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星雲集,在台灣資訊業六月天空。
全球資訊業重頭戲「世界資訊科技大會」,今年首次由台灣主辦,包含微軟董事長蓋茲、思科執行長錢伯斯(John Chambers)、惠普執行長菲奧瑞娜(Carly Fiorina)和Linux小巨人紅帽(Redhat)執行長羅勃楊(Robert Young)等業界重量級人士,麻省理工學院的梭羅和德托羅斯、去年諾貝爾經濟學得主孟岱爾等知名學者,以及香港貿易發展局、美國政府電子商務諮詢委員會和英國電子商務部等政府部門負責人,以及少見的歐洲國家參加廠商代表,都將與會發表演講。預計在此次大會的重頭戲,仍將放在後PC時代的「通訊、網路、媒體」融合(convergence),台灣聽眾將可見到博大深遠的未來藍圖,當然,台灣的科技產業也將在這場變局中取得不少商機。
當然,有本土味的馬英九、施振榮和苗豐強,將代表我國出席。這等堅強卡司,堪稱今年度全球資訊業最豐富的活動,光是把與會代表所負責的公司價值加起來,至少超過二兆美金,這還沒有算入他們所能影響的決策和採購能力。
有趣的是,這場盛會也將是科技業「新經濟」、「舊經濟」的一場交會,其中「網路傳教士」之稱的錢伯斯與「道瓊指數最美麗CEO」的菲奧瑞娜,以及「小紅帽」楊與蓋茲的同台,更被視為焦點。錢伯斯就任五年,把思科的公司價值提昇了120倍,甚至超越微軟,是矽谷的新企業代表,40出頭的菲奧瑞娜則是要為矽谷最老的企業HP打拼「中興」大業;蓋茲與楊則同為公司股價暴跌而傷透腦筋,兩人力拼的未來戰場,則是電子商務企業軟體應用平台。其中微軟與思科更分別舉辦了各自的「會外會」,蓋茲與錢伯斯分別將與國內企業20與60位CEO交換「高峰意見」。
今年是台灣科技業的「奧斯卡」年,繼六月後,九月於圓山飯店又將有三場國際科技公司高峰聚會,新政府上台,是否意味著台灣要躍入另一個高成長跑道呢?台灣要走入國際社會,經濟實力是最佳工具,特別是深具國際競爭力的資訊電子業。一場九二一大地震下來,已讓全球體認台灣重要性。這一次把這麼多重要人物聚集在台灣,再加上他們所發表的願景,震撼力恐不亞於九二一。
隨著微軟、Google、AWS 等巨頭紛紛喊出「AI Agent將接管工作流程」,企業營運已正式宣告進入 AI 代理人時代。在可預見的未來,真人員工將與大量 AI Agent 協同工作,而企業也將面臨新的挑戰—如何規模化部署與管理這些 AI Agent。
對企業來說,打造一隻 AI Agent 並不難,但當企業需求的是數十、甚至數百隻 Agent 時,該如何快速招募、有效管理,並確保每位 AI 員工都遵循企業的權限規範與治理機制,成了普遍的落地痛點。對此,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認為,解方就在於一套兼顧開發效率與治理能力的平台。
從招募一位 AI 員工,到管理一支 AI 團隊
陳子龍觀察,市面上的 AI Agent 開發工具多半要自行寫程式、設計工作流程或串接 API,且缺乏權限管理、流程控管與稽核追蹤等治理機制,導致企業無法大規模部署。
也因此,SUPER 8 Studio 推出能建立企業 AI 員工團隊的平台 – ORRA,使用者不需撰寫程式,只要以自然語言描述需求,例如:我需要一個每天整理競品動態、9 點前發到通訊軟體的 AI 員工,或依照 ORRA 平台引導回答三個問題,也就是 AI 員工的權責範圍、日常工作內容及角色定義,ORRA 就會生成一個已經設定好角色、權限與工作流程的 AI 員工,並於半小時內完成調校與部署,且每位 AI 員工都能在相同的治理框架下運作。
換句話說,ORRA 不是 Agent 開發工具,而是建立企業 AI 團隊的平台。企業需要什麼樣的 AI 人才,ORRA 就能快速打造符合需求的 AI 員工。
招募只是開始,AI 員工更需要管理
招募只是第一步。真正決定 AI 員工能否進入企業日常營運的關鍵,在於治理。為此,ORRA 將治理機制納入平台設計,建立一套涵蓋角色定義、權限設定、測試驗證到持續優化的 AI 員工管理五階段。
第一階段是定義角色,如同招募人才前必須先寫好職務說明(Job Description),企業在尋找 AI 隊友前,也必須先清楚界定它的工作內容、責任範圍與目標,再進入招募階段。
通常具備「高頻率、重複性高」、「有明確輸入與輸出」、「可用數據評估品質」及「可以設定清楚權限與邊界」四項特性的工作,最適合作為 AI 員工的第一個應用場景。相反地,涉及財務匯款、人際互動、情感信任,或美感判斷等高風險、難以標準化的工作,則不應完全交由 AI 執行,而應保留 Human in the Loop 機制,由人在關鍵節點負責把關與決策。
第二階段則是設定權限邊界,包括 AI 員工可以存取哪些資料、串接哪些系統、哪些動作必須經過人工核准、產出結果是草稿還是可以直接上線等,避免因權限設定不清而超出職責範圍。
第三階段是進入沙盒(Sandbox)環境測試,AI 員工開發完成後,不能直接進入正式環境,必須先在可控的測試環境裡驗證能力。陳子龍形容,沙盒就像 AI 員工的專屬訓練室,在接觸真實資料與工作流程前,企業可以先觀察它如何完成任務、沒有 AI 幻覺、提示詞注入(Prompt Injection)等風險,再加以調整與修正,確認符合預期後,再讓它進入正式環境。
第四階段則是指派一位員工,擔任正在招募的 AI 員工的直接負責人:就是這位 AI 員工的主管,雖然不必盯著這位 AI 員工的每一個動作,但要檢視其是否達成既定 KPI、何時需要真人介入,以及是否需要調整工作內容,而非放任它自行運作。
與管理真人不同的是,AI 員工的每一次任務執行都會留下完整的數位軌跡與數據,以便負責人檢視 AI 員工的運作狀況與執行成果,了解 AI 員工 有沒有出錯或做了超出權限的行為,如果有,也能進一步找出原因再思考解決方法。
最後一個階段,企業還必須像管理員工績效一樣,定期檢視 AI 員工的表現,包括品質、用量、成本、延遲、失敗案例等,若表現未達預期,便透過調整能力、重新訓練,甚至汰換更適合的 AI 員工,持續優化整體運作品質。
只有 1 名員工,卻有一支 AI 團隊:SecureTalk 的營運新模式
「在目前的亞洲市場中,我還沒有看到像 ORRA 一樣,能夠同時兼顧快速招募 AI 員工並能嚴謹治理的平台,」陳子龍強調。
ORRA 的核心價值,不只是讓每個人都能快速招募 AI 員工,更重要的是,將開發與治理整合於同一個平台,讓企業可以快速招募、部署與管理大量 AI 員工,加速建構出一支能被信任、能被管理的 AI 團隊。
新創團隊 SecureTalk 只有一名員工,卻能同時處理產品研發、銷售、行銷、出貨與客服等作業,背後靠的就是這樣一支各司其職的 AI 團隊。
陳子龍分享,ORRA 在正式發表前,曾邀請部份企業試用,SecureTalk 便是最早導入 ORRA 的合作案例之一。該公司的核心產品為 AI 離線語音辨識與翻譯工具,初期在群眾募資平台上架,目前已順利達標並進入出貨階段。在這過程中,該公司運用 SUPER 8 Studio 的 ORRA 平台招募多個不同職責的 AI 員工,例如:專責回答客戶問題的 AI 客服、協助解決客戶使用問題的售後 AI 客服等,與 SecureTalk 創辦人並肩作戰,撐起日常營運作業。
「以前什麼都得自己做,現在,人不必親自處理每一項工作,只要管理 AI 員工、確認任務完成就可以。」陳子龍表示,透過 ORRA,企業能快速建立一支分工明確的 AI 團隊,讓真人員工可以從大量重複、繁瑣卻不得不做的工作中抽身,轉而專注於產品創新、策略思考、與 AI 員工的協作管理,以及真正需要創造力、同理心與判斷力的工作。
這不僅是他希望 ORRA 能為企業帶來的價值,也是 SUPER 8 Studio 提出的品牌使命—Infinite Power for Infinite Good。陳子龍表示,當 AI 能無限放大每個人的能力,人就有更多時間與心力投入對企業、社會與未來更有價值的事情,這正是 ORRA 誕生的初衷,也是 AI 時代最值得追求的方向。 了解更多 https://no8.io/zh-t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