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哪裡?危險在哪裡?
好在哪裡?危險在哪裡?
2003.01.15 | 科技

研華科技董事長劉克振:
「讓專注的人,獲得最好的鼓勵!」

我一直都有讀財經書的習慣,來作為經營上的參考,像是彼得‧杜拉克、麥可‧波特的書我都會讀,但卻沒有像《A到A+》這樣打動我,因為它在我面臨困惑的時候,給了一個清楚的方向。
我本來以為像我這樣不喜歡向外發言或交際的人,不再適合當公司的決策者;看完後,才發現很多A+公司的經營者也是這樣的人,讓我多了不少信心。
我讀這本書的機緣,是起於公司的一位副總朱伯倫。有一天,他在我的桌上放了一篇剪下來的書評,文章就是介紹《從A到A+》,他在文章上做了一些簡單的筆記,告訴我公司應該這麼做。過了沒幾天,另外一個副總賴瓊珍,就直接把書拿給我,還把一些章節做了記號,她說裡面提到的很多觀點,就是研華那一陣子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心靈的感動

**
不過我沒有馬上就買來看,而是等到一個多月,大概是去年9月底的時候,我到歐洲出差時,才在荷蘭往慕尼黑的火車上,把這本書讀完的,為什麼要在火車上讀?因為這樣才會定下心讀,才會有感覺。
這本書在我們公司形成的影響是,大家都讀過後,就會理解同樣的理論架構,形成某一種共同的語言,就很容易把公司的經營策略及作法確定下來,不只在內部有這樣的影響,這本書有很多語言譯本,所以我去拜訪客戶的時,也可以很快地找到共鳴點。
比如說我們在談公司目標、願景的時候,書裡面談到的「刺蝟三原則」,對我們就有很大的幫助,以前也有這樣類似的說法,但是並沒有把它變成這樣明確的原則架構性,舉例來說,vision(書中定義:對什麼事業充滿熱情)或是mission(書中定義:那些方面能達到世界頂尖水準)本來就存在的,但是作者所謂的「成長引擎」,正好點出了我們的盲點,一個公司如果已經有歷史的話,要訂出vision及mission並不困難,但對一個成熟的公司來講,「成長引擎」卻是重要的關鍵,研華過去的兩年,就在上面一直掙扎,我們內部針對這個關鍵也討論相當多次。
在早期網路泡沫經濟還沒發生前,大家都覺得企業的成長引擎是「科技」,看重的是一個比較短期的成果,隨著網路泡沫化的發生,很多事都要回到基本面,就像打高爾夫球一樣,看到球打出去的路徑,你以為動作對了,但事實上是錯的,而問題是出在「根本」。

**成長的挑戰

**照書中的說法,當這個部份清楚之後,就會有一波新的成長出現,研華今年就要邁入第20年,所以我才會對作者的觀點,這麼有感觸。
我自己覺得,在前面的15年算起來都是順利的,直到最近兩、三年,我開始感受到經營的壓力,在經營企業的前15年,比較少去想「成長」跟「賺錢」這兩件事,重視的是如何「專注」在事業本身,但是股票上市、網路的浪潮,使得我們多做了一些事,可能有點分心,這些年下來,我發現:當經營夠專注的時候,「成長」與「賺錢」自然會產生,所以我現在又回到早期的心態,但是用不同的格局看事情,我之所以最近會這麼大力地在公司推廣這本書,就是因為我覺得這本書扮演了一個提醒的角色:專注不是錯的。
經過討論之後,我們認為,「divide segment」(將原有事業組織及產品,依照功能屬性做更細緻的切分)是我們接下來的成長動力,以前做的是「e-platform」(泛指能符合e化功能的所有軟硬體產品服務)的產品,我們會覺得,產品就是賣愈大量愈好,讓銷售動作簡單化,比如說,以前我們經營美國市場,就交給一家代理商負責,這樣最簡單省事,也就是「少樣大量」的邏輯,現在看清楚之後,提出「divide segment」,重點是在區隔,我們體會到,工業電腦這個產業,就是應該區隔,做細微精耕的經營,所以我們調整了銷售組織的架構,讓分工更細,我們希望可以像星巴克(Starbucks)一樣,可以有很多很多家的分店,這樣經營起來雖然很麻煩,卻可以更貼近客戶,達到精耕市場的目的。
另外一個改變是,以前經營企業都是「因事擇人」,看了書中講的「right people on bus」(先找對人上車),我們將找人的思維改成「因人設事」,只要是好的人才,就先找進來,然後再依據專長,給他可以表現的空間,不應該是因為現在沒有這樣的職缺,而放掉一個好的人才,像我們把原本考試面談的應徵方式,改成讀書會的形式,觀察應徵者的反應及看事情的思路,而不是看他的學經歷而已。

**曾經滄海

**
大家會問,為什麼現在可以做,而以前沒辦法這樣做?我歸納出三點原因,第一個是因為股票上市後,股價都表現得不錯,特別是剛上市的那段期間,所以難免就會有一種高度成長的企圖心,覺得企業應該可以做更多的事,使得企業經營容易違背原來的經營核心。再來是因為網路的浪潮,大家都追求以科技為應用,忽略了企業最基本的原則,最後是說,這兩年來,產業由PC時代,變成一個「e-World」,產業典範出現了轉移,讓我們有機會重新調整腳步。
這本書很紅,很多人在看,但是我不認為適用所有企業,而且我也不覺得年輕人看得懂,因為書中談的是「永續成長」的議題,如果企業才剛剛成立幾年,求生存都來不及,對於成長不一定有深刻的體會,,再者年輕人沒有實際的管理企業經驗,看這本書只會看到一些概念,卻沒有辦法有心靈上的感動,正所謂「曾經滄海難為水」,沒有歷經上下起伏的人生滄桑,是體會不到書中談的境界。
對我個人而言,書中的「第五級領導人」解開了我的一個心結,我以前會覺得領導人就是必須到外面作秀,展現所謂的領袖魅力,可是我本身的個性又不是那種很會講話、善於社際的人,所以我內心一直有這樣的懷疑與掙扎,該不該讓賢給更有外顯魅力的人,可是看了書中談到,真正好的領導人要求是誠實與堅持專業,幫助我恢復信心,原來我可以不用勉強自己去做那些事。
回到根本,就可以找到力量。

**《數位時代》雙週總主筆詹偉雄:
「如果我是ㄅ或B,不是A……?」

**
雖然「財經企管書」向來是美國出版業的顯學主流,但微軟總裁比爾‧蓋茲卻在多年前接受美國記者訪問時表示:他開公司的這二十多年來,從來沒看過一本財經企管書,他唯一擁有、時常翻閱、勉強算是此類書種的書,是一本1920年代美國通用汽車總裁史隆(Alfred P. Sloan)在1964年自撰出版的傳記--《我在通用的那些日子》(My Years with General Motors)。
蓋茲對企管書的鄙夷,其實未嘗不是現代「好學」企業經營者苦惱的另一面:書市中企管書這麼多,哪一本才是對我真正有用?一個生意人,總不能放下身邊大小的事業波折、天天讀書吧,尤其是大多數企管書充滿著「自我反噬」的吊詭--一段時間後,社會總證明這本書裡的金科玉律,要不完全錯誤,要不就忽視了「更重要」的金科玉律,有趣的是,這種弔詭還會反向推動更多的出版,使好學的經營者為之心靈癱瘓。所以蓋茲的「不讀書」,其實是有道理的。

**叫好又叫座

**
對於寫企管書的人來說,像蓋茲這樣的大企業家對此類書種的漠視,則是他們亟欲掙脫的魔咒。1994年,史丹福大學商學研究所兩位教授柯林斯(James Collins)和薄樂斯(Jerry Porras)合著的《基業長青》(Built to Last),即是最出色的著作。兩位教授花了6年時間,選出18家高瞻遠矚公司和18家與之相對照的優秀、但卻不夠成功的競爭者,經由複雜的訪談和資料內容分析,比較同屬世界一流公司的它們,為何一邊「枝葉繁華茂盛」而另一邊則「斯人逐日憔悴」。最後他們得到的結論是:創意老闆堅持創業以來的企業價值,並形成「造鐘,而非報時」、「兼容並蓄」、「擁有核心意識型態」、「保存核心、刺激進步」四大特質的企業文化,決定了這36家企業的長青或凋零與否。這本書於美國出版後立刻引起話題並瘋狂大賣,但在台灣卻得等到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選為他在1998年交大EMBA班的上課教材,中文翻譯本才開始「銷售走『青』」(彼時離出版日已兩年之久)。
嚴謹的社會科學分析方法(有憑有據),加上白話淺顯的解說(流暢近人),間或配上動人心弦的企業家故事(有為者亦若是)、並且以「破解坊間所有企管書迷思」(真正有用)為號召,促成了《基業長青》的叫好又叫座。作者之一的柯林斯於是又在2年後號召了21位研究員,花費5年時間,用更龐大的社會科學分析方法,來找出「好(good)公司」和「偉大(great)公司」的差別,寫出了《從A到A+》(Good to Great)新書;有了前著作背書,《從A到A+》銷售可為一路長紅,中譯本也擺脫當年《基業長青》坐2年冷板凳球員的窘境,在今年冷峭書市獨走出A+的火辣曲線。

**你也可如此

**
有了《基業長青》,為什麼還要寫《從A到A+》?柯林斯的說法是:《基業長青》是一本給創業家看的書,描述小人物老闆如何能在事業一開始就注入卓越的基因,並且還能堅持創業理念,又兼容並蓄地長成企業巨人。但是現在社會中卻有更多「創業已久、活得不錯、但稱不上卓越」的公司,這些公司的管理者無法從頭開始、面前又有一卡車的難題,他們該怎麼辦?柯林斯研究、撰寫《從A到A+》,就是企圖幫助「並非創業家的上進經營者」,怎麼一邊高速行駛汽車、卻又能成功地為這輛中古車換上全新輪胎,甚而重新烤漆、或改裝更高速的turbo引擎。
和《基業長青》一樣,柯林斯提出了極具說服力的解答。在他的分析中,有11家公司(包含Gillette、Philip Morris等)在他們平庸的企業生涯中,在某一個特定時間點上,因為掌握了「有紀律的員工」(第五級領導人+先找對人,再決定做什麼)、「有紀律的思考」(面對殘酷的現實+刺蝟原則)、「有紀律的行動」(強調紀律文化+以科技為加速器)--構成他所謂的「成長飛輪」(flywheel)--而在「公司股票市值」上,大幅超前他們的11位優秀同行(Warner Lambert、Reynolds等),也超前股市大盤指數報酬率達3倍以上。為了證明他的研究可以對所有美國企業都有效,柯林斯還請了兩位統計學教授來計算可能出現的抽樣誤差,證明《從A到A+》失誤的可能只有一千七百萬分之一。
《從A到A+》當然是一本精采的書,除了在「創新度」上天生地輸給了它的前作《基業長青》;要論文字的平易與生動,時時流露的「你也可如此」的激勵小故事,還有龐大的數據資料庫,它的紮實可一點都不輸給《基業長青》,更遑論書市中其它的平庸作品。此外,柯林斯也架構起一個極容易理解的「飛輪模型」(flywheel model),閱讀者很容易在腦海中留下深刻印象,一些A+公司CEO當年關鍵抉擇的緊張、魄力、果斷、堅持,也幫助這些深刻印象的烙印與記憶。
但做為一個財經企管書領域的讀者,「比爾蓋茲的弔詭」卻一直在我的腦海揮之不去;尤其是《從A到A+》的來勢如此洶洶,被當作一本「聖經」看待的時候。這樣的猶疑,並非暗示《從A到A+》並非一本好書,或並非一定無用;而是當我們對應一本「聖經」而採取「朝聖式」閱讀策略時,是否會反而脫離了你企業獨特而真實的處境,墮入「ㄅ學A」的陷阱之中,特別是柯林斯有意或無意仿效物理學家牛頓以來的科學實證傳統、堅持在複雜人類世界中找尋「一種定律」的企圖心,尤是讓人不安。

**選擇與判斷的膠著

**
舉例而言,柯林斯提出的「刺蝟圓圈」三原則是《從A到A+》最有趣的實證發現,也最耐人尋味。在柯林斯團隊發現的11家從A到A+公司裡,它們恆常都在「你們對什麼事業充滿熱情?」、「你們的經濟引擎靠什麼來驅動?」、「你們在哪方面能達到世界水準?」三個思考中找尋交集,而這個交集也就構成了所謂「膽大包天的目標」,公司應該傾全力去完成這單一目標,以形成「刺蝟原則」(相比狐狸同時找多個目標,刺蝟只縮起自己,以防衛狐狸為單一目標),譬如富國銀行(Wells Fargo)在美國金融自由化後,放棄多種國際業務,專心選擇成為美國西部最好銀行,使得股價遙遙領先對手美國銀行。但問題是:企業管理團隊常對企業哪方面能達世界水準,往往莫衷一是;經濟引擎指標該選「每一交易的獲利率」或「每一員工的獲利率」,在渾沌不清的競爭態勢中也難以決定,總不能用「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的後設分析來合理化一切吧;而在視衝突為文化禁忌的台灣企業中,這些「選擇與判斷的膠著」,往往正由一個大無畏的CEO來拍板定案(王永慶、張忠謀、郭台銘),而這又不陷入「飛輪」第一環「沒有找對人上車」的困局嗎?既然如上述三位CEO都只能做第四級領導人,那我們這些第二或第三等級的CEO,是不是來讀一本「B到A-」、「ㄅ-到ㄅ」的書,更來得妥當。
這樣的分析,其實是對一本「優異書寫」財經書的肯定,正因為它「書寫」得太細緻、太周全,我們卻反而容易揚棄了個人對企業經營周遭變化的敏感、困惑與詰疑,失掉了自我成長的機會;也會過度大膽忽視美國企業所在環境、文化脈絡和全世界各地的龐大差異。比爾蓋茲不讀財經書,或許是擔心太多的無用之物浪費他的時間,又何嘗不是深怕被一本「經典」奪走了他對世界該有的私人好奇、大一統了他生活中的瑣瑣碎碎;而這些沒有定論的、個人游擊式的「遭遇、分析、決斷」,恐怕才是企業變青、常青的奧秘,或者是經營企業的真正成就感所在。

**做一個「蓋茲style」的選擇

**
反過頭來看,做為一個現任的企管顧問公司經營者,柯林斯如何架構起他「規劃、執行、書寫」的創新財經書模式,巧妙在實證主義研究和通俗價值選擇(20世紀兩大蔚為風潮的知識傳統)間取得平衡,從而取得社會大眾和企業社群龐大的認同(理所當然也帶來數量頗豐的顧問生意),不也是我們在《從A到A+》一書裡獲得的另一項重大收穫。在我的看法裡,相較他的同行彼德斯(Tom Peters,《追求卓越》等書作者)與摩爾(Geoffrey Moore,《跨越鴻溝》、《龍捲風暴》等書作者),柯林斯明顯不喜歡變遷、科技、策略、組織再造等流行議題,反而鍾情經理人個人意志、情感、夢想等價值抉擇的面向,這可能是他個人特殊的關懷取向,但這文化決定論不也是一種較能「常青」的「顧問公司經營策略」嗎?畢竟管理學上的社會性議題多變,但人怎麼面對世界,做選擇的「人性糾葛」,卻是恆常不變的。柯林斯選擇自己做一個「造鐘,而非僅是報時間」的人性取向顧問公司老闆,實在有夠犀利。
有了這樣的後設閱讀,比爾蓋茲的選擇就更有意義了--讀一個「偉大」(或「狗熊」)企業家的傳記,看一家公司老闆怎麼「成就」(或「搞垮」)一家公司,把自己將心比心來揣測主角的徬徨與抉擇,然後自己來做一個「蓋茲style」的選擇,可能更具企業經營的樂趣吧……。
一本《從A到A+》能引發這麼多有趣的思索,你--如果不是創業者,怎麼能不快快買一本來讀呢?

往下滑看下一篇文章
不只投廣告!在 AI 時代,無限創意行銷如何從企業營運出發,放大行銷成效?
不只投廣告!在 AI 時代,無限創意行銷如何從企業營運出發,放大行銷成效?

一家連續十年營收 700 萬元的健身業者,如何在一年內將業績推升至 3,500 萬元,成長整整 5 倍?答案可能和多數人想的不一樣。

這家健身品牌不是一開始就加碼投放廣告,而是先從調整組織架構與薪酬制度著手,透過明確分工改善團隊運作,進而建立「全員銷售」文化,這並不是要求每位員工都成為業務員,而是讓團隊理解與認同品牌理念,確保從服務、回覆、教學到售後過程中的每一個顧客接觸點,都能傳遞一致的訊息與體驗,從而建立顧客對品牌的信任感,甚至願意主動購買與持續回購。而規劃這套成長策略的幕後推手,正是無限創意行銷。

AI 讓行銷變簡單,為何行銷公司反而更難做出成效?

雖然公司名稱裡有「行銷」兩個字,但無限創意行銷並非只從行銷工具出發,而是以顧問式行銷的角色,先理解企業經營問題,再決定應採取哪些行銷與營運解方。「我們不會一開始就告訴企業該採用哪些行銷策略,而是根據企業真的需求來提供適合解方」,無限創意行銷創辦人翁小五一語道出公司的獨特定位。

通常,企業在面對營收成長瓶頸時,第一個念頭就是做行銷,然而,翁小五從過往的工作與創業經驗中發現,限制企業營收成長的原因有很多,不一定與行銷有關,背後可能還有其他問題,若沒有釐清真正的問題所在,就急著投入廣告或其他行銷資源,很可能只是治標不治本。

基於這樣的觀察,無限創意行銷決定採取反向思考邏輯:先回到企業經營本身,找出造成「成長趨緩」的真正原因,再據此制定策略、優化營運流程,最後透過行銷放大企業優勢。當每一筆行銷投入都建立在更健康的企業體質與更精準的策略判斷之上,行銷才不只是「有做」,而是真正能為企業帶來成長。

這套「先找問題、再選工具」的服務模式,在生成式 AI 工具普及後,也成為拉開行銷成效差距的關鍵。

過去,行銷公司的價值建立在製作能力、投放技術與媒體資源;但當 AI 逐步降低文案、素材與分析的執行成本,單純提供「做內容、下廣告、做報表」的服務,差異化將快速縮小。此時真正考驗的,反而是行銷人的理解力和判斷力:能否看懂消費者真正需要什麼?能否找出限制企業營收成長的關鍵環節?而這正是無限創意行銷長期深耕企業經營現場、不斷透過數據與市場驗證所累積的核心能力。

無限創意行銷-2.JPG
無限創意行銷創辦人 翁小五
圖/ 數位時代

AI 拆解營收黑洞,讓數據為企業成長導航

在無限創意行銷的顧問式服務流程中,數據是相當重要的依據。翁小五進一步說明,無限創意行銷的數據應用可以分為三個層次:從檢視行銷活動成效、拆解顧客旅程中的問題節點,再進一步延伸至年度營運規劃,讓企業不只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麼」,更能判斷「下一步該怎麼走」。

首先,是檢視行銷活動成效,其中最重要的原則在於,根據行銷目標去解讀數據。舉例來說,如果目標是增加首購顧客,除了檢視素材吸引力與點擊率,還要持續追蹤到站、詢問、成交、新客占比與首購成本;如果目標是擴大營收規模,則應進一步檢視回購率、客單價與顧客終身價值。

數據應用的第二層價值,是拆解從「廣告投入」到「營收產出」之間的過程,理解每一個節點的數據分別反映什麼問題,再針對問題逐一修正。

至於第三個層次,則是讓數據成為企業經營與資源配置的依據。無限創意行銷會從年度營收目標出發,結合產業特性、淡旺季變化與過往行銷成果,拆解每一季、每個月的業績任務,再將過去有效的策略放大、成效不佳的做法修正,據此安排下一年度的行銷資源與營運節奏。

不急著加碼廣告,從企業體質出發找出 5 倍成長解方

對無限創意行銷來說,數據是找出問題、配置資源與規劃成長路徑的關鍵,文章開頭提到的健身業者,正是此套方法論的最佳印證。當初,翁小五深入診斷後發現,這家企業真正的問題在於組織結構過度扁平,老闆長期忙於處理日常事務,難以專注在營運規劃;此外,組織缺乏真正負責營運管理的中階主管、教練流動過高導致學員缺乏安全感等,皆是影響回購率的因素。

因此,無限創意行銷先從組織架構著手,設立專責店長一職,並重新設計薪酬制度,藉此讓教練、店長與老闆皆可專注在自身工作上。之後,再透過前期廣告數據與顧客洞察,找出消費者選擇品牌的真正原因,並運用行銷活動與口碑經營持續放大。同時,翁小五也在過程中導入「全員銷售」概念,確保顧客在各個接觸點都享有一致的體驗,品牌才能逐步累積顧客信任。

最終,這家企業的營收一年就成長至 3,500 萬元,達到原先的 5 倍。這個案例也說明了無限創意行銷的方法論:行銷不是企業成長的起點,而是放大企業優勢的槓桿;企業體質愈健全,這支槓桿所能放大的成長效益也愈大。

從「會做」到「會判斷」,AI 時代,無限創意行銷正在重新定義行銷公司的價值

隨著 AI 能力越來越強大,下一代行銷公司的價值,不只是比誰更懂得運用 AI,而是行銷人的市場理解力與專業判斷力,知道 AI 產出的內容哪些值得留下、哪些應該捨棄,或是該如何持續修正,才能打造出能夠被消費者感受到的品牌體驗。

因此,無限創意行銷未來將積極建立團隊與 AI 協作的方法論,將過往的專案判斷、提問框架與數據檢核邏輯,轉化為 AI 協作流程。團隊在面對新專案時,不是直接要求 AI 給答案,而是先定義目標、限制條件與判斷標準,再去檢查 AI 產出是否符合商業情境。

對翁小五而言,AI 時代真正稀缺的,不是工具,而是定義問題、理解消費者與判斷品質的能力。未來無限創意行銷的競爭力,也不在於使用多少 AI,而是持續將人的品味、市場理解與產業 Know-how,透過 AI 放大,協助企業打造更精準的品牌體驗與更高品質的決策。

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專屬自己的主題內容,

每日推播重點文章

閱讀會員專屬文章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看更多獨享內容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收藏文章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訂閱文章分類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我還不是會員, 註冊去!
追蹤我們
台達電全解讀
© 2026 Business Next Media Corp.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網站內容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106 台北市大安區光復南路102號9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