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遊戲改編電影,往往災難一場?看好萊塢從失敗經驗中,如何找到打造經典的配方
熱門遊戲改編電影,往往災難一場?看好萊塢從失敗經驗中,如何找到打造經典的配方
2021.06.07 | 遊戲/電競

28年前,自從《超級瑪利歐》以「這不是遊戲」的廣告語登上影院以來,好萊塢一直在嘗試將熱門的電玩遊戲改編成電影,但大多以失敗告終。安潔莉娜.裘莉(Angelina Jolie)曾憑藉2001年的《古墓奇兵》一躍成為一線動作明星,相較之下,如2008年的《江湖本色》、2010年的《波斯王子》和2016年的《魔獸爭霸》都令人很失望。

若電子遊戲是這個時代的漫畫書,那麼好萊塢為何不能深入挖掘它們呢?

最終這是有可能會發生的,部分原因在於串流媒體服務的激增,以及他們需要利用智慧財產權。去年,曾擔任亞馬遜工作室(Amazon Studios)戰略主管的風險投資人馬修.鮑爾(Matthew Ball)在一篇名為《遊戲IP最終在電影/電視領域崛起的7個原因》(7 Reasons Why gaming ip Is Finally Taking Off in Film/TV)的文章中寫道, 「對成熟、具有全球吸引力的IP需求,自然催生出對遊戲的轉化 。」

例如,在多年的嘗試與失敗過後,Sony影業(Sony Pictures Entertainment)及Sony互動娛樂(Sony Interactive)終於展開合作,將PlayStation上的遊戲改編為吸引大眾的電影和電視節目。Sony影業正在籌備10款改編電影,相較於2018年幾乎沒有遊戲改編的專案,這已是一個巨大的躍進。其中包括《秘境探險》,這是一款耗資1.2億美元的冒險遊戲,以14年前的PlayStation遊戲機為基礎。《秘境探險》由當紅的蜘蛛人湯姆霍蘭德(Tom Holland)飾演尋寶者Nathan Drake,該片將於2022年上映。

秘境探險
《秘境探險》真人版電影劇照。
圖/ Yah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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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Sony也開始製作《最後生還者》,這部影集將在HBO播出,改編自同名的末日類型遊戲。Sony的遊戲如《烈火戰車》和《對馬戰鬼》,也將在電視和電影中出現。

在過去,Sony影業和Sony互動娛樂像是各自單獨的領地,互相爭奪創作的控制權,卻阻礙了企業的市場化發展。吉田賢一郎(Kenichiro Yoshida)在2018年接任Sony執行長時,曾要求兩家公司合作,以善加利用Sony的PlayStation Network為目標,將Sony的電影、節目和音樂直接提供給消費者。PlayStation Network於2006年推出,每月活躍用戶超過1.14億。

「我見證了不同部門之間合作的本質,其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Sony電影部門總裁Sanford Panitch表示。

遊戲改編電影的熱潮,遠遠超出想像

《最後一戰》根據Xbox系列遊戲改編,是一部關於人類和外星人聯盟之間的戰爭系列電影,將於明年初登上Paramount Plus串流媒體服務平台。獅門娛樂(Lionsgate)正在將《邊緣境地》系列遊戲改編成一部科幻電影,由凱特.布蘭琪(Cate Blanchett)、凱文.哈特(Kevin Hart)和潔美.李.寇蒂斯(Jamie Lee Curtis)主演。

受《巫師》成功的鼓舞,Netflix正在製作以《刺客教條》、《惡靈古堡》、《縱橫諜海》和《茶杯頭》遊戲為基礎的影集。HBO電視劇《西部極樂園》的編劇Jonathan Nolan和Lisa Joy,正在為亞馬遜開發一部以電玩遊戲《異塵餘生》系列為基礎的科幻影集。

然而,任天堂也將與環球影業旗下的照明娛樂合作,預計明年推出一部動畫電影《瑪利歐》,這是遊戲發行商和電影公司之間的另一項新合作。

儘管如此,好萊塢的遊戲改編電影紀錄依舊很糟,而接下來的項目又憑什麼有所不同呢?

首先,遊戲產業已日益進步,變得更加複雜和電影化。「遊戲中的故事,已經比過去更加完善和先進了。」Panitch表示。

另有跡象表明,好萊塢已找到既能滿足觀眾、又能滿足影評人的電影製作方法。2019年,華納兄弟和傳奇影業攜手推出的《名偵探皮卡丘》在全球獲得4.33億美元的票房——這是30年來首部被爛番茄評為「新鮮」的遊戲改編電影。在那以後,另外兩部改編電影——派拉蒙的《音速小子》和Sony的《憤怒鳥玩電影2:冰的啦!》——也在評論界和商業上皆取得成功。

「 遊戲質量確實不斷在提高 。」遊戲產業盛會Game Awards的創辦人Geoff Keighley表示。

華納兄弟最新推出的遊戲改編電影《真人快打》,其評價褒貶不一,但自上映以來,它在美國獲得4,120萬美元的票房收入。考慮到同時在HBO Max上映的音速,且電影院仍須遵守疫情規定,這個收入已算高得驚人。

真人快打
《真人快打》真人版電影劇照。
圖/ Yah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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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itch承認,「電玩遊戲改編電影有著曲折的歷史。」但他補充道,「失敗是成功之母。」舉例來說,遊戲改編往往會因試圖複製粉絲喜愛的動作招式和故事情節而失敗,因為這種方法會引起比較心態,而電影的視覺效果往往不如預期。此外,這種「 為粉絲服務 」的方式會讓非遊戲玩家感到厭煩,進而導致電影無法與其他觀眾產生聯繫。

「這不僅僅是改編故事,」Michael Jonathan Smith表示,他正在領導Sony把1995年的車輛戰鬥遊戲《烈火戰車》改編成影集。「這可以調整你在玩遊戲時的感覺。」

Asad Qizilbash是Sony互動娛樂的一名高層,也負責PlayStation Productions的營運。他說, Sony影業和Sony互動娛樂現在的合作「很有分量,因為能創造雙贏」。他補充道,「我們訂下三個目標: 增加遊戲的用戶規模、為Sony影業帶來優質產品、展示合作的誠意 。」

然而,這種合作的賭注很高。 若電影版失敗,有可能會傷害到這款遊戲 。「這是有風險的,」Qizilbash表示同意,「但我認為我們能做到。」

本文授權轉載自:36氪
責任編輯:文潔琳、蕭閔云

關鍵字: #電影 #遊戲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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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當無人機、無人船失去衛星定位訊號,還能繼續完成任務嗎?這道問題不只考驗導航設備的精度,更牽涉不同技術如何搭配,才能兼顧成本、可靠性與實際部署需求。

要理解自主載具如何在衛星訊號中斷時持續導航,得先認識「慣性導航」。互宇向量執行長鍾宏彬拿棒球作比喻:投手把球投出去後,球沒有GPS或遙控器,仍會依照出手角度、力量與旋轉向前運動。慣性導航則透過感測加速度與旋轉變化,持續推算載具的姿態、速度與位置。不過,慣性導航的誤差會隨時間累積,衛星定位訊號一旦中斷,位置推算也可能逐漸偏移。因此,自主載具需要不同定位與感測技術相互配合。2022年成立的互宇向量,便從這項需求切入,協助客戶選擇適合的導航技術,並將系統整合到產品中。

先定義任務,再決定導航規格

「以終點當起點。」鍾宏彬如此形容互宇向量的產品開發原則。相較於先提供設備、再由客戶自行整合,互宇向量在開發初期便參與討論,了解客戶要完成什麼任務,再決定性能、材料、演算法與預算。這套方法稱為「前端部署」。

以無人機精準投送為例,客戶希望載具不只抵達指定區域,還能接近建築物完成投送。飛行距離、定位精度、是否有人遙控,以及衛星訊號中斷後需要自主運作多久,都會影響系統設計。互宇向量必須先釐清這些條件,再選擇感測元件、調整導航架構,而不是直接套用既有產品。

互宇向量的技術涵蓋光纖陀螺儀(FOG)、慣性量測單元(IMU)、姿態與航向參考系統(AHRS),以及GNSS/INS融合導航方案。團隊曾與產業夥伴在實際水域驗證無人船導航系統,也透過觀音山隧道測試,觀察衛星訊號中斷時的導航表現。

對客戶而言,驗證的重點在於系統能否在任務要求的時間內維持足夠精度。互宇向量也不一定選用最高規格的零組件,而是依照需求調整演算法、材料與系統配置,必要時整合其他供應商的技術,減少客戶自行開發、測試與整合的時間及成本。

從光纖陀螺到系統整合,互宇向量把技術推向可部署的產品

鍾宏彬2010年投入光纖陀螺核心技術研究,2016年共同創辦極星光電。當時核心元件的客戶多具備自行整合能力,應用市場相對有限。他逐漸意識到,若想讓技術接觸更多使用者,就不能只停留在零件,還得往感測模組與完整系統發展。2022年成立互宇向量後,鍾宏彬延續過去累積的技術,採取合作設計製造(JDM)模式,讓團隊從產品開發初期便參與設計與驗證。

他把這種服務形容為「高階料理包」:客戶不必自行採購所有原料、研究怎麼煮,而是由互宇向量協助整合適合的技術,完成產品部署。公司不走低價、拚量路線,而是選擇與少數具有長期需求的專業客戶深入合作。目前團隊服務約12家核心客戶,透過持續參與產品開發,累積技術與合作經驗。

航太市場考驗的不只是技術,還有供應鏈與驗證能力

航太是互宇向量積極拓展的市場。目前約四成業務聚焦航太應用;2023年,團隊也與國家太空中心(TASA)展開策略性合作,推進MIOC與FOG技術的太空應用。

航太產業尤其重視「飛行履歷」(Flight Heritage)。鍾宏彬打趣地說,普通杯子就是杯子,但如果真的上過太空,「它就變成太空杯」。設備即使通過完整的地面測試,仍不等於經歷過發射與太空環境。對國際航太客戶而言,實際飛行驗證是評估設備可靠性的重要依據。鍾宏彬回憶,團隊過去花了兩、三年尋找海外企業客戶,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後來有國際業者得知互宇向量與國家太空中心合作,反而主動找上門。這段經驗讓他體會到,進入航太供應鏈除了技術能力,還需要讓國際客戶看見合作經驗與可信度。

從中央大學到蘆竹,桃園產官資源如何成為互宇的產業支點?

互宇向量與桃園的淵源,早在公司成立前就已開始。鍾宏彬從中央大學求學、攻讀博士到投入研究,一路留在桃園;第一次創業落腳楊梅,互宇向量則從青埔搬到蘆竹,建立廠辦空間。他笑稱,自己就像桃園「生出來的baby」。

桃園及北部地區聚集電路板、電子製造與機械加工等供應商,具備成熟的產業基礎。不過,部分業者長期專注既有市場,未必想過自身技術還能延伸至無人載具與航太應用。鍾宏彬舉例,互宇向量曾與傳統機械加工業者合作,協助對方了解航太供應鏈的品質驗證與製造要求,探索跨入新市場的可能。對這些業者而言,挑戰未必是技術能力不足,而是過去缺乏接觸航太應用的機會,不熟悉相關規格與驗證流程。

創業過程中,互宇向量也持續接觸桃園市政府青年事務局及相關局處、育成體系,參與創業交流與產業展會。鍾宏彬看重的是這些場合能讓團隊認識不同領域企業,拓展未來合作的可能。包括Meet桃園+在內的創業輔導與產業交流平台,也為在地新創提供接觸產業資源的機會。

從光纖陀螺核心元件走向完整導航系統,再延伸至航太合作與海外市場,互宇向量逐步建立從任務規劃、技術整合到系統驗證的能力。接下來,如何運用桃園既有的電子製造與精密加工基礎,找到更多能共同開發產品的夥伴,將是團隊拓展國際市場的重要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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