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找到了錢。然後呢?
……終於找到了錢。然後呢?
2019.03.28 | 創業

除了個人工作室或微型企業,大部份人創業都需要資金。家世顯赫的人不說,創業者找錢真是很難,比找人生伴侶更難。兩性找對象,世界上男與女供與需各一半,只要兩人情投意合就能成局。而當今夢想創業的人多,投資人少,供與需先天不平衡。創業者面對這些素昧平生又心存懷疑的投資者既要動之以情,還要說之以理,相當於跟女朋友求婚,既要感動女朋友,又要說服岳父大人,自然是難上加難。

因此,許多創業者飽經投資人百般挑剔詰難,在公司估值上來回拉鋸談判,最後終於募集到第一桶金,不免長吐一口鬱悶之氣,視投資人為岳父,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轉身回頭專心衝刺事業。

但是如果說找錢難,成功更難。最終能上市的新創公司,十中不到其一,壯烈犧牲血本無歸者卻十有四五。要增加成功的機率,自己的努力固然重要,卻更需要貴人。創業夥伴、投資人、客戶、供應商都是貴人。若把他們當成貴人,他們就會成為助力,當成路上的大石頭,只會成為阻力。

如何能讓人人都成為貴人?其實有一些基本套路。只是這些套路太不經眼,常被創業新手忽略,就像一個人天天刷牙洗臉,跟個人是否能飛黃騰達好像沒關係,但若長期疏忽,必有後患。這些套路若不認真演練,貴人就會一位一位從創業旅程中淡出。

我曾經歷過許多失敗的投資,眼見許多創業者重蹈覆轍,錯誤不斷重演,歸根究柢,可以說不脫人性的弱點。相反的,成功者固然有許多成功的原因,但是刷牙洗臉之類的基本功大致都練得不錯。以下就個人直接經驗所及,整理成10項可以固本強身的套路。

一、細心經營股東關係

創業者要有一個基本認識,除非經營沒有前景,否則公司一定需要不斷籌集資金。 資金需求量放大時,總需要新的投資人加入。如果舊投資人不參與新投資,新投資人必然解讀為公司經營具備潛在風險,即使有興趣投資也會趁機將價格壓低。而當公司經營遭遇挑戰時,願意出手搭救的,也只有舊投資人。因此創業者必須將投資人視為策略性資源,公司越處於早期階段,投資人的重要性越高。

許多新創公司定期(每季或每半年)撰寫經營報告,讓投資人充份了解公司業務進展、市場趨勢、重大事件等。也有許多創業者利用這個機會徵求投資人協助,例如人才招聘,或是介紹客戶等。

二、重視董事會運作

除了跟股東應該保持定期聯繫外,董事會的運作更為重要。 董事會的人數、成員、開會頻率、決策模式對公司都有深遠的影響,千萬不可掉以輕心。原則上董事人數宜少不宜多,未上市公司董事最好不要超過7人,早期階段3人也可以運作。也不一定要拘泥於奇數人數,寧缺毋濫,將來遇到合適人選再補齊也不遲。要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董事不比員工,不適任可以解聘,更換董事處理不當,有時會傷筋動骨。

董事人數較多時,可以在其中尋求一位對公司最了解、最有時間參與的董事,作為董事會的領頭人(不一定是董事長),此人甚至可以扮演CEO的導師角色。

三、善用外部專業資源

公司成長中需要各種專業,諸如技術、產品、行銷、財務、法務等等,公司規模太小很難自給自足,既找不到夠格的人才,遇到了合適者,公司財務也無法負擔。但如果完全輕忽不顧,也有可能造成未來難以彌補的疏失。因此只有善用公司外部的資源,以最小的費用發揮最大的效益。

諮詢委員會(advisory board) 也是新創公司常用的機制。找一些在行業中夙有成就的專家擔任顧問,卻不是充當門神或妝點門面。他們跟公司的關係雖然只是弱連結,但在關鍵點上可以將公司的觸角伸得更遠。

四、重大決策不要乾綱獨斷

新創公司的CEO最了解公司現況和所處的外在環境,同時負有最後成敗的責任,因此重大決策的責任無可旁貸。但重大決策最好經過利益關係者的充分討論,例如高級主管和董事成員,一則可以避免個人盲點,一則可以集思廣益,建立共識。將來禍福與共,共同面對新的挑戰。

至於哪些決策屬於重大?這可就需要斟酌。如果大小事都要徵詢董事成員,董事會一定認為CEO肩膀不夠硬。不過對於首次擔任CEO的創業者,如果遇到有經驗的董事成員,「不恥上問」應該是快速學習的捷徑。如果董事會意見太多,CEO時間有限,難以一一溝通,也可以商請一位資深而受到敬重的董事(前述的董事領頭人)代為協調。

五、兼聽卻不搖擺

所謂兼聽則明,偏信則暗,CEO本來應該聽取多人的意見和觀點,決策才容易周全。然而無論外部專家顧問、董事成員、內部高階主管,往往各有各的看法,矛盾或相反的意見經常發生。過於尊重專家意見或是忌憚董事的權力,便有父子騎驢、無所適從的煩惱。

因此CEO固然應該廣開言路,但也要自己有明確的主張,然後透過適當的溝通,取得重要關係人一定程度的認可。

六、避免報喜不報憂

公司一路發展的過程中,從不缺壞消息。研發進度遲緩、產品品質產生重大瑕疵、客戶跑單、高階主管跳槽……挫折可說天天都有。在公司草創時期,一個壞消息可能就是生死存亡的關鍵。CEO究竟什麼時候才應該讓董事會知道?太早也許只是一場虛驚,太晚只怕大勢已去。

許多新手CEO一則怕被責備,二則自己一時沒有很好的對策,三則擔心董事會熱心參與反而亂了章法,因此人性之常是報喜不報憂,總想等到妥善處理完畢、塵埃落地之後,再一次完整報告。

其實CEO應該採取逆向思考。一般董事會對壞消息有一定的承受能力,不喜歡最後一分鐘才被告知。 如果及早接獲消息,大家還可以共謀對策。問題若獲得改善,大家歸功CEO應變有方,萬一問題未獲得解決,大家也早有心理準備。

七、資金要花在刀口上

創業者找錢為了花錢,花錢為了固本強國,開疆闢土。但究竟應該勤儉建軍,打一場持久的步兵戰?還是大舉整軍備武,拉開陣勢,打一場衝鋒陷陣的騎兵戰?

找錢找得辛苦的新創自然傾向步兵戰,捨不得花錢,因此可能錯過黃金時機。獲得大筆資金挹注的新創只怕時不我予,想用鈔票爭取時間,但也可能操之過急,揠苗助長。

因此新創的CEO仍然該做反向思考。資金不十分充沛的,不要太縛手縛腳,在關鍵點上不敢花錢。而資金充裕的卻應該謹慎小心,每一分錢都要計較能夠產生的效果。

八、掌握公司發展的節奏

新創公司裡的任何策略從起心動念、決策到執行都有不同的前置時間。越重要的策略需要的前置時間越長,火燒眉毛的事件固然緊急,而且往往不是重要的事情,但也絕不可怠忽。有經驗的CEO知道如何掌握節奏,緊急的事必須當機立斷,不緊急的事可以等到最後一刻才做決定,而重要的事必須及早開始規劃,以免到時措手不及。新創公司的CEO應該像有經驗的長跑者,知道如何配速。

找錢尤其需要配速。從研發、生產到銷售,通常需要的資金逐漸放大,因此每輪金額放大一到兩倍較為適當。為了要吸引足夠的興趣,公司發展必須有具體的進度。同時每輪募資的週期大約兩年,在錢燒光用盡之前9個月,大約就需要開始準備籌錢。

有些新創因為進度延遲,找錢不順,CEO這時必須調整燒錢速度,以確保達成對投資人有說服力的里程碑。最忌諱的是有些十分在意公司估值的CEO,不惜拖延籌資的時間點以追求公司估值的優化,反而錯失時機,甚至帶來財務的風險。所以成熟的CEO對於聚集資源(包括人力與物力)的節奏掌握十分老練,總是三軍未動,糧草先行。戰鼓開啟時,雖然一鼓作氣,卻絕不會再而衰,三而竭。

九、不斷改善財務報表的專業性

對公司營運而言,財務報表相當於戰鬥機的飛行儀表,沒有財務報表,簡直是夜間飛行加上儀表失靈。然而新創公司人少事雜,創業團隊中很少包含財務專業人才,CEO可能從來沒讀過財務三大報表。隨著公司成長,記帳從外包到內製,從簿記到會計系統到ERP,如果財務專業能力不能與時並進,隨業績成長而成熟,遲早會變成公司瓶頸,甚至於造成公司經營的重大瑕疵。

十、建立年度營運計畫的紀律

新創公司在找錢時,都很認命地寫商業計畫書,這是多數人接受的現實。寫商業計畫書能夠幫助創業者釐清思路,大家也都承認自有其功用。那麼在找到錢之後,為什麼不再繼續寫商業計畫書呢?

其實找到錢之後,新創公司應該繼續用寫商業計畫書的心態來撰寫年度營運計畫(Annual Operating Plan, AOP) 。AOP不必像商業計畫書,必須對外人(投資人)詳細解釋團隊、產品、技術和市場。最基本的AOP可能只是一份年度預算,加上一些假設條件、附註說明。不過一份認真製作的年度預算就是一份詳盡的商業計畫書,其中銷售預測,成本估計、費用編列、損益、現金水量等重要指標一應俱全。雖然只是數字,公司經營的所有面向都透過這些數字完整展現。

如果說財務報表是飛行儀表,AOP便是飛行計畫。有了這一份飛行計畫,雖然實際狀況瞬息萬變,計畫必然趕不上變化,但CEO才能掌握公司飛向何方,航程還有多遠、油量如何,而不至於失去方向,不知目的地何在,甚至於耗盡油料,失速墜落。

有人格健全的創業者,才能有健康的企業

創業難,成功更難。以上洋洋灑灑10大點,只是婆婆媽媽的提醒,絕不是創業成功的保證,但可以為創業者、創業夥伴、投資人、董事會彼此買個心安。創業成功的機率多半會因此增高一些,就算不幸失敗(這個機率仍然不低),投資人會認為創業者已經盡心盡力,失敗乃非戰之罪。下一次創業者東山再起,重起爐灶,投資人也許還願意情義相挺,繼續押注。

追根究柢,新創公司要能成功,需要一位優秀的CEO;要能成為一位優秀的CEO,創業者需要有健全的人格;有了健全的人格,才能避免掉入人性弱點的陷阱。

然後在艱困的創業之旅上,才能得道者多助,獲得許多貴人相挺,至於什麼是道,更值得好好參一參了。

本文由鄭志凱授權轉載自獨立評論@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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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面對人工智慧(AI)應用的爆發與地緣政治風險的升高,數位環境正迎來「信任」與「韌性」的雙重嚴峻考驗。為了回應這些挑戰,財團法人台灣網路資訊中心(TWNIC)舉辦首屆「 Internet Week 2026(網路週)」,大會串聯數位發展部(moda)、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亞太網路資訊中心(APNIC)、網際網路名稱與號碼分配機構(ICANN)、臺灣網路治理論壇(TWIGF)及台灣網路維運社群(TWNOG)等國內外指標社群與國際組織,整合多個重要論壇並展開 4 天共 66 場主題議程。

Internet Week 2026 希望透過公、私部門、國際組織與技術社群的跨界溝通,讓政府、私人企業、國際組織、技術社群與公民團體力量在同一個平台上對話。大會不僅期盼建立一個開放、中立且多元的對話空間,更致力於帶動信任的溝通,藉此強化台灣在國際網路治理舞台的實質影響力與能見度,共築具備數位韌性與信任的未來。

身分識別不等於信任,碎片化才是真正危機

「身分識別(Identity)並不等於信任(Trust)。」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在會後專訪中,拋出這句耐人尋味的觀察。

身為 ARPANET 時代的重要參與者,他見證網際網路從學術研究網路,逐漸演變為全球最重要的數位基礎設施。然而,在地緣政治與各國法規分歧的今天,他認為網際網路正面臨前所未有的碎片化挑戰。「在價值觀、法規與司法管轄權都不同的情況下,我們如何依然維持全球的互通與信任?」Crocker 點出了他的觀察。他指出,未來的數位治理不可能再依賴單一規則或中央權威,而是必須建立在全球共用框架與在地化決策並存的架構上。

技術機制能全球互通,但各國仍應保有政策調整的空間。這樣的治理思維,也體現在 Crocker 近年推動的「 Project Jake 」計畫。隨著歐盟「一般資料保護規則」(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GDPR)等隱私法規上路,過去廣泛用於網路犯罪調查的 Whois 網域註冊資料系統,已陷入隱私與公共利益的兩難。Project Jake 則嘗試建立新的跨境資料存取機制,而 TWNIC 更是全球首個主動參與試點的機構。值得注意的是,面對近年區塊鏈與替代性網域名稱系統(Alternative DNS)興起的聲浪,Crocker 直言這往往是為不存在的問題,提供昂貴的解方。

他強調,網際網路真正的韌性來自長年建立的「分散式協作」與「相互依存」。「網際網路從來不是中央控制系統,而是一個 network of networks。」在他看來,與其重新建立彼此割裂的替代架構,不如持續深化跨國透明協作與多方治理,才是維持全球網路信任最務實的方式。

Steve Crocker 總裁暨執行長
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圖/ 數位時代

借鏡歐洲《數位服務法》,用「個人問責」重新定義公共利益

如果 Steve Crocker 談的是「基礎設施的信任」,那麼 Jeremy Godfrey 所關注的,則是平台與 AI 對公共利益的衝擊。Godfrey 直言,當前數位平台最大的問題,並不只是單一內容真假,而是整個商業模式正持續放大社會風險。「數位市場並不一定會自然產生對社會最有利的結果。」

長期管理 Meta、X、TikTok 等跨國平台歐洲監管事務的他指出,當平台以廣告收益與流量作為核心目標時,演算法往往會傾向放大更具爭議性與成癮性的內容,進一步衝擊民主討論、兒少保護與社會信任。Godfrey 強調,當數位治理開始涉及言論自由、人類尊嚴與選舉公平等基本人權時,社會不能再將權利平衡的責任,完全交由商業平台自行決定。這也是歐洲近年積極推動《數位服務法》(Digital Services Act,DSA)的原因。除要求大型平台管控系統性風險外,愛爾蘭也進一步要求平台落實年齡驗證、限制向未成年人推播有害內容,並強化企業內部的「個人問責制」。

不過,在 Godfrey 看來,未來治理不該只是被動「減少傷害」,而是重新思考整體數位生態系。「我們不該在創新與安全之間二選一,而是同時追求兩者。」他認為,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的核心已不再只是技術,而是如何讓「信任、安全、權利保障與經濟價值」彼此共存,重新建立數位社會的公共利益與信任基礎。

不用 AI 不代表更安全,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

而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核心將更專注在技術快速演進下,如何重新建立企業、政府與社會的信任能力。「AI 已經從回答問題,進入執行任務(Action)。」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指出,當前 AI 已具備規劃與執行能力,正逐步接手知識型工作的核心流程。

這波由代理型 AI(Agentic AI)帶動的變革,首當其衝的正是白領階級;企業接下來面對的不僅是「流程再造」,更是深度的「職能再造」。然而簡立峰也警告,台灣正面臨一場「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由於國內高端服務業多屬內需市場,企業導入 AI 往往只停留在讓工作變快,卻未真正翻轉核心競爭力做到更聰明。在全球市場,企業已開始不再大量招募初階知識工作者,而是亟需能與 AI 協作、重新定義問題的人才。

「不用 AI 並不能代表更安全。」面對外界對 AI 資安與風險的焦慮,簡立峰提出極具衝擊性的觀點。他以開車為例,車子不開出門固然不會出車禍,但也等於永遠失去移動的能力。真正的數位治理並非全面防堵,而是在實際使用中建立防護。他呼籲,政府必須比以往更積極地導入 AI,「如果政府自己不用 AI,就沒有能力治理 AI,只有 AI 才能監管 AI。」他以「矛與盾」來比喻,強調面對新型態的數位犯罪,必須建立如「AI 警察」般的防禦機制;唯有善用 AI 作為測試與除錯的工具,才能精準揪出系統漏洞,也就是「以 AI 來監管 AI」。

而在治理與技術外,最後的防線仍回歸到「人」。簡立峰強調,未來的教育必須從單向的教導轉為引導,全面培養全民的「AI 識讀能力(AI literacy)」,讓人們在真假難辨的環境中,具備獨立思辨與理解風險的能力。唯有如此,才能在 AI 深度滲透的社會中,建立穩固的信任機制。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圖/ 數位時代

多元共融與韌性實踐,為建立信任數位社會的基石

「現在最大的問題,已經不是網路快不快,而是人們還敢不敢相信這個網路。」TWNIC 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說到,AI 時代的數位信任不只是技術問題,更是場需全社會參與的治理工程。為此,TWNIC 正從純粹的技術社群,轉型為「信任環境驅動者」,致力打造讓人願意信任與參與的數位生態系。

余若凡指出,建立數位信任必須從三個層次著手。首先是「技術面」的基礎設施韌性,如落實 DNS 濫用防治與域名安全;其次是「治理面」的規範設計,探討 AI 與內容監理的平衡;最後,也是最關鍵的「社會協作」。她強調:只有當大家願意對話,信任才有可能被建立。

推動信任對話的同時,多元共融更是韌性實踐的關鍵。談及大會的「Taiwan Tech Women」論壇,余若凡坦言儘管台灣性別平權具指標性,科技業決策圈的女性比例依然偏低。但 AI 時代的不確定性,反而成為女性突破框架的契機。結合與談專家觀點,未來面對複雜的地緣政治與科技風險,企業亟需兼顧社會、科技與公共利益的「生態系領導力(Ecosystem Leadership)」。而女性特有的同理心與跨域溝通耐心,將成為這種多方協調的關鍵需求能力。

「最大的成功,是未來我們不再需要舉辦 Taiwan Tech Woman 這樣的論壇。」余若凡更期許。當性別不再是評價標準,多元聲音成為數位治理的日常,才是真正穩固的信任底座。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圖/ 數位時代

綜觀 Internet Week 2026 中各界專家的深刻洞見,網路的未來早已演變為一場涵蓋法規監理、人權保障、經濟創新與社會共融的環境。面對全球網路的破碎化危機與AI帶來的雙面刃效應,單憑政府或單一企業已無法獨力應對。「公私協力」與「開放對話」將是迎向未知挑戰的解方。藉由這些跨界對話與激盪,台灣向國際展現了落實「多方利害關係人治理模式」的決心與實質能量。期許在產官學研及公民社會的共同努力下,能持續深化國際網路治理的影響力,在下個網路世代中穩健前行,共築兼具數位韌性與信任的美好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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