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代交替」現象全球襲來!
「世代交替」現象全球襲來!
2004.06.15 | 人物

6月初開打的NBA職業籃球總冠軍賽,原本被看好的洛杉磯湖人(Lakers),出乎意料地在前三戰被底特律活塞(Pistons)打爆,美國體育記者毫不留情地分析,關鍵在於湖人的36歲明星老將裴頓(Gary Payton)守不住花蝴蝶身影般、28歲的活塞後衛畢勒普斯(Chauncey Billups),使他從容進出禁區,讓擁有「F4」夢幻陣容的湖人攻守隊形完全崩潰,「這是自喬丹後,NBA歷史另一次的『世代交替』,」他們說。
2個月前,太平洋這端的南韓,春寒料峭的漢城,上百萬年輕人走上街頭,慶祝他們所擁戴的「開放的我們黨」(Our Open Party),於第17屆國會大選中贏得過半數席次的大勝。這場世代大戰最引人注目之處在於:主張全面、徹底改革的「開放的我們黨」是於去年11月才成立的「嬰兒期」政黨,面對的卻是霸據韓國政壇數十年、盤根錯節的「三金」(金大中、金泳三、金鍾泌)老舊派系勢力;為了突顯世代差異,「開放的我們黨」黨魁鄭東泳(出身南韓第一批的學運世代)更在選前放言:「老人們請在選舉當天在家休息,讓年輕人來決定國家的前途」,這番話引來韓國年長者的憤怒,並對鄭東泳發出80次的暗殺指令。4月15日結果揭曉,這個嬰兒黨一舉囊括155席,促成了韓國政治史上第一次由「年輕人政權」主導的世代交替(50歲以下的當選議員高達83.6%)。

**全球化浪潮
引爆世代交替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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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4月初、一樣的世代交替,台灣最大的工業銀行開發金控完成董監改選,34歲的董事長陳敏薰雖然拱手讓出經營權,但新入主的中信集團二少東辜仲,也不過39歲。如果將中信集團的大少東辜仲諒、富邦金控的蔡明忠算進來,台灣金融業的新掌舵人,已經愈來愈少是在「八二三炮戰」前出生的老生代。
如果嗅覺夠敏銳,你應該可感受到「世代交替」(alternation of generation)現象正在全球各地上演,不限地域、國家或產業、企業,也不限場域和議題。
在上個世紀90年代之前,「世代交替」這個字眼,還只是個植物學裡的專有名詞--泛指苔蘚、蕨類等植物由配子體(有性生殖)世代和孢子體(無性生殖)世代交互循環的生活方式。
但90年代後,「世代交替」這個動名詞,開始被借用到世界各地數不清的新聞報導、產業分析、科技指標和總統文告中,泛稱所有「舊規則的解體」和「新英雄的誕生」;「世代交替」因此也由植物學,進入了政治、社會、經濟、娛樂、知識等當代人的所有生活世界。
為什麼「世代交替」會成為當今世界人人關心、各個參與的頭號議題?是哪一種社會變遷的力量,促使各行各業必須以如此激烈而果斷的方式,來進行權力的汰舊換新?「新世代」比「老世代」多擁有哪些才賦,使他們年紀輕輕即足得以堪大任?
點燃「世代交替」火花的最關鍵因素,無疑是由科技所引發的全球化浪潮,正持續、深刻地改造我們的生活時空。這使得主導政治人物的選票議題、影、歌星生存的電子螢幕、企業家所面對的市場,到運動員們所征戰的球場,無不全面改變;也使無力面對變遷的全球老世代,面對個人生命史上最殘酷的排擠運命。

**新市場‧新族群崛起
抗拒變遷的老舊世代遭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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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社會學家貝克(Ulrich Beck)曾指出:「『20世紀』在1990年就結束了,那一年之後的世界,已經屬於新的世紀。」1989年蘇聯解體、1991年歐洲推出第一套GSM行動電話系統、1993年美國開放Internet的民用化,這三個關鍵事件(應該再加上微軟於1991推出第一個圖形介面的Windows 3.0操作系統),開啟了全球「資本」和「資訊」的大流動,與貝克比喻為「封閉貨櫃」的20世紀「國家掌控式經濟」,形成鮮明對比。在需求端、也就是我們的消費生活裡,一個全新的全球化市場出現了;而在供給端、也就是我們的工作場域,一個嶄新的全球化生產簇群也出現了。全世界觀眾可透過軌道衛星同步收看NBA的球賽轉播,如姚明般的全世界好手也可同時上NBA球場打工賺錢(根據統計,光是今年就有33個國家的67位球員,在美國人發明的職業籃球楓木地板上奔馳)。由最具代表性的「全球貿易金額」和各國「貿易依存度」的數字變遷來看,這個全球化的力量勢力可謂空前驚人:在1980年,全球貿易總額不過3.88兆美元,到了1998年這一數字大幅成長三倍達到13.41兆美元;以貿易依存度來檢視,全球1980年的數字為28%,而1998年則達到48%,也就是平均2塊錢的世界國民生產毛額,就有1塊錢是來自「外國人的買單」。
在這個跨國、跨語言、跨時區的新市場和新工廠中,國際間正努力地建立起「世界一家」的新標準,由ISO國際標準組織的「9000品質管理系統」、「0.76公釐厚度的電話卡和金融卡」,到DVD播放規格、世界衛生組織(SARS)的防疫標準通報程序,無一不致力於方便人員財貨的自由流通;然而,全球化的最大對手卻不是商品和技術,而是「人」--執著於既得利益、壟斷權力、抗拒變遷和改革的老舊世代們,這使得全球化必須藉由「世代交替」的硝煙烽火,來無情地汰換掉「拒絕面對新世界」的決策者。

**新勢力‧新典範崛起
老道的傳統經驗受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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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上,全球化要求各國都能推舉出「透明」、「效率」、「開放」、「彈性」的政治領袖,南韓「開放的我們黨」凝聚所謂「386世代」(30歲、80年代參與民主運動、誕生於60年代)的年輕人,擊敗金權、派系掛勾半世紀的「老人政治」,僅僅是政治全球化「世代交替」的一環而已,在過去10年中,全球每個角落都上演著一夕變色的交替戲碼--1997年5月,43歲的布萊爾擊敗執政18年的保守黨梅傑贏得大選,成為1812年來英國最年輕的首相;2000年3月,47歲的普丁以「改革宣言」當選俄羅斯總統,同樣也是俄國自19世紀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以來最年輕的國家元首。極地國家芬蘭於2000年選出的第一位女性總統哈洛蘭(Tarja Halonen),更是一舉把芬蘭由鎖國狀態帶上世界舞台的關鍵人物。這些新政治人無一不是提倡改革、轉變、融入國際社會的新政治標準制定者。
經濟上,全球化選擇的新經營者,必須同時包容「知識」、「視野」、「心胸」、「好奇心」、「速度」等特質。對企業來說,產品由製造、R&D(研發)、市場,甚至到企業投資所仰賴的資金,都不再是固著於(fix at)一個常態的地理位置、一個熟悉的語言社群、一套經典的成功論述;相反地,由「賽局理論」(game theory)所衍伸出的「全球性揣測」、「風險式算計」、「競爭又合作」(co-competence)遍布於全球市場的各個版塊之中,能在這場世界流體經濟中拼搏的經營者,「年輕的體力」當然要比「老道的傳統經驗」重要得多,你每天都得面對危機和轉機,能連續工作14小時的能耐,肯定比滿腹的「過時道理」有用;但,我們更得留意,這些年輕人所擁有的「新心智」、「新能力」、「新感覺」,似乎才真正是他們掌舵時代的本錢。
南韓三星電子在1998亞洲金融風暴後,重用有「Mr. DRAM」稱號的陳大濟和李基泰等青壯中生代,不僅使三星組織脫胎換骨,也透過兩人的決策視野,成功將三星帶上世界半導體與手機的第二、第三霸主地位。全世界第一大零售業──美國威名百貨(Wal-Mart)是典型的家族企業,但推動它在90年代飛躍成長的功臣,卻是一位進威名當會計的年輕人透納(B. Kevin Turner),由於透納對電腦和軟體的好奇,使他在工作之餘開發出好幾套專屬的財務、存貨追蹤、客戶管理軟體,幫助威名大幅降低成本、提升效率,如今透納已成為威名百貨最年輕的資深副總裁,而他也不過38歲而已。

新能力‧Espresso世代崛起
跨國界、跨語言、跨學門領風騷

在娛樂、運動、社會公益領域,全球化也毫不手軟地推出它所偏好的新形象--「世界觀」、「同理心」、「夢想者」與「熱誠」。這批新世代出現在媒體、社會運動陣線、競技場和各種國際活動中,與執著於教條的老演員、老革命者、老球星、老組織進行著注意力的競爭和搶奪。
出身芬蘭、今年才33歲的開放軟體聯盟發起人托維茲(Linus Torvalds,以研發自由軟體Linux成名),被《財星》(Fortune)雜誌評選為「40歲以下,全世界最有影響力的人」,原因在於他可以發財卻不為,而且他同時爭取到全世界最大的夥伴(IBM)與面對最難的對手(Microsoft)。現年44歲,來自愛爾蘭的搖滾樂團U2的主唱Bono,被《時代》(Time)雜誌評為「全世界最有政治影響力的非政治人」,因為他可以輕易地和美國財政部長、俄羅斯總統、南非精神領袖曼德拉會面,「談判」銷減第三世界國家外債的公義問題,而且根據美國前財長桑默思(L.H.Summers)評語:「這『小子』的財政知識,居然真的頭頭是道!」相較於比爾蓋茲、約翰藍濃的上一代,托維茲、Bono的這一代更關注個人或世界的自由,也有著嘉年華會般、平易近人的才華和感性,最值得注意的是他們串聯世界的本事,快速到讓人無法想像。
和「年齡等同能力」的上一代比起來,擔綱「世代交替」的這一代,明顯地擁有著「和年紀不相稱」的能力。如果上一代是慢條斯理煮就的「Cappuccino企業家」,那我們就可描述這一代為「Espresso經營者」,他們能高度壓縮學習曲線、凝聚看來不相容的知識,而且速度快,讓同事和供應商「喝」了就走。
就以一個科技產業經營者來說,他的腦海裡隨時掛著好幾份「世界地圖」,有國家政體的、有貨幣匯率的、有產品市場占有率的、有語言文化的(以比利時而言,北方說荷蘭語、南方說法語)、有人均國民所得的,如此他才能在事業的各種突發時刻,瞬間做出決定;他同時可能也需要好幾種「學門」(discipline)的知識,例如來自文化人類學的各種族市場之偏好、分辨到美國發ADR或到盧森堡發GDR的優劣(資本市場知識)、各種原物料、貨幣、零組件的漲跌趨勢,當然--瞬息萬變的科技標準之掌握,一刻也不能放過。除此之外,他們還得有「見多識廣」的視野和語言自信,穿梭在跨國會議裡才不會讓西方人看扁,他們更要有自己獨特的「美學感性」,一方面吸引組織裡的員工之認同,又能在策略聯盟、上下游供應鏈和第三者團體(third party,例如「股票承銷商」)中爭取無形的企業評價。
不管是世界敏銳長人競逐的NBA籃球場,還是baby face層出的國際政治圈;無論是戴爾(Michael Dell)掌舵的全球科技市場,或是妮可基曼(Nicole Kidman)領風騷的國際影展;全球性世代交替都是「已經發生」、而且「正在發生」的大事。它未必與年紀絕對相關,但是與「年輕的心智」絕對相關,日本人接納「搖滾首相」小泉純一郎、德國人選擇「四度梅」的總理施洛德(Gerhard Schroder),不在他們的年紀,而在他們更尊重個人的自由、更致力於規則的開放,而且對難題鍥而不捨地找答案;妮可基曼不就是與湯姆克魯斯(Tom Cruise)分手後,才開始在方法演技上突飛猛進嗎?
台灣,也正處在世代交替的大洪流中,當陳敏薰重新當上世界第一高樓「台北101」的新董事長,我們是否不應把目光放在她的父親身上,而來省看這位妙齡女子和我們自己的「Espresso能力」呢?能同時濃縮「跨國界」、「跨語言」、「跨學門」等工作能力於一身,還能自在地展露一種「生活風格」,就是「Espresso經營者」,也就是那世代交替掉別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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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當資料不能離開企業,運算就得靠近:AI 先改寫儲存架構

AI 帶來的第一個變化,不只是運算能力提高,而是企業必須重新決定資料放在哪裡。

儲存架構大致分為雲端與地端兩塊,QNAP 身為資料安全的守護者,長期發展的是地端網路儲存設備(NAS),並擴展至 25GbE、100GbE 高速網路交換器產品線,提供完整的儲存與高速網路基礎架構。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劉文義解釋,當資料因合規要求或敏感度不能上雲,就必須留在靠近使用者與應用的地方;運算需求一旦增加,承接資料的裝置也自然被推向地端 AI。

不能上雲的名單比想像中長。醫療業持有大量醫療個資,金融與保險業受到合規與法規限制,部分大學院校與設計公司也不希望資料被雲端存取。對這些組織而言,問題並不是雲端好不好用,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把核心資料全面上雲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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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暨威強電集團(IEI)董事長 劉文義
圖/ 數位時代

真正讓更多企業回頭計算的,則是長期成本。劉文義指出,資料上傳雲端可能免費,下載卻會按流量收費;當企業把一年、兩年、三年的費用加總回推,可能會發現,購買一台同等容量的 NAS,還能使用 7-10 年。資料規模愈大、存取愈頻繁,總持有成本的差距就愈值得評估。

這並不代表雲端與地端只能二選一。雲端仍適合模型訓練、程式開發與波動大的工作負載;地端則較適合高頻存取、對延遲敏感,或不能離開企業邊界的資料。企業真正要回答的,是每一類資料與任務應該放在哪裡。

依 QNAP 觀察,客戶過去關心的是需要幾 TB、幾 PB,或備份速度有多快;現在更常問的是,機器裡的資料要如何被 AI 活用。QNAP 也從 2021 年起,把公司發展定調在 AI 與高速網路的融合,試圖讓 NAS 從資料保存的位置,進一步成為資料被調用的位置。

當資料量持續擴大,搜尋與管理方式也會跟著改變。「在 NAS 裡放入 AI Agent 會越來越不可或缺。」劉文義舉例,當照片累積到 10 萬、20 萬張,要找出其中幾張特定畫面,已不可能只靠人工翻找。此時,能理解內容、接受自然語言指令的 AI 工具,會從加分功能逐漸變成必要條件。

從資料治理到地端推論:AI NAS 如何進入企業工作流?

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的 NAS」,而是 NAS 在企業工作流裡換了位置。
依 QNAP 觀察,目前客戶大致分布在一條導入光譜上。人數最多的一群,仍在把資料集中、分類、清理與建立權限。這一步看似與 AI 無關,卻決定後續系統能不能找到正確資料、辨識版本,並把答案交給有權限的人。

中間一群開始建置私有的檢索增強生成(RAG)知識庫。RAG 並不是重新訓練一個模型,而是在模型回答前,先從企業的 SOP、合約、法規或技術文件中取回相關內容,再產生附有來源依據的答案。QNAP 以 Qsirch 的語意搜尋能力協助建構這類應用,協助企業建立私有知識庫;而走在最前面的少數企業,則已經嘗試地端推論與 AI Agent。

模型的選擇權,QNAP 刻意留給客戶。知識庫背後採用哪一個模型,可由企業依需求決定,不綁定單一 AI 供應商。QNAP 也以 QuAgent AI 助理與模型情境協定(MCP)相關能力,讓管理者透過自然語言查詢狀態、調整設定,並讓 NAS 成為 AI Agent 可調用的資料節點。

不過,劉文義沒有把這條路說得太容易。他坦言,目前 NAS 硬體的 AI 運算能力仍有限。一般企業期待的應用,可能需要約 300 到 800 TOPS,甚至 1,000 TOPS,因此多數方案會以 NVIDIA 顯示卡補足算力;一張卡約需新台幣 10 萬至 12 萬元,一張算不完,就得配置 2 張或 4 張。

「整體成本可能是過去單獨一台 NAS 的 5 倍到 10 倍,並不是大部分中小企業都能接受。」除了硬體,使用者還需要 AI 應用的 Know-how、程式背景與開發資源,這些都是落地成本。

QNAP 則是透過算力分級讓各規模與需求的企業都可以有適合的解決方案。在 Computex 2026 搶先亮相的 QNAP AI NAS 中,一類是採用含有 iGPU 與專屬 NPU 的處理器平台,以一百多 TOPS 的範圍,可順暢使用 AI 應用程式;另一類機種則可安裝 1 張或 2 張 NVIDIA 顯示卡,處理更大的運算量。

同時 QNAP 也在軟體端也持續開發,目標是讓 NAS 裡的資料更有效率地被 AI 工具調用,讓資料成為有價值的知識。

從規格走到現場:能源公司如何導入私有 LLM?

本地 AI 實際落地部署會是什麼模樣?劉文義舉了一家約 50 多人的能源公司為例。這家公司原本想用 NAS 搭配雲端 AI 建置內部資料庫,但很快遇到兩個瓶頸:一是員工查詢時明顯出現卡頓;二是專利、技術與合約都高度敏感,高層不願上傳至公有雲,擔心機密資料會有外洩的疑慮。

後來,該公司導入 QNAP AI NAS 的旗艦機種 QAI-h1290FX,搭配顯示卡與全快閃 SSD,在地端部署私有大型語言模型,把數十年來封存的靜態檔案交給 AI 調用,進行跨檔案摘要與精準搜尋。員工因此省下翻找合約與報告的時間,核心機密也能留在企業內部。

這個案例說明,若任務範圍明確,有些應用不必動用雲端大型模型,地端運算量就可能足以支應。

但不同企業的資料量、查詢方式與模型大小不同,導入前仍需要概念驗證(POC)與技術人員評估。

而且,資料留在地端並不等於自動安全。企業仍要處理帳號權限、網路隔離、備份復原、漏洞修補與日常維運。地端的價值,是讓資料邊界與控制權回到企業手上;相對地,安全責任也會更直接地回到企業。

哪些企業現在該做,哪些再等?先看重複性與三個條件

能不能導入地端 AI,不只由產業標籤決定,也要看工作是否重複,以及場景能不能被清楚定義。劉文義觀察,第一批走進來的,除了受法規限制的醫療、金融與保險業,也包括利用地端 AI 加速資料處理的科技業,以及會計、律師等有大量重複文書工作的專業服務業,因為效益較容易被看見。

工廠也是可預期的場景。一條生產線可能有 10 台、20 台機器,每台處理與儲存資料的 Protocol 都不同,需要相對應的儲存裝置;生產過程累積的影像與紀錄可能要保存 3 年到 5 年。當企業要跨設備調用這些資料,AI Agent 與地端資料節點就有發揮空間。

「重複性資料處理越多,或重複性動作越多的產業,越容易透過導入 AI 提高工作效率。」反過來說,較傳統、人力密集,或仍高度依賴人工判斷的製造業,短期內未必能快速導入地端 AI。

依 QNAP 提供的資料,企業也可用「高頻、大量、敏感」三個條件做第一輪判斷:資料是否被頻繁調用?規模是否大到雲端傳輸與長期費用開始變得明顯?內容是否涉及個資、法規、智慧財產或商業機密?三個條件愈集中,地端部署愈值得評估;三者都不成立時,使用雲端 API 往往更簡單,也可能更划算。

可以先等的企業,大致也有三種。第一,資料仍分散、版本混亂、權限不清,急著上 AI 只會把混亂放大,先完成集中與治理,效率就可能先提升。第二,找不到一個具體且反覆發生的業務痛點,只因為「別人都在做」而採購,設備很可能變成昂貴的展示品。第三,使用量仍小、需求偶發,現階段雲端的彈性反而更有優勢。

因此,POC 不應只驗證「模型答不答得出來」,還要回答三個問題:資料由誰負責,誰可以存取?導入後能節省多少查找時間、傳輸成本或人工作業?正式上線後,誰負責資料、模型與資安維運?只有當效益與責任都能被量化,才適合從展示走向正式部署。

企業願意把部分資料留在自己的機房,動力最終仍回到資料主權。QNAP 的主要市場分布在歐洲、美洲與亞太,其中歐洲占比將近一半,而歐洲也正是全球推動資料主權的最大動力。

QNAP 的產品已取得 ISO 27001、ISO 27017 與 ISO 27018 等多項認證,並滿足 GDPR、HIPAA 等資料保護與法規遵循需求;累積至今,已售出約數百萬台裝置,協助企業打造智慧、安全的儲存方案。

至於普及時間點,劉文義提出一個明確的價格與效能交會點:地端應用若要順暢運作,運算量可能至少要達到 300 至 600 TOPS,甚至 800 TOPS,同時價格要落在新台幣 5 萬至 8 萬元。目前符合這些條件的硬體方案仍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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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而是改寫了資料在工作流的位置。」威聯通科技總經理劉文義坦言,地端算力成本高昂,QNAP 透過「算力分級」與開放模型架構,助企業逐步建構私有 RAG 知識庫與 AI 團隊。
圖/ 數位時代

「預測約兩、三年後,應該很快會看到符合一般大眾期待、具備合理 CP 值的產品。那個時間點,就會是 AI 落地最蓬勃發展的時候。」在此之前,企業真正能先做的,不是搶著買最大的模型或最昂貴的顯示卡,而是把資料治理、使用權限與高價值場景準備好。

QNAP 以「資料煉油廠」比喻自己的角色:原油再多,沒有整理、提煉與配送的過程,也無法成為可用的能源。這個定位也點出地端 AI 的競賽條件——不是誰先買到算力,而是誰的資料先準備好被調用。模型會持續更換,但企業自己的資料層則會長期存在。

AI NAS 不是把模型塞進儲存設備,而是在資料必須留在企業內時,讓搜尋、推論與管理靠近資料的地端節點。

QNAP World Tour 2026 台北場將於 2026 年 9 月 18 日(五)舉行,現場將聚焦 AI 應用、儲存備份、網通產品、資安與監控,並安排 Live Demo,適合 IT 管理者、系統整合商與企業決策者參加。

活動地點:新板希爾頓酒店|如意 AB 廳

活動時間:09:20–16:00

地址:新北市板橋區民權路 88 號 2F

立即報名:https://bnex.tw/9f7my4

2026 QNAP 台灣企業資安韌性大調查,填問券抽好禮,倒數計時:https://www.surveycake.com/s/q4ab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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