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不起比特幣,還有這個小確幸:航空里程數,下一個虛擬貨幣候選

2018.10.19 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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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特幣、以太幣當紅之時,或許有些人仍然搞不清楚何謂虛擬貨幣?其實航空公司的「飛行里程數」兌換,就是虛擬貨幣的初階應用,如何精準運用最有夢想感的下一個虛擬貨幣,飛向全世界?

本文摘自《飛客心法》,寫樂文化出版

現在「區塊鏈」與「虛擬貨幣」的議題炒得火熱,其實,由航空公司、飯店、租車公司與信用卡架構出的常旅客計畫,堪稱是人類在電腦運算速度還不夠快的時代,所建構出的第一代虛擬貨幣。

世界最早的常旅客計畫:美國航空AAdvantage

1979年時,美國航空的高層決定設計一種有別於西部航空的獎勵計畫,隨著深入的市場調查後發現,旅客對「免費兌換」的興趣比「現金折價」要來得高出許多,畢竟機票價格會隨著市場起伏,免費兌換機位相比之下更有獨特性。以免費取代折價的概念,奠定了日後所有常旅客計畫的基礎,現今幾乎所有的常旅客計畫都採兌換免費機票、免費住宿等免費的獎勵。

70年代美國航空業正處於政府放寬監管、市場迅速發展的時代,航空公司陷入價格戰的泥沼中,但消費者也受惠於航司間的競爭,隨著機票價格下滑,美國家庭旅行的方式也漸從公路旅行演變為航空旅行。有鑒於此,美國航空決定要推出免費獎勵機票與頭等艙升等的回饋機制,一方面鞏固既有的商務旅行客,同時拓展休閒旅行業務。當時美國航空手上有2大會員系統,分別是有6萬名會員的Admirals Club(現在美國航空的機場貴賓室仍使用此一名稱),以及有13萬會員的American Traveler Program。

1981年5月1日,美國航空推出AAdvantage,這也是世界上第一個訂出明確的哩程點數標準與兌換比率的航空公司常旅客計畫。不過當時美國航空擔心市場反彈,因此採取兌換免費機票與票價折扣的雙軌制度。當年的標準以12,000哩兌換單程經濟艙升等頭等艙、20,000哩兌換經濟艙來回機票75折、30,000哩兌換經濟艙來回機票半價優惠、40,000哩兌換25折經濟艙來回機票、50,000哩則可兌換1 張免費來回頭等艙機票外加一位同行者升等頭等艙、75,000哩兌換2張來回頭等艙機票。

免錢或折價?免費獎勵機票大獲全勝

結果美國航空很快就從數字上發現,會員幾乎都選擇兌換免費獎勵機票,選擇機票折價的會員寥寥可數。原本預期提供免費兌換的成本需要增長25%的業績才能打平,結果在計畫上路1年後,平均每位旅客貢獻的營業額提升了近150%,常旅客計畫的潛力與獎勵機票的吸引力,讓美國航空高層驚呆了,便決定加大吸收更多會員的力道,向美國運通購買客戶名單來進行推廣。

美國航空最初採用實際飛行距離的累積模式,頭等艙旅客有125%的獎勵哩程,這也是不同艙等有不同累積率規則的第一家航空公司,當年也訂下了哩程有效期限為12個月,使旅客必須持續搭乘。1982年美國航空與英國航空(British Airways)合作,只需20,000哩就能搭乘英航的協和號客機頭等艙從美國飛往倫敦,現在看來不可思議的兌換好康,可視為後來國際3 大航空聯盟的雛形。

為了提高會員的使用頻率,美國航空還開創了航空業與其他旅遊業合作的先例,與租車公司Hertz以及Hyatt凱悅酒店集團合作,在凱悅住宿或是在赫茲租車,都能累積哩程。隨後更增加了餐廳用餐、購物、訂閱書報、使用聯名卡消費都能累積哩程。

美國航空的常旅客計畫奠定了世界上所有類似計畫的標準,這裡不能不談談此一概念的設計者,是生於1943年的海爾布萊爾利(Hal Brierley), 不僅一手打造美國航空的AAdvantage,之後也曾協助聯合航空(United)設計「前程萬里計畫」(Mileage Plus)、「希爾頓榮譽客會」Hilton Honors、「赫茲租車金卡酬賓計畫」Hertz #1 Gold、「凱悅金護照計畫」Hyatt Gold Passport ⋯⋯等將近百家企業的常旅客計畫,可說現今所有的常旅客計畫都有Hal Brierley的影子,稱他為常旅客計畫之父都不為過。

區塊鏈當道,航空業積極布局技術轉型

常旅客計畫最早的設計是業者為了鞏固消費者忠誠消費的行銷工具,面對競爭業者也紛紛跨界組成一個個小型同盟,使得累積點數更加有趣與多元,變成了消費者與業者間更緊密的溝通橋樑,以往與消費者黏著度不高的旅行業,藉由常旅客計畫的催化,不但成為新興市場,也把旅行變成生活的一部分,影響所及,從搭機住宿到用餐,甚至日常刷卡消費,常旅客計畫已經默默地融入一般人生活中。

在未來,常旅客計畫是否會加入區塊鏈元素成為另一種虛擬貨幣,其實已經可以預期,其中加拿大的Aeroplan(加拿大航空的哩程計畫,原是獨立公司,現已被加航購回)及新加坡航空都已經開始進行哩程點數區塊鏈化,後者甚至已經推出了Krispay(新航區塊鏈交易App)的服務,不過當中技術仍尚未成熟。
常旅客計畫業者雖然沒有大聲嚷嚷地號稱轉型區塊鏈,或立志成為一種虛擬貨幣,畢竟對航空公司或飯店業者來說,由常旅客計畫產生的顧客忠實度才最重要。但經過多年來的轉化,哩程/點數實質上已經具有虛擬貨幣的特點,像是可以兌換多種產品,從機票、住宿甚至演唱會門票,等於以一種「以物易物」的方式讓點數產生價值。

雖然前景看好,但發行點數的常旅客計畫業者(如航空公司、酒店集團)也強烈限制了持有者之間的交易,使得虛擬貨幣最重要的構成條件:「流通」並不存在。哩程/點數的主導權在於發行者,只要發行者沒有破產或大幅更改兌換比例,常旅客計畫的整體市場就能在發行業者之間的互惠下繼續成長,但是反之亦然,若是有大企業破產或巨幅貶值,哩程/點數的價值也必將一去不復返。

那麼到底搞清楚常旅客計畫的歷史,以及與區塊鍊之間的關係,對一般玩哩程/點數的玩家而言,我們若不是航空公司或連鎖飯店的股東,也非行業內的從業人員,有何理解的必要性呢?

我想說的是,哩程/點數雖具有部分虛擬貨幣的功能,但它終究不是一種貨幣,存著不會生利息,指望未來升值套利就更不實際了(其實不要貶值就不錯了),對玩家而言,設定目標後兌換成機票、住宿省下旅費,就是最重要的心法,無論是你把哩程捐給慈善單位、或用酒店點數兌換香氛組,甚至以信用卡點數換1 台除濕機,最終划不划算、值不值得,都取決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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