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資最愛告誡新鮮人的鐵條:「3年不離職」應該遵守嗎?
人資最愛告誡新鮮人的鐵條:「3年不離職」應該遵守嗎?

本文摘自《在AI時代勝出》,先覺出版

事前訂好期限,這件事在行銷理論上也是正確的。有一個思考方式叫做沉沒成本,是指一旦投資之後無法回收的費用,這個沉沒成本也能用來制約人的決策。 我會這樣說,是因為我也曾陷入沉沒成本的詛咒。

「沉沒成本詛咒」會擾亂人的判斷

25年前,我在工作地點日本IBM的研究所附近買了公寓。那是個走路20分鐘、通勤方便的好地點,但因為泡沫經濟的崩壞,在我買下公寓後價格就開始往下掉,終於跌到只剩下一半價錢。雖然我猶豫著要不要賣掉,但是賣掉的話就確定了我損失購買金額的一半。如果不賣掉、繼續持有,說不定有一天價格會再上漲。而且只要我一直住在這裡,就算價格下跌也不需要在意。

但是不久後,狀況有了改變。我的工作地點變成位於東京箱崎的日本IBM總公司,通勤時間單程就要兩小時。在擠滿人的車廂中長時間通勤在體力上也到達極限,公寓的價格雖然還在往下掉,我卻迫於形勢不得不賣掉了。最後,我以購買價格的三分之一脫手。如果在還有一半價值的時候賣掉,損失就不會那麼多,但在那個時間點我無法下定決心,所以讓損失持續擴大,這就是沉沒成本的弊害。

這個沉沒成本的詛咒也會發生在工作上,舉例來說,當你長年持續同樣工作,就算你隱約覺得這份工作好像不太適合自己,但可惜了這麼多年來培養出來的經驗,肯定有人無法轉身去找下一份工作吧!

如果同一份工作做了10年以上,覺得事到如今也無法換工作了,其實也不會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只有自己知道的事情增加了、周圍的人也會找你幫忙,如果你不在了,一定會有人感到困擾。這樣的人才,上司肯定不會想放手。然而再這樣繼續同樣的工作15年、20年,要轉換跑道的機會就會越來越少。這就是沉沒成本。

利用「實質選擇權」讓損失停在最低限度

為了迴避這樣的風險,我認為可以用實質選擇權理論來思考,這借用了金融工學(Computational finance)的「期權」(Option)概念。

股票的價格有升有降,屬於「高風險、高回報」的典型,而能使這個風險下降的,就是「期權」。

以「現在100萬日圓的股票半年後理應增值,但價值下降的話就不好了」這樣的狀態為例,證券公司出10萬日圓買下半年後可用100萬日圓購買的權利。若跟預料的一樣,半年後增值到150萬日圓,行使權利後,只需扣掉手續費10萬日圓,增值的50萬日圓中有40萬日圓是獲利。

相反的,如果不如預期,股票價值掉到只剩一半,也就是50萬日圓,只要放棄「半年後以100萬日圓購買的權利」即可,損失會停在手續費10萬日圓。換句話說,事前設定最大損失狀況的交易,就是期權的思考方式。

而「實質選擇權理論」,則是將這樣的思考方式運用到商業上,事前設定最大損失狀態後挑戰風險。就算真的失敗了,也只會停在事前想像的最大損失狀態。但成功的話就可以放鞭炮了,如果能像這樣事先確立損失,就能逃離沉沒成本的詛咒。

以某公司前進海外市場的例子來思考看看,要在其他國家成立正式的新事業,基本費用如工廠建設總共花上十億日圓,成功的話營業額可達一百億日圓,失敗的話就是零日圓。 期權又稱為選擇權,有時也可看做期貨和選擇權的合稱。選擇權是一種通常可交易的衍生金融工具,根據某項資產(如股權、股票指數或期貨)在未來某一時間段的價格,確定期權交易中買家的權利和賣家的義務。

就這個例子來說,突然花費10億日圓風險很高,所以尋求與當地的公司合作,以最小規模(假設1億日圓)開始嘗試。如果營業額成長,有成功的可能性,再慢慢追加投資。在這個狀況下,就算商品完全賣不出去打算撤退,損失也會停留在一億日圓。 這個思考方式也可運用在個人身上,以我來說就是決定了「期限為三年」。如果做了三年後還是不行,再來思考其他方案就好。也就是說最糟糕的狀況是我浪費了三年,但是實際上,做一份新工作三年,肯定也會學到東西,沒有任何事情是不值得挑戰的。

幸運不是偶然,抓住才能成就必然

《日本經濟新聞》有個連載專欄叫做「我的履歷表」,內容是由各個業界的成功人士寫下,而且以創業者為多。有個大學老師分析了「我的履歷表」專欄,調查那些偶然發生的事件如何連結到創業者在職涯上的成功,並將結果,也就是這些偶發的危機或機會如何形成轉機一事寫成論文。

乍看之下,這些人是因為運氣好才成功的。但是幸運其實不只降臨在他們身上,實際上,幸運是如雨滴般平等的降落在所有人身上。獲得成功的他們,因為將掉落下來的幸運雨滴確實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會被認為「那人運氣很好」。 想要看到幸運雨滴是有方法的,具體來說就是「行動」。

行動的話就會出現結果,雖然可能成功,也可能失敗。但是只要行動次數增加的話,意想不到、偶然與幸運相逢的機會也會增加,又因為留下經驗,所以成功機率就更高了。

為了達成這個目標,就要增加挑戰的次數。而且不要光是迴避風險,而應該好好管理風險,使風險下降。風險下降的話,不只挑戰次數能增加,創造出強項的機會也將增加。

舉例來說,一個22歲的新進員工期望自己40歲時成為能獨當一面的人,他有18年的時間。這18年要盡可能地多行動,好透過經驗,增加成功機率。

但是,不要隨意的停止行動。如果知道能創造出強項,就要繼續下去。如果不行的話就承認失敗,然後挑戰新工作。上班族就是能夠在失敗後再重來,生活也有保障。不要害怕、不停的挑戰,如果上手之後就真切的執行。

停損的界線要如何設定每個人都不一樣,以我來說就是三年。如同日本諺語「再冷的石頭坐上三年也會暖」,所以我認為要檢討也需要三年時間,不過這點自然也會隨著每個人的性格和周遭的狀況而有所改變。

在風險管理的一環上,思考如何調整人事也很重要。頻繁的向上司或人資傳達自己的期望,或是利用定期的人事異動規則也是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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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招募、治理 AI 團隊?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招募、治理 AI 團隊?

隨著微軟、Google、AWS 等巨頭紛紛喊出「AI Agent將接管工作流程」,企業營運已正式宣告進入 AI 代理人時代。在可預見的未來,真人員工將與大量 AI Agent 協同工作,而企業也將面臨新的挑戰—如何規模化部署與管理這些 AI Agent。

對企業來說,打造一隻 AI Agent 並不難,但當企業需求的是數十、甚至數百隻 Agent 時,該如何快速招募、有效管理,並確保每位 AI 員工都遵循企業的權限規範與治理機制,成了普遍的落地痛點。對此,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認為,解方就在於一套兼顧開發效率與治理能力的平台。

從招募一位 AI 員工,到管理一支 AI 團隊

陳子龍觀察,市面上的 AI Agent 開發工具多半要自行寫程式、設計工作流程或串接 API,且缺乏權限管理、流程控管與稽核追蹤等治理機制,導致企業無法大規模部署。

也因此,SUPER 8 Studio 推出能建立企業 AI 員工團隊的平台 – ORRA,使用者不需撰寫程式,只要以自然語言描述需求,例如:我需要一個每天整理競品動態、9 點前發到通訊軟體的 AI 員工,或依照 ORRA 平台引導回答三個問題,也就是 AI 員工的權責範圍、日常工作內容及角色定義,ORRA 就會生成一個已經設定好角色、權限與工作流程的 AI 員工,並於半小時內完成調校與部署,且每位 AI 員工都能在相同的治理框架下運作。

換句話說,ORRA 不是 Agent 開發工具,而是建立企業 AI 團隊的平台。企業需要什麼樣的 AI 人才,ORRA 就能快速打造符合需求的 AI 員工。

#2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SUPER 8 Studio 推出能建立企業 AI 員工團隊的平台 - ORRA,企業免程式,以自然語言描述需求,生成具治理機制的 AI 員工團隊並快速部署。左起 SUPER 8 Studio 資深產品總監王婕、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SUPER 8 Studio 商務長陳之逵
圖/ 數位時代

招募只是開始,AI 員工更需要管理

招募只是第一步。真正決定 AI 員工能否進入企業日常營運的關鍵,在於治理。為此,ORRA 將治理機制納入平台設計,建立一套涵蓋角色定義、權限設定、測試驗證到持續優化的 AI 員工管理五階段。

第一階段是定義角色,如同招募人才前必須先寫好職務說明(Job Description),企業在尋找 AI 隊友前,也必須先清楚界定它的工作內容、責任範圍與目標,再進入招募階段。

通常具備「高頻率、重複性高」、「有明確輸入與輸出」、「可用數據評估品質」及「可以設定清楚權限與邊界」四項特性的工作,最適合作為 AI 員工的第一個應用場景。相反地,涉及財務匯款、人際互動、情感信任,或美感判斷等高風險、難以標準化的工作,則不應完全交由 AI 執行,而應保留 Human in the Loop 機制,由人在關鍵節點負責把關與決策。

第二階段則是設定權限邊界,包括 AI 員工可以存取哪些資料、串接哪些系統、哪些動作必須經過人工核准、產出結果是草稿還是可以直接上線等,避免因權限設定不清而超出職責範圍。

第三階段是進入沙盒(Sandbox)環境測試,AI 員工開發完成後,不能直接進入正式環境,必須先在可控的測試環境裡驗證能力。陳子龍形容,沙盒就像 AI 員工的專屬訓練室,在接觸真實資料與工作流程前,企業可以先觀察它如何完成任務、沒有 AI 幻覺、提示詞注入(Prompt Injection)等風險,再加以調整與修正,確認符合預期後,再讓它進入正式環境。

第四階段則是指派一位員工,擔任正在招募的 AI 員工的直接負責人:就是這位 AI 員工的主管,雖然不必盯著這位 AI 員工的每一個動作,但要檢視其是否達成既定 KPI、何時需要真人介入,以及是否需要調整工作內容,而非放任它自行運作。

#1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陳子龍表示,招募只是第一步。真正決定 AI 員工能否進入企業日常營運的關鍵,在於治理。
圖/ 數位時代

與管理真人不同的是,AI 員工的每一次任務執行都會留下完整的數位軌跡與數據,以便負責人檢視 AI 員工的運作狀況與執行成果,了解 AI 員工 有沒有出錯或做了超出權限的行為,如果有,也能進一步找出原因再思考解決方法。

最後一個階段,企業還必須像管理員工績效一樣,定期檢視 AI 員工的表現,包括品質、用量、成本、延遲、失敗案例等,若表現未達預期,便透過調整能力、重新訓練,甚至汰換更適合的 AI 員工,持續優化整體運作品質。

只有 1 名員工,卻有一支 AI 團隊:SecureTalk 的營運新模式

「在目前的亞洲市場中,我還沒有看到像 ORRA 一樣,能夠同時兼顧快速招募 AI 員工並能嚴謹治理的平台,」陳子龍強調。

ORRA 的核心價值,不只是讓每個人都能快速招募 AI 員工,更重要的是,將開發與治理整合於同一個平台,讓企業可以快速招募、部署與管理大量 AI 員工,加速建構出一支能被信任、能被管理的 AI 團隊。

新創團隊 SecureTalk 只有一名員工,卻能同時處理產品研發、銷售、行銷、出貨與客服等作業,背後靠的就是這樣一支各司其職的 AI 團隊。

陳子龍分享,ORRA 在正式發表前,曾邀請部份企業試用,SecureTalk 便是最早導入 ORRA 的合作案例之一。該公司的核心產品為 AI 離線語音辨識與翻譯工具,初期在群眾募資平台上架,目前已順利達標並進入出貨階段。在這過程中,該公司運用 SUPER 8 Studio 的 ORRA 平台招募多個不同職責的 AI 員工,例如:專責回答客戶問題的 AI 客服、協助解決客戶使用問題的售後 AI 客服等,與 SecureTalk 創辦人並肩作戰,撐起日常營運作業。

「以前什麼都得自己做,現在,人不必親自處理每一項工作,只要管理 AI 員工、確認任務完成就可以。」陳子龍表示,透過 ORRA,企業能快速建立一支分工明確的 AI 團隊,讓真人員工可以從大量重複、繁瑣卻不得不做的工作中抽身,轉而專注於產品創新、策略思考、與 AI 員工的協作管理,以及真正需要創造力、同理心與判斷力的工作。

#3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陳子龍表示,AI 時代最值得追求的方向,就是人擁有更多時間與心力投入對企業、社會與未來做有價值的事情,這正是 ORRA 誕生的初衷。左起 SUPER 8 Studio 商務長陳之逵、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SUPER 8 Studio 資深產品總監王婕
圖/ 數位時代

這不僅是他希望 ORRA 能為企業帶來的價值,也是 SUPER 8 Studio 提出的品牌使命—Infinite Power for Infinite Good。陳子龍表示,當 AI 能無限放大每個人的能力,人就有更多時間與心力投入對企業、社會與未來更有價值的事情,這正是 ORRA 誕生的初衷,也是 AI 時代最值得追求的方向。 了解更多 https://no8.io/zh-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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