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個人魅力的Google CEO,如何領導6萬名員工?皮蔡:我最常做一件事
少了個人魅力的Google CEO,如何領導6萬名員工?皮蔡:我最常做一件事

桑德爾.皮蔡(Sundar Pichai),出生於一個不是那麼富裕的印度家庭,母親是速記員、父親是電信工程師,四口之家住在兩房的公寓裡面,他童年大部分的時間裡,家中沒有電視、沒有汽車。

2019.12.04更新:Google創辦人賴瑞·佩奇(Larry Page)及謝爾蓋·布林(Sergey Brin)宣布,將分別辭去Google母公司Alphabet執行長及總裁的職位,並由皮查接任Alphabet執行長一職

即便家中經濟狀況普通,皮蔡的學習能力也不因此受到限制。有個他小時候的故事,常被媒體拿來佐證他「天資聰穎」。12歲時,父親為家裡買了一台電話,那是他第一次接觸到通訊工具,而皮蔡可以記得自己打過的每個電話號碼。

Google的同事也為他優異的記憶力背書。皮蔡似乎可以記住大部分與營運相關的數字,工程副總裁艾倫・尤斯塔(Alan Eustace)就說過,「皮蔡曾在會議中,可以準確回答一個與語音搜索有關的統計數字,那明明是我的工作領域,我卻比他還不清楚。」

皮蔡大學就讀於印度的哈拉格普爾理工學院(IIT Kharagpur),畢業後再到史丹佛大學,攻讀材料科學與工程的理學碩士。

畢業後,他擔任工程師、到麥肯錫上班,2004年4月1日,Google對外發表了Gmail;同時,皮蔡踏進Google大門,正式開啟他在這家世界級企業的職涯。

2017年,擔任Google執行長兩年後,他重回母校哈拉格普爾理工學院演講,吸引超過3,500名學生入場。曾教導過他的教授庫馬爾.羅伊(Kumar Roy)形容他眼中的皮蔡,「他似乎仍然帶著一點印度傳統式的羞赧,談話、舉止謹慎,」但這些仍掩不住皮蔡的自信,這種內外反差展現出的性格特質,也成為媒體對他的領導風格、為人處世,產生極大興趣。

皮蔡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將用什麼樣方式領導這間企業?

當Google創辦人賴瑞.佩奇(Larry Page)與謝爾蓋.布林(Sergey Brin)對外宣布,Google為重組其龐大的組織業務、另開母公司Alphabet,並將執行長交棒給皮蔡時,這或許是外界對他最大的疑惑。

相對於情緒起伏鮮明的領導者,皮查似乎顯得有點「無趣」,甚至有人進一步質疑他「缺乏領導魅力」;多數人習慣領導者有豐富的傳奇性色彩,將此視為「風格」或「魄力」。

但我們真的可以「以貌取人」嗎?英國倫敦大學商業心理學教授查莫洛.普若謬齊克(Tomas Premuzic)卻持相反看法,情緒波動大的管理者,往往讓組織裡的工作者惶惶不安、時刻緊繃,反而「無聊」的人格特質,顯示了個人對於情緒掌握的成熟度,與這樣的人相處起來愉快、穩定,也值得信賴。

擔任創辦人願景的「翻譯官」,也是組織目標的「推動者」

普若謬齊克認為,多數與領導者相關的內容都會強調「個人魅力」,可能只是一種「自戀」的變相說法,

「比起個人風格與特色,世界上最優秀的領導者,更應該具備穩定、禮貌與體貼的人格特質。」

某種程度而言,這些形容詞,與他人口中的皮蔡不謀而合。

皮蔡穩定的個性,有助於促進同事協作,幫助Google完成每項任務。在擔任執行長前,皮蔡已在Google工作11年,完成包括Chrome瀏覽器、Google APP、Android系統等多達7項重要產品的開發,而每項商品都被超過10億人使用。他在2014年晉升為Google的產品總監,負責監督Google所有大型產品的日常維持與運作,成為佩奇的重要臂膀。

他不認為這是他自己的功勞,對於他的同事們而言,他也不是獨攬大權型的領導者。Google的前產品經理明妮.伊格索爾(Minnie Ingersoll)受訪時曾表示, 「他不是個會讓事情極端分化的人,面對衝突,他強調合作,避免兩造對抗。」

這或許也是佩奇對他如此重視的原因,皮蔡強大的溝通能力,幾乎就是佩吉暢談願景與目標時的「翻譯官」與「推動者」。

一次董事會成員與副總裁們的祕密會議中,彼此因為觀點不同而爭執不下,佩奇走進會議室後,對於先前的討論不提問、也沒給建議,只是拋出了幾個聽起來毫不相關的概念與想法,就走出會議室。

多數人因此感到錯愕,此時皮查踏進了會議室,「我剛跟佩奇談了一會,他的意思是……」皮蔡補足了佩奇沒有說清楚的內容,彌補雙方的溝通鴻溝,更接續安排了團隊的工作與執行方法,讓原本毫無頭緒的事情,得以落地執行。

重視合作、信任團隊,把舞台留給員工

此外,有別於佩吉總是喜歡訂定高不可攀的目標,大膽的想法讓員工對任務既期待又恐懼;皮蔡的風格截然不同,他喜歡鼓勵團隊、富有同理心,「他在產品的戰略層面是個夢想家,但卻能夠用非常貼近人心的方式,鼓勵團隊貼近目標,」Google產品管理副總裁凱薩.辛格塔(Caesar Sengupta)這樣形容他的上司。

皮蔡認為,一位領導者的重要任務,不是要證明自己多厲害,而是確保手下有許多傑出、可以獨當一面的人才。

領導一間員工有6萬多名的企業,想要把事情做好,得仰賴其他領導者, 「我最常做的事情是,學會授權、給予他們所需要的空間,並且信任我的團隊。」

皮蔡理解一個人能做的事情有其極限,他也盡量降低鎂光燈聚焦在自己身上的時間,在幾次的Google大會上,把舞台留給同事。

反倒是在同事需要他出面代表Google時,他總是義不容辭。Google營運長菲利普·辛德勒(Philipp Schindler)曾說,有次他在家裡招待一名重要貴賓時,曾打電話給皮蔡,請他晚餐時間出席,親自向客人介紹Google的願景與故事,皮蔡二話不說立即現身。

「讓別人成功,是我的信念、也才是我該做的事情,」 皮蔡認為,他最重要的工作,不是展現自己的才能,而是 「為他人披荊斬棘、消除障礙,成為那個開路的人。」

桑德爾.皮蔡的管理3心法

1. 抱持危機意識,盼組織保有彈性

皮蔡一向抱著「企業愈大愈不利」的隱憂,怕組織因龐大而變得僵化。他努力保持Gooagle擁有初創時期的靈活與彈性,以利隨時回應世界的需求與對手的攻擊。

2. 跟自己比,不隨競爭對手起舞

在研發 Chrome 瀏覽器時,微軟的 IE 正稱霸天下,當時的同事回想,皮蔡很少問出「我們要怎麼與對方競爭」的問題,反而不斷構思「我們要如何才能建立一個更好的瀏覽器」。

3. 企業能貢獻什麼,比個人名氣更重要

矽谷有很多優秀的領導者,但比起自已成為知名人物,皮蔡更在乎 Google 這家企業,對世界產生什麼樣的影響。Google 的企業宗旨是 「Don't be evil」 ,「我們在各個領域都是一種象徵,因此必須保持自己在更高的道德標準上。」

桑德爾.皮蔡

出生: 1972年 出生地: 印度馬杜賴(Madurai) 學歷: 賓州大學沃頓(The Wharton School of the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商學院工商管理學碩士

人物大事記

2004: 加入Google擔任產品經理,參與包括Chrome、Gmail等多項重要產品工作 2009: 是Google新瀏覽器Chrome問世的重要推手,最終拿下超過6成的市占率 2013: 成為Android部門的新任負責人 2015: 出任Google董事長與執行長至今 2019: 出任Alphabet執行長

Google

美國Alphabet Inc.的子公司,母公司市值達7,650億美元(約新台幣23兆5620億元),業務範圍涵蓋網際網路廣告、網際網路搜尋、雲端運算等領域,開發並提供大量基於網際網路的產品與服務,其主要利潤來自於數位廣告服務。

本文授權轉載自:經理人;作者:陳書榕(出自《經理人月刊》2018 年 11 月號,封面故事:印度 CEO 的領導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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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招募、治理 AI 團隊?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招募、治理 AI 團隊?

隨著微軟、Google、AWS 等巨頭紛紛喊出「AI Agent將接管工作流程」,企業營運已正式宣告進入 AI 代理人時代。在可預見的未來,真人員工將與大量 AI Agent 協同工作,而企業也將面臨新的挑戰—如何規模化部署與管理這些 AI Agent。

對企業來說,打造一隻 AI Agent 並不難,但當企業需求的是數十、甚至數百隻 Agent 時,該如何快速招募、有效管理,並確保每位 AI 員工都遵循企業的權限規範與治理機制,成了普遍的落地痛點。對此,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認為,解方就在於一套兼顧開發效率與治理能力的平台。

從招募一位 AI 員工,到管理一支 AI 團隊

陳子龍觀察,市面上的 AI Agent 開發工具多半要自行寫程式、設計工作流程或串接 API,且缺乏權限管理、流程控管與稽核追蹤等治理機制,導致企業無法大規模部署。

也因此,SUPER 8 Studio 推出能建立企業 AI 員工團隊的平台 – ORRA,使用者不需撰寫程式,只要以自然語言描述需求,例如:我需要一個每天整理競品動態、9 點前發到通訊軟體的 AI 員工,或依照 ORRA 平台引導回答三個問題,也就是 AI 員工的權責範圍、日常工作內容及角色定義,ORRA 就會生成一個已經設定好角色、權限與工作流程的 AI 員工,並於半小時內完成調校與部署,且每位 AI 員工都能在相同的治理框架下運作。

換句話說,ORRA 不是 Agent 開發工具,而是建立企業 AI 團隊的平台。企業需要什麼樣的 AI 人才,ORRA 就能快速打造符合需求的 AI 員工。

#2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SUPER 8 Studio 推出能建立企業 AI 員工團隊的平台 - ORRA,企業免程式,以自然語言描述需求,生成具治理機制的 AI 員工團隊並快速部署。左起 SUPER 8 Studio 資深產品總監王婕、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SUPER 8 Studio 商務長陳之逵
圖/ 數位時代

招募只是開始,AI 員工更需要管理

招募只是第一步。真正決定 AI 員工能否進入企業日常營運的關鍵,在於治理。為此,ORRA 將治理機制納入平台設計,建立一套涵蓋角色定義、權限設定、測試驗證到持續優化的 AI 員工管理五階段。

第一階段是定義角色,如同招募人才前必須先寫好職務說明(Job Description),企業在尋找 AI 隊友前,也必須先清楚界定它的工作內容、責任範圍與目標,再進入招募階段。

通常具備「高頻率、重複性高」、「有明確輸入與輸出」、「可用數據評估品質」及「可以設定清楚權限與邊界」四項特性的工作,最適合作為 AI 員工的第一個應用場景。相反地,涉及財務匯款、人際互動、情感信任,或美感判斷等高風險、難以標準化的工作,則不應完全交由 AI 執行,而應保留 Human in the Loop 機制,由人在關鍵節點負責把關與決策。

第二階段則是設定權限邊界,包括 AI 員工可以存取哪些資料、串接哪些系統、哪些動作必須經過人工核准、產出結果是草稿還是可以直接上線等,避免因權限設定不清而超出職責範圍。

第三階段是進入沙盒(Sandbox)環境測試,AI 員工開發完成後,不能直接進入正式環境,必須先在可控的測試環境裡驗證能力。陳子龍形容,沙盒就像 AI 員工的專屬訓練室,在接觸真實資料與工作流程前,企業可以先觀察它如何完成任務、沒有 AI 幻覺、提示詞注入(Prompt Injection)等風險,再加以調整與修正,確認符合預期後,再讓它進入正式環境。

第四階段則是指派一位員工,擔任正在招募的 AI 員工的直接負責人:就是這位 AI 員工的主管,雖然不必盯著這位 AI 員工的每一個動作,但要檢視其是否達成既定 KPI、何時需要真人介入,以及是否需要調整工作內容,而非放任它自行運作。

#1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陳子龍表示,招募只是第一步。真正決定 AI 員工能否進入企業日常營運的關鍵,在於治理。
圖/ 數位時代

與管理真人不同的是,AI 員工的每一次任務執行都會留下完整的數位軌跡與數據,以便負責人檢視 AI 員工的運作狀況與執行成果,了解 AI 員工 有沒有出錯或做了超出權限的行為,如果有,也能進一步找出原因再思考解決方法。

最後一個階段,企業還必須像管理員工績效一樣,定期檢視 AI 員工的表現,包括品質、用量、成本、延遲、失敗案例等,若表現未達預期,便透過調整能力、重新訓練,甚至汰換更適合的 AI 員工,持續優化整體運作品質。

只有 1 名員工,卻有一支 AI 團隊:SecureTalk 的營運新模式

「在目前的亞洲市場中,我還沒有看到像 ORRA 一樣,能夠同時兼顧快速招募 AI 員工並能嚴謹治理的平台,」陳子龍強調。

ORRA 的核心價值,不只是讓每個人都能快速招募 AI 員工,更重要的是,將開發與治理整合於同一個平台,讓企業可以快速招募、部署與管理大量 AI 員工,加速建構出一支能被信任、能被管理的 AI 團隊。

新創團隊 SecureTalk 只有一名員工,卻能同時處理產品研發、銷售、行銷、出貨與客服等作業,背後靠的就是這樣一支各司其職的 AI 團隊。

陳子龍分享,ORRA 在正式發表前,曾邀請部份企業試用,SecureTalk 便是最早導入 ORRA 的合作案例之一。該公司的核心產品為 AI 離線語音辨識與翻譯工具,初期在群眾募資平台上架,目前已順利達標並進入出貨階段。在這過程中,該公司運用 SUPER 8 Studio 的 ORRA 平台招募多個不同職責的 AI 員工,例如:專責回答客戶問題的 AI 客服、協助解決客戶使用問題的售後 AI 客服等,與 SecureTalk 創辦人並肩作戰,撐起日常營運作業。

「以前什麼都得自己做,現在,人不必親自處理每一項工作,只要管理 AI 員工、確認任務完成就可以。」陳子龍表示,透過 ORRA,企業能快速建立一支分工明確的 AI 團隊,讓真人員工可以從大量重複、繁瑣卻不得不做的工作中抽身,轉而專注於產品創新、策略思考、與 AI 員工的協作管理,以及真正需要創造力、同理心與判斷力的工作。

#3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陳子龍表示,AI 時代最值得追求的方向,就是人擁有更多時間與心力投入對企業、社會與未來做有價值的事情,這正是 ORRA 誕生的初衷。左起 SUPER 8 Studio 商務長陳之逵、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SUPER 8 Studio 資深產品總監王婕
圖/ 數位時代

這不僅是他希望 ORRA 能為企業帶來的價值,也是 SUPER 8 Studio 提出的品牌使命—Infinite Power for Infinite Good。陳子龍表示,當 AI 能無限放大每個人的能力,人就有更多時間與心力投入對企業、社會與未來更有價值的事情,這正是 ORRA 誕生的初衷,也是 AI 時代最值得追求的方向。 了解更多 https://no8.io/zh-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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