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流血的文革──台灣看WTO vs.中國
不流血的文革──台灣看WTO vs.中國
2001.11.01 |

鎂光燈此起彼落地閃在身穿絲綢唐裝的二十國領袖們身上,為在上海所舉辦的第9次亞太經合會(APEC)非正式領袖會議畫下句點,站在最中間、穿著大紅襖的江澤民,笑得闔不攏嘴,對著上百名媒體強調:「中國將以更開放的姿態,走向世界。」
過去20多年來,東方神秘古國的面紗,自鄧小平推動改革開放,一點一點地被揭開,但還是沒人說得準,面紗下究竟是何種的容貌,畢竟開放的幅度有限,但加入WTO之後,所有會員國都必須依照承諾,打破國界的藩籬,因而中國入會一事,看在台商及外資的眼裡,不啻是掀開面紗的關鍵一舉。

**從靠關係到講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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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改變,將是中國的透明化。
「『有關係』就沒關係,『沒關係』就有關係」,不論台商或老外,這句話大概是所有到過中國的經商人士最深刻的生存體驗,先不說生意往來的互動,光是在稅率等政策上,外資企業就吃了不少悶虧。
全國工業總會今年年中,曾針對已向經濟部投審會登記的台商,進行問卷調查,結果發現,台商在大陸投資經商,長期以來,「貨款難收」,一直是台商在大陸市場從事內銷活動面對的最大困難。有51.8%受調查台商表示,最近3年內曾遭遇貨款無法回收的狀況。探究原因,與大陸三角債問題嚴重、買主或經銷體系缺乏履行合約付款條件,對期限義務觀念較差有密切關連。
這不過是冰山一角,許多時候法律歸法律,執行歸執行,「這就是典型的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中華經濟研究院大陸經濟研究所范錦明搖搖頭說,在中國,該有的法令一樣也沒缺,但能不能執行,端看執法者的素質,人治色彩濃厚。有台商便無奈地說,口頭承諾不可靠,白紙黑字不算數,最好是有當地人撐腰。

**開放後外商不一定佔到便宜

**一名從事電子業的台商也有切身經驗,台商最常碰到的就是稅務海關的問題,曾經有一次公司海關進出被控有逃漏稅之嫌,幸好與當地海關平日交情深厚,出面替他們打包票,才免了一場風波,但這名台商也承認,「風險真的滿高的,」這名台商指出,特權的結果是,一旦職位換人,原本承諾的事項可能就全面推翻,他認為,中國加入WTO之後,最大的好處是,可藉由強大的外力,推動中國政經環境的全面改革。
第二個改變,是競爭遊戲規則的公平化。
上海WTO事務諮詢中心秘書處主任姚為群坦承:中國從「中央計劃經濟」到「市場經濟」的過程中,法制建設與經濟體質兩方面,都與國際慣用的遊戲規則有很大的距離,「就像乒乓球選手,改成踢美式足球,」姚為群表示。今年8月,一項名為「50/100 WTO事務高級專業人才培訓工程」的活動,已經在上海起跑,以3年為期,從上海50個重要單位挑選人才,培養100名精研WTO現有29個專業協議的人才,以應付中國因遊戲規則根本改變所帶來的陣痛。
1993年起,在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與總理朱鎔基的帶領下,中國才算是真正開始鬆綁各項管制,大力整頓「大鍋飯」型態的國營鄉鎮企業轉型工作,1999年底的中美談判,朱鎔基更是力排眾議,在最後一刻打開協商大門,適度開放外資經營通路及電訊業,號稱「中國第一個MBA之父」的朱鎔基知道,只有建立起一個健康開放的市場,才能改掉各省「藩鎮割據」的陳舊腐氣,而且靠著外力,才能加速中國各政府和企業的現代化。
中國為因應WTO的需要,將10幾年來一直沒有更動的「中」外合資經營企業法實施條例進行修訂,逐步讓中國合資企業享有與中國本地企業相同的國民待遇,如第65條修改為合營企業在國內購買物資的價格以及支付水、電、氣、熱、貨物運輸、勞務、工程設計、諮詢、廣告等服務的費用,享受與國內其它企業同等的待遇,同時解決法令中與稅務、外匯相關辦法的矛盾。
到中國發展近10年的東莞台達電子副總經理曾紀堅觀察,對電子業來說,本身是中國大力扶植的產業,所以已經享有許多優惠,但對有意經營品牌的業者而言,也許可以多一點發揮的空間,不過曾紀堅也強調,「市場接受度才是關鍵,」他說中國因民情特殊,所以就算開放,外商也不見得能佔到便宜。
「我們終於可以跟聯想公平競爭!」宏碁電腦總經理王振堂不服氣地說。他指出,聯想不論在稅率或是通路經營上,都享有特別的優惠,不僅降低的成本壓力,也享有其他業者看得到吃不到的生意,「如果大家起跑點一致,就算輸了也比較服氣嘛。」王振堂擺擺手,笑笑地告訴記者。
就實際的狀況可以發現,目前合資企業即使違反相關規定,也沒有受罰,甚至出現不少所謂借國營企業的殼,行經營之實的例子,元富證券上海首席代表翁基能就明白指出,因為遊戲規則不確定,中外資都在試探各種合作的可能性。

**中國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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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中國主要外資來源,中國吸引的外資仍以亞洲國家為主,特別是香港,在中國對外關係上扮演了重要角色,資金額度幾乎是其它國家的2倍,但仔細觀察,外資的投資成長幅度已經趨緩。「該去的、想去的早就動作了,」威盛電子業務副總李聰結說,投資這件事都是從長期觀點出發,不會因為WTO或某一事件改變,「更何況WTO是大家早就預期到的事。」
美國國際事務專欄作家佛理曼(Thomas L. Friedman)在《了解全球化》(The Lexus and Olive Tree)一書中指出,全球化是一套繞著經濟開放、鬆綁、民營化打轉的規則,意味著自由資本主義將散布到全球每一個國家,只要市場力量愈能發揮,各經濟體在貿易與競爭上就會愈開放也愈有效率,而「整合」與「交易」即成了全球化的核心概念,國家與企業的界線變得模糊,因為兩者都必須審慎選擇可以創造及維持繁榮的道路。
問題是中國真的做好了準備嗎?
中國自改革開放以來,就脫離了毛澤東時代以農立國孤立國家的型態,在許多方面中國已開始與世界接軌,走一趟中國,可以感受到從政府官員到市井小民,普遍存在著「有錢是光榮」的意識,一個在觀光區賣飲料的小販,看到近來電腦的蓬勃發展,把販賣區隔了一半改賣軟體,但問他知道軟體是什麼嗎?他回答,「管它是什麼,能賺錢就好!」

**本身仍有成長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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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錢看的結果,造成中國內部嚴重貧富不均的狀況,同時也深化了農村失業人口的壓力,有空到上海火車站晃一晃,很容易認出那些身著藍布衫、黑布鞋,背著紅白條紋背包的農村人口,他們或坐或臥,看著四周往來的人潮,等待這個繁華城市能給他們一個容身的位置。
一份「中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個五年計畫」便指出,九五期間社會勞動力供給總量便增加了4000萬人,至十五前間新生勞動力還將上升至4650萬人的高峰,其中農村剩餘勞動力已達1.5億人,每年還將以500至600萬人的數量增加,WTO承諾對美國農產品開放的舉動,無異是雪上加霜,美國《商業週刊》還預測,一旦開放外資進入,中國國營企業可能還要再裁員近2000萬人。
外資眼中充裕的勞動力,已經成為中國內部不得不疏導的壓力,中國國務院雖決議將登記失業率控制在5%的範圍,但根據高盛證券(Goldman Sachs)的估計,中國失業率將從1996年的4%,攀升至今年的10%,顯然中國方面還需要更積極地解決失業問題。
「以農業為例,台灣至少已宣布提撥300億做為農業發展基金,但中國至今仍沒有一個明確的數字。」中經院副研究員范錦明不認為中國已經做好準備,「任何改變都需要錢,沒有錢,是不容易辦事的。」
經濟全球化帶來的改變是衝破了國家界線,擺脫國家疆域的束縛,因而土地對經濟活動的作用相對下降,貨幣、技術及資訊等因素,在經濟活動中發揮愈來愈大作用,但中國目前狀況,仍是以土地為中心的經濟型態,新經濟發展的要素,不是中國讓步空間仍然有限,就是中國本身仍有成長的瓶頸。
中國承諾入會2年後,外資銀行可向企業開辦人民幣業務,5年後可擴展至個人業務,並開放區域的限制,不過,大家對中國的承諾仍有些疑慮,「中國從來就不是聽命西方世界的乖孩子,」中經院范錦明認為,金融及資訊是維持中國社會穩定的命脈,中國完全放手的可能性不高。
「的確許多人質疑中國履行承諾的意願及能力,」香港高盛證券首席經濟學家胡祖六接受美國《商業週刊》訪問時表示,「但中國過去20年在經濟改革上的努力,中國應該是有誠意的成為全球的一員。」
「入會的意義,在於它將給中國經濟運行的大環境帶來深刻變化,當然這個變化是漸進的,如同自然界的季節變化一樣。對於習慣於溫室的花朵而言,要安然度過這個冷暖交替的轉折並不輕鬆。」中國外經貿部WTO首席談判代表龍永圖生動地比喻。

**台商的危機與轉機

**《遠東經濟評論》指出,中國加入WTO後,台灣將是亞洲受惠最多的國家,因為中國已經成為許多台商對歐美出口基地,隨著中國外銷市場在貿易的限制的鬆綁,台商透過大陸擴展外銷市場的管道將會更多樣有利。
根據經濟部的分析,台商赴大陸投資,近年來中大型企業愈來愈多,且已由過去的傳統產業轉向資訊、電子、通訊等高科技產業,而這些中大型產業赴大陸投資,主要的考量因素,除了全球布局、進行國際分工外,還包括佔領大陸市場、降低成本、客戶要求及產業群聚等因素。
經濟部長林信義曾公開表示,隨著大陸加入WTO後,台商前往中國投資的型態將轉變,由現行以電子、資訊的科技產業為主,轉為以高科技產業及服務業為主,而且台商赴大陸投資「將持續快速成長」。
林信義指出,台商赴大陸投資,大致形成三項趨勢,第一是投資多元化、第二是當地化,第三是投資企業大型化。包括電訊、金融、保險、證券、電訊及旅遊都會是中國入會後,台商投資的重點。
全國工業總會今年年中,曾針對已向經濟部投審會登記的台商,進行問卷調查,在116家台商中只有3.7%認為內銷績效很理想,內銷績效理想的佔21%;成績普通的有37%,認為不理想及很不理想的台商佔38.3%,高於表示理想的24.7%,顯示台商大陸內銷績效尚未顯現。工總指出,有63.7%受調查台商認為,台商產品打入大陸市場困難度很大,認為困難度小的台商佔35.4%,認為「困難度很小」的台商只有1%。
雖然多數台商目前在大陸市場內銷不盡理想困難度也高,但仍有63.2%的台商對未來1、2年大陸內銷成績感到樂觀,同時對本身經營能力有信心。
「台灣產業究竟是大陸化還是全球化?」面對企業外移動作,中經院副研究員范錦明提出這樣的質疑,他指出,WTO的開放,並不是意味著中國與台灣雙邊關係的改變,更重要的是如何在已經逐漸成型的美洲、歐洲及亞洲區域整合的經濟體中,取得有利的戰鬥位置。范錦明舉例,不論台灣或中國,對美國經濟依賴程度都很高,但隨著北美自由貿易區、歐盟、東協各區域組織會員互動愈來愈密切,台灣能活動空間可能相對被壓縮,但也可能取得更多有利的條件,「台灣應該藉著入會與各經濟體保持聯盟關係,而不是只看到中國。」
海峽兩岸多年來的糾纏關係,一如相互窒息的樹根,但因為同時入會,彼此互動得以由暗化明,而我們所期待的未來,也才有開花結果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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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智慧助手到自主代理:博弘雲端如何帶領企業走上 AI 實踐之路
從智慧助手到自主代理:博弘雲端如何帶領企業走上 AI 實踐之路

「代理式 AI 」(Agentic AI)的創新服務正在重新塑造企業對AI的想像:成為內部實際運行的數位員工,提升關鍵工作流程的效率。代理式AI的技術應用清楚指向一個核心趨勢:2025 年是 AI 邁向「代理式 AI」的起點,讓 AI 擁有決策自主權的技術轉型關鍵,2026 年這股浪潮將持續擴大並邁向規模化部署。

面對這股 AI Agent 浪潮,企業如何加速落地成為關鍵,博弘雲端以雲端與數據整合實力,結合零售、金融等產業經驗,提出 AI 系統整合商定位,協助企業從規劃、導入到維運,降低試錯風險,成為企業佈局 AI 的關鍵夥伴。

避開 AI 轉型冤枉路,企業該如何走對第一步?

博弘雲端事業中心副總經理陳亭竹指出,AI 已經從過去被動回答問題、生成內容的智慧助手,正式進化為具備自主執行能力、可跨系統協作的數位員工,應用場景也從單一任務延伸至多代理協作(Multi-Agent)模式。

「儘管 AI 前景看好,但這條導入之路並非一帆風順。」博弘雲端技術維運中心副總經理暨技術長宋青雲綜合多份市場調查報告指出,到了 2028 年,高達 70% 的重複性工作將被 AI 取代,但同時也有約 40% 的生成式 AI 專案面臨失敗風險;關鍵原因在於,企業常常低估了導入 GenAI 的整體難度——挑戰不僅來自 AI 相關技術的快速更迭,更涉及流程變革與人員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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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弘雲端事業中心副總經理陳亭竹指出,AI 已經從過去被動回答問題的智慧助手,正式進化為具備自主執行能力、可跨系統協作的數位員工。面對這樣的轉變,企業唯有採取「小步快跑、持續驗證」的方式,才能在控制風險的同時加速 AI 落地。
圖/ 數位時代

正因如此,企業在導入 AI 時,其實需要外部專業夥伴的協助,而博弘雲端不僅擁有導入 AI 應用所需的完整技術能力,涵蓋數據、雲端、應用開發、資安防禦與維運,可以一站式滿足企業需求,更能使企業在 AI 轉型過程中少走冤枉路。

宋青雲表示,許多企業在導入 AI 時,往往因過度期待、認知落差或流程改造不全,導致專案停留在測試階段,難以真正落地。這正是博弘雲端存在的關鍵價值——協助企業釐清方向,避免踏上產業內早已被證實「不可行」的方法或技術路徑,縮短從概念驗證到正式上線的過程,讓 AI 真正成為可被信賴、可持續運作的企業戰力。

轉換率提升 50% 的關鍵:HAPPY GO 的 AI 落地實戰路徑

博弘雲端這套導入方法論,並非紙上談兵,而是已在多個實際場域中驗證成效;鼎鼎聯合行銷的 HAPPY GO 會員平台的 AI 轉型歷程,正是其最具代表性的案例之一。陳亭竹說明,HAPPY GO 過去曾面臨AI 落地應用的考驗:會員資料散落在不同部門與系統中,無法整合成完整的會員輪廓,亦難以對會員進行精準貼標與分眾行銷。

為此,博弘雲端先協助 HAPPY GO 進行會員資料的邏輯化與規格化,完成建置數據中台後,再依業務情境評估適合的 AI 模型,並且減少人工貼標的時間,逐步發展精準行銷、零售 MLOps(Machine Learning Operations,模型開發與維運管理)平台等 AI 應用。在穩固的數據基礎下,AI 應用成效也開始一一浮現:首先是 AI 市場調查應用,讓資料彙整與分析效率提升約 80%;透過 AI 個性化推薦機制,廣告點擊轉換率提升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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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為博弘雲端事業中心副總經理陳亭竹及技術維運中心副總經理暨技術長宋青雲。宋青雲分享企業導入案例,許多企業往往因過度期待、認知落差或流程改造不全,導致專案停留在測試階段,難以真正落地。這正是博弘雲端存在的關鍵價值——協助企業釐清方向,避免踏上產業內早已被證實「不可行」的方法或技術路徑,縮短從概念驗證到正式上線的過程,讓 AI 真正成為可被信賴、可持續運作的企業戰力。
圖/ 數位時代

整合 Databricks 與雲端服務,打造彈性高效的數據平台

在協助鼎鼎聯合行銷與其他客戶的實務經驗中,博弘雲端發現,底層數據架構是真正影響 AI 落地速度的關鍵之一,因與 Databricks 合作協助企業打造更具彈性與擴充性的數據平台,作為 AI 長期發展的基礎。

Databricks 以分散式資料處理框架(Apache Spark)為核心,能同時整合結構化與非結構化資料,並支援分散式資料處理、機器學習與進階分析等多元工作負載,讓企業免於在多個平台間反覆搬移資料,省下大量重複開發與系統整合的時間,從而加速 AI 應用從概念驗證、使用者驗收測試(UAT),一路推進到正式上線(Production)的過程,還能確保資料治理策略的一致性,有助於降低資料外洩與合規風險;此對於金融等高度重視資安與法規遵循的產業而言,更顯關鍵。

陳亭竹認為,Databricks 是企業在擴展 AI 應用時「進可攻、退可守」的重要選項。企業可將數據收納在雲端平台,當需要啟動新型 AI 或 Agent 專案時,再切換至 Databricks 進行開發與部署,待服務趨於穩定後,再轉回雲端平台,不僅兼顧開發效率與成本控管,也讓數據平台真正成為 AI 持續放大價值的關鍵基礎。

企業強化 AI 資安防禦的三個維度

隨著 AI 與 Agent 應用逐步深入企業核心流程,資訊安全與治理的重要性也隨之同步提升。對此,宋青雲提出建立完整 AI 資安防禦體系的 3 個維度。第一是資料治理層,企業在導入 AI 應用初期,就應做好資料分級與建立資料治理政策(Policy),明確定義高風險與隱私資料的使用邊界,並規範 AI Agent「能看什麼、說什麼、做什麼」,防止 AI 因執行錯誤而造成的資安風險。

第二是權限管理層,當 AI Agent 角色升級為數位員工時,企業也須比照人員管理方式為其設定明確的職務角色與權限範圍,包括可存取的資料類型與可執行的操作行為,防止因權限過大,讓 AI 成為新的資安破口。

第三為技術應用層,除了導入多重身份驗證、DLP 防制資料外洩、定期修補應用程式漏洞等既有資安防禦措施外,還需導入專為生成式 AI 設計的防禦機制,對 AI 的輸入指令與輸出內容進行雙向管控,降低指令注入攻擊(Prompt Injection)或惡意內容傳遞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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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弘雲端技術維運中心副總經理暨技術長宋青雲進一步說明「AI 應用下的資安考驗」,透過完善治理政策與角色權限,並設立專為生成式 AI 設計的防禦機制,降低 AI 安全隱私外洩的風險。
圖/ 數位時代

此外,博弘雲端也透過 MSSP 資安維運託管服務,從底層的 WAF、防火牆與入侵偵測,到針對 AI 模型特有弱點的持續掃描,提供 7×24 不間斷且即時的監控與防護。不僅能在系統出現漏洞時主動識別並修補漏洞,更可以即時監控活動,快速辨識潛在威脅。不僅如此,也能因應法規對 AI 可解釋性與可稽核性的要求,保留完整操作與決策紀錄,協助企業因應法規審查。

「AI Agent 已成為企業未來發展的必然方向,」陳亭竹強調,面對這樣的轉變,企業唯有採取「小步快跑、持續驗證」的方式,才能在控制風險的同時,加速 AI 落地。在這波變革浪潮中,博弘雲端不只是提供雲端服務技術的領航家,更是企業推動 AI 轉型的策略戰友。透過深厚的雲端與數據技術實力、跨產業的AI導入實務經驗,以及完善的資安維運託管服務,博弘雲端將持續協助企業把數據轉化為行動力,在 AI Agent 時代助企業實踐永續穩健的 AI 落地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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