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咖啡機拿去抵押的小藍杯即將IPO,瑞幸到底怎麼賺錢?
才把咖啡機拿去抵押的小藍杯即將IPO,瑞幸到底怎麼賺錢?

成立不到兩年,瑞幸咖啡準備要在納斯達克上市了。北京時間4月23日凌晨,瑞幸向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提交招股說明書,公開募集資金1億美元,證券代碼「LK」。

瘋狂開店、高額補貼,這是外界對瑞幸的主要印象,但燒錢模式能否持續、瑞幸的錢還能燒多久?

這一直是人們對瑞幸爭議的焦點,這也讓它的招股書格外引人關注,畢竟這是該公司首次對外詳細披露經營狀況。不過,招股書中透露的訊息,似乎並不能打消人們的疑慮,反而加深了對其財務狀況的擔憂。

瑞幸會成為星巴克還是下一個ofo?

圍繞在瑞幸身上的有兩大爭議,一是「碰瓷(碰瓷的編按:碰瓷源自中國用語,原意指有人為了勒索醫療費故意製造假車禍,此篇指瑞幸與星巴克資本額上的差距)」星巴克,二是「燒錢」。

星巴克作為連鎖咖啡店的標竿,自然會被當作假想敵,瑞幸也從不諱言要打敗星巴克的野心,與星巴克的「捆綁」成為瑞幸行銷的成功關鍵,瑞幸知名度大開,就是從去年5月一封質疑星巴克壟斷的公開信開始的。

瑞幸
圖/ 愛范兒

然而,有道是「物極必反」,總是針對星巴克的「碰瓷式行銷」也讓瑞幸招致不少消費者反感,而瑞幸的高調又讓人質疑該公司把精力都放在行銷上,實際產品並無過人之處。

網路上對瑞幸咖啡品質的吐槽可說「隨處可見」,反應出瑞幸快速擴張下對門市和產品的疏於管理。

瑞幸
圖/ 只用了不到兩年,瑞幸在中國的門店數已經逼近星巴克

不過近來外界對瑞幸的關注有所轉移,從它能否能打敗星巴克,轉移到它會不會成為下一個ofo。

瑞幸被稱為「網路咖啡」,因為它的崛起靠的正是短期內高額補貼這一典型的行銷手法,作為一家新創公司,瑞幸在補貼上的手筆著實驚人。

去年瑞幸被曝光的一份B輪融資計劃書顯示,2018年前9個月,瑞幸淨虧損超過8.5億,才剛完成B輪融資的瑞幸手中彈藥充足,對外回應稱:「虧損符合我們預期……補貼仍將繼續。」

但有能力燒錢不意味著瑞幸不缺錢,因此瑞幸在資金上的風吹草動都格外引人注意,前不久一則瑞幸抵押咖啡機等不動產擔保人民幣4,500萬元(約新台幣2億元)債務的消息就被視為「缺錢」的信號,畢竟瑞幸之前動輒燒掉一個「小目標」,如今為了區區4500萬就要抵押咖啡機,實在不難讓人起疑心。

儘管官方回應稱是正常的租賃融資,但業界普遍認為此舉是改善現金流,與上市進程有關。

成長速度堪憂,瑞幸靠什麼賺錢?

不過從招股書來看,4500萬人民幣(約新台幣2億元)對瑞幸的財務狀況美化作用十分有限。2018年,瑞幸咖啡淨收入8.4億人民幣(約新台幣36億元),虧損高達16.19億人民幣(約新台幣73億元),幾乎是收入的兩倍,而僅2019年第一季度,虧損已經達到了5.51億人民幣(約新台幣22億元)。

以2019年第一季度為例,該季度咖啡收入約3.61億人民幣(約新台幣13億元),一共賣出3900萬杯,平均每杯只有9元(約新台幣41元)左右,這還是補貼已經縮水的情況下,前幾個季度瑞幸的咖啡可以說是白送。

瑞幸
圖/ 愛范兒

瑞幸的網路打法弊端也很明顯,如果產品本身沒有太大黏性,一旦補貼減少,其用戶增長和成交量都有可能遇到問題,這在招股書上已有所體現。

最近5個季度,瑞幸的獲客成本已大幅降低,從2018年第一季度的人民幣103.5元(約新台幣473元)減少至2019年第一季度的人民幣16.9元(約新台幣78元),但與此同時,其交易客戶數量也出現了明顯的下滑。

此外,瑞幸2019年Q1的4.79億人民幣(約新台幣22億元)的收入較去年同期成長36倍看似不低,但較前期成長僅2.8%,相比前兩個季度90%以上的增速已是大為放緩。

補貼虧錢,不補貼又沒用戶,結合瑞幸CEO錢治亞之前「未來三到五年還會堅持補貼」的說法,要籌集資金維持補貼,上市也就成了必然,因此也有不少觀點認為上市成功與否將決定瑞幸的存亡。

瑞幸將自己定位為「技術驅動的新零售模式」,號稱「為客戶提供高品質、價格合理的和高便利性的咖啡和其他產品」,可問題是,瑞幸說了半天也沒說明白自己要怎麼賺錢。

本文授權轉載自:愛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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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當無人機、無人船失去衛星定位訊號,還能繼續完成任務嗎?這道問題不只考驗導航設備的精度,更牽涉不同技術如何搭配,才能兼顧成本、可靠性與實際部署需求。

要理解自主載具如何在衛星訊號中斷時持續導航,得先認識「慣性導航」。互宇向量執行長鍾宏彬拿棒球作比喻:投手把球投出去後,球沒有GPS或遙控器,仍會依照出手角度、力量與旋轉向前運動。慣性導航則透過感測加速度與旋轉變化,持續推算載具的姿態、速度與位置。不過,慣性導航的誤差會隨時間累積,衛星定位訊號一旦中斷,位置推算也可能逐漸偏移。因此,自主載具需要不同定位與感測技術相互配合。2022年成立的互宇向量,便從這項需求切入,協助客戶選擇適合的導航技術,並將系統整合到產品中。

先定義任務,再決定導航規格

「以終點當起點。」鍾宏彬如此形容互宇向量的產品開發原則。相較於先提供設備、再由客戶自行整合,互宇向量在開發初期便參與討論,了解客戶要完成什麼任務,再決定性能、材料、演算法與預算。這套方法稱為「前端部署」。

以無人機精準投送為例,客戶希望載具不只抵達指定區域,還能接近建築物完成投送。飛行距離、定位精度、是否有人遙控,以及衛星訊號中斷後需要自主運作多久,都會影響系統設計。互宇向量必須先釐清這些條件,再選擇感測元件、調整導航架構,而不是直接套用既有產品。

互宇向量的技術涵蓋光纖陀螺儀(FOG)、慣性量測單元(IMU)、姿態與航向參考系統(AHRS),以及GNSS/INS融合導航方案。團隊曾與產業夥伴在實際水域驗證無人船導航系統,也透過觀音山隧道測試,觀察衛星訊號中斷時的導航表現。

對客戶而言,驗證的重點在於系統能否在任務要求的時間內維持足夠精度。互宇向量也不一定選用最高規格的零組件,而是依照需求調整演算法、材料與系統配置,必要時整合其他供應商的技術,減少客戶自行開發、測試與整合的時間及成本。

從光纖陀螺到系統整合,互宇向量把技術推向可部署的產品

鍾宏彬2010年投入光纖陀螺核心技術研究,2016年共同創辦極星光電。當時核心元件的客戶多具備自行整合能力,應用市場相對有限。他逐漸意識到,若想讓技術接觸更多使用者,就不能只停留在零件,還得往感測模組與完整系統發展。2022年成立互宇向量後,鍾宏彬延續過去累積的技術,採取合作設計製造(JDM)模式,讓團隊從產品開發初期便參與設計與驗證。

他把這種服務形容為「高階料理包」:客戶不必自行採購所有原料、研究怎麼煮,而是由互宇向量協助整合適合的技術,完成產品部署。公司不走低價、拚量路線,而是選擇與少數具有長期需求的專業客戶深入合作。目前團隊服務約12家核心客戶,透過持續參與產品開發,累積技術與合作經驗。

航太市場考驗的不只是技術,還有供應鏈與驗證能力

航太是互宇向量積極拓展的市場。目前約四成業務聚焦航太應用;2023年,團隊也與國家太空中心(TASA)展開策略性合作,推進MIOC與FOG技術的太空應用。

航太產業尤其重視「飛行履歷」(Flight Heritage)。鍾宏彬打趣地說,普通杯子就是杯子,但如果真的上過太空,「它就變成太空杯」。設備即使通過完整的地面測試,仍不等於經歷過發射與太空環境。對國際航太客戶而言,實際飛行驗證是評估設備可靠性的重要依據。鍾宏彬回憶,團隊過去花了兩、三年尋找海外企業客戶,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後來有國際業者得知互宇向量與國家太空中心合作,反而主動找上門。這段經驗讓他體會到,進入航太供應鏈除了技術能力,還需要讓國際客戶看見合作經驗與可信度。

從中央大學到蘆竹,桃園產官資源如何成為互宇的產業支點?

互宇向量與桃園的淵源,早在公司成立前就已開始。鍾宏彬從中央大學求學、攻讀博士到投入研究,一路留在桃園;第一次創業落腳楊梅,互宇向量則從青埔搬到蘆竹,建立廠辦空間。他笑稱,自己就像桃園「生出來的baby」。

桃園及北部地區聚集電路板、電子製造與機械加工等供應商,具備成熟的產業基礎。不過,部分業者長期專注既有市場,未必想過自身技術還能延伸至無人載具與航太應用。鍾宏彬舉例,互宇向量曾與傳統機械加工業者合作,協助對方了解航太供應鏈的品質驗證與製造要求,探索跨入新市場的可能。對這些業者而言,挑戰未必是技術能力不足,而是過去缺乏接觸航太應用的機會,不熟悉相關規格與驗證流程。

創業過程中,互宇向量也持續接觸桃園市政府青年事務局及相關局處、育成體系,參與創業交流與產業展會。鍾宏彬看重的是這些場合能讓團隊認識不同領域企業,拓展未來合作的可能。包括Meet桃園+在內的創業輔導與產業交流平台,也為在地新創提供接觸產業資源的機會。

從光纖陀螺核心元件走向完整導航系統,再延伸至航太合作與海外市場,互宇向量逐步建立從任務規劃、技術整合到系統驗證的能力。接下來,如何運用桃園既有的電子製造與精密加工基礎,找到更多能共同開發產品的夥伴,將是團隊拓展國際市場的重要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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