外。2004年8月上市後,Google股價在第一年暴漲180%。

考慮到Snap的營收極其依賴廣告業務,加上用戶成長速度有放緩跡象,Snap的未來存在著變數,倘若上市後未能取得開門紅,也就不足為奇了。

Snap也在其招股書中對投資者提出了警告:

我們在過去曾經發生過虧損,預計未來仍將出現虧損,並可能永遠無法實現或保持盈利。

本文授權轉載自:愛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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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招募、治理 AI 團隊?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招募、治理 AI 團隊?

隨著微軟、Google、AWS 等巨頭紛紛喊出「AI Agent將接管工作流程」,企業營運已正式宣告進入 AI 代理人時代。在可預見的未來,真人員工將與大量 AI Agent 協同工作,而企業也將面臨新的挑戰—如何規模化部署與管理這些 AI Agent。

對企業來說,打造一隻 AI Agent 並不難,但當企業需求的是數十、甚至數百隻 Agent 時,該如何快速招募、有效管理,並確保每位 AI 員工都遵循企業的權限規範與治理機制,成了普遍的落地痛點。對此,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認為,解方就在於一套兼顧開發效率與治理能力的平台。

從招募一位 AI 員工,到管理一支 AI 團隊

陳子龍觀察,市面上的 AI Agent 開發工具多半要自行寫程式、設計工作流程或串接 API,且缺乏權限管理、流程控管與稽核追蹤等治理機制,導致企業無法大規模部署。

也因此,SUPER 8 Studio 推出能建立企業 AI 員工團隊的平台 – ORRA,使用者不需撰寫程式,只要以自然語言描述需求,例如:我需要一個每天整理競品動態、9 點前發到通訊軟體的 AI 員工,或依照 ORRA 平台引導回答三個問題,也就是 AI 員工的權責範圍、日常工作內容及角色定義,ORRA 就會生成一個已經設定好角色、權限與工作流程的 AI 員工,並於半小時內完成調校與部署,且每位 AI 員工都能在相同的治理框架下運作。

換句話說,ORRA 不是 Agent 開發工具,而是建立企業 AI 團隊的平台。企業需要什麼樣的 AI 人才,ORRA 就能快速打造符合需求的 AI 員工。

#2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SUPER 8 Studio 推出能建立企業 AI 員工團隊的平台 - ORRA,企業免程式,以自然語言描述需求,生成具治理機制的 AI 員工團隊並快速部署。左起 SUPER 8 Studio 資深產品總監王婕、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SUPER 8 Studio 商務長陳之逵
圖/ 數位時代

招募只是開始,AI 員工更需要管理

招募只是第一步。真正決定 AI 員工能否進入企業日常營運的關鍵,在於治理。為此,ORRA 將治理機制納入平台設計,建立一套涵蓋角色定義、權限設定、測試驗證到持續優化的 AI 員工管理五階段。

第一階段是定義角色,如同招募人才前必須先寫好職務說明(Job Description),企業在尋找 AI 隊友前,也必須先清楚界定它的工作內容、責任範圍與目標,再進入招募階段。

通常具備「高頻率、重複性高」、「有明確輸入與輸出」、「可用數據評估品質」及「可以設定清楚權限與邊界」四項特性的工作,最適合作為 AI 員工的第一個應用場景。相反地,涉及財務匯款、人際互動、情感信任,或美感判斷等高風險、難以標準化的工作,則不應完全交由 AI 執行,而應保留 Human in the Loop 機制,由人在關鍵節點負責把關與決策。

第二階段則是設定權限邊界,包括 AI 員工可以存取哪些資料、串接哪些系統、哪些動作必須經過人工核准、產出結果是草稿還是可以直接上線等,避免因權限設定不清而超出職責範圍。

第三階段是進入沙盒(Sandbox)環境測試,AI 員工開發完成後,不能直接進入正式環境,必須先在可控的測試環境裡驗證能力。陳子龍形容,沙盒就像 AI 員工的專屬訓練室,在接觸真實資料與工作流程前,企業可以先觀察它如何完成任務、沒有 AI 幻覺、提示詞注入(Prompt Injection)等風險,再加以調整與修正,確認符合預期後,再讓它進入正式環境。

第四階段則是指派一位員工,擔任正在招募的 AI 員工的直接負責人:就是這位 AI 員工的主管,雖然不必盯著這位 AI 員工的每一個動作,但要檢視其是否達成既定 KPI、何時需要真人介入,以及是否需要調整工作內容,而非放任它自行運作。

#1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陳子龍表示,招募只是第一步。真正決定 AI 員工能否進入企業日常營運的關鍵,在於治理。
圖/ 數位時代

與管理真人不同的是,AI 員工的每一次任務執行都會留下完整的數位軌跡與數據,以便負責人檢視 AI 員工的運作狀況與執行成果,了解 AI 員工 有沒有出錯或做了超出權限的行為,如果有,也能進一步找出原因再思考解決方法。

最後一個階段,企業還必須像管理員工績效一樣,定期檢視 AI 員工的表現,包括品質、用量、成本、延遲、失敗案例等,若表現未達預期,便透過調整能力、重新訓練,甚至汰換更適合的 AI 員工,持續優化整體運作品質。

只有 1 名員工,卻有一支 AI 團隊:SecureTalk 的營運新模式

「在目前的亞洲市場中,我還沒有看到像 ORRA 一樣,能夠同時兼顧快速招募 AI 員工並能嚴謹治理的平台,」陳子龍強調。

ORRA 的核心價值,不只是讓每個人都能快速招募 AI 員工,更重要的是,將開發與治理整合於同一個平台,讓企業可以快速招募、部署與管理大量 AI 員工,加速建構出一支能被信任、能被管理的 AI 團隊。

新創團隊 SecureTalk 只有一名員工,卻能同時處理產品研發、銷售、行銷、出貨與客服等作業,背後靠的就是這樣一支各司其職的 AI 團隊。

陳子龍分享,ORRA 在正式發表前,曾邀請部份企業試用,SecureTalk 便是最早導入 ORRA 的合作案例之一。該公司的核心產品為 AI 離線語音辨識與翻譯工具,初期在群眾募資平台上架,目前已順利達標並進入出貨階段。在這過程中,該公司運用 SUPER 8 Studio 的 ORRA 平台招募多個不同職責的 AI 員工,例如:專責回答客戶問題的 AI 客服、協助解決客戶使用問題的售後 AI 客服等,與 SecureTalk 創辦人並肩作戰,撐起日常營運作業。

「以前什麼都得自己做,現在,人不必親自處理每一項工作,只要管理 AI 員工、確認任務完成就可以。」陳子龍表示,透過 ORRA,企業能快速建立一支分工明確的 AI 團隊,讓真人員工可以從大量重複、繁瑣卻不得不做的工作中抽身,轉而專注於產品創新、策略思考、與 AI 員工的協作管理,以及真正需要創造力、同理心與判斷力的工作。

#3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陳子龍表示,AI 時代最值得追求的方向,就是人擁有更多時間與心力投入對企業、社會與未來做有價值的事情,這正是 ORRA 誕生的初衷。左起 SUPER 8 Studio 商務長陳之逵、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SUPER 8 Studio 資深產品總監王婕
圖/ 數位時代

這不僅是他希望 ORRA 能為企業帶來的價值,也是 SUPER 8 Studio 提出的品牌使命—Infinite Power for Infinite Good。陳子龍表示,當 AI 能無限放大每個人的能力,人就有更多時間與心力投入對企業、社會與未來更有價值的事情,這正是 ORRA 誕生的初衷,也是 AI 時代最值得追求的方向。 了解更多 https://no8.io/zh-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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