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只椰子殼裡的青蛙──國家到底是什麼?
半只椰子殼裡的青蛙──國家到底是什麼?

如果你不是一位政治學者,有人問你「nation」如何翻譯成中文?請你從以下答案四選一:

1.國家
2.民族國家
3.國族
4.民族

你會選擇哪一個?多數人大概會選擇第一個答案:國家。

但是許多政治學者卻主張nation應該翻譯為「民族」,例如經典名著《想像的共同體:民族主義的起源與散布》(Imaged Communities: Reflections on the Origin and Spread of Nationalism),英文書名中的Nationalism和書中提及的nation,都被翻譯為「民族主義」和「民族」。(附帶一句,中文書名將「community」譯為「共同體」有過度演繹之虞。)

反過來,如果要將「國家」這個中文名詞翻譯成英文,一般人很快想到三個英文字:

1.nation
2.country
3.state

慢著,country music不是「鄉村音樂」嗎?想必「country」的含義比「國家」更寬。State 是一種政治實體沒錯,美國就有50個states,加州是其中之一,可從來沒人將加州視為「加利福尼亞國」。至於nation,政治學者不是將其翻譯成「民族」嗎?那在他們的詞彙裡,「國家」的對應英文又是什麼?答案是 nation state。

如果想要將「民族」翻譯成英文可就更難了。常見的對應詞彙是ethnic group,通常不會將民族翻譯成nation,例如大和民族是Yamato People,沒人稱之為Yamato nation。可是中華民族的英文,中國現在的標準翻譯確實是Chinese nation,然而海外華人對中華民族的認知多是文化及血緣上的牽繫,不見得同意這個翻譯。

「國家」不是自古以來就有的概念

國家或nation,為什麼有這麼多混淆?一是中西有別,一是歷史的演化。古早那有疆土的概念?「國」的中文古字,原來只是個「或」字,後來才圍上「囗」。所謂中國,不過是自認處於天下的中央之地而已。本來國和家是兩種不同的社會群體,後來家族世襲統領天下,國與家兩字才逐漸合體成為「國家」。 西方早期只有城邦,直到15世紀從諸侯封建體制逐漸發展出現代的nation state制度,國家這個舊中文名詞又被賦予了新的意義。

現代國家的組成,一般人認為應當有三個要素:人民、領土、主權。前二者容易了解,說到主權就複雜了,統治者可以自我宣告主權嗎?還是必須人民賦予?是否需要國際承認? 飽經戰患的科索沃在2008年獨立後,得到115個國家的承認,其中獨缺聯合國,因此至今還被視為非正常國家。聯合國承認是必要條件嗎?瑞士在2002年才加入聯合國,在此之前,誰不承認它是一個完整、獨立自主的國家?

《想像的共同體》一書中,作者班尼迪克.安德森梳理國家概念的複雜和矛盾,整理出三個有趣的弔詭:

  1. 雖然多數人以為國家是一個古老的觀念,其實它只是近代的產物。

  2. 每一個人都非自我選擇的隸屬一個國家(除移民外),國與國又彼此截然不同,然而國家主義仍然全球風行。

  3. 國家主義的概念如此強大,許多人願意為國家付出身家性命,可是國家的意義又如此難以界定。

沒錯,現代人所熟知的德國、英國、法國、義大利、蘇俄等「國家」,都在過去200年才逐漸成形。追究這些國家現代史中的分分合合,跟現代企業合併、分拆的過程沒有太大差異。但和企業以經濟利益為出發點不同,國家整合和分裂的主要動力來自歷史、文化及政治各種力量的角力。在這過程中,不乏革命、政變與戰爭,以和平始、以和平終的例子向不多見。相形之下,企業的購併或分拆似乎更為井然有序,進退有節。

國家是一個想像的社群

除了護照和繳稅等具體約束之外,在文化或生活各層面,國家可以說是一個「想像的社群」。 一位國民跟大多數其他國民一生從未打過照面。如何從少數人的想像成為多數人的集體想像,國旗、國歌等符號象徵,以及反覆不斷的故事詮釋,都是必用的工具。君不見,各國足球迷在歐洲杯或世界杯中為其國家球隊的輸贏如癡如狂,聽到國歌熱血沸騰,看到國旗飄揚眼淚盈眶,「想像共同體」便在這一類的集體情緒反應中一步一步構建成功。

但在國家主義過度揚亢時,地球人類面臨的共同問題便受到推擠。 無論大國小國,如果人人第一,個個優先,在政策檯面上便只能擺放切身攸關的議題,例如經濟發展、就業、競爭力、保護主義等。然而今日地球面臨的問題,多超越國與國的邊界:氣候變遷、國際移民、極度貧窮、區域發展等,如果各國自掃門前雪,這些問題只會不斷惡化,不可能得到改善。屆時地球成為覆巢,大小各國誰能維持完卵?

可嘆的是,當今世界各國民粹主義、國家主義和政治權力三者相互挾持,強人崛起,多數黨一意孤行,民主運作的主軸成為赤裸裸的權力爭奪,不禁令人遙想遠在民智未開的封建時代,便有「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的新進觀念。社稷一般視為國家的代名詞,其實「社」原是土神,「稷」是穀神,象徵著百姓的安全與生活所需,它的地位本來在過去的君王或今日的政權之上。在21世紀中,國家這樣一個新興的想像共同體觀念,跟古老的社稷觀念相較,究竟何者更為重要?

《想像的共同體》是許多國家主義(或是民族主義)者的聖經,但班尼迪克.安德森在他的回憶錄 《A Life Beyond Boundaries: A Memoir》中,說起一個印尼的民間故事:有一隻青蛙,出生在半只椰子殼裡,終其一生,椰子殼便是它全部的世界。

安德森出生於雲南,就學於愛爾蘭、美國,長期觀察印尼、泰國、菲律賓、越南、柬埔寨等東南亞各國的國家主義發展,因而萌生「想像共同體」的領悟。他在自傳中自述,由於一生不曾在一地長住,因此不住在半只椰子殼裡。也多虧了他這隻跳出椰子殼外的青蛙,現代人才對國家主義有了更深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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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 CDP 到 Agent,beBit TECH 如何打造懂企業、懂行銷的 AI 代理人?
從 CDP 到 Agent,beBit TECH 如何打造懂企業、懂行銷的 AI 代理人?

當眾多 AI 新創仍將焦點放在追求更強大的模型能力,或尋找下一個成功案例時,beBit TECH 已開始思考另一個層次的問題:如何打造一家能夠持續成長、且具備規模化複製能力的企業級 AI 公司。

近期,beBit TECH 完成與日本 beBit 集團的戰略分拆,不僅確立台灣為全球總部,也同步完成逾億元首輪募資,並預計不久後啟動在台 IPO 規劃。然而,真正值得市場與投資人關注的,不單是分拆或募資本身,而是這一連串布局背後所釋放的訊號—— beBit TECH 已正式跨越產品與市場驗證階段,邁向規模化擴張的新成長階段。

而產品、產業應用及海外市場,就是驅動 beBit TECH 下一階段成長的三大引擎。beBit TECH 創辦人暨執行長陳鼎文表示, 未來將聚焦三大布局,包括持續深化企業級 AI 產品、擴大跨產業應用版圖,以及拓展日本與東南亞等海外市場。首先,在產品面,將持續強化 AgentBit 智慧代理人的能力,結合 OmniSegment CDP 的數據底座與產業 Know-how,打造真正懂企業、懂行銷的 AI Agent。

beBit TECH 創辦人暨執行長陳鼎文
beBit TECH 創辦人暨執行長陳鼎文
圖/ 數位時代

產品布局:從理解數據的大腦,進化為「自主執行」的虛擬員工

陳鼎文進一步說明,近年企業紛紛導入各種 AI 或 AI Agent 應用,希望提升營運效率與員工生產力,但 AI 能否真正創造價值,關鍵並不在模型本身,而是資料品質。若企業的會員資料分散、格式不一致,甚至充滿錯誤,即使導入再先進的 AI 模型,也難以產出可靠的分析與決策。換句話說,企業唯有先建立穩固的數據底座,才能真正發揮代理式 AI 的價值。

正因如此,beBit TECH 選擇將 AgentBit 建立在 OmniSegment CDP 上,形成以 CDP 為數據底座、Agent 為執行核心的新一代企業級 AI 架構。陳鼎文形容,OmniSegment 就像一顆智慧大腦,可以完成跨通路數據整合,並進行資料清理與標準化,而 AgentBit 則是智慧代理人,它可以根據 CDP 大腦所提供的數據做出決策,自主完成受眾分群、內容生成、活動執行、成效監測與優化建議等行銷工作。

更重要的是,OmniSegment 多年來已累積眾多不同產業的實戰經驗與行銷 Know-how,使 AgentBit 不只具備內容生成的能力,更理解不同產業的會員經營模式與行銷邏輯,能依據企業情境挑選最適合的受眾、生成更精準的溝通內容,並持續優化策略。

以中秋節的節慶行銷活動為例,當過去行銷人員必須自行篩選受眾、撰寫文案,再依據活動成效反覆調整策略,整個促銷活動期間都要處於備戰狀態;如今,只要以自然語言輸入活動目標,AgentBit 即可串接 OmniSegment 的數據,自主完成後續工作。當行銷成效未達預期目標時,它還會持續分析結果、修正策略,直到找出轉換率更高的路徑為止,真正讓企業累積的數據,轉化為持續創造營收的智慧資產。

讓數據自己跑出營收!AgentBit 結合 CDP 乾淨數據與實戰 Know-how,只需輸入指令即
讓數據自己跑出營收!AgentBit 結合 CDP 乾淨數據與實戰 Know-how,只需輸入指令即可全自動執行行銷並自主優化成效,打造不斷線的 AI 營收引擎。
圖/ beBit TECH

市場布局:以電商護城河,打造 OMO 與金融雙成長引擎

其次,在產業應用面,beBit TECH 將持續擴大在實體零售、生活服務與金融業的市場布局。「電商是 beBit TECH 的核心基本盤,而實體零售與金融業則是我們下一波的成長引擎。」陳鼎文說。

beBit TECH 成軍初期聚焦於品牌電商,透過客戶數據平台 OmniSegment CDP 協助客戶整合並應用手中的第一方數據,提升會員價值與營收。至今,beBit TECH 已累積上百家品牌電商客戶,並在不同產業情境與應用需求中,持續驗證及優化 OmniSegment CDP 的產品能力。這些豐富的導入經驗,讓 beBit TECH 更深入掌握企業在數據應用上的實際痛點,進而推動產品與 AI 模型持續迭代成熟, 築起一條競業難以跨越的數據護城河。

有了電商戰場的成功經驗,beBit TECH 開始將目光投向線下與實體場域,運用 OmniSegment CDP 協助零售品牌打通線上與線下的會員數據,真正做到跨通路的數據即時整合,讓 OMO 經營不再只是口號。

過去一年,beBit TECH 更成功將觸角延伸至同樣擁有龐大數據的金融業,包括國際保險集團及指標金控,皆已導入 OmniSegment CDP,由系統依據客戶在不同通路的行為,即時判定其意圖並推薦最合適的金融產品。這意味著金融業也能運用電商「千人千面、即時觸及」的行銷模式,一改過去亂槍打鳥、只能照著名單一一撥電話的傳統做法。

「金融業的 AI 個人化行銷現在才剛開始,beBit TECH 能與多家指標性金融客戶合作,代表我們的數據安全和隱私合規性,已經通過了市場上最嚴格的標準,這對於未來跨足其他產業有非常大的幫助。」陳鼎文強調。

海外布局:立足台灣,加速拓展日本與東南亞市場

第三,在海外發展上,則是加速拓展日本與東南亞市場。陳鼎文表示,相較於多數台灣新創進軍日本市場,往往需要一、兩年才能站穩腳步,beBit TECH 憑藉與日本 beBit 集團的緊密合作,已經成功「逆向」打回日本市場,短短兩年多便累積超過 30 家大型企業客戶,涵蓋航空、餐飲集團等不同產業,未來日本仍將是 beBit TECH 拓展海外營收的核心關鍵。

除了日本之外,beBit TECH 也將東南亞視為下一階段的戰略要地。一方面,看好當地人口結構年輕與數位應用快速成長所帶來的商機;另一方面,隨著全球 AI 人才競爭白熱化,東南亞更是重要的人才庫,有助於 beBit TECH 持續推動產品全球化與技術迭代。

「我們希望將 beBit TECH 打造為『亞太區企業級 AI 的領導品牌』。」陳鼎文感性表示,這也是團隊確立將全球總部設在台灣的初衷。未來,beBit TECH 將持續以台灣為核心,向外輻射至日本、東南亞、甚至更廣泛的國際市場,讓世界看見來自台灣的 AI 技術實力與商業價值。

從台灣品牌電商起家,一路跨足實體、金融、日本與東南亞市場,beBit TECH 想做的不只是一套好用的 AI 工具,而是一個能讓企業把數據轉化為營收的企業級 AI 平台。當全球 AI 競爭開始從模型能力,轉向商業化與規模化,這家台灣新創正用清晰的策略布局,寫下屬於自己的下一個成長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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