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化的許諾與失落
全球化的許諾與失落
2003.04.01 |

反戰訴求恐怕只是表面,問題在於,當我們從個別國家逐漸進入全球化社會時,
誰有資格代表這個全球化社會發言?誰又有能力去制衡這個全球化社會?
美伊開戰當天,我在漢城採訪,從同行的韓國朋友手機簡訊中,得知戰事消息,離開打才過10分鐘,見識到韓國的行動通訊服務速度真是快。至於韓國人是否緊張,朝鮮半島危險氣氛立刻升高,那倒是沒有。
接下來幾天,他們和世界各地多數民眾一樣,照常擠地鐵上班,下班去吃飯看電影泡網咖,星期五晚上相約逛東大門(類似台北松山的饒河夜市加五分埔,但規模更大),與我在開戰前看到的漢城並無二致,明顯差別可能是盯著電視看戰爭報導的人多了些。
如果時間退回1980年代,碰到類似事件,韓國大學生和工人可能早衝上街頭,藉遊行要求政府改革、民主選舉和美國勢力退出韓國,而軍人掌權的政府則派出鎮暴警察強力驅散,接下來就是一連串扭打衝突的畫面。
時過境遷,當年街頭運動的訴求,許多都已被體現,當年反對派出身的文人總統金泳三、金大中和盧武鉉,取代1953年韓戰結束40年來的軍政府,把韓國帶向民主政治。人民用選票選擇政府,用集體力量制衡政府,不使其濫權,政府也在民意基礎上進行改革。

**美國=是全球化社會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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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城街頭的火爆示威,近年已少見,但是新一波激烈的示威遊行,卻在這次美伊戰事開打後,在世界各地城市街頭出現。媒體大抵著眼在他們的反戰訴求,但這恐怕只是表面,問題在於,當我們從個別國家逐漸進入全球化社會時,誰有資格代表這個全球化社會發言?誰又有能力去制衡這個全球化社會?
儘管美國缺少直接證據證明伊拉克握有大規模毀滅性武器,但小布希下令開戰,美國就等於是全球化社會的代表,去討伐伊拉克,但是誰授與美國這項權力?聯合國並沒有通過,而是美國參眾兩院投票通過,但是美國參眾兩院並不能代表世界上多數人,但是這兩大機構授權的戰爭,卻直接或間接影響了世界上多數人。
如果伊拉克國會也來場投票,甚至發動全民公投,結論是他們不要打這場仗,那又當如何?
美國是否還能用「解放」(liberate)伊拉克的名義出兵,或如多數外國媒體用詞,根本就是「入侵」(invade)?
這些問題短期內不會有答案,真要找答案,也不會在政府裡,而是要從全球化腳步較快的企業界去找。任何一家有經驗的跨國公司都清楚,所謂的全球化,其實是在每一地區深耕的「在地化」(localization)。
在中國做生意,絕不能原封不動把美國總部那一套搬來,而是依照當地市場因地制宜,才能贏得在地消費者。麥當勞在日本有照燒豬肉口味堡、在台灣有牛肉飯、在回教國家不賣豬肉的道理即在此。
跨國企業在個別市場上,則必須受當地法律和政策的制衡,比方俄羅斯和中國對微軟有意見,微軟不能搬出美國政府來幫它解決問題,而是個別和俄羅斯和中國政府協商,終而決定在俄羅斯開放視窗作業系統程式碼,在中國加碼投資研發經費,以換取在當地市場發展的空間。
這是一種協商談判,是一種「取捨」(trade off),決定捨什麼取什麼,形式上非常政治,但核心是商業,想做全球生意的業者,都得會這一套。現在早已不是當年打鴉片戰爭,英國商行靠著英國軍隊在後頭撐腰,強迫中國得開放港口通商的蠻幹時代。

**全球政治也要在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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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0月,我在一場英國前首相梅傑(John Major)的演講中,聽到他對於目前政治人物的看法,是這些人愈來愈懂得用媒體,口才都很好,都很會訴諸民氣,但是對於坐到談判桌上協商,或者透過更多管道去營造共識及互信等,卻非常沒有耐心也不願花時間,而這些卻是他認為從政者必備的基本「政治技能」(political skills)。
梅傑口中的政治技能,在政治人物身上逐漸凋零,反而在跨國企業經理人身上出現,因為世界各地的消費者,用他們的荷包,來監督這些企業是否傾聽他們的需求,並且用實際的購買動作來投票,決定那些企業的產品應該存活下來,企業和消費者雙向協商溝通的工作每天都在進行。
當消費者享受到全球經濟活動「在地化」帶來的好處,勢必會進而要求全球政治也要「在地化」。這指的不是全球民眾來一場公投,實際上也不可能,而是指他們的聲音必須被聆聽並且參考。從行銷學來看,這是重視顧客滿意度;從政治學來看,這是最基本的權力制衡,要享有權力,就必須接受監督。
今年2月,英國BBC電視台有一組團隊到台灣拍紀錄片,主題是「全球化的腳步」。他們來採訪我時,很有興趣了解台灣在二次世界大戰後的發展,並且與非洲的肯亞做對比,因為台灣和肯亞在1945年的國民所得相近,但目前差距卻不可以道里計。

**打開社會的多元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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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研究發現,差別在於台灣融入全球化體系中,而肯亞沒有。台灣從生產雨鞋、燈泡、球拍、腳踏車,一直到主機板、個人電腦和晶片,一直是全球供應鏈的一員,並藉由出口產品去服務其他市場,累積資本,逐步發展出附加價值更高的產業。在本地社會富裕之後,也吸引各國企業把產品賣到台灣,在這裡可以找到各國風味的餐廳、服飾、精品和汽車,也讓其他國家有了服務台灣的機會。
甚至,進一步來看,他們認為台灣的政治體制從威權順利轉移到民主,也拜全球化之賜,因為隨著全球訊息和觀念的流通,加上海外華人返國,帶回不同生活經驗和價值觀,打開社會的多元視野,也為後來的改變開了先路。
在這群BBC工作團隊的眼中,台灣是全球化的受益者,當受益國家愈多,形成的正向回饋力量就愈大,全球化的腳步也會愈快。當然,腳步愈快,各國之間步伐不一的機會也愈高,有許多衝突和價值觀上的差異需要折衝克服。看看台灣和韓國花了多少年才走出強人政治,就知道全世界要擺脫海珊這種領導人不是容易的事。
發動戰爭會讓這件事變得容易嗎?沒有誰能給明確的答案。我在前年11月參觀耶路撒冷城時,發現城裡很多建築的柱子,上半部和下半部刻的圖案不同,差異明顯,甚至相鄰兩根柱子粗細長短和圖案都不同。導遊指出,那是因為十字軍和回教徒都想拿下耶路撒冷,幾百年來出兵互相屠戮,誰進城就蓋新的建築,不同圖案記錄著不同年代不同軍隊的風格。
時間過去,只留下仍未化解的仇恨,以及柱子上的圖案。而真正能進入耶路撒冷城內讓各種教派政治立場人士都接納的,是耶穌苦傷道上開起的網咖,和裡頭PC用的微軟軟體與英特爾微處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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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模型競爭走向算力經濟,INFINITIX 助客戶打造軟體定義 AI 基礎建設
從模型競爭走向算力經濟,INFINITIX 助客戶打造軟體定義 AI 基礎建設

過去兩年,人工智慧技術以史無前例的速度翻轉企業營運與競爭態勢,從客服、知識管理到軟體開發,越來越多企業將大型語言模型(LLM)導入企業營運流程,隨著應用程度的深化與廣化,越來越多發現,真正的挑戰早已不只是「選擇哪個模型」,而是如何管理算力、控制成本、確保資料安全,以及讓不同世代GPU、模型與AI應用可以持續共存與調度。

代理式AI崛起後,AI應用從回答問題進展為執行任務、操作系統以及串接流程,連帶拉升對AI基礎設施的需求與架構複雜度,而這意味著,想要發揮AI綜效,光只有模型與技術尚不夠,必須將整體IT環境逐步升級為AI基礎建設(AI Infra)。

深耕AI管理領域多年的數位無限(INFINITIX),近年積極布局軟體定應AI基礎建設(Software Defined AI Infrastructure)市場,除持續深化與GPU、伺服器與AI硬體生態系的合作關係,如於2021年取得NVIDIA Solution Advisor全球夥伴資格,2025年亦獲AMD GPU生態建設夥伴獎,也因應市場需求推出AI-Stack與ixCSP兩大產品線,協助企業、雲端服務供應商(CSP)與新世代AI雲端業者,更有效率地管理跨世代AI算力資源。

數位無限執行長陳文裕表示:「我們的目標是協助客戶打造軟體定義AI基礎架構,讓其可以視需求向下整合不同世代GPU、儲存與網路設備,同時,向上鏈結模型、Token跟AI應用,加速企業的AI創新轉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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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無限執行長陳文裕
圖/ 數位時代

從AI模型到AI經濟,企業競爭焦點轉向算力與Token調度能力

過去市場談AI,焦點多半放在模型參數、推論效能與模型能力,但在大型語言模型推論需求暴增的現下,AI Infra早已從單純GPU採購演變成涵蓋機櫃、網路、儲存、散熱與電力的整體工程;企業真正需要的,不是更多GPU、而是如何更有效率地調度與利用算力。

尤其在NVIDIA提出Token Factory概念後,全球AI產業正逐步從模型競賽轉向「AI經濟」,亦即,影響企業AI決策的再也不是使用哪個模型、部署多少GPU,而是消耗多少Token、產生多少AI服務,以及算力是否能被有效共享與調度。

換言之,在AI新世界,算力調度能力的重要水漲船高。對此,陳文裕十分認同的說:「企業想要提升AI競爭力,不僅要掌握模型與應用,還必須進一步思考如何有效切割GPU資源、讓不同部門甚至集團子公司共享算力、延長舊世代GPU的使用壽命,甚至是如何將閒置算力轉變成可交易的資源等。」

事實上,這也是大量AI資料中心(AIDC)跟新世代AI雲端服務(Neo Cloud)業者出現的原因,包括CoreWeave、Nebius、Lambda Labs、GMI Cloud等業者皆試圖以更具彈性的方式,提供企業所需的GPU服務與AI算力平台。

看準這波趨勢,數位無限除透過AI-Stack提供GPU切片、模型部署、模型管理與MLOps等服務,協助客戶提升GPU使用率,更進一步推出ixCSP平台,讓雲端服務供應商與新世代AI雲端業者,能從過去單純販售GPU資源轉型為提供GPU as a Service、Token as a Service與Model as a Service等創新AI服務。

以Software Defined AI Infrastructure助企業以「通用化、鬆耦合」迎戰瞬變AI世代

因應AI新世代帶來的挑戰:模型快速升級、算力需求攀升、GPU世代交替迅速,企業在追逐AI落地的同時,勢必得面臨基礎建設更新速度過快、硬體投資壓力升高,以及資源利用效率難以最佳化等挑戰。

為協助企業在AI快速演進與基礎建設投資之間取得平衡,數位無限的作法是,透過AI-Stack將底層硬體抽象化,以Token或模型服務形式提供,讓企業客戶、AIDC與Neo Cloud業者可以延長不同世代與不同品牌的AI硬體設備的生命週期、創造更高的使用價值、甚至是展開更多元的營收模式。

例如,高雄醫學大學附設中和紀念醫院便透過數位無限的AI-Stack解決GPU資源調度效率不彰問題,加速39項AI模型進入臨床應用階段,成功建立起「從模型開發到臨床落地」的完整生態系統。而日本精密製造大廠–Union Tool Co.–則是透過AI-Stack簡化GPU資源共享、加速AI模型的開發與測試腳步,為提升生產效率做最佳準備。

「如果大型企業或AIDC業者擁有閒置資源,也可以透過ixCSP平台,把算力共享或調度給集團內部團隊、子公司,甚至上下游合作夥伴使用,進一步提升整體資源利用率。」數位無限執行長陳文裕如是說道。

隨著AI從工具演變成企業核心基礎建設,企業真正需要的,也不再只是單一模型,而是一套能持續適應AI快速演進的AI Infra,而這與數位無限近年來的重要轉型方向一致:從AI管理軟體提供者轉型為軟體定義AI基礎建設供應商,更好協助客戶打造具備「通用化」與「鬆耦合」特性的AI基礎建設。

除以AI-Stack與ixCSP協助客戶提升算力使用效率與價值,數位無限亦計畫與硬體合作夥伴推出Agentic AI一體機方案,協助企業快速建立可驗證、可部署、可切割、可共享的AI運算環境,降低企業從PoC走向實際導入的門檻,加速AI落地。

總的來說,隨著AI競爭從模型能力延伸到算力治理,企業比拚的不僅是導入速度,而是能否建立一套足夠彈性、可持續演進的AI Infra,而這與數位無限的發展目標一致,將持續不斷優化產品服務,化身企業搶進AI新世代的關鍵合作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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