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區塊鏈了嗎? —企業導入區塊鏈的停看聽
你今天區塊鏈了嗎? —企業導入區塊鏈的停看聽
2018.09.04 | 區塊鏈

區塊鏈可謂為近兩年最紅的關鍵詞,從2017年中國因其巨大泡沫帶來的「割韭菜」效應,導致政府出面制止利用區塊鏈ICO,但也因為這樣,讓全世界都認識或聽過區塊鏈。隨之而來的是,許多人開始疑惑自身的商業模式與區塊鏈是否或應否發生關聯?在此,筆者將討論企業如何評估應否導入區塊鏈在其組織運作過程。

有一種說法是,「加密貨幣可能是假的,但區塊鏈是真的」

另外一種說法是2018年是區塊鏈大量落地元年,筆者從從事相關工作的角度,發現企業對導入區塊鏈的熱度逐漸升高,但要怎樣使用區塊鏈是個大難題。

如同AI的火熱,區塊鏈因加密貨幣的特性讓更多人參與,剎那間成為全民運動,但也形成很多不協調的現象,如在今年Computex Taipei期間,筆者受邀參加區塊鏈或加密貨幣有關的聚會,台上的人講著自己的幣和產業互動的連結,或根本就是在賣十多年前流行過的box pc(包裝成物聯網挖礦機),台下持幣者雖然討論氣氛熱烈,但多半只關心漲跌和內線。最後還是不會知道區塊鏈是什麼。

回到產業實務面,金融科技業由於跟加密貨幣的目標市場最接近,吸引了各式利益團體。

有趣的是,所有的區塊鏈專案一開始的起手式都是:區塊鏈可以改變世界!區塊鏈會影響到所有產業!

究竟區塊鏈怎麼改變世界,怎麼影響產業呢?總不會是所有的人都去搞幣,世界就會自動改變了吧?

由於區塊鏈泡沫,讓許多企業和各國政府嘗試著利用區塊鏈做些創新變革,區塊鏈也因技術上實作有許多變化,拿當年資料庫面世的狀況類比,不同的公司推出符合資料庫定義的產品和技術,但可能面向的產業和能解決的問題特性有各自的不同切入點。

近一點的雷同的例子則是雲端,若要揣想區塊鏈/分散式帳本的未來,可以拿雲端的歷史來做探討。雲端的觀念成形僅十年餘,現今大家已能朗朗上口,變成一種基本存在,以及大家都能接受的概念。筆者試舉幾個雲端的歷史演進來對比現今的區塊鏈泡沫,或許大家能產生新想法。

什麼是雲端?什麼又是區塊鏈?

發問者例如客戶,基本上不是真的想知道什麼是區塊鏈的技術,你不妨試問許多客戶,客戶說他們在用雲端,然若認真跟客戶討論何謂雲端,就會發現這問題的詭異之處,大家在經過多年洗腦後,早接受雲端這名詞,但具體講雲端是什麼,又好像回答不出來,所以,你覺得你真的想知道區塊鏈是什麼,還是其實你只是以為你想知道?你問對問題了嗎?

很多企業會問,怎麼證明你真的用了區塊鏈?

其實客戶不是真的問這個問題,並不是真的想知道資料是否寫到了區塊鏈,同樣的命題方式是你怎麼證明你在用雲端?事實上,早期的雲端很難證明你真的在用雲端。可以這麼說,客戶真的想知道和看到的是一個美美的dashboard告訴你:現在正在下進行寫入區塊鏈和從區塊鏈讀出的動作,千萬別說你可以開帳本給他看,那就跟怎麼證明你正在用資料庫而不是excel很像,你只是給客戶看資料庫的欄位寫入讀出,這些對於客戶是沒意義的。用傳統Server Client架構產生的特性效果和雲端是一樣的,那什麼時候知道你在用雲端呢?或者說雲端在這類命題的好處是什麼呢?

答案很簡單,當整個用量變大,或者你的服務開始跨國跨境跨區,這時雲端和傳統Server Client的差別就會出現。不證自明。

公有鏈與私有鏈

某種程度上,談論公有鏈與私有鏈,筆者認為跟談論公有雲和私有雲的情境類似。私有雲這個名詞出現可說是硬體伺服器業者對公有雲的反撲,若大家都用雲端,誰還要買伺服器?於是出現私有雲這樣的名詞,業者也宣稱比較安全。但事實上,你如何能確定你的資安能做得比Google或AWS更好?

當你用了私有雲,當業務擴張成長到跨區跨境時,這時你會發現只是用了難以同步成長,缺乏可擴性(Scalibility) 的Server Client技術,所有的基礎建設還是都要靠自己,沒有真的享受到雲端的好處。這種現象套用到私有鏈和公有鏈時,也會浮現類似的問題。

所以,用私有鏈解決了某個問題,未來你要準備多少資源和團隊來解決因為成長而帶來的挑戰呢?

舉個例子,現階段IBM也是用私有鏈或者聯盟鏈提供企業服務,那是因為全球化的團隊和基礎建設本來就是IBM的強項,若真的用私有鏈技術解決某個產業問題,無疑是為IBM這樣的企業帶路。當然正面的看待就是在大企業還未能反應過來時,先把位置佔好佔滿。

這是目前區塊鏈另外一個產業實際運用的矛盾之處,區塊鏈之迷人就是公開的帳本和多人共識帶來的可能性,實踐了新型態的「價值交換」方式,為了能促使更多的人參與其中,有些公有鏈會設計誘因機制,簡單說就是各種挖礦的概念來形成公有鏈網路,也因為這些誘因機制帶來了挖礦成本和新的交易成本,相比過去的雲端,反而把問題變複雜了,雲端你只要選擇好你的費率,基本上就不會有其他的意外成本。

假若你的服務試著架構在公有鏈上,那麼就得面對交易時間品質的不確定性以及交易成本的浮動。這就成了產業應用非常大的障礙,所以才會有聯盟鏈的機制出現。

但聯盟鏈也可能會變成是替某些特定產業大咖作嫁,如此一來,反而對於想用區塊鏈顛覆產業的新創來說不見得有利。

結語:區塊鏈是一個泡沫還是一場革命?

綜觀區塊鏈演進過程,仍然處於早期萌發階段,未來尚有許多不確定性與可能性,然而這股趨勢是令人期待的。

企業經營者若要掌握這個趨勢,必須鑑古而知今,透過資訊科技發展歷史找尋區塊鏈趨勢變化的蛛絲馬跡。企業是否該擁抱區塊鏈,筆者身為從業者當然是相當樂觀看待,從產業態勢及國際局勢來看也確實是樂觀的,擁抱新科技和趨勢本就是驅動產業前進的動力之一,至於企業該用何種方式擁抱它?如何善用泡沫而不被泡沫化?那就真的得把功課做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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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當無人機、無人船失去衛星定位訊號,還能繼續完成任務嗎?這道問題不只考驗導航設備的精度,更牽涉不同技術如何搭配,才能兼顧成本、可靠性與實際部署需求。

要理解自主載具如何在衛星訊號中斷時持續導航,得先認識「慣性導航」。互宇向量執行長鍾宏彬拿棒球作比喻:投手把球投出去後,球沒有GPS或遙控器,仍會依照出手角度、力量與旋轉向前運動。慣性導航則透過感測加速度與旋轉變化,持續推算載具的姿態、速度與位置。不過,慣性導航的誤差會隨時間累積,衛星定位訊號一旦中斷,位置推算也可能逐漸偏移。因此,自主載具需要不同定位與感測技術相互配合。2022年成立的互宇向量,便從這項需求切入,協助客戶選擇適合的導航技術,並將系統整合到產品中。

先定義任務,再決定導航規格

「以終點當起點。」鍾宏彬如此形容互宇向量的產品開發原則。相較於先提供設備、再由客戶自行整合,互宇向量在開發初期便參與討論,了解客戶要完成什麼任務,再決定性能、材料、演算法與預算。這套方法稱為「前端部署」。

以無人機精準投送為例,客戶希望載具不只抵達指定區域,還能接近建築物完成投送。飛行距離、定位精度、是否有人遙控,以及衛星訊號中斷後需要自主運作多久,都會影響系統設計。互宇向量必須先釐清這些條件,再選擇感測元件、調整導航架構,而不是直接套用既有產品。

互宇向量的技術涵蓋光纖陀螺儀(FOG)、慣性量測單元(IMU)、姿態與航向參考系統(AHRS),以及GNSS/INS融合導航方案。團隊曾與產業夥伴在實際水域驗證無人船導航系統,也透過觀音山隧道測試,觀察衛星訊號中斷時的導航表現。

對客戶而言,驗證的重點在於系統能否在任務要求的時間內維持足夠精度。互宇向量也不一定選用最高規格的零組件,而是依照需求調整演算法、材料與系統配置,必要時整合其他供應商的技術,減少客戶自行開發、測試與整合的時間及成本。

從光纖陀螺到系統整合,互宇向量把技術推向可部署的產品

鍾宏彬2010年投入光纖陀螺核心技術研究,2016年共同創辦極星光電。當時核心元件的客戶多具備自行整合能力,應用市場相對有限。他逐漸意識到,若想讓技術接觸更多使用者,就不能只停留在零件,還得往感測模組與完整系統發展。2022年成立互宇向量後,鍾宏彬延續過去累積的技術,採取合作設計製造(JDM)模式,讓團隊從產品開發初期便參與設計與驗證。

他把這種服務形容為「高階料理包」:客戶不必自行採購所有原料、研究怎麼煮,而是由互宇向量協助整合適合的技術,完成產品部署。公司不走低價、拚量路線,而是選擇與少數具有長期需求的專業客戶深入合作。目前團隊服務約12家核心客戶,透過持續參與產品開發,累積技術與合作經驗。

航太市場考驗的不只是技術,還有供應鏈與驗證能力

航太是互宇向量積極拓展的市場。目前約四成業務聚焦航太應用;2023年,團隊也與國家太空中心(TASA)展開策略性合作,推進MIOC與FOG技術的太空應用。

航太產業尤其重視「飛行履歷」(Flight Heritage)。鍾宏彬打趣地說,普通杯子就是杯子,但如果真的上過太空,「它就變成太空杯」。設備即使通過完整的地面測試,仍不等於經歷過發射與太空環境。對國際航太客戶而言,實際飛行驗證是評估設備可靠性的重要依據。鍾宏彬回憶,團隊過去花了兩、三年尋找海外企業客戶,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後來有國際業者得知互宇向量與國家太空中心合作,反而主動找上門。這段經驗讓他體會到,進入航太供應鏈除了技術能力,還需要讓國際客戶看見合作經驗與可信度。

從中央大學到蘆竹,桃園產官資源如何成為互宇的產業支點?

互宇向量與桃園的淵源,早在公司成立前就已開始。鍾宏彬從中央大學求學、攻讀博士到投入研究,一路留在桃園;第一次創業落腳楊梅,互宇向量則從青埔搬到蘆竹,建立廠辦空間。他笑稱,自己就像桃園「生出來的baby」。

桃園及北部地區聚集電路板、電子製造與機械加工等供應商,具備成熟的產業基礎。不過,部分業者長期專注既有市場,未必想過自身技術還能延伸至無人載具與航太應用。鍾宏彬舉例,互宇向量曾與傳統機械加工業者合作,協助對方了解航太供應鏈的品質驗證與製造要求,探索跨入新市場的可能。對這些業者而言,挑戰未必是技術能力不足,而是過去缺乏接觸航太應用的機會,不熟悉相關規格與驗證流程。

創業過程中,互宇向量也持續接觸桃園市政府青年事務局及相關局處、育成體系,參與創業交流與產業展會。鍾宏彬看重的是這些場合能讓團隊認識不同領域企業,拓展未來合作的可能。包括Meet桃園+在內的創業輔導與產業交流平台,也為在地新創提供接觸產業資源的機會。

從光纖陀螺核心元件走向完整導航系統,再延伸至航太合作與海外市場,互宇向量逐步建立從任務規劃、技術整合到系統驗證的能力。接下來,如何運用桃園既有的電子製造與精密加工基礎,找到更多能共同開發產品的夥伴,將是團隊拓展國際市場的重要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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