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像兩個糖果店的孩子」比爾蓋茲和巴菲特的懷舊小旅
「我們就像兩個糖果店的孩子」比爾蓋茲和巴菲特的懷舊小旅

今年6月,微軟創辦人比爾蓋茲在YouTube上傳了一支他與投資家巴菲特跑到糖果店「郊遊」的影片,裡頭除了充滿了滿滿的懷舊情懷,兩人20多年的好交情也透過影片一覽無遺。

股東大會前 先來玩一下

在內布拉斯加州城市奧馬哈(Omaha),每年5月是巴菲特波克夏海瑟威(Berkshire Hathaway)控股公司股東大會,而身為巴菲特的老友,比爾蓋茲(Bill Gates)每年也會到此共襄盛舉——但是在兩人參加大會前,他們決定要到Fairmont Antiques & Mercantile來一段充滿懷舊情懷的旅程。

用5分錢消磨一個小時

「在我6歲——我是說1936年的時候——我一週可以拿到5分錢,這大概比現在的1美元還要少一點點。」巴菲特(Warren Buffett)一邊瀏覽櫃子上的商品,一邊說道。

「然後我就會直接到糖果店Ernie's Drugstore,他們有各種一分錢的糖果,意味著我可以買5種糖果,所以我就會花上一個小時在店裡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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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菲特喜歡吃糖果可說眾所周知,他對糖果的喜好也在影片中一覽無遺。
圖/ 地球圖輯隊

他就是喜歡糖果

當然,在80多年以後,這位美國投資家擁有的財富比五分錢還要多非常、非常多,但是巴菲特在骨子裡還是那個超級喜歡糖果的小孩子。

什麼都喜歡,什麼都不奇怪

提到自己最喜歡的糖果,比爾蓋茲說他最喜歡花生糖,巴菲特則是一邊走過展示架,一邊細數自己喜歡裹上糖衣的花生爆米花Cracker Jack、巧克力球Whoppers、焦糖糖果Milk Duds,接著他笑著說道:「我幾乎全都喜歡啦!」

我的事業巔峰在這裡

其實除了琳瑯滿目的糖果,Fairmont Antiques & Mercantile還有一間充滿懷舊風格的聖代餐廳、二手唱片行、二手物商店,以及彈珠遊戲博物館——談起這些街機遊戲,巴菲特也提到自己做過的「最佳生意」。

「我在1946年的時候用25美分買了一台彈珠遊戲台,並用它建立了一個小小的商業帝國,」巴菲特解釋道,接著他打趣地說:「這是我做過最棒的生意,我的事業在非常早期就達到巔峰,後來就逐漸走下坡了。」

一本促使他輟學的雜誌

他們也在店裡找到了1947年的科技雜誌《大眾電子學》(Popular Electronics),裡頭報導了個人電腦產業的起點,比爾蓋茲說:「我們在1974年12月看到了這本雜誌,然後保羅(Paul G. Allen,微軟創始人之一)就跟我說:『你一定要輟學,你一定要創立微軟。這一切就快在沒有我們的情況下發生了。』」

巴菲特則回應道:「我有聽過這個故事,但是我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這份雜誌。不過老實說,就算我看過它,大概也不知道要拿它怎麼辦吧。」

有什麼問題,就交給聰明的投資者

接著巴菲特找到了對他來說格外重要的書:在1949年出版、由投資家葛拉漢(Ben Graham)所寫的書《聰明的投資者》。他說:「每當股價暴跌,讓你有想要拋售的念頭時,把這本書拿出來就對了。」

充滿了復古與懷舊味

兩人還在黑膠唱片區一同分享自己最喜歡的專輯,在那裡,比爾蓋茲談到威利·尼爾森(Willie Nelson)當年在他們的婚禮前夕獻唱,巴菲特則哼起了格倫·米勒(Glenn Miller)的爵士樂曲。

最後他們以各自享用一杯可樂和甜滋滋的冰淇淋聖代,替這段小旅程畫上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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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去糖果店,兩人還跑去試用床墊。
圖/ 地球圖輯隊

他們真的很熟

整個過程可不是逢場作戲,畢竟比爾蓋茲和巴菲特已經是相識27年的好朋友,還可以一起去試用床墊

雖然專業不同,但有共通點

談到兩人在1991年7月5日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比爾蓋茲笑說:「直到我們見面以前,我們實在搞不清楚我們為什麼要見面。」

「我是說,我們兩個專精的領域完全不一樣⋯⋯但是我們隨後發現彼此試圖理解世界運作的方式非常迷人⋯⋯從那天開始,我們就成為非常好的朋友。」

每次見面都充滿樂趣

當比爾蓋茲在自己的部落格談起這段小旅程時,他形容他們倆就像「糖果店裡的孩子」,他寫到:「我們在一起所擁有的樂趣,就和我們剛見面時擁有的樂趣一樣多,無論何時,我們總有談不完的話題、不會結束的笑鬧。」

他真的是「螞蟻」

比爾蓋茲也補充巴菲特真的很喜歡甜食,他寫到:「在他第一次到西雅圖拜訪我們時,我們的小孩就被巴菲特把Oreo餅乾當早餐吃的習慣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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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授權轉載自:地球圖輯隊;作者泥仔

關鍵字: #比爾蓋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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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面對人工智慧(AI)應用的爆發與地緣政治風險的升高,數位環境正迎來「信任」與「韌性」的雙重嚴峻考驗。為了回應這些挑戰,財團法人台灣網路資訊中心(TWNIC)舉辦首屆「 Internet Week 2026(網路週)」,大會串聯數位發展部(moda)、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亞太網路資訊中心(APNIC)、網際網路名稱與號碼分配機構(ICANN)、臺灣網路治理論壇(TWIGF)及台灣網路維運社群(TWNOG)等國內外指標社群與國際組織,整合多個重要論壇並展開 4 天共 66 場主題議程。

Internet Week 2026 希望透過公、私部門、國際組織與技術社群的跨界溝通,讓政府、私人企業、國際組織、技術社群與公民團體力量在同一個平台上對話。大會不僅期盼建立一個開放、中立且多元的對話空間,更致力於帶動信任的溝通,藉此強化台灣在國際網路治理舞台的實質影響力與能見度,共築具備數位韌性與信任的未來。

身分識別不等於信任,碎片化才是真正危機

「身分識別(Identity)並不等於信任(Trust)。」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在會後專訪中,拋出這句耐人尋味的觀察。

身為 ARPANET 時代的重要參與者,他見證網際網路從學術研究網路,逐漸演變為全球最重要的數位基礎設施。然而,在地緣政治與各國法規分歧的今天,他認為網際網路正面臨前所未有的碎片化挑戰。「在價值觀、法規與司法管轄權都不同的情況下,我們如何依然維持全球的互通與信任?」Crocker 點出了他的觀察。他指出,未來的數位治理不可能再依賴單一規則或中央權威,而是必須建立在全球共用框架與在地化決策並存的架構上。

技術機制能全球互通,但各國仍應保有政策調整的空間。這樣的治理思維,也體現在 Crocker 近年推動的「 Project Jake 」計畫。隨著歐盟「一般資料保護規則」(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GDPR)等隱私法規上路,過去廣泛用於網路犯罪調查的 Whois 網域註冊資料系統,已陷入隱私與公共利益的兩難。Project Jake 則嘗試建立新的跨境資料存取機制,而 TWNIC 更是全球首個主動參與試點的機構。值得注意的是,面對近年區塊鏈與替代性網域名稱系統(Alternative DNS)興起的聲浪,Crocker 直言這往往是為不存在的問題,提供昂貴的解方。

他強調,網際網路真正的韌性來自長年建立的「分散式協作」與「相互依存」。「網際網路從來不是中央控制系統,而是一個 network of networks。」在他看來,與其重新建立彼此割裂的替代架構,不如持續深化跨國透明協作與多方治理,才是維持全球網路信任最務實的方式。

Steve Crocker 總裁暨執行長
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圖/ 數位時代

借鏡歐洲《數位服務法》,用「個人問責」重新定義公共利益

如果 Steve Crocker 談的是「基礎設施的信任」,那麼 Jeremy Godfrey 所關注的,則是平台與 AI 對公共利益的衝擊。Godfrey 直言,當前數位平台最大的問題,並不只是單一內容真假,而是整個商業模式正持續放大社會風險。「數位市場並不一定會自然產生對社會最有利的結果。」

長期管理 Meta、X、TikTok 等跨國平台歐洲監管事務的他指出,當平台以廣告收益與流量作為核心目標時,演算法往往會傾向放大更具爭議性與成癮性的內容,進一步衝擊民主討論、兒少保護與社會信任。Godfrey 強調,當數位治理開始涉及言論自由、人類尊嚴與選舉公平等基本人權時,社會不能再將權利平衡的責任,完全交由商業平台自行決定。這也是歐洲近年積極推動《數位服務法》(Digital Services Act,DSA)的原因。除要求大型平台管控系統性風險外,愛爾蘭也進一步要求平台落實年齡驗證、限制向未成年人推播有害內容,並強化企業內部的「個人問責制」。

不過,在 Godfrey 看來,未來治理不該只是被動「減少傷害」,而是重新思考整體數位生態系。「我們不該在創新與安全之間二選一,而是同時追求兩者。」他認為,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的核心已不再只是技術,而是如何讓「信任、安全、權利保障與經濟價值」彼此共存,重新建立數位社會的公共利益與信任基礎。

不用 AI 不代表更安全,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

而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核心將更專注在技術快速演進下,如何重新建立企業、政府與社會的信任能力。「AI 已經從回答問題,進入執行任務(Action)。」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指出,當前 AI 已具備規劃與執行能力,正逐步接手知識型工作的核心流程。

這波由代理型 AI(Agentic AI)帶動的變革,首當其衝的正是白領階級;企業接下來面對的不僅是「流程再造」,更是深度的「職能再造」。然而簡立峰也警告,台灣正面臨一場「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由於國內高端服務業多屬內需市場,企業導入 AI 往往只停留在讓工作變快,卻未真正翻轉核心競爭力做到更聰明。在全球市場,企業已開始不再大量招募初階知識工作者,而是亟需能與 AI 協作、重新定義問題的人才。

「不用 AI 並不能代表更安全。」面對外界對 AI 資安與風險的焦慮,簡立峰提出極具衝擊性的觀點。他以開車為例,車子不開出門固然不會出車禍,但也等於永遠失去移動的能力。真正的數位治理並非全面防堵,而是在實際使用中建立防護。他呼籲,政府必須比以往更積極地導入 AI,「如果政府自己不用 AI,就沒有能力治理 AI,只有 AI 才能監管 AI。」他以「矛與盾」來比喻,強調面對新型態的數位犯罪,必須建立如「AI 警察」般的防禦機制;唯有善用 AI 作為測試與除錯的工具,才能精準揪出系統漏洞,也就是「以 AI 來監管 AI」。

而在治理與技術外,最後的防線仍回歸到「人」。簡立峰強調,未來的教育必須從單向的教導轉為引導,全面培養全民的「AI 識讀能力(AI literacy)」,讓人們在真假難辨的環境中,具備獨立思辨與理解風險的能力。唯有如此,才能在 AI 深度滲透的社會中,建立穩固的信任機制。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圖/ 數位時代

多元共融與韌性實踐,為建立信任數位社會的基石

「現在最大的問題,已經不是網路快不快,而是人們還敢不敢相信這個網路。」TWNIC 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說到,AI 時代的數位信任不只是技術問題,更是場需全社會參與的治理工程。為此,TWNIC 正從純粹的技術社群,轉型為「信任環境驅動者」,致力打造讓人願意信任與參與的數位生態系。

余若凡指出,建立數位信任必須從三個層次著手。首先是「技術面」的基礎設施韌性,如落實 DNS 濫用防治與域名安全;其次是「治理面」的規範設計,探討 AI 與內容監理的平衡;最後,也是最關鍵的「社會協作」。她強調:只有當大家願意對話,信任才有可能被建立。

推動信任對話的同時,多元共融更是韌性實踐的關鍵。談及大會的「Taiwan Tech Women」論壇,余若凡坦言儘管台灣性別平權具指標性,科技業決策圈的女性比例依然偏低。但 AI 時代的不確定性,反而成為女性突破框架的契機。結合與談專家觀點,未來面對複雜的地緣政治與科技風險,企業亟需兼顧社會、科技與公共利益的「生態系領導力(Ecosystem Leadership)」。而女性特有的同理心與跨域溝通耐心,將成為這種多方協調的關鍵需求能力。

「最大的成功,是未來我們不再需要舉辦 Taiwan Tech Woman 這樣的論壇。」余若凡更期許。當性別不再是評價標準,多元聲音成為數位治理的日常,才是真正穩固的信任底座。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圖/ 數位時代

綜觀 Internet Week 2026 中各界專家的深刻洞見,網路的未來早已演變為一場涵蓋法規監理、人權保障、經濟創新與社會共融的環境。面對全球網路的破碎化危機與AI帶來的雙面刃效應,單憑政府或單一企業已無法獨力應對。「公私協力」與「開放對話」將是迎向未知挑戰的解方。藉由這些跨界對話與激盪,台灣向國際展現了落實「多方利害關係人治理模式」的決心與實質能量。期許在產官學研及公民社會的共同努力下,能持續深化國際網路治理的影響力,在下個網路世代中穩健前行,共築兼具數位韌性與信任的美好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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