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心的華碩」之前

2004.11.15 by
數位時代
寫在「心的華碩」之前
老實說,我們從來沒變,上一期我所提出的「下一個企業」,雖然在感覺的溝通上隱隱有到位,但確實--仍沒把我們的「定位」(positioning)...

老實說,我們從來沒變,上一期我所提出的「下一個企業」,雖然在感覺的溝通上隱隱有到位,但確實--仍沒把我們的「定位」(positioning)講清楚。
先請大家看個象限圖,圖中的橫軸代表企業的「大小規模」(business scale),縱軸代表企業經營模式的「創新程度」(innovation level)。
當企業位置愈往右上角走,代表它「大而新」;反之往左下角,則是愈「小而舊」。在台灣的財經雜誌裡,絕大部分的player都集中報導橫軸的偏右區塊企業,也就是大企業,而且恕我不客氣地說:是更偏向右下角的第IV象限,也就是「大而老」的企業。
之所以會如此,有幾個原因:大企業的人物讀者耳熟能詳,讀者有親近度;大企業的經營模式「穩當」,所以不會有報導失誤的糗事發生;大企業動態的參考資料多,不必太費勁兒,也能寫出不離譜的文章。
抱歉的是,《數位時代雙週》關心的,絕非大家最哈的那一塊,而是橫跨第I和第II象限的上端那片廣袤地帶(圖中紅色區塊部分),我們姑且稱之為「創新板塊」(innovative territory)。
也就是說:在議題的取材上,我們更care那創新的企業,而比較不care老大企業;更確切地說:我們更focus往這塊創新板塊「位移」(move into)的企業(不管它原先是大或小、新或舊),而比較不focus哪些僅只想「成長變大」的企業。
看《數位時代雙週》良久的讀者都會有印象:我們對「創業」、「轉型」、「年輕人」、「全球化」、「心靈>物質價值」、「創意」和「創新」的無盡執著,應該和台灣其它年長許多的財經雜誌,大有不同。
《數位時代雙週》之所以如此想,來自一個核心旨趣:只有「個體經濟」(企業)的創意和創新,才能帶來「總體經濟」(台灣)的成長。
企業以低毛利衝高營業額的成長,雖然促成自身的規模體型和市場占有率,卻無濟於國家競爭力;而雖然創業小公司隨時可能灰飛湮滅,但它創新的種子,終必能在另一個角落生根發芽(也就是所謂「創新的擴散」)。
而如果一個國家裡大、小企業同步創新(例如加州矽谷和現今的愛爾蘭),那此地的生活水準和心靈富裕感,也就必能逼近北歐國家的「準理想國」境界。
上期封面故事的「設計師老闆」,是一個微型企業的創新、創業趨勢;這一期的「心的華碩」,則是大公司的內部創新轉型故事,它們都屬於創新板塊。
也許過去《數位時代雙週》投注最多心力在科技產業,讓讀者們有「科技雜誌」的印象,但毋寧那是因為「科技」和「創新」的血緣如此交融,而非我們各個編輯是科技狂;更何況,「設計」和「品牌」正是這一波台灣企業經營的下一個趨勢呢!
華碩副董事長童子賢車上的《聖經》和《鄭愁予詩選集》,把我們的夢想詮釋得最好不過--「數位時代」的真正涵義,是每一種企業都因使用了科技,而更能勇敢、無畏地創新;每一位工作者,都能在科技中發現新感性,找到自己獨一無二的價值。財經世界絕不枯燥無趣,它很美麗、很動人、很幽默,充滿著最迷人的想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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