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高科技發展的未來戰爭:比起武器,斷網或斷電更能決定輸贏!
朝高科技發展的未來戰爭:比起武器,斷網或斷電更能決定輸贏!

本文摘自《巨科技》,天下文化出版

才經過短短二十年,西方狙擊手成功射殺敵人的距離,就拉長了近一倍。這是以色列國防軍神槍手基爾(Tom Gil)的感想,他不久前從1,800多公尺遠,擊殺了一名男子。如今步槍系統相當先進,因此從比1,800公尺還遠的地方擊中目標,已不再是新鮮事。2009年,英國狙擊手哈里森(Craig Harrison)就在阿富汗刷新了狙殺紀錄。他射殺了兩名塔利班組織的機關槍手,距離長到驚人,有2,475公尺遠,子彈在空中飛了將近六秒鐘。

最近幾十年來,各項軍事科技都有類似的進展,不過現在看來很多亮眼的表現,將可能因為未來幾十年軍事科技持續創新,而顯得落後了一截。某些方面的進步會對西方國家帶來優勢,部分得歸功於卓越的國防科技研發工作。然而,其他方面的進展卻會威脅美國及其盟國最精銳的先遣部隊,西方國家的安全作戰範圍會受到限制,對抗伊朗及旗鼓相當的中國、俄羅斯時,就會面臨極大的挑戰。

鋼鐵人戰隊出動

部分西方特種部隊會穿上全套防彈、又具動力系統的外骨骼裝甲,就像「鋼鐵人」一樣。這套裝甲的原型由美國特種作戰司令部研發,屬於戰術突擊輕型操作服(TALOS)計畫的一部分,終將整合進武器系統,監控士兵的生理狀態,並提供超人般的力量。未來這種機械裝甲會逐漸主宰陸海空,想擊垮西方軍隊必定會處處碰壁。

美國海軍前部長馬布斯(Ray Mabus)表示,無人戰鬥機必須成為「新的主流」,尤其是搭載自動駕駛系統的機型。然而,無人機到底要多麼「自動」,卻大有爭議。官方表示開火與否,留待「參與戰事的人員」決定,不會交給機器人;不過,已經有機器人決定開火的例子,像是如果飛彈接近得太快,海軍來不及反應的話,保護戰艦的機器人就會自行啟動。還有,很重要的是,技術專家正在設計各式軟體,以利無人機做出更適當的決策。

美國五角大廈也挹注資金,投入「道德倫理」軟體的開發。假設有一枚從某特定位置發射的飛彈,可能違反戰爭準則,例如上學日對學校發射榴霰彈,程式就會先查詢資料庫後、立即做出決定。開發這套軟體目的,是為了協助人類做出決策,並不是要取代人類。然而令人擔心的是,一般認為中國和俄羅斯正在設計意圖取代人類決策的軟體。研究機器戰爭的法國空軍專家顧非(Emmanuel Goffi)強調,如果有人因此死亡,責任歸屬注定會遭到「非常、非常、非常淡化的處理」。這樣一來就成了大問題,畢竟「你不能把戰爭罪行怪到機器人頭上」。

機器人大戰也會帶來其他令人頭痛的問題。一旦機器人取代真人士兵,有些武裝團體可能會因為看不到人類敵軍,惱羞之下就會漸漸拿炮火瞄準平民。此外,機器人性能一旦提升,也可能會使得各國政府不願再仔細衡量得失,就貿然開戰。如果政府官員認為不須把人類士兵推入險境就能開戰,政治風險極低的情況下,機器人戰爭可是會讓人趨之若鶩。

遠程飛彈智慧化

機器人技術最困擾西方軍事戰略家的地方在於:若和火箭科學一起發展,對手將能開發或進口破壞力十足的精準飛彈,且大小兼有。中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2015年公布了《中國的軍事戰略》白皮書,文中提到,中國的軍隊會跟隨全球趨勢,「加速向資訊化戰爭演變」,飛彈和其他武器裝備一樣,也會走向「遠程精確化、智慧化、隱身化」,足以擊中遠端目標,尤其是海上的敵軍。

西方國家要以優越的電腦運算能力,在軍事方面一直取得優勢,再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這是因為西方各大學研發出的創新技術,散播的速率其實很快,蘋果或英特爾等公司販售給廣大市場的產品,都將因此提升性能,而這些產品也有可能被其他國家或組織應用到軍事用途。另一方面,為一般消費市場所做的產品研發,成本遠低於為軍事用途所做的研發;為了國防工事特別打造的技術,與可以應用於所有領域的元件或系統相比,前者的進步幅度與速率都會愈來愈跟不上後者。波音公司便看準此趨勢,直接買下性能頗佳的市售雷射測距器,再加以強化,整合至美國陸軍的反迫擊砲系統。

然而,西方國家的優勢不只在於推出的產品。與神權國家或其他威權體制下成長的軍人相比,在西方自由民主風氣下成長的軍人,作戰時會因為文化背景而享有優勢。西方的孩子在成長過程中,比較有機會為自己做出人生中的重要決定,也常從挫折中學習如何復原,長大後通常比較有能力提出頗具創意的點子,也勇於創新突破。上戰場時,就更有能力修正作戰方法,面臨意外的好機會時,因此更能好好把握;相對的,不在民主體制下成長的軍人,可能就比較反應不過來,甚至根本沒有權力做出選擇。

未來隨著機器人與通訊工具的發展,這項優勢會愈來愈大,原因在於這些技術會提升戰術情報的數量與品質,而最重要的是西方人因為有這種文化背景,也比較會運用所蒐集並提供給軍隊的戰術情報。民主國家的教育風氣是鼓勵學生解決問題,而且不僅要動動腦筋,還要有即時的資料做為輔助,例如,有可能是要思考雨後農地徑流造成的水井汙染,也有可能是要分析鄉鎮首長惹怒中央政府的動機。

不見血的網路戰成主流

然而有些軍事專家認為,網路戰力可比實際會移動的戰力,更能決定戰爭輸贏。「如果你家飛機不受飛航管制系統控制,如果可以斷掉你家的電,他們還能把你的名字消掉,錢瞬間蒸發,誰還會怕你啊?」

這類情況聽起來確實很嚇人,部分原因是未來的世界很難抵擋「邏輯炸彈」攻擊,一些難以歸罪或辨識的非國家團體,反而會因此獲得優勢。不過,以後打仗如果改用網路武器,是不是會造成更少破壞?

近來因為科技的進步,在戰場上濺血廝殺的情況,比較少見了。戰爭的型態可能會因網路武器,而逐漸往這種趨勢發展。如果讓電腦失效就能取勝,還有什麼理由殺人?

無論如何,2050年軍事工具與性能方面就算出現驚人進展,可能只是紛亂世局的一部分面貌而已。以色列軍事史學家凡克瑞菲德(Martin van Creveld)擔心的是另一部分。他認為,西方國家在軍事科技的研發工作,固然面面俱到,但是也愈來愈有可能引發危機。

科技進步可能會產生讓人安心的假象,政府因而降低作戰意願,對照今日強國怯於出兵制服在伊拉克、敘利亞、利比亞肆虐的伊斯蘭國,就有跡可循。這種情況歷史上早有借鏡。凡克瑞菲德指出,羅馬帝國在腐敗衰亡之際,就曾不斷投入資源,打造更精良的投射器,卻不花心思訓練實際上戰場的勇士。

同樣令人擔憂的是,有些專家認為,部分國家在軍事科技方面持續進步,敵對國家若認為自己無法開發同等武力,可能轉往投入核武。例如世界版圖上引人關注的巴基斯坦與俄羅斯,兩國分別面對印度與北約組織,在軍事科技方面都是以小搏大,因此都拒絕承諾不以核武開戰。另外,打造與發射小型戰術核彈的技術,勢必走向普及,也會驅使敵對國家改用核武反擊。

先進的軍事科技帶來的後果可能比想像中複雜,建議戰略家要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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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碳纖維也能變再生材料!天翊綠能靠低溫解聚技術,獲桃園SBIR助攻產品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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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纖維因重量輕、強度高,廣泛應用於自行車、汽車、航太及無人機等產業,每公斤原生碳纖維價格可達數百元,部分高階材料甚至高達數千元。然而,這些高價材料製成複合材料後,生產過程產生的邊角料與廢棄物,卻因熱固性樹脂難以分離,往往只能焚化、掩埋或降級使用,讓耗費大量能源製造的碳纖維失去再利用價值。

「產業真正需要的不是把廢棄物處理掉,而是如何把裡面的碳纖維、玻璃纖維重新變成有市場價值的材料。」天翊綠能科技執行長莊文彥指出。深耕複合材料產業約20年的他,於2023年成立天翊,希望透過自主開發的低溫常壓解聚技術,讓廢棄複材重新回到製造業供應鏈。

低溫解聚保留纖維性能,從廢料處理走向材料再生

熱固性複合材料難以回收,關鍵在於樹脂固化後無法像一般塑膠重新加熱熔融。傳統高溫熱裂解雖能去除樹脂,卻可能損傷碳纖維性能;若回收碳纖維強度下降,製造商可能需要增加材料用量以滿足產品的強度要求,反而削弱碳纖維原有的輕量化優勢。

為突破限制,天翊開發低溫常壓化學解聚技術,在約90°C、常壓環境下分離樹脂與纖維,降低高溫處理對纖維性能的影響。不同於將樹脂直接燒除,天翊也推進樹脂回收再利用及化學溶劑循環,提高材料利用效率。根據天翊提供的第三方檢測結果,回收碳纖維在受測性能項目上的表現達原生材料的98%以上。團隊也將回收纖維製成再生碳纖維不織布、板材、塊材及工程材料。

莊文彥表示,再生碳纖維每公斤價格約150至300元,具備成本競爭潛力。天翊也規劃三層商業模式:取得合法處理資格後,協助製造商處理複材廢料並收取處理費;將回收纖維製成再生材料銷售;再與客戶共同開發終端零組件。「我們不希望公司的主要價值停留在『每公斤收多少處理費』,而是希望營收逐步往再生材料與高值應用移動。」莊文彥強調,讓回收材料具備市場需求,才是循環經濟能否持續運作的關鍵。

桃園 SBIR 助攻百公斤級驗證,跨越技術走向產品的關鍵門檻

對技術型新創而言,證明技術可行只是第一步。要讓再生材料進入製造業供應鏈,還必須建立可重複的處理流程、穩定的材料品質及產品驗證機制。這些工作需要投入設備、人力與檢測費用,對商業化初期的天翊而言,是不小的負擔。

在桃園市政府地方型SBIR計畫的研發經費支持下,天翊得以加速推進製程測試、材料檢測與產品驗證。莊文彥指出,過去團隊主要仰賴實務經驗調整回收製程,但要讓技術進入產業應用,還必須建立標準作業流程、進出料紀錄及材料品質數據。透過計畫,天翊逐步完善這些機制,並針對碳纖維自行車、碳纖維預浸布邊料、高壓氣瓶與車用零件等廢料進行測試,完成超過100公斤複材廢料的處理驗證,建立相應的操作條件。

除了製程驗證,補助也支持團隊將回收纖維製成不織布、模具及相關產品,確認再生材料能否符合實際需求。其中,以再生碳纖維氈製作的模具,相較原本的玻璃纖維模具,減重約56.96%;以再生碳纖維氈製作的產品,相較原本玻纖產品,減重約27.77%。這些成果讓天翊不再只能向客戶說明技術可行性,而能透過具體的材料與產品數據,爭取後續合作機會。

天翊也與既有下游夥伴推進汽車零組件應用,累積再生材料進入供應鏈所需的驗證經驗。「SBIR對我們而言,不只是補助研發,而是幫助公司跨過了『實驗室技術走向實際產品』非常重要的一段。」莊文彥表示,政府資源不僅分攤研發成本,更協助團隊補足商業化所需的品質管理與產品驗證基礎。

以桃園為循環基地,從碳纖維走向風機葉片回收

除了研發補助,桃園聚集電子、汽車、航空與複合材料產業,也讓天翊有機會就近尋找廢料來源、加工夥伴及應用客戶。此外,天翊與桃園市政府消防局就高壓氣瓶展開合作,嘗試將回收技術應用於地方政府實際產生的循環需求。團隊目前持續推進桃園廠區設置與再利用相關申請,希望建立「在地廢料、在地回收、在地再製」的產業模式。

不過,即使技術與產品驗證已取得初步成果,天翊仍須完成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相關許可程序,才能依核准條件擴大收料與處理規模。漫長的審查過程雖然增加營運成本,但莊文彥認為,除了回收技術,合法處理資格、穩定料源與產品市場,同樣是建立長期競爭優勢的關鍵。天翊的長期目標則不止於碳纖維。莊文彥補充,當初投入低溫常壓解聚技術,也考量到未來大型風力發電機退役葉片的回收需求。風機葉片主要由玻璃纖維、樹脂及部分碳纖維構成,體積龐大且難以回收,隨著全球風電產業發展,退役葉片處理將成為重要課題。天翊也已取得風機葉片回收處理方法的臺灣發明專利與美國發明專利。

因此,團隊選擇先從材料價值較高的碳纖維切入,累積技術驗證、設備放大與商業化經驗,再逐步拓展至大型風機葉片。「我們希望證明,複合材料不是只能從製造走向廢棄,而是可以從廢棄再回到材料、再回到產業。天翊要做的,就是把這條循環真正建立起來。」莊文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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