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資本+中國市場概念中國科技公司突圍之道
海外資本+中國市場概念中國科技公司突圍之道
2006.07.01 |

要了解今年「中國科技一百強」,研究榜首透露出許多訊息。七年來,每一年榜單都會出現新面孔和黑馬,今年尤其如此。拿下第一名的,是鴻海集團旗下的富士康國際控股,也是這項調查首度由來自台灣的公司取得。富士康國際控股以組裝手機為主要業務,去年在香港股票上市。如果算上同屬鴻海集團旗下、連續五年拿下大陸出口金額榜首的鴻富錦(鴻海在大陸的出口公司),郭台銘等於奪得中國雙料冠軍。
台灣經驗(可以替換成海外經驗)、中國生產(可以替換成中國市場)加上香港上市(可以替換成海外資本),是富士康國際控股具備的元素。再仔細分析,是中國概念與海外資本的新化學變化。以上市地點來分,今年進榜的一百強當中,有高達五十八家在香港上市,九家在紐約(包含紐約證交所和納斯達克)上市,合計超過三分之二,只有三十三家在中國境內的上海和深圳上市。
在香港上市的公司中,不乏香港本地的公司,談不上中國概念,其中有不少是代理商或銷售公司,科技的成分並不高,比方榜單排名第二的晨訊和第七名的偉易達,但這些公司所代理的零組件和產品,許多是銷往中國內地,等於是間接的中國概念。
在運用海外資本中,可以看到國企、國企改制和民企三種策略的演進。像中國移動(第四名)、中國網通(第八名)、中國電信(第四十七名)和中國聯通(第五十九名)等國營企業,都選擇在香港上市;聯想和海爾等國營改制企業,也選擇在香港上市;尚德太陽能(第二十七名)和中星微電子(第二十三名)等新一代民營企業,則選擇到紐約上市。
「這是中國企業的新一波國際化,藉由運用海外資本,做為跨出國門的第一步,」美國亞歷桑納州立大學教授哈斯基森(Robert Hoskisson)觀察,「以往他們這麼做,政府股權是關鍵,政府肯放手才能出去,現在民營資本沒有這個限制,許多一開始就設定往外發展。」

**海外資本和中國概念互利

**中星微就是例子。創辦人鄧中翰是歸國學人(海外經驗),研發的晶片是用在手機上(中國市場),上市地點在納那斯達克(海外資本),和富士康國際控股是完全相同的模式,雖然目的不同,前者是為了取得資本以利擴大營業,後者是為了解決中國員工的股票兌現問題。
值得注意的是,中星微所在的晶片設計行業,在美國和台灣都已過了高峰期,上市公司的本益比不斷向下壓縮,但在中國卻是方興未艾。做為中國第一家海外上市的晶片設計公司,中星微被華爾街看中的,更多是它背後的中國市場概念,而非它所提供的手機解決方案。
對中國科技公司來說,跳過國內到海外上市,最初是迫於無奈(在資本額和獲利上都限制嚴苛),後來則是考慮中國股市流通性和國際能見度低,對原始股東的退出機制和公司長期發展都不利,而且後續要再增資或發行公司債等籌資工具少,遠不如海外資本市場靈活。
海外資本藉中國概念找到題材,中國概念藉海外資本找到退出機制,兩者互為彼此創造價值。最直接的結果,是自去年開始,創投業者大規模到中國尋找案源。來自台灣、派駐上海的智碁創投合夥人陳友忠表示,許多案子他們在台灣不會投,但在大陸會重新考慮,因為市場規模和條件不同。更重要的是,現在在大陸做案子退出機制健全很多。智碁今年有一個在中國投資的公司是到東京上市。

**去年四十億美元流向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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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北京的(IT經理世界)雜誌報導,去年有四十億美元的創投資金投到中國,是歷來第二高,僅次.com最熱的一九九九年,但這一波與當年賭博式下注完全不同,創投更清楚要找能賺錢的公司。原本只在美國做案子的知名創投公司Kleiner Perkins,今年三月也到北京設辦事處。
一項由北京清華大學和法國INSEAD商學院共同研究的結果顯示,海外資本在中國若沒有適當「關係」,很難找到好的案子,並做事證查核。中國以往的創投資金有政府、大學和企業三種,資金來源決定它的關係網和投資對象,範圍很窄,以獨立創投公司運作的第四種模式目前正快速擴張。這項調查發現,總的來說,創投為企業帶來更好的管理結構和企業治理。
從創投到上市,當整個資本鏈完整,更多資金、人才和創意願意參與進來,因為風險能夠被評估,投資回報也容易預期。這使得中國科技業從新創、成長到購併等過程,有更多工具可用。
哈斯基森分析,這對中國企業的發展和擴張策略造成影響,過去他們更重視「產品多角化」(product diversification),也就是主攻中國市場,但發展各種事業,容易散焦模糊競爭力;現在他們重視「國際多角化」(international diversification),鎖定一項核心專長,從中國發展到其他國家,最好的例子就是聯想電腦(第三十五名)收購IBM的PC事業。
今年六月,中國移動剛完成一項海外收購,將版圖伸向海外,中國聯通則接受韓國鮮京電訊(SK Telecom)十億美元投資,與國外同行結盟,以及中興通訊(第五十二名)與思科合作,華為與北電網絡組合資公司,都呼應哈斯基森的觀點。

**中國資訊電子業大而不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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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抱國際化策略,不管是利用海外資本,或開拓市場或與海外伙伴聯盟,是中國科技業必走的路,以扭轉規模愈來愈大、獲利卻愈來愈薄的窘境。在今年榜單上,以生產製造為主的公司明顯減少,取而代之的是服務和軟體業者,榜單組成結構正在大幅換血。即便榜首富士康國際控股仍有著傲人的九二%成長率,以及鴻海一貫的成本控制能力,但淨利率只有六%。 屬於中國最大家電集團海爾旗下、在香港上市的海爾電器(第三十四名),則以難堪的虧損三十五億人民幣,在股東權益報酬率(負四五%)這一項於百強中墊底。另一家之前連續六年進榜的電池業者比亞迪,也因電池行業利潤下降太快,而成立第二事業部改做汽車,缺席於今年榜單。
「中國資訊電子業正處於「大而不強」的尷尬局面,」今年六月初,中國商務部剛公布的一份關於產業競爭力報告總結。過去二十多年來,中國的資訊電子業一直以高於國民經濟三倍的速度成長,總值占到GDP的四%,年出口額更高達兩千億美元,占全球出口總額的一五%,僅次美國居世界第二,但技術層次卻差距很大,「仍處於加工組裝階段」,這份報告指出。 這些大而不強的業者,正走入歷史。在油價和原物料高漲加重成本壓力,人民幣升值又侵蝕出口業者的獲利下,世界工廠正面臨最嚴苛的考驗。著有(大敗局)和(溫州懸念)等暢銷書的中國知名財經作家吳曉波觀察,原本政府希望在沿海地區投資設廠的業者能依次往內地遷移,但實際情況是他們正往海外遷移,特別是到成本更低的東南亞地區。
美國賓州大學教授麥爾(Marshall Meyer)從交易成本的角度解釋這一現象。根據他對中國沿海企業的研究結果發現,這些企業和海外做生意的成本,比他們和中國內地做生意的成本低,因為各省之間存在高壁壘。一批貨物從沿海碼頭報關進口後,運送到內地平均要換二十七趟車,因為每過一省或地方,因為路權和稅的問題,要換用當地的車,非常麻煩。不論麥爾的取樣是否準確,類似結論之前已在多位學者研究中出現。
外移,未必能解脫當前困境,但至少做出回應。「變動未必不好,可以刺激環境和業者重新思考,」加拿大多倫多大學教授謝家琳強調。文革時期,謝家琳曾是湖北武漢螺絲工廠裡的車床工人,「每天雖然忙,但很有動力,有自主性。」文革結束,她上大學,畢業後出國留學成為學者,並在近年回到廣東考察工廠工人的作業環境,惡劣情況讓她非常訝異。在深圳,她甚至看到一家工廠,專門雇用十八到二十歲、視力良好的年輕女性,做很細微且械械性的產品檢查工作,日復一日,五年後這些女工的視力都大幅衰退,「經濟好轉,但工作環境卻遠不如當年,」她感嘆地說:「中國必須轉變。」

**中國社會創業氣氛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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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變不僅來自底層的血汗工廠,也來自上層以知識趨動的創業源頭。過去一年,上海最熱門的電視節目是(創智贏家)。這個仿自美國地產大亨川普(Donald Trump)主持的(學徒)(Apprentice)節目,每週一集,讓年輕創業家自由報名,以商業計畫書參加初選。過關後上電視和其他參賽者比試,並接受知名企業家、學者和顧問組成的評審團嚴格提問。經過層層考驗進入最後階段的決賽者都成為名人,並獲得創投青睞投資。
今年五月北京的中央電視台如法炮製,推出(贏在中國),型式接近(創智贏家)但更豐富,還加入「超女」特色開放讓觀眾發手機簡訊,投票支持自己認為有機會的創業團隊。如果這個團隊最後進入決賽,獲得創投支持成立公司,投票支持的觀眾就有機會被抽中獲贈公司股分。這檔週二晚間十點播出的節目,已成許多年輕觀眾的收視新寵。
這種集體情緒所反射的,是對於成功的渴望,甚至焦慮,也把新近成功致富的創業家,推上「典範」(role model)位置,關於他們的一切,都是觀眾有意窺探的材料。

**企業名人像明星被反覆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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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頻頻上電視露臉的分眾傳媒(第四十五名)創辦人江南春就是例子。年僅三十三歲,創業才滿四年,他已是中國當下最知名的廣告業老闆,從辦公樓宇的電梯口開始,一步一步到機上電視、戶外看板和大賣場內的大型螢幕,正串連起全新媒體版圖。
自去年七月在納斯達克上市以來,分眾傳媒已把同業的第二、三、四名都買下,一家獨大,市值從不到十億美元到今年六月底已超過三十四億。「中國在納斯達克上市的公司,賺的都是「無聊」的錢,」他接受(數位時代雙週)專訪時指出,「你等電梯時無聊,才看我們的廣告;你上網時無聊,才去玩遊戲,盛大和九城才有機會。中國有太多人、太多時間要殺,經濟發展起來,無聊絕對是大生意。」
這位每天工作十六小時以上的創業家,回到家還在給員工發郵件寫指示,唯一娛樂是做腳底按摩,他常去的那家店還有寫著他名字的專用洗腳桶。這些事經由媒體不斷報導,已是家喻戶曉,包含江南春念書時兼差開廣告公司、曾交過十四個女朋友等。
這些名人就像明星,被反覆研究,希望拆解其中的成功因素,儘管大多數是無關或無法複製,但對創業若渴的年輕人,急需有偶像做目標。明基中國區營運總部總經理曾文祺解讀,中國的創業氣氛愈來愈濃,條件也愈趨成熟。以他熟悉的手機業為例,本地業者正捲土重來,型式和三年前完全不同。現在更多的是從原先待過外商手機公司研發和銷售部門的人,出來組成團隊,專攻一項技術、零組件或服務,驅動整塊產業走向分工,以北京為中心發展起來,與先前垂直整合或交由台灣和南韓業者整機代工的模式不同。
去年,手機族群在「中國科技一百強」全面潰敗,只剩TCL一家進榜,今年連TCL都落榜,全軍覆沒。有趣的是,在二○○三年國產手機最強大之時,整體市占率一度突破六○%,當時有二十多家本土品牌手機。到今年第一季,國產手機市占率已跌到不足三五%,但主要由四到五家公司瓜分,每一家反而比以前更強。聯想手機在三年前毫無名氣,目前已進入國產前兩名,聲勢還在上揚。
像中星微這種提供手機晶片的本地公司,三年前根本未冒出頭,如今已有一大群,就等股票上市成為下一個被市場記住的名字。
銷售通路也在進行大調整。手機、電腦和家電通路整合的風潮,三年前吹進中國,過去一年則是業者寸土必爭的慘烈戰役。「以前各自是一C,現在是三C合在一起賣,不能再用一C的觀念想事情,」曾文祺強調。

**家電連鎖通路大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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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國美(第六名)和蘇寧為首的家電連鎖通路,從長三角一帶開始捉對廝殺,戰火蔓延到沿海各地和一部分內地市場。互相搶點設店,不斷搞降價促銷,拚爭中國電子產品零售業之王。外商也來分一杯羹,物流業者英邁(IngramMicro)正加大在中國的投資,美國電子通路好思買(Best Buy)則剛買下中國四大天王之一的五星。
這種競爭逐漸改變外商在中國的銷售策略,並波及本地業者。以宏碁為例,去年改交給英邁和神州數碼(第五十五名)代理後,今年在中國的業績立竿見影,第一季數字比去年同期成長九倍。
曾文祺分析,外商到中國只能在規則較清楚的一級城市做戰,如同正規軍先出動空軍狂轟濫炸,之後再派出坦克部隊掃蕩,但坦克車需要有柏油路,無法開到城市外。本土業者則靈活許多,擅打游擊戰,待在三、四級城市很舒服。「現在通路鋪點這麼快,等於把柏油一路鋪到農村,方便坦克部隊開過去,」曾文祺預期,接下來將是外資大舉壓境,本地業者辛苦保衛的局面。連鎖通路將是未來產生最多新進榜名單的行業之一。
中國正走向世界,世界也正紮根中國。前一階段出現的是具海外特色的中國企業和具中國特色的外商,經過這一輪經驗揉合和市場洗禮,留下來的只會有一流企業和二流企業,不分國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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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時代 X 國泰金控 從百套系統上雲到 Cloud First:國泰如何把雲端變成AI成長引擎?
數位時代 X 國泰金控 從百套系統上雲到 Cloud First:國泰如何把雲端變成AI成長引擎?

2019年金融監理機關正式將雲端納入委外規範後,揭示金融業上雲時代來臨,國泰金控數數發中心成立雲端策略發展部,負責擬定集團上雲策略,並於2020年正式啟動7年集團雲端轉型計畫;在多數金融機構仍停留在單點遷移或IT現代化的現下,國泰金融集團在 2025 年即完成 100 套系統上雲,更將雲端轉型階段從 Cloud Ready、Cloud Adoption 推向 Cloud First,成為數據與人工智慧應用的關鍵引擎。

國泰金控資訊長|吳建興 James Wu
圖/ 數位時代

「百套系統上雲不僅僅是數字,更是讓國泰從『 IT 進化業務』邁向『 IT 驅動成長』的關鍵轉折。」國泰金控雲端策略發展部協理顏勝豪表示,上雲帶來的效益十分顯著,包括提升資源可用性與營運敏捷度、減輕 IT 維運負擔;同時,雲端業者多具備零碳排或綠能機房機制,亦有助於企業朝向 ESG 永續營運邁進。「金融上雲不是單純的現代化基礎設施或者是升級技術,而是為了換取速度與可靠度,讓集團可以加速創新腳步、彈性調配資源,以及培育所需人才與技能,為未來做最佳準備。」
為讓集團員工、金融同業以及有志上雲的夥伴可以進一步探討雲端轉型的各種可能,國泰金控舉辦雲端轉型成果發表會,會中除有集團子公司分享最新成果,三大公有雲平台業者也從不同技術視角共同探討在合規、資安與 AI 應用的可能。

七年、三階段,國泰金融集團將雲端內化為營運流程與創新引擎

國泰金控科技長|姚旭杰 Marcus Ya
圖/ 數位時代

為什麼國泰可以領先市場完成雲端轉型、數據與 AI 賦能業務?

顏勝豪認為,雲端轉型的起點不是直接遷移系統,而是從四個面向打底:應用系統盤點評估、雲端架構設計、雲端遷移藍圖規劃,以及組織治理框架建立,而這也是 Cloud Ready 階段最重要的事情。
「不同子公司有不同商業模式與節奏,若沒有共同語言與平台底座,上雲很容易各自為政。」顏勝豪表示,為讓所有員工可以齊步前行,國泰以雲端遷移方法論 Cathay 6R(註1)作為共同語言、用平台作為共同底座,讓轉型不只是技術選擇,而是集團行動。
完成單一系統的雲端遷移後,便進入 Cloud Adoption 階段。在這個階段中,要透過大規模遷移建立更成熟的上雲標準作業流程(SOP),透過 FinOps 機制控管與優化雲端營運成本,以及透過自動化與治理模型確認多雲環境與安全與維運穩定性,目標是將雲端內化為組織日常運營的一部分,進而邁向 Cloud First 階段:在合規前提下,新專案與系統升級預設在雲端環境開發,並善用雲原生優勢加速新產品功能開發速度。
「集團雲端策略只有一個核心原則:讓雲成為 AI 時代的成長引擎,而不是單純的基礎設施。」關於國泰的未來雲端布局,顏勝豪如是總結。

國泰金控 雲端策略發展部 協理|顏勝豪 Otto Yen
圖/ 數位時代

以雲端為 AI 資源引擎、發揮數據燃料價值,實現 AI 賦能業務應用

國泰不僅在2025年完成集團百套系統上雲,也啟動數據上雲計畫並為 GenAI 奠定基礎建設。
例如國泰金控實現數據上雲,打造資料湖倉與 GAIA 生態系統架構為 AI 賦能業務做準備:成立國泰風險聯防中心(CRC)攜手集團洗防人員強化風險控管與金融犯罪因應能力;釋出國泰員工 AI 助手–Agia–Beta
版,提供差勤、福利與權益、技術支援、職務職能與集團其他資訊等五大類別管理辦法等查詢服務;此外,亦推出集團數據共享平台、集團法規知識庫、 AI 評測中心等服務,更好發揮 Cloud First 與 AI 賦能業務應用的價值。
雲端是 AI 時代的關鍵底座、數據則是 AI 的燃料。顏勝豪指出,發展AI需要龐大的 GPU 算力,若自建 GPU 機房,不僅硬體設備昂貴、折舊速度快,光是散熱系統一年就高達兩、三千萬元的成本,若採取雲端資源,可以隨啟隨用,同時,大幅降低試錯成本。「當雲端打好基礎、AI成為能力模組,銀行、人壽、產險與證券的創新不再是單點突破,而是放大集團級綜效。」

國泰以 Cloud First + AI 持續領先市場、形塑未來樣貌

「雲端可以優化算力成本,資料則決定 AI 應用上限。」顏勝豪解釋,在 AI 新世代,AI 模型定調能力「下限」,集團子公司掌握的「獨特資料」則決定應用的「上限」,考量雲端有許多好用 AI 服務,唯有資料上雲才能發揮數據價值、用 AI 賦能集團各子公司業務。
例如國泰世華銀行將採取多公有雲策略,打造雲端智慧生態圈,並以現代化雲原生技術拓展應用場景;同時,運用 AI 與資料分析優化客戶服務體驗,並藉由跨雲整合機制支援多元業務模式,以充分發揮上雲效益。至於國泰產險,不僅在兩年半內完成13套核心系統上雲、優化營運流程,如以 Serverless 架構打造百萬級效果、萬元成本的短網址系統等,讓雲端成為產險驅動長期成長的核心引擎與標準配備。

國泰人壽則是透過雲端與 AI 滿足不同客戶需求,如以 AI Search 精準呈現關鍵字搜尋結果,讓客戶可以精準且快速的查找所需資料、大幅優化官網體驗與滿意度。至於國泰證券則是於2026年初推出「庫存管家」服務,以客戶持股為核心,應用 AI 技術打造個人化推播服務,協助投資人更有效率地掌握庫存狀況,提供更即時、系統化的投資管理體驗。
總的來說,國泰金控在集團的雲端轉型不僅是技術升級,更是思維革新,從百套系統上雲進展到 Cloud First 階段,可以預期在雲地基礎下,國泰將進一步引領 AI 時代變革,持續提升營運韌性與放大創新價值。

註1:Cathay 6R 國泰設計 Cathay 6R 雲端遷移方法論,將系統遷移方式依據上雲模式、系統開發成本分為 Rehost 、Replatform、Refactor、Rewrite、Replace 和 Retain 共6種遷移架構,並能對應到 IaaS、PaaS、SaaS 三種不同上雲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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