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巴巴的「滅絕師妹」是怎麼煉成的?
阿里巴巴的「滅絕師妹」是怎麼煉成的?
2019.09.10 | 人物

李繁蔭的父親70多歲了,他不知道什麼是電商,問女兒「你在阿里巴巴做什麼?」李繁蔭講了兩個頗為得意的故事,她父親汗都下來了:「第一,你在跟同事和老闆吵架;第二,你在叫公司賠錢。

一身不超過300塊錢(約新台幣1,312元)的網購裙子,一頭利落短髮,身材不高,眉眼帶著溫州人特有的精明。如果不是已有接觸,很難把眼前這個44歲的女性和「手握8套房,房產證排開像撲克牌」的「貞一」聯繫起來。

比起真名,花名「貞一」在阿里巴巴更加響亮。雖然只是個對接商家的內部職級為「P7」(專家)的客服,貞一在超過10萬人的阿里巴巴內網卻是意見領袖,體現受認可程度的「芝麻」不在馬雲之下。

在進入阿里巴巴之前,她是最早在淘寶上賺到錢的那批人之一。淘寶2003年創立,第二年就開始在淘寶開女裝店,三年經營下來,35 歲的貞一基本財富自由,店鋪拿到了2個皇冠,被評為2007年中國的十佳網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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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繁蔭(李凡英)曾是2007年中國的十佳網商之一。
圖/ 品玩

當時阿里巴巴的吉祥物還不是淘公仔,而是螞蟻雄兵,但已對「七八個人十來杆槍」的貞一頗有渲染力。有商家背景的她決定關掉淘寶店,去阿里做客服。

老實說,她實在算不上一個完美客服——按照阿里巴巴的電話禮儀,客服遇到商家辱罵,需連續提醒三次以上才可掛電話。貞一經常違規掛電話不說,還老罵人——從自己的上級到隔壁部門的上級,再到阿里巴巴集團合夥人。

罵出來的名氣

貞一在阿里的名氣,可以說完全是靠「罵」出來的。

她曾處理過一個因平台漏洞導致商家損失4,500元(約新台幣20,000元)的案例。業務方和客服一致認為平台有責賠付,但協商了將近一個月,卡在了財務上。技術部門的財務說要業務部門的財務提,業務的財務又說要對方提,貞一惱了:我們都在一個群裡,還推來推去的。她放話:「晚上8點之前你們一定要給我一個結果。如果你們沒有達成一致,我就升級到你們的主管,如果你們的主管拍不定,那麼我再升級到主管共同的主管。」—兩家財務共同的主管是阿里巴巴集團CFO武衛。

這話財務信。貞一罵過級別最高的是阿里巴巴集團合夥人。因客戶資料和管控措施過於教條被質疑,合夥人出來辯論,但被貞一全盤反駁,還被公開指「玻璃心」——要知道在「擁抱變化」的阿里巴巴,今天隔壁部門的業務負責人明天可能會變成客戶體驗的最高老闆。

她的底氣首先是有錢,然後是對業務的極度自信。從業10年,業務零錯判,「我無畏,因為我已經財務自由了,阿里給我的工資只占我收入的很小一部分。我不想升職,也不怕離開。」

貞一告訴財務,無論升級到武衛還是阿里巴巴集團CEO張勇那裡,對她都毫無障礙。問題很快得到了解決。這種工作方式並不能得到所有人的認可。有高層稱讚貞一很「阿里精神」,但也有高層認為解決問題不能這麼措辭激烈還帶情緒。貞一覺得有點委屈:「我好好說的都沒用,一定要話說得很難聽,要打要殺才有人管。再說了,我做小二的,又不是做小三,服務好客戶就行了,為什麼要人人都喜歡?」

「誰不批,我就讓他開他外婆父母的死亡證明」

2018年,貞一接到了一個賣家要求過戶淘寶店舖的案例。這事兒特殊在於,賣家開店時還在讀高中,未滿18歲,父母又不支持,只有外婆給了2,000元(約新台幣8,746元)啟動,登記店舖時只好用了外婆的身份信息。外婆過世後,開了8年的老店他不捨得關掉。

按照阿里巴巴的店鋪過戶規定,店家需要出示登記人信息(也就是外婆)雙親均死亡的證明,確認第三方沒主張權利,才能辦理過戶。但是外婆出生在1924年,去世時已經92歲高齡,她的父母早在1949年建國前已經去世,那時戶籍制度都沒有建立起來,去哪裡開死亡證明?

這規定逼死人。貞一搜索了全國現存110歲以上的老人數量,認為過戶基本上沒有風險。但法務的同事告訴她:理論上有存活的可能,那過戶就存在風險。

貞一急了:「我們這麼大的平台,這一點風險為什麼不能承擔?當平台風險完全可控、人完全可以判斷的時候,沒有必要讓商家提供不可能提供的憑證。 」

幾番撕扯之下,貞一決定走特批。在廉政監察嚴格的阿里,特批需要向幾位老闆層層送審。她以個人名義擔保風險,在阿里巴巴內網放話:「 審批流程卡在誰的手裡,我就找誰要他外婆父母的死亡證明。如果拿不出來,以後誰都不要跟我提「客戶第一」的價值觀,如果跟別人講「客戶第一」,我還要去砸場子!

貞一承認,大方向上看,這些規則沒有問題。但她只求解決個案,「這套流程在這個個案上就是極其不合理,說到天上去你也不合理。」

幾番「鬧騰」之後,最終店家順利辦理過戶。

經過這事兒,貞一發現商家開死亡證明和過戶公證都很難。全國公證處標準各不相同,很多公證處甚至拒絕出非紙本的所謂「放棄網店繼承證明」。有些商家為了公證,專程趕到上海和杭州的兩家公證處開證明,開不到的商家無奈之下只好放棄過戶。

公證處可不是阿里巴巴的,貞一沒法去「撕」,但總想做點什麼。這跟KPI毫無關聯,貞一卻付出了比本分工作更多的心力:在調取支付寶人臉識別等實人認證結果的時候,業務部門因等級不夠拒絕了調用申請。貞一利用她的的影響力說服了業務同事。2019年,阿里巴巴和福建省鷺江公證處合作推出了全流程互聯網「公證雲端平台」,可以足不出戶在線辦公證,減輕了舉證成本。

在全局的角度看一個產品或理解一個業務對錯很難,但在貞一這裡,從個案去看特別簡單。

有商家報名促銷活動時,因報錯庫存,交8萬元行銷位費,但只銷售了5,000元。糾紛升級到貞一這裡時,已經爭了很多輪。業務和法務認為規則完整,庫存是商家自己填的,平台無責,就算上法庭也不會敗訴。

貞一認為哪怕業務無責,費用也一定要退:「法律是底線,不是目標。業務是無錯,但這個商家的遭遇就是顯失公平。我們天天說讓天下沒有難做的生意,一個商家哪怕是瞎、手抖,賣幾千多的東西要交幾萬費用,這難不難?**別人不會看規則是否完整,只會說阿里巴巴這麼小氣。 **」

兩個月後,那位商家早就放棄賠償,貞一卻為他爭回了6萬多元(約新台幣260,000元)的退款。

「這是披著正義外衣的刻骨傲慢」

在貞一的理解裡,「客服」並非溝通者,平台如法官,被處罰的商家是「嫌疑人」,她的角色是「嫌疑人的辯護律師」。哪些人要去辯護,哪些人要給一線生機,既要結果正義,又要程序合規,貞一自有判斷。

有家店因引流到微信售假,被業務部門永久封店——阿里巴巴的平台規則是,售假屬嚴重違規,積24分,達到48分就永久封店。

雖然明眼人都能看出售假,但貞一發現這家店的行為並不包含在「嚴重違規」的4條規則裡,於是把48分改成24分。她對同事解釋:「不是我要維護賣假貨的。他賣假貨我下次一定能抓到。業務可以有自由裁量權,但死刑不應該被自由裁量。你怎麼知道今天業務不是因為心情不好,就判重一點?明天可能也一模一樣的違規情況,他又覺得可以了。 殺人容易救人難。」

彷彿一個身處江湖的俠客,殺掉一個人還是拯救一個人,都在瞬間做出決定。而這個一線客服,還對「程序合規」和「結果正義」提出嚴苛的平衡,也就是「死也要死得明白」

按照慣例,店鋪因欺詐被處罰後,只被告知處罰結果,具體欺詐了什麼、為何被判欺詐一概不知。她認為這些細節應該告知商家,技術部門卻堅持這會讓商家鑽平台漏洞,質問她是不是賣假商家搬來的救兵。

貞一橫著眉毛像個俠女:「平台越來越大,你這是披著正義外衣的刻骨傲慢。

「抓取邏輯才是核心要保密的,但商家幹了什麼肯定要告訴他。你連這個都不能告訴,那就是你技術搞不過賣假商家,趕緊去完善你的技術吧。」

從公司形象考慮,而非一筆賠付款、一城一池的得失;糾正錯誤漏洞,防止一大批沒有問題的人被誤抓……這個視角看起來更像一位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將軍,而非一線基層的員工。貞一的想法卻是:我只願意永遠在基層。

「阿里張小敬」

「在基層「撕」得這麼辛苦,為什麼不成為「法官」呢?」我問她。

「如果我是法官,視線不一樣的,我肯定覺得我定出來的規則完美無缺,因為我離「嫌疑人」已經非常遠了。」她說。在阿里,什麼層級就要背負什麼責任。她知道,遠離基層之後,所做的決策會無可避免地偏向平台。

也不是沒想過離開。2016年,客服業務調整,基礎服務全部切出去,貞一前所未有地空了下來。組織讓她去「賦能」把這一套複製給更多的人,但她覺得這是性格使然,沒法複製;組織讓她去帶團隊,但她覺得自己沒有產品化思維,沒有全局觀,帶不好團隊。

找不到存在價值、不知道是否還被組織需要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她想走,又擔心「** 有一天阿里很輝煌,但它只跟我的過去有關,會覺得特別遺憾。** 」

主觀上不想放棄,那就被淘汰吧!考評兩個「1」就會被淘汰,貞一想讓主管打1,但被罵了一頓:「有沒有毛病,我想給你打1就可以打1嗎?你做的事情實在打不到1。」

求「1」不得。幸好客戶體驗事業部很快業務調整,貞一找到了專門解決跳樓和自焚等高危案例的關鍵體驗部門。

處理高危部門經常碰到極端案例——商家發來張一隻腳踩在樓頂、一隻腳踏空的照片,威脅客服撤掉處罰。遇到這種情況,貞一的同事們會溫和地勸說,但貞一從來不這樣做,她說自己的血一半是熱的一半是冷的:「我不相信他會真的跳下來;如果真跳,你人在北京和上海,我杭州一條電話線攔得住你嗎?就算規則完善沒問題,真跳了連大老闆的KPI都要掛,那我只是一個陪葬的。 」

她說從沒有疲勞的時候:「遇到這種可以吵架場合,我就特別興奮,血液在沸騰,我可能基因裡面很很喜歡這種激烈對抗的方式。」

也有被處罰的商家庫存積壓、幾十噸蘋果爛在倉庫的故事,這種時候總有同事在內網幫忙促銷。貞一從來不做這種「好事」。不是因為沒有意義,而是堅持「每個人都需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如果因為生活困難就不處罰,對那些正經一筆一筆做生意的商家不公平。不能因為弱就有特權。

貞一給自己的評價是「亦正亦邪 」。她不覺得自己能夠代表阿里巴巴的價值觀,阿里應該有更加純粹正能量的人來代表。2011年,淘寶經歷賣家「十月圍城」的時候,貞一興奮地摘了員工證,鑽進人群裡去看熱鬧。

「我這個人挺矛盾的,我堅持、認可的東西,就會拼盡全力。有一些東西可能組織覺得很重要,我不care的,誰來講都沒有用。

「阿里縱容了我」

在因價值觀「洗腦」備受爭論的阿里巴巴,貞一併不覺得自己被阿里改變,「是阿里縱容了我。一家公司真正相信這種東西的,我這種人才能夠所向披靡。」

「我在阿里生存了十年。我所有想做的事情在這裡都能實現,我這樣橫衝直撞從來沒有受到過任何打壓。」——不管外界對阿里價值觀持何種態度,得承認,在大多數嚴禁越級匯報的公司,貞一這一套根本行不通。

有人問她,在阿里這一套沒有遇到過挫折嗎?貞一答「很遺憾,從來沒有。」

在一些敏感的輿論當口,比如月餅門和一系列「抄襲事件」過後,貞一會作為反方代表,受邀與阿里巴巴CTO行癲和阿里巴巴人力資源副總裁蔣芳等集團合夥人一起協商,她的意見往往跟組織完全不同,但從沒有人要求她在內網引導輿論,「這個很難得的」。

貞一沒有被供起來成為一個標竿符號,也沒有被宣揚為好人好事,她還是在一線繼續做著普通的工作,在這份工作裡,她的理解和判斷仍舊得以高速運行。

2014年,她獲得淘寶服務最高獎「服務大使」,2016年她獲得集團CCO個人服務個人最高獎,阿里巴巴集團正式頒稱「滅絕師妹」。

和同事們一樣,熱愛跳舞的貞一也報名了阿里巴巴20週年的晚會慶典表演。這個時候,她不想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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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品玩

責任編輯:江可萱

本文授權轉載自:品玩

關鍵字: #阿里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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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投廣告!在 AI 時代,無限創意行銷如何從企業營運出發,放大行銷成效?
不只投廣告!在 AI 時代,無限創意行銷如何從企業營運出發,放大行銷成效?

一家連續十年營收 700 萬元的健身業者,如何在一年內將業績推升至 3,500 萬元,成長整整 5 倍?答案可能和多數人想的不一樣。

這家健身品牌不是一開始就加碼投放廣告,而是先從調整組織架構與薪酬制度著手,透過明確分工改善團隊運作,進而建立「全員銷售」文化,這並不是要求每位員工都成為業務員,而是讓團隊理解與認同品牌理念,確保從服務、回覆、教學到售後過程中的每一個顧客接觸點,都能傳遞一致的訊息與體驗,從而建立顧客對品牌的信任感,甚至願意主動購買與持續回購。而規劃這套成長策略的幕後推手,正是無限創意行銷。

AI 讓行銷變簡單,為何行銷公司反而更難做出成效?

雖然公司名稱裡有「行銷」兩個字,但無限創意行銷並非只從行銷工具出發,而是以顧問式行銷的角色,先理解企業經營問題,再決定應採取哪些行銷與營運解方。「我們不會一開始就告訴企業該採用哪些行銷策略,而是根據企業真的需求來提供適合解方」,無限創意行銷創辦人翁小五一語道出公司的獨特定位。

通常,企業在面對營收成長瓶頸時,第一個念頭就是做行銷,然而,翁小五從過往的工作與創業經驗中發現,限制企業營收成長的原因有很多,不一定與行銷有關,背後可能還有其他問題,若沒有釐清真正的問題所在,就急著投入廣告或其他行銷資源,很可能只是治標不治本。

基於這樣的觀察,無限創意行銷決定採取反向思考邏輯:先回到企業經營本身,找出造成「成長趨緩」的真正原因,再據此制定策略、優化營運流程,最後透過行銷放大企業優勢。當每一筆行銷投入都建立在更健康的企業體質與更精準的策略判斷之上,行銷才不只是「有做」,而是真正能為企業帶來成長。

這套「先找問題、再選工具」的服務模式,在生成式 AI 工具普及後,也成為拉開行銷成效差距的關鍵。

過去,行銷公司的價值建立在製作能力、投放技術與媒體資源;但當 AI 逐步降低文案、素材與分析的執行成本,單純提供「做內容、下廣告、做報表」的服務,差異化將快速縮小。此時真正考驗的,反而是行銷人的理解力和判斷力:能否看懂消費者真正需要什麼?能否找出限制企業營收成長的關鍵環節?而這正是無限創意行銷長期深耕企業經營現場、不斷透過數據與市場驗證所累積的核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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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創意行銷創辦人 翁小五
圖/ 數位時代

AI 拆解營收黑洞,讓數據為企業成長導航

在無限創意行銷的顧問式服務流程中,數據是相當重要的依據。翁小五進一步說明,無限創意行銷的數據應用可以分為三個層次:從檢視行銷活動成效、拆解顧客旅程中的問題節點,再進一步延伸至年度營運規劃,讓企業不只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麼」,更能判斷「下一步該怎麼走」。

首先,是檢視行銷活動成效,其中最重要的原則在於,根據行銷目標去解讀數據。舉例來說,如果目標是增加首購顧客,除了檢視素材吸引力與點擊率,還要持續追蹤到站、詢問、成交、新客占比與首購成本;如果目標是擴大營收規模,則應進一步檢視回購率、客單價與顧客終身價值。

數據應用的第二層價值,是拆解從「廣告投入」到「營收產出」之間的過程,理解每一個節點的數據分別反映什麼問題,再針對問題逐一修正。

至於第三個層次,則是讓數據成為企業經營與資源配置的依據。無限創意行銷會從年度營收目標出發,結合產業特性、淡旺季變化與過往行銷成果,拆解每一季、每個月的業績任務,再將過去有效的策略放大、成效不佳的做法修正,據此安排下一年度的行銷資源與營運節奏。

不急著加碼廣告,從企業體質出發找出 5 倍成長解方

對無限創意行銷來說,數據是找出問題、配置資源與規劃成長路徑的關鍵,文章開頭提到的健身業者,正是此套方法論的最佳印證。當初,翁小五深入診斷後發現,這家企業真正的問題在於組織結構過度扁平,老闆長期忙於處理日常事務,難以專注在營運規劃;此外,組織缺乏真正負責營運管理的中階主管、教練流動過高導致學員缺乏安全感等,皆是影響回購率的因素。

因此,無限創意行銷先從組織架構著手,設立專責店長一職,並重新設計薪酬制度,藉此讓教練、店長與老闆皆可專注在自身工作上。之後,再透過前期廣告數據與顧客洞察,找出消費者選擇品牌的真正原因,並運用行銷活動與口碑經營持續放大。同時,翁小五也在過程中導入「全員銷售」概念,確保顧客在各個接觸點都享有一致的體驗,品牌才能逐步累積顧客信任。

最終,這家企業的營收一年就成長至 3,500 萬元,達到原先的 5 倍。這個案例也說明了無限創意行銷的方法論:行銷不是企業成長的起點,而是放大企業優勢的槓桿;企業體質愈健全,這支槓桿所能放大的成長效益也愈大。

從「會做」到「會判斷」,AI 時代,無限創意行銷正在重新定義行銷公司的價值

隨著 AI 能力越來越強大,下一代行銷公司的價值,不只是比誰更懂得運用 AI,而是行銷人的市場理解力與專業判斷力,知道 AI 產出的內容哪些值得留下、哪些應該捨棄,或是該如何持續修正,才能打造出能夠被消費者感受到的品牌體驗。

因此,無限創意行銷未來將積極建立團隊與 AI 協作的方法論,將過往的專案判斷、提問框架與數據檢核邏輯,轉化為 AI 協作流程。團隊在面對新專案時,不是直接要求 AI 給答案,而是先定義目標、限制條件與判斷標準,再去檢查 AI 產出是否符合商業情境。

對翁小五而言,AI 時代真正稀缺的,不是工具,而是定義問題、理解消費者與判斷品質的能力。未來無限創意行銷的競爭力,也不在於使用多少 AI,而是持續將人的品味、市場理解與產業 Know-how,透過 AI 放大,協助企業打造更精準的品牌體驗與更高品質的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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