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NFT泡沫破了之後,最終將成為一種如同MP3的存在?
當NFT泡沫破了之後,最終將成為一種如同MP3的存在?
2022.04.19 | 區塊鏈

如今談起NFT,你第一個想到的是什麼?

不外乎是一隻隻動輒千萬、甚至上億的「BAYC」(無聊猿);也可能是周杰倫站台,成為耀眼代言人的「Phanta Bear」(幻想熊),開賣短短40分鐘,就進帳超過新台幣6,300萬元,是你我都印象深刻的故事。更別說國內外名聲響亮的藝人們都嘗試發過自己的NFT,你一定聽過幾個、也瞄到過好幾則新聞。

名人參與NFT可分成三種類型,第一種本身就是虛擬貨幣玩家,趁這波熱潮賺錢;第二種是風險最高的跟風者,怕不做就跟不上潮流;而第三種由專案團隊發行,找名人代言。

不過,正因為名人結合的曝光度太高,NFT彷彿被少部分人定義:明明只是一張圖片,但物以稀為貴的存量以及高到驚人的交易價,對於絕大多數「區塊鏈麻瓜」而言,認為這就是NFT的樣貌,市場似乎一片火熱,但多數人這輩子也買不起。

同時,我也看見幾個現象,證實了NFT的發展正在泡沫化:
根據Delphi Digital 2022年3月的資料顯示,今年全球NFT市場交易量,從1月到3月跌了七成,即便在NFT交易平台OpenSea上有超過680萬個NFT在架上,但只有0.2%真正被交易,可以說是「有價無市」

NFT一夕爆紅猶如泡沫,已經開始破了。任何一項新科技、新內容形式的出現,因為稀缺、懂的人少,還有一群人推波助瀾地炒作,很容易形成如今的窘局。

泡沫並不一定等同於幻滅,而是還原它該有的價值。這讓我想到馬雲在1999年曾說過的「互聯網(網路)像一杯啤酒,有泡沫的時候最好喝。」網路的價值毋庸置疑,重點是泡沫破了之後,能留下什麼?

NFT的確沒那麼偉大,未來它的存在就像MP3一樣,是一個存放載體、一種檔案格式,普及在我們的生活中。它一樣產生價值,但價值不會是NFT本身,而是創造內容的人創造NFT價值,而NFT只是媒介,像MP3一樣。

一隻熊的大頭貼,拿來換成社群頭像炫耀,可以是一種NFT;但如果創作者或品牌主可以憑著這隻熊找到鐵粉,建立新型態的社群會員制度,這又會另一種NFT,價值天差地北。

NFT進化三部曲,下一階段邁向功能化:讓創作者找出鐵粉、品牌看見頂級客戶

回歸NFT的「前世今生」,在我的想像裡,可以分成三個階段:「商品化、功能化、普及化」。

第一個時期是「商品化」,正是我們所處的現在,絕大多數流通、有高能見度的NFT都是「數位藝術收藏品」,無聊猿、CryptoPunks、FOMO Dog⋯或是美國數位藝術家Beeple把5,000幅畫作集結成一張圖片的NFT《Everydays: The First 5000 Days》,都屬於這個範疇。

接下來會進入「功能化」,已出現不少的先行嘗試者,無論是創作者,還是大大小小的品牌,都開始發行「功能性的 NFT」,變相成為一種新型態的會員卡,或是Fan Token。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在日本,偶像團體演唱會的票真的很難搶,要「得其門而入」的第一件事,便是證明你是他們的忠實粉絲。在音樂垂手可得的串流時代,忠實粉絲的證明與「買CD」綑綁是最常見的一種方式,CD不是拿來聽,而是你願意花一筆錢收藏,成為鐵粉的一種證明,NFT的存在也相當類似。

樂團八三夭年初就嘗試,預購他們的實體專輯,便能到OurSong兌換八三夭限量NFT,日後憑著它就能獲得「鐵粉好康」,例如演唱會優先購票權等等;張惠妹睽違七年再攻小巨蛋、連辦12場演唱會,13萬名歌迷憑演唱會票券,人人都能拿到一份aMEI NFT,這些「鐵粉證」未來都有機會再延伸,拉近創作者和粉絲的距離。

買演場會門票、買CD,過去幾乎都是「一次性」的消費行為,藝人並不知道這些人是誰,未來要怎麼和他們連結。如今,NFT讓他們成功撈出最忠誠的鐵粉,畢竟只在藝人的IG、臉書上按讚,跟願意為他們收藏實體專輯、花時間搶票的人相比「忠誠指數」完全不同。

對於品牌來說也是如此,NFT最後一定會成為頂級客戶的CRM。而且,別忘了很基本的一點,因為NFT寫在區塊鏈上,能做到一般會員卡所不能的事,可以被交易、轉手,無疑又多了一層應用的想像空間。

「Short-term generous, long-term greedy」是現在美國NFT圈流行的策略,短期先大方點,明星和品牌應該讓消費者低入手成本擁有自己的NFT,長期再慢慢透過各種NFT的賦能,讓會員和粉絲不斷分層,抓出最忠實、含金量最高的那一群人。

LINE NFT
圖/ LINE

當NFT「普及化」:未來個人數位足跡都能交易收藏

最後一個階段,是NFT的「普及化」。真正成為一種如同 MP3「隨手可及的存放載體」,讓每個人都可以簡易上手,自己創作、自己發行。我預見的未來是,會有更多人透過 NFT 記錄生活,透過 NFT 來存放個人數位足跡,進而有機會被交易收藏。

簡單設想一個情境:如今我們都用手機照相,一整年拍的照片少說也有近千張,或許未來,我會挑出100張最重要的照片發行成 NFT 收藏。對不認識我的人而言,這些 NFT 雖然沒有價值,但對我的家人和朋友來說,卻十分珍貴,未來手機壞了、檔案毀損,但NFT不會被抹滅,甚至有朝一日,還會被當成意義非凡的禮物送人。

NFT 能做的事一定遠遠超出現在,不久的將來,當你走在路上不知道要吃什麼,會想到打開APP看哪一間餐廳有發 NFT,為了「不用排隊」、「點數50%回饋」的優惠和特權入手,吃完再轉手交易,成為另類的「插隊券」也說不定呢?

或者憑著追星獲得的鐵粉NFT,讓你獲得優先入場演唱會的資格,甚至家裡的長輩發給你的不是平安圖,而是NFT收藏祝福,我們就會知道NFT已經普及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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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傅珮晴、侯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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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字: #N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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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當無人機、無人船失去衛星定位訊號,還能繼續完成任務嗎?這道問題不只考驗導航設備的精度,更牽涉不同技術如何搭配,才能兼顧成本、可靠性與實際部署需求。

要理解自主載具如何在衛星訊號中斷時持續導航,得先認識「慣性導航」。互宇向量執行長鍾宏彬拿棒球作比喻:投手把球投出去後,球沒有GPS或遙控器,仍會依照出手角度、力量與旋轉向前運動。慣性導航則透過感測加速度與旋轉變化,持續推算載具的姿態、速度與位置。不過,慣性導航的誤差會隨時間累積,衛星定位訊號一旦中斷,位置推算也可能逐漸偏移。因此,自主載具需要不同定位與感測技術相互配合。2022年成立的互宇向量,便從這項需求切入,協助客戶選擇適合的導航技術,並將系統整合到產品中。

先定義任務,再決定導航規格

「以終點當起點。」鍾宏彬如此形容互宇向量的產品開發原則。相較於先提供設備、再由客戶自行整合,互宇向量在開發初期便參與討論,了解客戶要完成什麼任務,再決定性能、材料、演算法與預算。這套方法稱為「前端部署」。

以無人機精準投送為例,客戶希望載具不只抵達指定區域,還能接近建築物完成投送。飛行距離、定位精度、是否有人遙控,以及衛星訊號中斷後需要自主運作多久,都會影響系統設計。互宇向量必須先釐清這些條件,再選擇感測元件、調整導航架構,而不是直接套用既有產品。

互宇向量的技術涵蓋光纖陀螺儀(FOG)、慣性量測單元(IMU)、姿態與航向參考系統(AHRS),以及GNSS/INS融合導航方案。團隊曾與產業夥伴在實際水域驗證無人船導航系統,也透過觀音山隧道測試,觀察衛星訊號中斷時的導航表現。

對客戶而言,驗證的重點在於系統能否在任務要求的時間內維持足夠精度。互宇向量也不一定選用最高規格的零組件,而是依照需求調整演算法、材料與系統配置,必要時整合其他供應商的技術,減少客戶自行開發、測試與整合的時間及成本。

從光纖陀螺到系統整合,互宇向量把技術推向可部署的產品

鍾宏彬2010年投入光纖陀螺核心技術研究,2016年共同創辦極星光電。當時核心元件的客戶多具備自行整合能力,應用市場相對有限。他逐漸意識到,若想讓技術接觸更多使用者,就不能只停留在零件,還得往感測模組與完整系統發展。2022年成立互宇向量後,鍾宏彬延續過去累積的技術,採取合作設計製造(JDM)模式,讓團隊從產品開發初期便參與設計與驗證。

他把這種服務形容為「高階料理包」:客戶不必自行採購所有原料、研究怎麼煮,而是由互宇向量協助整合適合的技術,完成產品部署。公司不走低價、拚量路線,而是選擇與少數具有長期需求的專業客戶深入合作。目前團隊服務約12家核心客戶,透過持續參與產品開發,累積技術與合作經驗。

航太市場考驗的不只是技術,還有供應鏈與驗證能力

航太是互宇向量積極拓展的市場。目前約四成業務聚焦航太應用;2023年,團隊也與國家太空中心(TASA)展開策略性合作,推進MIOC與FOG技術的太空應用。

航太產業尤其重視「飛行履歷」(Flight Heritage)。鍾宏彬打趣地說,普通杯子就是杯子,但如果真的上過太空,「它就變成太空杯」。設備即使通過完整的地面測試,仍不等於經歷過發射與太空環境。對國際航太客戶而言,實際飛行驗證是評估設備可靠性的重要依據。鍾宏彬回憶,團隊過去花了兩、三年尋找海外企業客戶,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後來有國際業者得知互宇向量與國家太空中心合作,反而主動找上門。這段經驗讓他體會到,進入航太供應鏈除了技術能力,還需要讓國際客戶看見合作經驗與可信度。

從中央大學到蘆竹,桃園產官資源如何成為互宇的產業支點?

互宇向量與桃園的淵源,早在公司成立前就已開始。鍾宏彬從中央大學求學、攻讀博士到投入研究,一路留在桃園;第一次創業落腳楊梅,互宇向量則從青埔搬到蘆竹,建立廠辦空間。他笑稱,自己就像桃園「生出來的baby」。

桃園及北部地區聚集電路板、電子製造與機械加工等供應商,具備成熟的產業基礎。不過,部分業者長期專注既有市場,未必想過自身技術還能延伸至無人載具與航太應用。鍾宏彬舉例,互宇向量曾與傳統機械加工業者合作,協助對方了解航太供應鏈的品質驗證與製造要求,探索跨入新市場的可能。對這些業者而言,挑戰未必是技術能力不足,而是過去缺乏接觸航太應用的機會,不熟悉相關規格與驗證流程。

創業過程中,互宇向量也持續接觸桃園市政府青年事務局及相關局處、育成體系,參與創業交流與產業展會。鍾宏彬看重的是這些場合能讓團隊認識不同領域企業,拓展未來合作的可能。包括Meet桃園+在內的創業輔導與產業交流平台,也為在地新創提供接觸產業資源的機會。

從光纖陀螺核心元件走向完整導航系統,再延伸至航太合作與海外市場,互宇向量逐步建立從任務規劃、技術整合到系統驗證的能力。接下來,如何運用桃園既有的電子製造與精密加工基礎,找到更多能共同開發產品的夥伴,將是團隊拓展國際市場的重要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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