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Internet少年話當年……
那一夜,Internet少年話當年……
2000.09.01 | 產品

賓至剛:「許多人倒下,也有許多人站起來,這是正常的輪迴。」
36歲,松崗網路事業部經理→neto.net易迅副總經理→博客來行銷經理→IPO2創曄副總經理
我很早就在松岡工作,那時松岡已經成立了一家網路書店,不過因為它是一個傳統書店,對這部份不是很看重;而我的工作則是做台灣早期網路教學與說明的相關活動。離開之後,當了一陣子SOHO族。
最愉快的時候是在一家年輕人創業的ISP—neto.net,那是一個名氣蠻大的ISP,裡面的成員主要來自交大網路策進會(CCCA),那幾個年輕人對網路充滿狂熱,相信不需要太多錢,自己一定可以很快的做起來;我當時也是抱著一股熱誠進去,卻看到了一個年輕的公司,一下子賺進大筆金錢,卻不知道如何管理、經營,到最後勞方與資方之間問題層出,實在看不下去,於是又選擇了離開。
而因為跟博客來的Terry(張天立)本來就認識,後來在1999年中決定加入他們的工作行列。
當然也是抱著一股對網路的熱情進去,但是這中間又碰到許多問題,都是自己無法解決、而別人也沒辦法告訴你的--即使你是一個部門主管也一樣。在這樣的情況下,於是我來到IPO2。
從去年Nasdaq狂飆,到今年3月股災,世人對網路從一頭熱轉趨於保守心態,但IPO2看到這塊市場上,同時有許多人倒下,也同時有許多人站起來,我們認為這是個正常的輪迴,因此對於這個局勢,還是抱持著樂觀的態度來看待。
我還記得美國波斯灣戰爭時,和美國的朋友利用國科會的學術研究網路兩地聯繫,那時我就覺得這(網路)是一個好事情、值得發展,那樣的心情一直保持到現在,只是我覺得網路這半年來被混淆視聽了,大家不再抱持著純然的態度,只是一昧想著賺錢,方式又不正確,你問他怎麼獲利,他只會談Nasdaq上市。這種錯誤的姿態在今年初就發生了,只是現在創投變聰明了,網路夢也醒了。
所以建議在網路公司上班的人,除了檢視自己工作場所有沒有賺錢?就算沒賺錢,看看公司設定的目標有沒有價值?是否有未來?這才是一家值得停留、值得付出的網路公司。

**許安德:「有很多東西的發明具有時代意義,不能用profit & lost來衡量。」
27歲,SinaNet(華淵-新浪網發起人之一)→史丹福大學碩士→願景遊學創辦人→願景網路公司CEO
**我是在1992於史丹佛大學就讀時接觸到網路。1994《Time》跟《Business Week》不約而同把Internet放在封面;我只有22歲,沒有想太多,只是義務性幫朋友寫些東西,從沒想過這以後會是一門生意。
之後我們把這份努力逐步擴大,成為現在sina.net的前身。1995年後我就沒有再參與sina.net的計畫,一方面是因為我要繼續唸書,一方面我自己當時是覺得他們運作起來應該不容易,因為火力太集中在北美華人市場,所以我不是很看好他們的市場,但那時候真的沒想過之後Internet會變成那麼大。
1996年和另一個朋友林冠群,因為兩人都認同Internet是「next big thing」,所以我們決定再來做做看,那時候參考的一個模式就是jobtrack.com。它把全美學校的就職輔導中心都簽下來,學生只要找工作,中心裡的人就會告訴他上jobtrack找就是了;他們對於企業的收費是這樣的,若你要刊登4個學校的話,一篇是50塊美金,而他們一天有2000個企業貼徵人公告,我和林冠群算算:「這樣就有10萬塊收入!」1996年10月我們回來台灣,本想開一個像104的網站。可是當時因為資金不足,所以計畫改變,執行Plan B:做留學。
回到台灣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大家好像都不上網,都在玩BBS,我們願景留學也曾做出一個網站,但流量很小,大家還是流連BBS,所以後來我們湊到100萬,以土法煉鋼,就到各個BBS去貼文章,連一張宣傳單都沒印,還是收到不少學生,就這樣做了3年。後來就憑藉著這個簡單的出發點:沒有人關心BBS,所以一旦掌握這族群,我們就掌握到約100萬的人口!其實那時也只一股腦的相信BBS的力量,沒有真正的商業模式出現,我也只告訴下面的人,目標鎖定在這上面,但你們要怎樣做都可以。於是「KKman」就在這樣背景下,經過團隊8個月努力,終於呈現在大家面前。
對我而言,「創業」就是從工作室的規模,到現在30多人的組織,在沒有成本壓力時,其實玩網路就像搞社團一樣,一旦成本壓力來了,大家都要負擔revenue,我覺得很多網路創業的人都沒考慮過這問題,究竟這塊市場有多大,在那裡?
我還記得美國投信投顧曾說,他們最怕的案子是沒有這個市場存在。我想亞洲的公司都犯了一個錯,看到美國模式可行,就想說把他拿來做做看,卻沒有想過合不合適的問題。
網路不能用profit and lost來衡量。如果以此為評量標準,那萊特兄弟當年不應該發明飛機的,因為全世界的航空公司加總起來是虧損的狀態,可是現在不能想像人類如果一天沒有飛機該怎麼辦。也不能想像人若是沒有網路該怎麼辦?

梁曙娟:「Internet產業容易自我膨脹,以自己是30歲以下CEO為榮。」
31歲,博達華商錢蜘蛛計畫執行→米沙拉創意總監→威博康迅策略總監→自由工作者

我從1996年去念師大時,開始接觸網路。我一開始就玩WEB。以前上班的廣告公司接觸到許多全球性的客戶,他們希望我們能幫忙在台灣架站,當時台灣對「什麼是網站」都還不清不楚,而我的老闆就接下了這樣的一個case(錢蜘蛛),號稱要做「2001年生活資訊站」,幫食衣住行育樂都囊括的客戶,架設一個什麼都有的網站,那時從一個writer開始。當然,這樣一個站,就連200人都做不起來。因此我開始覺得風向不太對。
後來我跟現在PC home集團內的IT HOME電腦報的蔣云聊起,他的建議,我們應該當橋樑的角色,內容讓別人去做,而我只做仲介、一樣是廣告代理商角色。我認為可行。
因此,我們在這個區塊找到一個位子,但那還是可以細分的,因此後來跟我的夥伴在米沙拉,就一直討論我們到底是要成為一種廣告聯播的機制,還是要去做擅長的marketing,還是成為一個design house?由於我們經營團隊大部分是marketing的人員,因此成為如現在agency的一間公司。所謂的「agency」就是為客戶提供設計、策略性規劃以及整個活動行銷,而廣告的部分已經由聯播機制分攤掉了。
以前我可以說:網站架構就長這樣!廣告主不敢搖頭,現在不一樣了,他們能找到更多的解決方法,而訊息的不清楚更讓廠商不確定我們這種公司的定位。其實在美國,這種諮詢公司稱之為e-consultant,像ziber、IXML等公司,他們的重心有4個方向,技術、創意、策略,以及行銷方面,但是市場上有太多一樣在玩網路的公司,會讓廣告主面對我們的時候質疑:那誰誰誰不也做同樣的事?這成為我們在市場上定位不明、又無法被解釋的一個阻礙。 不過由於這個橋樑位置,讓我有機會同時接觸到傳統產業以及網路產業的從業人員。還記得曾寫過一封信給誠品的吳清友先生,上面說:「誠品在網路界遲到了!」不久我收到吳先生的邀請,他客氣的請教我對誠品網站的看法,那時我真的覺得壓力很大。我發現其實現在有許多企業主,當他們要e化時,都能夠不恥下問的請教像我們這樣20、30歲的年輕人,這反而讓我感受一股資訊焦慮,怕自己是不是不足?專業度不夠?我覺得Internet產業裡面的人很容易自我膨脹,很多人會以自己是30歲以下的CEO為榮。但我只是比他們早進入這個領域、多幾年經驗而已,一旦這些企業主聽了我的建議,做不起來怎麼辦?這讓我產生很大質疑。
在面對這一波衝擊後,我覺得越早踏入這個產業的人,現在扮演的角色更重要,或許我們無法給別人最正確的指引,但是當別人都沒有信心時,我們要更有信心,當初大家進這個產業,不也是為了夢想?何苦要把大家的夢都打碎?

蘇映云:「Nasdaq漲上跌下,最難掌握的就是受到波動的人心。」
28歲,交大傳播研究所→Smartnet網站編輯、行銷→SheSay事業部產品經理→SheSay網站營業運部網站總監

我大概是這裡面所有人當中,網路經驗最少的,不過我見識到BBS的威力--在我去交大傳播研究所的時候,因為沒有上去看,完全不知道開學的時間!而我涉足這個產業也不過從去年畢業到現在,短短1年的時間,之前待過Smartnet,現在任職於SheSay.com。
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大概在跑畢業流程。進入網路產業看到它大起大落。我覺得經過這一波重整,殘留下的公司會是體質較佳的,對產業來說是好事,因為大家對一個新興的科技誕生時充滿想像,這一波正好調整大家的心態,回歸到健康的態度,我個人是覺得很幸運經歷過這一段也學習到很多。
以SheSay來說,在這一波變動下,讓我體驗最深刻的,也是管理層面。由於管理階層都是20、30歲的年輕人,Nasdaq漲上跌下,內部組織難免相對調動,最難掌握的就是受到波動的人心,這是一個壓力所在;另外,以前可以提出一個創意就能去執行,現在必須得控制預算,這一點遭受到內部員工的質疑,而成為公司在管理上第2個壓力。
例如先前推出養男人活動,當初並沒有考慮效應問題,因為那時環境不如現在悲觀;但現在不同了,而它也的確替我們造勢成功,所以現在跟美國、韓國等談海外版授權。雖然SheSay現在比較想從社群出發,做一對一電子商務,但我們其實還再盡量嘗試各種模式,不確定哪一個能夠成功。跟其他網路公司一樣,我們一直在盡力尋找可行的模式遵循。

周文楷:「管理能夠精良,或許比技術掛帥更能生存。」
30歲,建國中學資訊社社長→交通大學資訊工程系→易宣科技公司CTO→網基科技公司CEO

我錯過台灣網路兩次重大事件,一次是Web在台灣的興起;另外就是Linux的發展,我那時眼光還蠻準確的,認為未來5年還是Windows的天下,這也沒錯,只是如果我當時開始學習的話,大概是台灣最早幾個接觸Linux的人。退伍之後,先到一家小軟體公司,後來又和朋友一起出來成立這家網基科技,自認創意也沒有人家好,去開.com公司可能作不過人家,只是浪費投資者的錢,所以憑藉著本身技術,去幫其他.com公司做系統整合的工作。
剛剛許安德談到玩網路就像經營一個社團,這讓我想到自己玩社團的經驗。高中的時候,不喜歡去參加別人的社團,所以和賀元、賴敏忠一起搞一個資訊社來玩玩。回想起來,那個過程和現在經營網路公司有一些類似的地方,剛開始都不太困難,再過來就開始碰到問題,例如社團除了活動之外,需要每天正常的營運,這時候就需要一個比較好的管理人員來組織。
網站不會像你原先想像能經營的那麼好,因為「營運」跟「創意」是不同的事情,也許我們得到很好的設備,但是若沒有好好應用,讓他們伸展開來的話,其實沒有太大用處。
我覺得這是網路產業在這一波衝擊下背後所凸顯的問題。大家常常追求科技,卻忽略管理營運。我們後來都覺得其實這些都應該跟傳統產業學習,有很清晰的know-how。許多人對網路公司都有美好的憧憬,認為在那邊上下班不打卡、週休二日、工作自由,這些制度未必不好,但繼續運行下去是不是會有問題,而如何將這種已經運行的制度跟傳統產業的觀念密合,則是我們比較關注的地方,我覺得,或許我們技術不是全台灣最好、最先進,但是管理如果能夠精良,或許會比其他以技術掛帥的公司更能夠生存。

蘇彥豪:「台灣的人才,在太小的市場,常侷礙了視野。」
30歲,中正大學電訊傳播研究所→國科會研究助理→網路文化觀察研究者→IPO2創曄執行董事

我1年前還在當兵,軍中的日子是一成不變的,但是外面世界變化萬千,每個月都會買《數位時代》回來看一下(笑),到底現在又冒出哪些公司,那時候對於資訊的渴望是很熱切的,你可以感覺到天天都有人談要進入.com,氣氛是那麼急切。
當這波Internet風潮掀起的時候,一些傳統產業的前輩甚至會誠心向我們諮詢如何e化企業。這時壓力真的很大,甚至會讓人去思考是不是有e化的必要。感覺上,他們急切進來這個領域,似乎也是被一股社會潮流推著向前走,到底有沒有這個必要,反而是我們自己常常會去思考的。
現在大多數的網路公司都開始討論revenue的問題,這是當初他們成立時都沒思考的部份。
例如當初Yahoo!開始時,沒有很明確的business model,但它幸運的是,市場剛好有這方面需求,所以沒多久後就賺進一大筆錢。那時有很多人都這樣莫名其妙「撞」到市場需求而一夕致富,可是大家都沒有仔細去想:「為什麼會因此而賺錢?」連帶的讓後起之人認為只要進去這產業就會像前輩一樣,錢自然會來。
經過這場風暴之後,台灣的創意團隊開始反映創投要求,預估什麼時後獲利、什麼時候進軍大陸、香港等,但以我接觸過幾個台灣案例來反省,我還是認為台灣人國際視野不夠,怎麼去尋找國際策略聯盟,怎麼跨出自己腳步,那一部份都還是很模糊。台灣有不少人才,但是面對太小的市場,常讓我們侷礙了視野。因此當亞洲公司討論大陸市場該怎麼吃時,台灣很難站在主導地位,反而是香港或是新加坡的人在揮軍大陸之前,先把台灣當成一個分支,做技術代工的工作,我想這是未來我們在發展國際化電子商務的課題上,應該先探索的一個問題點:到底台灣的位置是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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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當資料不能離開企業,運算就得靠近:AI 先改寫儲存架構

AI 帶來的第一個變化,不只是運算能力提高,而是企業必須重新決定資料放在哪裡。

儲存架構大致分為雲端與地端兩塊,QNAP 身為資料安全的守護者,長期發展的是地端網路儲存設備(NAS),並擴展至 25GbE、100GbE 高速網路交換器產品線,提供完整的儲存與高速網路基礎架構。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劉文義解釋,當資料因合規要求或敏感度不能上雲,就必須留在靠近使用者與應用的地方;運算需求一旦增加,承接資料的裝置也自然被推向地端 AI。

不能上雲的名單比想像中長。醫療業持有大量醫療個資,金融與保險業受到合規與法規限制,部分大學院校與設計公司也不希望資料被雲端存取。對這些組織而言,問題並不是雲端好不好用,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把核心資料全面上雲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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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暨威強電集團(IEI)董事長 劉文義
圖/ 數位時代

真正讓更多企業回頭計算的,則是長期成本。劉文義指出,資料上傳雲端可能免費,下載卻會按流量收費;當企業把一年、兩年、三年的費用加總回推,可能會發現,購買一台同等容量的 NAS,還能使用 7-10 年。資料規模愈大、存取愈頻繁,總持有成本的差距就愈值得評估。

這並不代表雲端與地端只能二選一。雲端仍適合模型訓練、程式開發與波動大的工作負載;地端則較適合高頻存取、對延遲敏感,或不能離開企業邊界的資料。企業真正要回答的,是每一類資料與任務應該放在哪裡。

依 QNAP 觀察,客戶過去關心的是需要幾 TB、幾 PB,或備份速度有多快;現在更常問的是,機器裡的資料要如何被 AI 活用。QNAP 也從 2021 年起,把公司發展定調在 AI 與高速網路的融合,試圖讓 NAS 從資料保存的位置,進一步成為資料被調用的位置。

當資料量持續擴大,搜尋與管理方式也會跟著改變。「在 NAS 裡放入 AI Agent 會越來越不可或缺。」劉文義舉例,當照片累積到 10 萬、20 萬張,要找出其中幾張特定畫面,已不可能只靠人工翻找。此時,能理解內容、接受自然語言指令的 AI 工具,會從加分功能逐漸變成必要條件。

從資料治理到地端推論:AI NAS 如何進入企業工作流?

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的 NAS」,而是 NAS 在企業工作流裡換了位置。
依 QNAP 觀察,目前客戶大致分布在一條導入光譜上。人數最多的一群,仍在把資料集中、分類、清理與建立權限。這一步看似與 AI 無關,卻決定後續系統能不能找到正確資料、辨識版本,並把答案交給有權限的人。

中間一群開始建置私有的檢索增強生成(RAG)知識庫。RAG 並不是重新訓練一個模型,而是在模型回答前,先從企業的 SOP、合約、法規或技術文件中取回相關內容,再產生附有來源依據的答案。QNAP 以 Qsirch 的語意搜尋能力協助建構這類應用,協助企業建立私有知識庫;而走在最前面的少數企業,則已經嘗試地端推論與 AI Agent。

模型的選擇權,QNAP 刻意留給客戶。知識庫背後採用哪一個模型,可由企業依需求決定,不綁定單一 AI 供應商。QNAP 也以 QuAgent AI 助理與模型情境協定(MCP)相關能力,讓管理者透過自然語言查詢狀態、調整設定,並讓 NAS 成為 AI Agent 可調用的資料節點。

不過,劉文義沒有把這條路說得太容易。他坦言,目前 NAS 硬體的 AI 運算能力仍有限。一般企業期待的應用,可能需要約 300 到 800 TOPS,甚至 1,000 TOPS,因此多數方案會以 NVIDIA 顯示卡補足算力;一張卡約需新台幣 10 萬至 12 萬元,一張算不完,就得配置 2 張或 4 張。

「整體成本可能是過去單獨一台 NAS 的 5 倍到 10 倍,並不是大部分中小企業都能接受。」除了硬體,使用者還需要 AI 應用的 Know-how、程式背景與開發資源,這些都是落地成本。

QNAP 則是透過算力分級讓各規模與需求的企業都可以有適合的解決方案。在 Computex 2026 搶先亮相的 QNAP AI NAS 中,一類是採用含有 iGPU 與專屬 NPU 的處理器平台,以一百多 TOPS 的範圍,可順暢使用 AI 應用程式;另一類機種則可安裝 1 張或 2 張 NVIDIA 顯示卡,處理更大的運算量。

同時 QNAP 也在軟體端也持續開發,目標是讓 NAS 裡的資料更有效率地被 AI 工具調用,讓資料成為有價值的知識。

從規格走到現場:能源公司如何導入私有 LLM?

本地 AI 實際落地部署會是什麼模樣?劉文義舉了一家約 50 多人的能源公司為例。這家公司原本想用 NAS 搭配雲端 AI 建置內部資料庫,但很快遇到兩個瓶頸:一是員工查詢時明顯出現卡頓;二是專利、技術與合約都高度敏感,高層不願上傳至公有雲,擔心機密資料會有外洩的疑慮。

後來,該公司導入 QNAP AI NAS 的旗艦機種 QAI-h1290FX,搭配顯示卡與全快閃 SSD,在地端部署私有大型語言模型,把數十年來封存的靜態檔案交給 AI 調用,進行跨檔案摘要與精準搜尋。員工因此省下翻找合約與報告的時間,核心機密也能留在企業內部。

這個案例說明,若任務範圍明確,有些應用不必動用雲端大型模型,地端運算量就可能足以支應。

但不同企業的資料量、查詢方式與模型大小不同,導入前仍需要概念驗證(POC)與技術人員評估。

而且,資料留在地端並不等於自動安全。企業仍要處理帳號權限、網路隔離、備份復原、漏洞修補與日常維運。地端的價值,是讓資料邊界與控制權回到企業手上;相對地,安全責任也會更直接地回到企業。

哪些企業現在該做,哪些再等?先看重複性與三個條件

能不能導入地端 AI,不只由產業標籤決定,也要看工作是否重複,以及場景能不能被清楚定義。劉文義觀察,第一批走進來的,除了受法規限制的醫療、金融與保險業,也包括利用地端 AI 加速資料處理的科技業,以及會計、律師等有大量重複文書工作的專業服務業,因為效益較容易被看見。

工廠也是可預期的場景。一條生產線可能有 10 台、20 台機器,每台處理與儲存資料的 Protocol 都不同,需要相對應的儲存裝置;生產過程累積的影像與紀錄可能要保存 3 年到 5 年。當企業要跨設備調用這些資料,AI Agent 與地端資料節點就有發揮空間。

「重複性資料處理越多,或重複性動作越多的產業,越容易透過導入 AI 提高工作效率。」反過來說,較傳統、人力密集,或仍高度依賴人工判斷的製造業,短期內未必能快速導入地端 AI。

依 QNAP 提供的資料,企業也可用「高頻、大量、敏感」三個條件做第一輪判斷:資料是否被頻繁調用?規模是否大到雲端傳輸與長期費用開始變得明顯?內容是否涉及個資、法規、智慧財產或商業機密?三個條件愈集中,地端部署愈值得評估;三者都不成立時,使用雲端 API 往往更簡單,也可能更划算。

可以先等的企業,大致也有三種。第一,資料仍分散、版本混亂、權限不清,急著上 AI 只會把混亂放大,先完成集中與治理,效率就可能先提升。第二,找不到一個具體且反覆發生的業務痛點,只因為「別人都在做」而採購,設備很可能變成昂貴的展示品。第三,使用量仍小、需求偶發,現階段雲端的彈性反而更有優勢。

因此,POC 不應只驗證「模型答不答得出來」,還要回答三個問題:資料由誰負責,誰可以存取?導入後能節省多少查找時間、傳輸成本或人工作業?正式上線後,誰負責資料、模型與資安維運?只有當效益與責任都能被量化,才適合從展示走向正式部署。

企業願意把部分資料留在自己的機房,動力最終仍回到資料主權。QNAP 的主要市場分布在歐洲、美洲與亞太,其中歐洲占比將近一半,而歐洲也正是全球推動資料主權的最大動力。

QNAP 的產品已取得 ISO 27001、ISO 27017 與 ISO 27018 等多項認證,並滿足 GDPR、HIPAA 等資料保護與法規遵循需求;累積至今,已售出約數百萬台裝置,協助企業打造智慧、安全的儲存方案。

至於普及時間點,劉文義提出一個明確的價格與效能交會點:地端應用若要順暢運作,運算量可能至少要達到 300 至 600 TOPS,甚至 800 TOPS,同時價格要落在新台幣 5 萬至 8 萬元。目前符合這些條件的硬體方案仍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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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而是改寫了資料在工作流的位置。」威聯通科技總經理劉文義坦言,地端算力成本高昂,QNAP 透過「算力分級」與開放模型架構,助企業逐步建構私有 RAG 知識庫與 AI 團隊。
圖/ 數位時代

「預測約兩、三年後,應該很快會看到符合一般大眾期待、具備合理 CP 值的產品。那個時間點,就會是 AI 落地最蓬勃發展的時候。」在此之前,企業真正能先做的,不是搶著買最大的模型或最昂貴的顯示卡,而是把資料治理、使用權限與高價值場景準備好。

QNAP 以「資料煉油廠」比喻自己的角色:原油再多,沒有整理、提煉與配送的過程,也無法成為可用的能源。這個定位也點出地端 AI 的競賽條件——不是誰先買到算力,而是誰的資料先準備好被調用。模型會持續更換,但企業自己的資料層則會長期存在。

AI NAS 不是把模型塞進儲存設備,而是在資料必須留在企業內時,讓搜尋、推論與管理靠近資料的地端節點。

QNAP World Tour 2026 台北場將於 2026 年 9 月 18 日(五)舉行,現場將聚焦 AI 應用、儲存備份、網通產品、資安與監控,並安排 Live Demo,適合 IT 管理者、系統整合商與企業決策者參加。

活動地點:新板希爾頓酒店|如意 AB 廳

活動時間:09:20–16:00

地址:新北市板橋區民權路 88 號 2F

立即報名:https://bnex.tw/9f7my4

2026 QNAP 台灣企業資安韌性大調查,填問券抽好禮,倒數計時:https://www.surveycake.com/s/q4ab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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