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前員工涉竊取自駕車技術投奔中國新創,在機場遭FBI逮捕
蘋果前員工涉竊取自駕車技術投奔中國新創,在機場遭FBI逮捕

蘋果前員工張曉郎(Xiaolang Zhang),上周末買了一張海南航空的機票要前往中國,但在聖荷西(San Jose)機場通過安檢後,旋即遭到當局逮捕,因為有證據顯示他竊取蘋果公司機密,並試圖挾帶出境。

小鵬汽車表示張曉郎在今年五月初入職。在美中貿易關係緊張之際,一名蘋果(Apple)前員工在離職前,竊取了內部關於無人車技術的機密文件,在試圖帶著這些資料投奔中國小鵬汽車時,被FBI在機場攔下,並以涉嫌竊取商業機密將他起訴,讓美中貿易關係更緊張。

無人車是「中國製造2025」的重點項目之一,這起事件凸顯了中國公司無所不用其極,試圖竊取美國公司的知識產權,也難怪美方多次阻止中資收購美國公司。

將機密資料存妻子電腦,機場闖關遭FBI逮捕

張曉郎在2015年12月進入蘋果工作,主要負責開發無人車的軟硬體,2018年4月他以孩子出生請陪產假為由返回中國,回國後他就向蘋果提出離職。根據蘋果監視器所拍到的畫面,張曉郎離職前多次進出辦公室,且使用資料庫的頻率異常增加。

Apple
2014年蘋果啟動無人車「泰坦計畫」(Project Titan),展現打造無人車的決心,今年八月蘋果執行長庫克證實「泰坦計畫」經過重整,未來將放棄自行打造實體車輛,會將重心放在研發可以適用現有車輛的無人車軟體。

經調查後,發現張曉郎涉嫌將超過40GB,有關無人車電力需求、電池系統、傳動懸吊系統、電路板等機密資料,通通下載到他妻子的筆記型電腦中,本月七日於聖荷西(San Jose)機場要搭機前往中國時遭到美國聯邦調查局(FBI)攔下,調查人員表示張曉郎所持有的文件,將成為提起刑事訴訟最直接的證據,若罪名成立,他將可能被判處10年徒刑及25萬美元(約新台幣763萬元)罰款。

蘋果在聲明中表示:「蘋果高度重視機密和保護智慧財產權,我們正配合當局調查,將盡一切可能確保當事人及相關涉案人士,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計畫投奔中國小鵬汽車

據了解,張曉郎計畫是返回中國後,要改替中國電動車商小鵬汽車(Xiaopeng Moters)效力。

小鵬汽車是一家無人車新創公司,2014年在廣州成立,目前在北京、廣州、美國加州都設有辦公室,目前已經有一款叫「XPeng G3」的電動車,目標是「替年輕世代打造電動智能車」,小鵬汽車的投資者包括阿里巴巴、富士康、IDG等,融資金額已經超過50億元人民幣(約新台幣231億元)。

XPeng G3
小鵬汽車是一家無人車新創公司,目前已經有一款叫「XPeng G3」的電動車。

針對這次竊取蘋果機密事件,小鵬汽車表示張曉郎在今年五月初入職時,已經有簽署知識產權合規文件,不過根據紀錄,他並沒有向小鵬汽車上報任何敏感和違規的情況。而該公司在6月27日就已經知道美國相關部門對張曉郎展開調查,同時也依照規定封存了張曉浪的電腦和辦公用品,對於竊取機密一事均表示不知情。

美國總統川普上任以來,積極展現保護美國產業關鍵技術的決心,之所以會掀起全球關注的美中貿易戰,很大的原因就是中國竊取美國企業機密的事件頻傳,上個月還傳出川普打算擴大限制技術出口至中國,據熟知內情人士透露,美國財政部正研擬一份新規範,將限制中方持股達25%以上的企業,不得購併擁有「產業關鍵技術」的美國公司。

TRUMP
美國總統川普上任以來,積極展現保護美國產業關鍵技術的決心。
圖/ shutterstock

而許多規範都是衝著「中國製造2025」(Made in China 2025)計畫明列的產業而來。「中國製造2025」是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在2015年提出的製造業政策,具體目標是要在2025年將中國從「製造大國」轉變為「製造強國」,到了2035年,中國的製造業目標將超越德國及日本製造業。在「中國製造2025」計畫中,包含了航空航天、人工智慧、機器人、醫療設備、海洋工程、核能、新能源汽車等引領全球的關鍵產業。

而這次的事件也再次顯示,中國公司仍可以窮盡一切方式竊取美國公司知識產權,也再為中美貿易戰添上一筆爭議。

關鍵字: #Apple #自動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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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當無人機、無人船失去衛星定位訊號,還能繼續完成任務嗎?這道問題不只考驗導航設備的精度,更牽涉不同技術如何搭配,才能兼顧成本、可靠性與實際部署需求。

要理解自主載具如何在衛星訊號中斷時持續導航,得先認識「慣性導航」。互宇向量執行長鍾宏彬拿棒球作比喻:投手把球投出去後,球沒有GPS或遙控器,仍會依照出手角度、力量與旋轉向前運動。慣性導航則透過感測加速度與旋轉變化,持續推算載具的姿態、速度與位置。不過,慣性導航的誤差會隨時間累積,衛星定位訊號一旦中斷,位置推算也可能逐漸偏移。因此,自主載具需要不同定位與感測技術相互配合。2022年成立的互宇向量,便從這項需求切入,協助客戶選擇適合的導航技術,並將系統整合到產品中。

先定義任務,再決定導航規格

「以終點當起點。」鍾宏彬如此形容互宇向量的產品開發原則。相較於先提供設備、再由客戶自行整合,互宇向量在開發初期便參與討論,了解客戶要完成什麼任務,再決定性能、材料、演算法與預算。這套方法稱為「前端部署」。

以無人機精準投送為例,客戶希望載具不只抵達指定區域,還能接近建築物完成投送。飛行距離、定位精度、是否有人遙控,以及衛星訊號中斷後需要自主運作多久,都會影響系統設計。互宇向量必須先釐清這些條件,再選擇感測元件、調整導航架構,而不是直接套用既有產品。

互宇向量的技術涵蓋光纖陀螺儀(FOG)、慣性量測單元(IMU)、姿態與航向參考系統(AHRS),以及GNSS/INS融合導航方案。團隊曾與產業夥伴在實際水域驗證無人船導航系統,也透過觀音山隧道測試,觀察衛星訊號中斷時的導航表現。

對客戶而言,驗證的重點在於系統能否在任務要求的時間內維持足夠精度。互宇向量也不一定選用最高規格的零組件,而是依照需求調整演算法、材料與系統配置,必要時整合其他供應商的技術,減少客戶自行開發、測試與整合的時間及成本。

從光纖陀螺到系統整合,互宇向量把技術推向可部署的產品

鍾宏彬2010年投入光纖陀螺核心技術研究,2016年共同創辦極星光電。當時核心元件的客戶多具備自行整合能力,應用市場相對有限。他逐漸意識到,若想讓技術接觸更多使用者,就不能只停留在零件,還得往感測模組與完整系統發展。2022年成立互宇向量後,鍾宏彬延續過去累積的技術,採取合作設計製造(JDM)模式,讓團隊從產品開發初期便參與設計與驗證。

他把這種服務形容為「高階料理包」:客戶不必自行採購所有原料、研究怎麼煮,而是由互宇向量協助整合適合的技術,完成產品部署。公司不走低價、拚量路線,而是選擇與少數具有長期需求的專業客戶深入合作。目前團隊服務約12家核心客戶,透過持續參與產品開發,累積技術與合作經驗。

航太市場考驗的不只是技術,還有供應鏈與驗證能力

航太是互宇向量積極拓展的市場。目前約四成業務聚焦航太應用;2023年,團隊也與國家太空中心(TASA)展開策略性合作,推進MIOC與FOG技術的太空應用。

航太產業尤其重視「飛行履歷」(Flight Heritage)。鍾宏彬打趣地說,普通杯子就是杯子,但如果真的上過太空,「它就變成太空杯」。設備即使通過完整的地面測試,仍不等於經歷過發射與太空環境。對國際航太客戶而言,實際飛行驗證是評估設備可靠性的重要依據。鍾宏彬回憶,團隊過去花了兩、三年尋找海外企業客戶,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後來有國際業者得知互宇向量與國家太空中心合作,反而主動找上門。這段經驗讓他體會到,進入航太供應鏈除了技術能力,還需要讓國際客戶看見合作經驗與可信度。

從中央大學到蘆竹,桃園產官資源如何成為互宇的產業支點?

互宇向量與桃園的淵源,早在公司成立前就已開始。鍾宏彬從中央大學求學、攻讀博士到投入研究,一路留在桃園;第一次創業落腳楊梅,互宇向量則從青埔搬到蘆竹,建立廠辦空間。他笑稱,自己就像桃園「生出來的baby」。

桃園及北部地區聚集電路板、電子製造與機械加工等供應商,具備成熟的產業基礎。不過,部分業者長期專注既有市場,未必想過自身技術還能延伸至無人載具與航太應用。鍾宏彬舉例,互宇向量曾與傳統機械加工業者合作,協助對方了解航太供應鏈的品質驗證與製造要求,探索跨入新市場的可能。對這些業者而言,挑戰未必是技術能力不足,而是過去缺乏接觸航太應用的機會,不熟悉相關規格與驗證流程。

創業過程中,互宇向量也持續接觸桃園市政府青年事務局及相關局處、育成體系,參與創業交流與產業展會。鍾宏彬看重的是這些場合能讓團隊認識不同領域企業,拓展未來合作的可能。包括Meet桃園+在內的創業輔導與產業交流平台,也為在地新創提供接觸產業資源的機會。

從光纖陀螺核心元件走向完整導航系統,再延伸至航太合作與海外市場,互宇向量逐步建立從任務規劃、技術整合到系統驗證的能力。接下來,如何運用桃園既有的電子製造與精密加工基礎,找到更多能共同開發產品的夥伴,將是團隊拓展國際市場的重要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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