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販賣台北
如何販賣台北
2002.09.01 |

有很多文化界的朋友都抱怨台北很醜陋而沒有特色,這樣的批評當然也經常出現在專家與名人在媒體上的發言,特別當他們指出他們去過的美麗城市如巴黎、羅馬、京都、雪梨之類,我大部分時候也覺得他們說的很有道理,台北(當然不只是台北)長期以來的規劃不善和管理不良,交出來低落的美學成績,的確應該自慚形穢,做為一個台灣的「入口城市」(Portal City),我們的確沒有什麼好賣給人家。但是,在這些自我批判與自我沮喪的同時,我有時候又會看到一些反逆的別種現象……。
在我認識的香港文化界朋友裡,不乏一群可以稱之為「哈台族」的人,他們通常是教育程度很高、文化品味比較挑剔的人,他們對台北別有一種特殊的欣賞與認同,常常利用週末或假日飛到台北,享受一兩天的台北生活,他們顯然見人所未見(包括我們也視而不見),究竟他們在我們不自覺的忽略中,看到了什麼?
他們當中有的人說,因為台北有諴品書店,那是一種香港難以擁有的文化空間奢華(真的,晚上到台北的誠品敦南店逛逛,你很難不聽到應答手機的廣東話飄過來);有的人則說,來看台北的小劇場,表演又多內容又勁爆,那是罕見的創造活力;有人說,台北有紫籐蘆的茶香,還有貓空喝茶的雅趣;也有人說,台北有熱鬧的夜市、有數不盡的各色小吃;或者乾脆說,來台北是為了吃一碗香港吃不到的牛肉麵;也有人來台北觀看如火如荼、歇斯底里的選舉(這幾乎現代台灣獨有的民主與香腸齊飛的「廟會」了);當然也有真正文化愛好者是每次都要造訪故宮博物院,或者虔誠前往朱銘美術館的;還有一些內行人是專程來台灣買電腦相關產品的,這幾乎和他們專程跑到日本秋葉原買電器是一樣的意思……。

**台北「生活」有魅力

**
歸納起來,在這些香港朋友(其實「哈台族」不只有香港人,日本人也不乏這種族群,他們心目中,台北還是「侯孝賢的城市」)的眼中,台北構成一種魅力,是因為:
它是誠品的城市,或者買書的城市;
它是小劇場的城市,或者前衛藝術勃發的城市;
它是喝茶品茶的城市;它是小吃的城市;它是牛肉麵的城市;
它是選舉的城市,當然也就是民主的城市(不要嫌它煩,別人想要這種麻煩還得不到呢); 它是故宮的城市,文物的城市,擁有世界一級博物館的城市;
它是買電腦的城市;
每一件都無比真實,因為,這的確是我們已經擁有的,而且自然而然是生活的一部分,在這些生活內容中,不知不覺構成了魅力。
也許像胡志強市長那樣,風塵僕僕前往美國為台中市「採買」古根漢現代美術館(Guggenheim Museum)的努力是值得尊敬的,但盤點一下家中的寶貝,也許也是一條不應錯過的途徑,我們也許不知道我們已經擁有很多資產,只要稍微加以發展利用,吸引力就能夠大得不得了。
我們習以為常的攤販小吃,為什麼在他們心目中構成一種文化魅力?因為旅行的意義之一,就是一種替代的文化與替代的生活,每個人都在尋求另一種可能的生活。我記得我自己第一次去越南胡志明市的時候,就曾想盡辦法要坐到路邊牆角的攤販上,用怪腔怪調的越南話點東西,希望能吃一碗地道的Pho(越南麵),或喝一杯他們的正統咖啡;在那個充滿公園綠地,處處橙瓦黃牆的城市裡,我幾乎無視於它的貧窮髒亂,衷心感受到它的魅力。事實上,一樣的,我們最能吸引別人的,正是我們的生活本身。

**如果台北是……

**如果台北是「誠品的城市」,我們就應該珍惜這個意象,把它變成最豐富、最友善的買書城市;重慶南路曾經是令人流連的書街,台灣大學周邊也是,而已經飄零的牯嶺街舊書街,都是值得經營的地方(譬如街道景觀,或者創造節慶,舊書街如果沒有了,也許在七號公園辦一些舊書市集,也會是一種特色)。也許再編一本介紹台北各書店的地圖指南,熱情介紹它們的老闆以及選書的特色(別管它們有沒有那麼好,我們這麼看重它們,它們一定會變得很好)。台灣當然應該變成買中文書最大的聖地,如果是這樣,我們為什麼要阻止簡體字書的進口與流通呢?它最好也能成為很多英文書、日文書流通的地方,有一兩家像樣的英文書店和日文書店,應該是有條件的;在適當的經營下,有一兩家小小的書店賣法文書或少數語言的圖書,恐怕也是可行的。
如果台北是「故宮的城市」,為什麼我們生活在台北市反而不曾感覺到它的存在?它的特展為什麼只見媒體的抽象報導,而不是城市裡盛大的喜事和驕傲?從中正機場進台北市時,路上就應該充滿故宮的訊息和符號,遊客應該開始感到興奮,因為他們看到他們正逼近一個收藏舉世無雙的故宮博物院。進了台北市,他們會看到飄揚的布旗,會看到捷運裡的燈箱與海報,告訴人們故宮正展出某一件國寶或某一種特展,故宮,應該充斥在台北的空氣中。
如果台北是「牛肉麵的城市」,文化菁英們不要嫌它不雅馴。要知道,牛肉麵是純正的台灣發明(台灣的「四川牛肉麵」是四川所沒有的),它是1949年以後流亡的外省老兵對家鄉的懷念(四川味、山東味)、以及對富足的嚮往(大塊牛肉)所創造的,一碗麵中,有故事,有戲劇,有流離,有感情,它有一切可以販賣的元素。如果這樣,我們為什麼不像日本建「拉麵博物館」那樣來建「牛肉麵博物館」?為什麼不票選最好吃的牛肉麵?為什麼不開牛肉麵學校?為什麼不辦嘉年華會式的牛肉麵節(北海道的旭川就有一個熱鬧的拉麵節,所有當地的拉麵名店都參加了)?如果牛肉麵是我們的文化資產,我們應該為它編牛肉麵地圖導覽,並且理直氣壯向全世界推廣自己說:"Taipei: the World Capital of Beef Noodle."(台北:世界的牛肉麵之都)。
仔細想想,我們有許多販賣台北(當然其他城市也一樣)的可能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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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城》告別 Online,打破的不只是名字!網銀國際的「泛娛樂」願景,下一步怎麼走?
《星城》告別 Online,打破的不只是名字!網銀國際的「泛娛樂」願景,下一步怎麼走?

近年遊戲公司的競爭早已不只是留住玩家,而是爭奪使用者的日常娛樂時間。遊戲、短影音、直播、社群、IP 授權、線下活動都在搶同一批注意力;當遊戲產業的競爭從單一產品體驗,轉向使用者日常娛樂時間的爭奪,品牌能否跨出遊戲場景、進入影音、社群與生活,便成為老牌遊戲平台延長生命週期的關鍵。因此,遊戲品牌從「產品經營」走向「內容經營」,成為產業發展的合理趨勢。

2026 年 7 月起,網銀國際旗下經營超過 18 年的休閒娛樂品牌《星城 Online》正式更名為《星城》,同步啟動為期一個月的品牌月系列活動,從線上遊戲福利、影音內容、社群貼圖,到線下實體互動全面鋪開。

拿掉「Online」,看似只是識別上的調整,實際上是一次明確的宣告:這個品牌不再把自己定義為「一款線上遊戲」,而是要往內容娛樂、IP 經營、跨界合作的方向延伸。用網銀國際的說法,目標是「把娛樂融入生活」。

從產業角度來看,單一遊戲產品的生命週期往往有限,玩家喜新厭舊的速度很快,一款遊戲再怎麼長青,終究會面臨用戶成長趨緩的天花板;相較之下,內容與 IP 的價值可以跨平台、跨載體被重複利用,也更容易隨著時間累積成品牌資產。對一個已經經營 18 年的老牌來說,與其持續在單一產品上加碼,不如把長期累積的用戶基礎,轉化成內容娛樂生態的起點。

泛娛樂願景,邊界劃在哪裡

把服務邊界從單一遊戲平台,擴張到內容產製與 IP 經營,幾乎是近幾年線上娛樂產業共同的功課。玩家不再只滿足於一款好玩的遊戲本身,而是期待品牌能提供更有情感連結、更貼近日常的內容體驗,這也是「泛娛樂」這個詞近年頻繁出現在遊戲業轉型論述裡的原因。

對網銀國際來說,這樣的路線並非臨時起意。這家成立於 2009 年的集團,本業雖以遊戲研發與代理起家,但版圖早已橫跨數位娛樂、影視製作、電競戰隊等多元領域,而《星城》正是集團資源品牌化的重要窗口。網銀國際本來就具備豐沛的泛娛樂資源,透過這次《星城》的更名,這些資源才更容易被消費者理解成一個具體的品牌體驗,也讓外界更容易看見「泛娛樂」布局的落地。

IP 經營,是願景的現在進行式

比起口號,更能說服人的永遠是正在發生的行動。品牌月期間,全新 YouTube 頻道《XinFun 星泛娛樂》於 7 月 1 日正式上線,讓品牌指標性的遊戲角色跳脫原本的機台設定,化身生活短劇主角,一連 7 天每晚 7 點固定釋出新內容,後續也將持續規劃角色短劇、節慶互動與玩家共鳴題材,成為長期經營的內容入口;同步上線的還有角色版 LINE 個性貼圖,把遊戲角色帶進使用者的日常對話裡。品牌吉祥物「星城好冰友」也在這波煥新中迎來視覺升級,新增「小鵝」「小鴨」兩個角色,把「小額娛樂、理性遊玩」的概念轉化成更親和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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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銀國際旗下《星城》品牌煥新,吉祥物「星城好冰友」新增「小鵝」「小鴨」兩角色,將「小額娛樂、理性遊玩」理念轉化為更親和的視覺形象。
圖/ 網銀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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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月期間同步推出角色版 LINE 個性貼圖,讓《星城》遊戲角色走入玩家日常對話,強化 IP 在社群場景的日常曝光與情感連結。
圖/ 網銀國際

IP 走出螢幕的動作,也不只發生在線上。今年 4 月,《星城》連續參與白沙屯媽祖進香與大甲媽祖遶境,並特別加開「累了請上車」休息巴士,陪伴信眾走過前後橫跨 15 天的年度信仰巡禮。從角色內容化到走進廟會現場,這類操作要驗證的其實是同一件事:「娛樂融入生活」不是一句廣告詞,而是品牌願意把資源實際投入到玩家生活場景裡的具體行動。

這種「虛實整合」的操作邏輯,其實也呼應了內容產業近年的共同趨勢:IP 的價值不再只靠單一載體撐起,而是要靠角色、影音內容、線下場景多點觸及,才能真正在使用者心中留下記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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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 4 月《星城》連續參與白沙屯媽祖進香與大甲媽祖遶境,加開「累了請上車」休息巴士,陪伴信眾走過橫跨 15 天的信仰巡禮。
圖/ 網銀國際

數位信任工程,是願景能走多遠的地基

不過,一個品牌想從遊戲延伸到內容、IP 甚至跨界合作,光有創意還不夠,背後的信任基礎才是能不能走遠的關鍵。尤其對仰賴金流與帳號安全運作的娛樂平台而言,信任從來不是加分項,而是先決條件。

網銀國際在這塊的布局,其實已經行之有年。平台導入 OTP 驗證與帳號多層防護機制,針對異常儲值行為與高風險帳號建立風險監測與處置流程,並設有 24 小時客服巡檢與主管機關聯繫窗口,持續參與防詐治理相關會議。這些機制平常不太會被玩家注意到,卻是支撐品牌敢往內容娛樂、跨界合作等更複雜業務延伸的底氣。

而從集團近期布局來看,網銀國際投資信任科技與防詐服務業者 Gogolook,也透露出其對數位信任基礎建設的重視。對《星城》這類高度仰賴帳號、金流與使用者信任的平台而言,防詐能力與風險治理,將是品牌能否走向更大泛娛樂合作場景的重要底層能力。

另一個值得留意的細節是,《星城》過去成功取得日本講談社等國際知名動漫 IP,如新世紀福音戰士等的官方授權,開發聯名機台。國際版權方在授權合作前,通常會針對合作企業進行嚴格的商譽與信用調查,順利通過審查,某種程度上也是外部對企業信譽的一次客觀驗證,而不只是單方面的自我宣稱。

對線上娛樂產業而言,信任機制往往是「看不見卻決定成敗」的一塊。玩家不會因為平台治理做得好而每天掛在嘴邊,但一旦信任出現破口,品牌過去累積的內容力與 IP 資產都可能一夕歸零。換個角度看,能夠通過國際版權方的商譽審查、持續維持與監理單位的溝通管道,也讓網銀國際在後續尋求跨界合作與 IP 授權時,握有更高的議價籌碼。

更名是起點,行動已經在路上

把《星城》放回台灣泛娛樂產業的座標來看,這不是第一家想從遊戲公司轉型成內容集團的業者,卻是少數把「信任機制」和「IP 內容」同時當成轉型兩隻腳、同步往前走的案例。

不過,從遊戲平台走向泛娛樂品牌,真正的考驗不在於一次品牌月能創造多少聲量,而在於內容是否能持續更新、角色能不能累積辨識度,以及線上下互動能否形成長期社群關係。對《星城》而言,告別 Online 是起點,能否把短期活動轉化為穩定內容資產,才是這場品牌煥新的關鍵。

觀察其未來走向,主要可以從三個面向切入:

  1. 內容頻率:《XinFun 星泛娛樂》能否從品牌月短期企劃變成穩定的內容頻道,持續維持更新動能。

  2. IP 延展:角色能否從貼圖、短劇走向更多授權、聯名與線下體驗,累積長期辨識度。

  3. 信任治理:責任遊戲、防詐與平台安全能否成為品牌差異化的底層能力,而不只是合規描述。

這條路已經開始走,接下來能否將短期聲量沉澱為長期的社群資產與防禦壁壘,將是這場轉型能否走得遠的真正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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