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旅行的吸引力:為什麼人類總想回到過去?
時光旅行的吸引力:為什麼人類總想回到過去?

本文摘自《我們都是時間旅人》,時報文化出版

在精神上持續聚焦於時間,並詳加檢驗,為什麼會如此困難?甚至到令人難為情的地步?實在是白費功夫、笨手笨腳、又疲累得令人惱怒!

──俄籍美裔小說家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Vladimir Nabokov,1899-1977)

什麼是時間?時間只是個名詞。一個用以表示某事物或某些事物的詞。但當大家忘記自己爭的到底是一個詞還是一個東西時,往往就偏離主題,還偏得很誇張。五百年來,字典創造出一個先入為主的觀念:每個字都要有定義。所以時間到底是什麼?「一個非空間的連續體。在這個連續體中,事件的產生有明顯的不可逆連續性,而且是從過去經過現在直到未來。」(美國傳統英語字典,第五版)。編辭典的委員們辛辛苦苦處理這四十幾個字,而且每個字一定都經過無數次爭論。

科學家牛頓、施莫林,也無法量化時間

我們都曉得時間是無法察覺的。它是非物質的。我們看不見、聽不見也摸不到。如果有人說他們感到時間經過──那只是一種說法而已。他們感覺到的是其他東西──壁爐架上滴答響的時鐘,或他們自己的心跳,又或是其他意識不到、各種各樣屬於身體節律的表現形式。但不管時間到底是什麼,它都藏在我們的感官捕捉不到的地方。

我要問的是,到底是怎樣的感覺讓我們知道有時間存在。畢竟,所有從感覺獲得的資訊都是暫時的,只會在該事件還留有印象時才會存在。就是因為有這樣的想法,我們才會想要有能理解時間的感官。

然而,我們從時間獲得的感受與空間截然不同。閉上眼睛,空間就消失了:你可以在任何地方。你也許變大,也許縮小,然而時間還是繼續流逝。「我耳中聽到的不是時間,是血液流過我的腦子,從那兒流經頸部朝心臟而去的血管,回到個人痛苦的所在,而它,與時間沒有任何關連。」納博科夫如是說。完全與世界切斷,接收不到任何知覺,即便如此,我們仍有數算時間的可能。沒錯,我們習於量化時間(「……而在我們的想像中,它是一種質量,」虎克說。)這帶領我們做出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時間就是時鐘所測量的東西。但時鐘又是什麼呢?一個用以測量時間的儀器。

一旦我們將時間想像成一種質量,顯然就可以儲存它。我們儲存時間、花用時間、累積時間、囤積時間。在現代,我們可說是近乎偏執地去做這一切,但這種概念至少存在四百年了。

牛頓──他是發明質量概念的人,卻一直很清楚時間沒有任何質量。它不是一個物質,然而他卻說時間會「流動」。他以拉丁文寫道tempus fluit。羅馬人說tempus fluit,時間飛逝,又或者,反正這個格言從中世紀開始就出現在英國的日晷上,因此牛頓當然知道。沒錯,一旦我們知道要去測量,隨即就會發現時間轉瞬即逝,而且毫無影蹤。但時間到底怎麼飛逝的?這又是另一種說法了。而假如時間沒有實體,它又該如何流動?

有個21世紀的理論家開始挑戰主流觀點──李.施莫林(Lee Smolin),1955年生於紐約,是量子引力的專家,同時也是加拿大圓周理論物理研究所(Perimeter Institute for Theoretical Physics)創辦人。「實際上,我們的感知中永遠都會存在一些時刻。我們對於那些時刻的感受就是時間流的一部分,它並非幻象。」施莫林寫道。時間凍結、永恆、四維空間的條狀時空(spacetime loaf)──這些是所謂的幻象。永恆的自然法則像完美的等邊三角形。無可否認,它們確實存在,但只存在於我們心裡。

我們經歷的每件事、每個想法、印象、意念,都是瞬間的一部分。對我們而言,整個世界是由許許多多連續瞬間組成,對此我們沒辦法多做什麼。我們沒辦法選擇要居住在哪一時刻,或要在時間中往前或往後。我們也不能大步一躍,不能選擇該時刻流動的速率。在這種情況下,時間跟空間完全不一樣。你可能想反駁,說每起事件不也是發生在特定時間點嗎?可是我們在空間中是可以選擇要移向何處的。這差別其實不小。嚴格說來,這形塑了我們全部的經驗。

時間是基本要素,但空間是一種幻覺

為了評估一下這個網絡與相對關係的空間觀點,我們的眼光必須限縮在相互連接的數位世界:網際網路。它就像一世紀前的電報系統,普遍被認為是「扼殺」空間的事物。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它能夠超越物理維度,讓你跟一個網絡端點最遙遠的人成為鄰居。這已經不是六度分離理論了,現在我們擁有的是十億度的連結性。

我們生活的世界,是一個低維度空間與生俱來的界線遭科技碾壓的世界……從手機的觀點來看,我們住在兩百五十億維度的空間,裡頭幾乎每一個人類同胞都是我們最親近的鄰居。網際網路造成的現象當然也一樣,隔離我們的空間完全被網路的連結給瓦解。

所以,也許現在我們可以較容易看清事物的樣貌。這便是施莫林的信仰:時間是基本要素,但空間是一種幻覺。「真正建構起這個世界的是生氣勃勃的網路」,而網路本身(包含其中的一切)可以、而且也一定會隨著時間進化。宇宙不會受到任何影響。我們會感受到變化、感受到動態,並試著去理解成千上萬種疑惑。換句話說,最難的問題在於意識(consciousness)。於是我們回到了起點,回到威爾斯的時間旅人。

他堅持認為時間與空間唯一的區別就是「我們的意識會跟著流動」,不久後,愛因斯坦和閔考斯基也講了一樣的話。物理學家與自己的問題發展出一種愛恨交織的關係。一方面,那其實根本不甘他們的事──就丟給(勉強算數的)心理學家就好;但另一方面,他們又想解救那些觀察者──負責測量的人、累積知識的人──別讓他們瞎搞到最後卻發現那種酷炫的特質根本不可能存在。意識不是什麼奇妙的旁觀者,它也是一種我們試圖去理解的宇宙。

時間是什麼?時間會變,它是我們記錄一切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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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讓軟體開發更快,誰來接住「上線之後」?諾德資訊以Production as a Service補上最後一哩
AI讓軟體開發更快,誰來接住「上線之後」?諾德資訊以Production as a Service補上最後一哩

2026台灣設計展於9月24日至10月11日在桃園登場,以「桃園流」為主題,結合千塘之鄉的水文地景、國門之都的航空與物流優勢、多元族群文化匯流,以及 AI 科技應用,展現城市運轉的動態美學。

其中,為提供民眾不同於以往的互動體驗,AIoT 智慧感知大數據平台服務商棋苓(Chylyng)推出全展區 AI 穿戴互動體驗「FLOW CHECK」。參觀者配戴主辦單位提供的智慧手環後,可沿著展場動線於不同站點進行互動。即使多人同時參與,每位參觀者仍可依照不同的路徑、選擇與互動節奏完成體驗;系統並依據互動過程與結果,即時生成專屬的 Flowmomo 數位卡牌,讓參觀者儲存並帶走屬於自己的展覽體驗紀錄。

看似簡單的手環互動,背後其實是一套整合穿戴裝置、即時感測、場域互動、資料處理與雲端服務的完整系統。尤其在大型公開展覽環境中,不僅必須因應大量參觀者於短時間內同時使用,也必須確保從手環感測、站點互動、資料傳輸到最終結果產出的每一個環節,都能維持即時且穩定的服務品質。

棋苓以自主開發的 Eleplo AIoT Platform 為技術核心,整合穿戴裝置、感測設備、人員與資產定位,以及即時事件與資料管理,並負責建構 FLOW CHECK 的手環互動邏輯、站點應用、卡牌生成及參觀者操作介面。

專業分工合作:諾德資訊坐鎮後端,撐住大型公開展覽的服務韌性

為了讓系統從開發與測試環境順利進入大型公開場域,並進一步提升正式服務的可用性、資安與系統韌性,諾德資訊與棋苓採取專業分工合作。棋苓聚焦於 AIoT 平台、穿戴應用及使用者體驗;諾德資訊則負責後端基礎架構、正式環境部署、壓力測試、高可用性驗證,以及服務上線後的系統與流量監控。

由於展場現地部署時間僅有兩天,雙方將大量驗證工作提前至開展前完成。諾德資訊於正式開展前約一個月即建置專用測試環境,讓棋苓的應用服務提早與正式營運架構整合,並進行壓力測試、高可用性驗證及異常情境測試,使原本必須於現場進行的系統驗證工作大幅提前完成。

諾德資訊業務開發經理邱柏瑞表示:「FLOW CHECK 的挑戰在於大量參觀者可能集中於同一時段使用手環,因此除了確保服務穩定之外,也必須辨識進入系統的流量究竟來自真人使用者、合法自動化程式、AI Bot 或惡意攻擊,並透過即時監控及早發現異常。」為此,諾德資訊導入 IntelliFend Bot Management,協助辨識真人使用者、合法自動化及異常機器人流量,並於展覽公開服務期間透過遠端監控,持續掌握主機、資料庫、應用服務及外部流量狀態。

此外,為驗證系統在大型展覽情境下的承載能力,正式展出前,諾德資訊亦協助棋苓進行大規模壓力測試,模擬最高約 3 萬人同時使用的流量情境,提前觀察系統資源使用狀況、服務反應與可能的效能臨界點,並據此進行相關調校。

透過棋苓在 AIoT、智慧穿戴與互動應用上的技術能力,以及諾德資訊在正式營運環境、資安、壓力測試與維運監控上的經驗,雙方在展覽正式開放前,即完成從應用層到基礎架構的完整驗證,讓 FLOW CHECK 能夠在大型公開場域中穩定提供即時的 AI 穿戴互動體驗。

諾德資訊
諾德資訊業務開發經理邱柏瑞表示,FLOW CHECK展前模擬約3萬人同時在線情境,並即時辨識流量來自真人、Bot、AI或惡意攻擊,提前掌握系統臨界值。
圖/ 數位時代

AI加速開發腳步,但也增加「上線」考驗

從生成式AI到代理式AI,軟體開發速度快速提升,過去需要長時間才能完成的產品原型(Prototype)與概念性驗證(PoC)專案,現在可以很快完成驗證,讓軟體商有更多時間跟資源投入客戶需求、產品創意與使用體驗。

但是,從PoC走到Production,面對的是完全不同的考驗。
諾德資訊技術長張家榮解釋,進入正式環境(Production)後,軟體服務必須面對真實使用者的流量、不同客戶的IT環境、計算資源擴充、資料庫負載、網路連線、資安攻擊,以及服務異常時的切換與處理,就算在壓力測試時表現正常的系統,也可能在Production的時候出現問題。

更值得特別注意的是,AI不只讓開發者更快,也讓攻擊者發現漏洞的速度加快;過去,服務上線後還有時間慢慢觀察、修正,現在,服務一上線,可能很快就遭到掃描甚至攻擊。

也因如此,軟體商、系統整合商選擇基礎架構夥伴的條件開始改變,從過去關注功能與價格轉向:產品能不能順利上線?出了問題誰來處理?面對流量變化與資安風險,服務能不能持續運作?

張家榮表示:「諾德資訊可以提供從公有雲、私有雲、地端、邊緣運算、主機代管、網路,到維運與監控等服務,讓軟體夥伴可以將資源集中在應用與客戶需求,無須擔憂Production議題。」

諾德資訊
諾德資訊技術長張家榮指出,公司可提供從公有雲、私有雲、地端、邊緣運算、主機代管到維運監控的完整服務,讓軟體夥伴無須擔憂Production議題。
圖/ 數位時代

不僅提供資源,諾德資訊將Production變成一項服務

而這也是諾德資訊會提出「Production as a Service」的原因:不是在提供另一種雲端或主機服務,而是將軟體從開發走向正式營運所需的Production流程,轉化成可以被專業分工、驗證與持續維運的一項服務。

「Production as a Service不是單純把主機或雲端資源租給客戶,而是共同檢視這套軟體能不能順利上線與正常營運。」邱柏瑞表示。

實際做法包括,在上線前協助檢視架構,建立與正式環境相近的測試環境,確認系統正常狀態、最大承載量與資源需求,並驗證高可用性、資安、備援及服務切換機制;上線後則持續監看服務狀態、容量與流量,及早發現異常並處理。

諾德資訊之所以有這樣的服務能力,可以歸結為三點:

第一,長期累積的基礎架構與維運經驗,目前,諾德資訊同時服務的客戶數近30家,應用情境涵蓋IoT、購物平台、遊戲、音樂等不同類型的軟體服務。

第二,諾德資訊將每一個客戶遇到的問題與解決方案收攏至知識庫,讓團隊成員可以快速處理、借鏡,滿足客戶需求。

第三,依循ITIL的維運精神,並具備ISO 27001等資安相關認證,將服務流程、操作紀錄、備份、監控與異常處理等機制內化到服務之中。

這也是諾德資訊與單純提供雲端、IDC或主機代管服務的業者之間的最大差異:交付的不僅是基礎設施,而是讓服務持續運作的能力。面對客戶同時使用公有雲、私有雲、地端與邊緣運算環境,諾德資訊另以 MQloud 提供統一管理,把網路、防火牆、流量、監控與帳務收進同一套平台,降低跨環境營運的複雜度。

「軟體商負責開發,就像晶片設計公司;諾德資訊則負責協助完成測試、製程調整與正式生產,讓產品真正走向市場,希望成為『軟體界的台積電』。」張家榮如是說道。

展望未來,諾德資訊將持續深化 Production as a Service,成為軟體公司從上線到長期營運的夥伴。自構想階段起即與軟體商共同討論架構,於測試階段協助驗證,於準備上市時承接正式環境,上線後則持續守住流量、資安與服務韌性。軟體開發者與 SaaS 業者可將資源集中於產品與客戶,完整基礎架構與 24×7 維運則由諾德資訊端到端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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