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line Game──低成長時代,第1支高成長號角
Online Game──低成長時代,第1支高成長號角
2001.08.01 | 人物

連線遊戲(online game),已成為低成長時代的第一支高成長號角。
你相不相信,全台灣一年賣不掉100萬台電腦,但卻有100萬人在過去12個月內買了〈天堂〉的遊戲卡。
你相不相信,被稱為「獲利引擎」的世界CPU巨人Intel,花了20年才達到50%營業毛利率,但是韓國線上遊戲公司NCsoft卻只花2年就達到毛利60%的紀錄,而且就只靠一個產品──就是〈天堂〉。
在今年,全台灣都往地底深處看1%至2%的經濟成長率,惟獨線上遊戲公司遊戲橘子,必須仰直了頭才能計算它的全年營收,預計全年營業額9.3億台幣,比去年4.3億成長116%,但半年報剛結算完,6個月已做完5.5億元,「調升財測免不了,」財務長呂寶麟說。
推動遊戲橘子生意升空的產品,還是〈天堂〉。
〈天堂〉是什麼?
它原名為「Lineage」(家族之意),是由韓國軟體公司NCSoft在1998年9月推出的網路連線遊戲。遊戲者購買NCsoft發行的「點數卡」,就可登陸進入遊戲戰場。在中世紀虛擬戰場中,遊戲者可選擇「王族」、「魔法師」、「妖精」、「騎士」4種角色,沉潛練功、呼朋引伴,攻打風木城、妖魔城、肯特堡、以及奇岩城等4大城堡,勝者據城為王,等著別人來攻打。
別小看這麼不起眼的故事。今年〈天堂〉在韓國已經席捲了230萬位玩家,平均每20個韓國國民就有一個在〈天堂〉中設籍;在台灣,一年間就有100萬人在虛擬國度中冒險,「而且這個數字仍在快速增加,」遊戲橘子總經理劉柏園指出,到年底,台灣巔峰時間的玩家總容量,將可由現在的8.4萬人突破12萬人,「現在純粹是我們的伺服器能量不足!」
驚奇的是,這不足的能量,已是63部黑壓壓的IBM 845大主機(效能僅次於超級電腦「深藍」)加滿油門在運轉;如果遊戲橘子──台灣最大的伺服器主機系統、台灣最大的頻寬購買者,仍然發覺消費者的需求不能被滿足,這「供給過剩」時代出現的罕見「供給短缺」,代表了什麼意涵?

**高速成長的娛樂經濟體

**和全世界焦慮於收費、獲利的免費.com不同,每一個透過Internet進入〈天堂〉的位元訊號,都帶來一把收銀機的鈴聲,貫穿遊戲橘子位於中和北二高交流道旁的辦公室。如果NCsoft與遊戲橘子,分別只花兩年時間就成為兩地最大的.com公司(今年NCsoft預計營收1200億韓圜,約32億台幣),這件事,對受苦於「零收入」的網路業,又透露什麼訊息?
我們清楚看到兩道閃光在〈天堂〉的上空交會──高速成長的全球娛樂經濟體,以及第一個高成長的Internet收費商業模式。
「現代人已不在乎買硬體,他們關心的是:任何東西能否為生活帶來趣味,」美國最大媒體/娛樂顧問公司Booz-Allen & Hamilton創辦人沃夫(Michael Wolf)指出:1991年,當葉爾欽站在一輛蘇聯T-72型坦克上宣佈俄羅斯放棄共產主義,全球因冷戰而緊繃的情緒解放,娛樂經濟時代就到來了;而1990年代無孔不入的有線電視和PC,更孕育了娛樂產業的通路溫床。
數字會說話,20世紀結束的美國人,家庭娛樂支出佔總收入的比例(5.4%),已經超過衣著支出與醫療支出(同為5.2%),成為4800億美金的大產業。即使在世界其他國家,娛樂支出也成為少數持續成長的產業。亞洲金融風暴時,韓國與台灣消費者仍然湧入《鐵達尼號》上演的戲院,東京人仍然蜂擁入北邊千葉市的室內大型滑雪場;英國娛樂工業創造的出口順差,是老牌鋼鐵業的2倍;美國威名百貨(Wal-Mart)17年間成為世界第一大零售業(年營收1900億美金),倚賴的除了是供應鏈即時供貨系統帶來的高效率,「更重要的是它創造了有趣的購物經驗,」沃夫指出。
和硬體產業不同,消費者不會因為「買」了一種娛樂後,就不買下一種,而一種娛樂如果廣受歡迎,它甚至可創造延續價值,「偉大的娛樂,就像一瓶好酒,隨時間增值,」沃夫以《鐵達尼號》電影為例,周邊商品總營收超過35億美金(相當威盛賣出1億組晶片)。
美國娛樂工業以「創意」見長,表現在電影、流行音樂、NBA與大聯盟棒球、賭場、迪士尼;後起的亞洲,則以「社群」經營能力急起直追,在遊戲產業異軍突起。

**韓國NCsoft快速崛起

**
在〈天堂〉之前,日本任天堂(Nintendo)即以電視遊戲「超級瑪琍」(Super Mario)建立以社群為基礎的遊戲王國,在發想者宮本茂提出創意前,誰也沒想到那個「留著小鬍子的義大利水管工人」Mario,會成為青少年青春期的最佳伴侶,創造後續58億美金的市場銷售量。
隨後任天堂的「神奇寶貝」(Pokemon)、新力Play Station接棒輪攻,亞洲遊戲工業已成為世界第一的開發重鎮。
但真正讓亞洲遊戲工業驚嚇世界的,還是〈天堂〉,因為它運用了最強力的工具──Internet。
「人們總想在虛擬時空中得到他人關愛與回饋,我們創造這個時空來滿足他們的需要,」34歲的NCsoft創辦人金澤辰回憶,中學生時代,他就幻想著如何成為一個「英雄」,受人愛戴,但現實生活中沒有人做得到。在寫下韓國第一個文書處理軟體(Hangul)、創辦韓國第一個ISP後,金澤辰發覺網路是構築同儕社群最好的工具,少年之夢終於有了出口。在他創作的〈天堂〉中,可同時容納12萬人即時上線,進行遊戲只花費少數時間,遊戲者絕大部份運用附屬聊天室和「結盟隊友」分享喜悅與憂傷、交換鼓勵或咀咒,甚至父子談心(見p.198「韓國NCsoft如何快速崛起」報導)。遊戲的趣味,加上別出心裁的社群經營(例如每個遊戲者在耶誕節獲得遊戲中的虛擬禮物),配合大投資的穩定主機系統,迅速凝結人潮。
對消費者「物美價廉」的入場費,卻成為NCsoft滾滾不斷的印鈔機,去年一年,它的營收成長700%,毛利更成長900%,「世界.com在破滅,在亞洲卻彷彿看到了Golden Age,」美國《商業週刊》描述金澤辰和他的230萬顧客時,用語驚訝無比。「Internet超級的連結力量,打破單機遊戲的集客侷限,使一套遊戲捲入最多觀眾,也黏住最久時間,」遊戲橘子創辦人劉柏園1998年底拜訪NCsoft,驚訝已有7000人同時在線,「這意味著一套基礎建設,可服務無限大的付費群眾」,當下決定立刻代理進台灣,並大幅增資建立超級運算能力的主機機房。
歷練台灣市場近一年的爆發需求後,他更在今年中決定放棄當年起家的單機版遊戲開發,全公司聚焦開發連線遊戲,繼代理的〈天堂〉後,今年9月和明年都將推出自立研發的線上遊戲,和NCsoft既合作也競爭地衝刺大亞洲市場。

**網路泡沫化後第一個10倍速成長

**「網路社群的成長,反映社會公民希望和他人結合,卻未獲滿足的深沉渴望,」被麻省理工學院選為「100位青年創新者」的律師作家夏比洛(Andrew Shapiro)指出,人類都有找尋共同興趣、目標友伴的原始本能,只是他們往往不是鄰居或家人,「Internet帶你到天涯海角,找到朋友。」
Booz-Allen & Hamilton創辦人沃夫則提醒,每一個時代的娛樂產業都在找尋新工具,「多媒體孩童世代」帶來的,將是一個由零開始的娛樂經濟,世界最好用新視野看未來,「回想娛樂業4800億生意的一世紀前,你不是只有戲院、書本和報紙嗎?」
娛樂、Internet、社群,構成線上遊戲無比魅力的市場規模,微軟總裁比爾蓋茲(Bill Gatez)甚至認為「線上遊戲將成為下世代人類生活的入口」,傾全公司力量發展Xbox遊戲機。
「Internet硬體成長已經飽和,下一個成長,是『使用內容』(usage)的成長,」摩根士丹利網路首席分析師瑪麗密克(Mary Meeker)指出。她沒想到,網路公司泡沫化後的第一個10倍速成長,居然發生在她陌生的韓國與台灣。
要用300塊買一股聯發科技,還是用90塊買一股遊戲橘子(預定9月上櫃)?看看他們現在的經營團隊,都很迷人;但看看產業的成長力,答案不言可喻!
度過10年硬體代工的黃金歲月,〈天堂〉現象,將是台灣追求科技業下一個高成長利基的啟示錄,幸運的是,它就在我們身邊,不必抬頭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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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招募、治理 AI 團隊?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招募、治理 AI 團隊?

隨著微軟、Google、AWS 等巨頭紛紛喊出「AI Agent將接管工作流程」,企業營運已正式宣告進入 AI 代理人時代。在可預見的未來,真人員工將與大量 AI Agent 協同工作,而企業也將面臨新的挑戰—如何規模化部署與管理這些 AI Agent。

對企業來說,打造一隻 AI Agent 並不難,但當企業需求的是數十、甚至數百隻 Agent 時,該如何快速招募、有效管理,並確保每位 AI 員工都遵循企業的權限規範與治理機制,成了普遍的落地痛點。對此,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認為,解方就在於一套兼顧開發效率與治理能力的平台。

從招募一位 AI 員工,到管理一支 AI 團隊

陳子龍觀察,市面上的 AI Agent 開發工具多半要自行寫程式、設計工作流程或串接 API,且缺乏權限管理、流程控管與稽核追蹤等治理機制,導致企業無法大規模部署。

也因此,SUPER 8 Studio 推出能建立企業 AI 員工團隊的平台 – ORRA,使用者不需撰寫程式,只要以自然語言描述需求,例如:我需要一個每天整理競品動態、9 點前發到通訊軟體的 AI 員工,或依照 ORRA 平台引導回答三個問題,也就是 AI 員工的權責範圍、日常工作內容及角色定義,ORRA 就會生成一個已經設定好角色、權限與工作流程的 AI 員工,並於半小時內完成調校與部署,且每位 AI 員工都能在相同的治理框架下運作。

換句話說,ORRA 不是 Agent 開發工具,而是建立企業 AI 團隊的平台。企業需要什麼樣的 AI 人才,ORRA 就能快速打造符合需求的 AI 員工。

#2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SUPER 8 Studio 推出能建立企業 AI 員工團隊的平台 - ORRA,企業免程式,以自然語言描述需求,生成具治理機制的 AI 員工團隊並快速部署。左起 SUPER 8 Studio 資深產品總監王婕、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SUPER 8 Studio 商務長陳之逵
圖/ 數位時代

招募只是開始,AI 員工更需要管理

招募只是第一步。真正決定 AI 員工能否進入企業日常營運的關鍵,在於治理。為此,ORRA 將治理機制納入平台設計,建立一套涵蓋角色定義、權限設定、測試驗證到持續優化的 AI 員工管理五階段。

第一階段是定義角色,如同招募人才前必須先寫好職務說明(Job Description),企業在尋找 AI 隊友前,也必須先清楚界定它的工作內容、責任範圍與目標,再進入招募階段。

通常具備「高頻率、重複性高」、「有明確輸入與輸出」、「可用數據評估品質」及「可以設定清楚權限與邊界」四項特性的工作,最適合作為 AI 員工的第一個應用場景。相反地,涉及財務匯款、人際互動、情感信任,或美感判斷等高風險、難以標準化的工作,則不應完全交由 AI 執行,而應保留 Human in the Loop 機制,由人在關鍵節點負責把關與決策。

第二階段則是設定權限邊界,包括 AI 員工可以存取哪些資料、串接哪些系統、哪些動作必須經過人工核准、產出結果是草稿還是可以直接上線等,避免因權限設定不清而超出職責範圍。

第三階段是進入沙盒(Sandbox)環境測試,AI 員工開發完成後,不能直接進入正式環境,必須先在可控的測試環境裡驗證能力。陳子龍形容,沙盒就像 AI 員工的專屬訓練室,在接觸真實資料與工作流程前,企業可以先觀察它如何完成任務、沒有 AI 幻覺、提示詞注入(Prompt Injection)等風險,再加以調整與修正,確認符合預期後,再讓它進入正式環境。

第四階段則是指派一位員工,擔任正在招募的 AI 員工的直接負責人:就是這位 AI 員工的主管,雖然不必盯著這位 AI 員工的每一個動作,但要檢視其是否達成既定 KPI、何時需要真人介入,以及是否需要調整工作內容,而非放任它自行運作。

#1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陳子龍表示,招募只是第一步。真正決定 AI 員工能否進入企業日常營運的關鍵,在於治理。
圖/ 數位時代

與管理真人不同的是,AI 員工的每一次任務執行都會留下完整的數位軌跡與數據,以便負責人檢視 AI 員工的運作狀況與執行成果,了解 AI 員工 有沒有出錯或做了超出權限的行為,如果有,也能進一步找出原因再思考解決方法。

最後一個階段,企業還必須像管理員工績效一樣,定期檢視 AI 員工的表現,包括品質、用量、成本、延遲、失敗案例等,若表現未達預期,便透過調整能力、重新訓練,甚至汰換更適合的 AI 員工,持續優化整體運作品質。

只有 1 名員工,卻有一支 AI 團隊:SecureTalk 的營運新模式

「在目前的亞洲市場中,我還沒有看到像 ORRA 一樣,能夠同時兼顧快速招募 AI 員工並能嚴謹治理的平台,」陳子龍強調。

ORRA 的核心價值,不只是讓每個人都能快速招募 AI 員工,更重要的是,將開發與治理整合於同一個平台,讓企業可以快速招募、部署與管理大量 AI 員工,加速建構出一支能被信任、能被管理的 AI 團隊。

新創團隊 SecureTalk 只有一名員工,卻能同時處理產品研發、銷售、行銷、出貨與客服等作業,背後靠的就是這樣一支各司其職的 AI 團隊。

陳子龍分享,ORRA 在正式發表前,曾邀請部份企業試用,SecureTalk 便是最早導入 ORRA 的合作案例之一。該公司的核心產品為 AI 離線語音辨識與翻譯工具,初期在群眾募資平台上架,目前已順利達標並進入出貨階段。在這過程中,該公司運用 SUPER 8 Studio 的 ORRA 平台招募多個不同職責的 AI 員工,例如:專責回答客戶問題的 AI 客服、協助解決客戶使用問題的售後 AI 客服等,與 SecureTalk 創辦人並肩作戰,撐起日常營運作業。

「以前什麼都得自己做,現在,人不必親自處理每一項工作,只要管理 AI 員工、確認任務完成就可以。」陳子龍表示,透過 ORRA,企業能快速建立一支分工明確的 AI 團隊,讓真人員工可以從大量重複、繁瑣卻不得不做的工作中抽身,轉而專注於產品創新、策略思考、與 AI 員工的協作管理,以及真正需要創造力、同理心與判斷力的工作。

#3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陳子龍表示,AI 時代最值得追求的方向,就是人擁有更多時間與心力投入對企業、社會與未來做有價值的事情,這正是 ORRA 誕生的初衷。左起 SUPER 8 Studio 商務長陳之逵、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SUPER 8 Studio 資深產品總監王婕
圖/ 數位時代

這不僅是他希望 ORRA 能為企業帶來的價值,也是 SUPER 8 Studio 提出的品牌使命—Infinite Power for Infinite Good。陳子龍表示,當 AI 能無限放大每個人的能力,人就有更多時間與心力投入對企業、社會與未來更有價值的事情,這正是 ORRA 誕生的初衷,也是 AI 時代最值得追求的方向。 了解更多 https://no8.io/zh-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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