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ecret of Creating Urban Architecture
The Secret of Creating Urban Architecture
2007.04.01 | 人物

詹偉雄(以下簡稱詹):請你談談你和建築這一行的因緣,你是和父親一起在忠泰建設工作,當初怎麼會進入這個行業?
李彥良(以下簡稱李) 當初會進入這個產業,主要是因為這是家裡經營的事業。因為我父親從年輕開始就進入這個產業,也有幾十年的時間了,他過去一直在宏泰建設的系統,大約在我高中時期,他就自行出來創業成立忠泰。我在就讀大學期間,寒暑假就會到公司來看看房地產到底在做什麼。
那時了解很有限,也稱不上太大的興趣。因為接觸之後,我在大學有幾次在國外待比較長的時間,從國外旅遊的過程,反而培養起我對建築的興趣,台灣的環境對我來說,反而比較難產生熱情與興趣。我大概利用兩年的寒暑假,陸續去了歐洲幾個國家,包括英國、法國等國家,因為在國外看到人家在都市與建築設計,回到台灣之後感覺有落差,當時才慢慢開始思考一些台灣建築的可能性。
畢業之後選擇也不太多,因為是家裡的事業,家裡希望我至少花兩年的時間進來工作,到時再想出國唸書的可能。開始工作之後,反而產生了興趣,也就再也沒想過出國唸書,反而是每年都會到國外去看一些東西,從中學習。

詹 哪個關鍵的案子,讓你對建築開始產生真正的興趣,而不再只是父親囑託的任務?
李 年輕時在歐洲停留的期間,我自己看得比較有感覺的,是在巴黎期間,看到他們拉德芳斯區(La Defense)的都市開發案(拉德芳斯是戰後巴黎最重要的新興都會建設,位於巴黎西郊,和香榭麗舍大道及凱旋門成一條直線,在八百公頃的土地上,呈現最現代前衛的摩天大樓)。整個開發案,不論是尺度或是公共藝術的角度來看,都是大工程,當時去看這些建築,覺得企圖很大,給我的震撼也很大。印象最深的,是看到建築其實可以創造出很多可能。回到台灣之後,大約在十年前,當時整體的環境並不重視建築,並沒有把建築當成生活中的一部份。

詹 台灣的營建業,長期以來有它自己內在的傳統,某種角度來看,它常常流於僵硬,很多時候是師徒制的,所以台灣的建築比較難有新的改變。當你碰到家族事業的時候,你也有類似的感覺嗎?
李 這種感覺非常強烈,我進到公司時,差不多公司已經成立十年了,發現公司蓋的案子全部都一樣。從第一個案子的第一塊磚、第一顆石頭,到我進來之後都還是一樣,以前想法很簡單,因為之前的案子賣得很好,所以就用同樣的建材、設計、工法再來一次。這道理也很簡單,藉由一次又一次的案子,工人非常熟悉全部過程,採購發包的成本也能降低。
我進來之後,大概公司有十幾棟建案的長相是一樣。我進來之後,也被要求做一樣的東西,當時就強烈感覺,我進來三、五年或是三、五十年,可能都在做同樣的東西,如果有天我回過頭來看我的人生,人生大概就是那塊磚、那顆石頭,沒有其他任何東西了。當時進入這樣的環境,是有點沮喪的,因為所有東西都被決定好了。

詹 你如何去改變這樣的情況?
李 我進入公司之後,是在台灣房地產進入不景氣的年代。那時一方面做得無趣,另一方面不景氣,不管是賣房子或是交房子,都在跌價,所以房子也很難交,只要在跌價期間,不管房子蓋得好不好,就是很難交房子給客戶。我當時負責業務部門,交房子是我在負責,當時就是整天做著無聊的工作,還要經常和客戶起爭執,吵架、存證信函的往來,感覺非常痛苦。
當時就想既然錢也不好賺,那為什麼不讓自己做得開心一點?所以我開始在公司內部推動,希望設計這件事情能被重視,希望蓋不一樣的東西,景氣已經不好,客戶已經不買你的東西,你還再蓋得一樣,有什麼理由讓人家來買?
我開始逐步推動建築設計的理念,但當時內部氣氛並不支持,很不容易。我大概進來兩、三年之後,才有了第一個改變,開始改變磚的顏色,其他什麼都不能變,從以前有點粉紅的磚,改成灰色,這改變大概花了我三年的時間。但改了之後,也還是沒賣好,那也許是大環境的因素,就算貼紅色的磚也賣不好,但內部會認為我必須負責承受這結果。
但我並沒有放棄,再下一個案子,我就不只是改變磚的顏色。那個案子開始找專門作外部設計的建築師進來負責,以前的作法,是同一個設計師,從建築、庭園、室內全部負責,但其實很難兼顧,從那個案子開始,我開始和國內年輕一輩的設計師接觸,各自負責不同環節。慢慢開始把建築師,定位成將天馬行空想法落實的人,比如有人專門負責法令、有人負責把面積創造到最大等,再把不同領域的設計師整合進來。那時我開始有個目標,是要把想法能夠變成口語化,讓內部同仁能夠了解,這會有助於我推動公司的改變。
最初,我們公司的企業文化是務實、誠信,這是放諸每個行業都能成立的,如果到建築行業中,有哪些是我們必須更重視的?那時我開始推動「以建築之美,創造都市之美,實現生活之美」的概念,希望建築能有更多美感。從那時開始,每個案子都有各自的特色、表情、風格,每個案子都不同。
那時陸續推出幾個建案,賣得也都還不錯,自己做得也比較愉快,成交的價格也比較高。這算是比較良性的循環,那時我才真正感受到做房地產是有樂趣和機會的。
大約這樣過了三、四年之後,我開始希望有更多改變。當時運氣不錯,在大直整合了一塊兩千五百坪的土地,基地的質和面積都很好。那時開始嘗試與國際接軌,當時想法很單純,因為公司常去日本考察,日本是離台灣最近的已開發國家,也是亞洲唯一在建築上可以與歐美抗衡的國家,所以日本被列為第一優先,台灣在營建和工法上,有留下許多日據時代至今的傳統。
當時想蓋一棟有日本品質、樣子的住宅。那時標語改成「日系建築的實踐家」,找來日本最大的建築設計事務所日建,以及日本前三大的營建工程集團鹿島,希望在建築的品味與品質上,都能與日本看齊。此外,包括燈光、室內等各領域,也都從日本過來的。
那時台灣沒有人從國外請施工單位,因為成本非常昂貴,我們算是第一個例子。另外,我們也很怕日本人做完工程,人就走了,只剩下一棟漂亮的建築,其他什麼也沒有留下來,等下個案子開始,我們又被打回原形。所以和日本人談的時候,前提是必須帶著我們的人一起做,但要日本人這樣做,其實很困難。以鹿島來說,一年營業額大約新台幣四、五千億,從業人員有十萬名,有自己的建築研究所,裡面有兩百多個碩士、博士,一年光研究經費就新台幣五十億,會研究風力、水力等各種領域,不只蓋房子,他們還會蓋水壩、建核能電廠。對他們來說,技術、資金根本都不需要靠我們,幹麻要跟我們合作?幫你訓練?
但後來往來溝通的過程,我們讓他們看到學習的誠意。這個案子後來以「輕井澤」名義推出,以往管工地最高峰是八個人,那個案子到了二十二人,甚至很多工法當時台灣還沒有,從機具到工人都從日本引進。
以前我很困擾,是台灣的工地總是亂七八糟,工人檳榔、菸蒂、保利達B到處都是。到日本參觀時,工地就和工廠一樣,乾淨又整齊,看不到垃圾,吃飯有吃飯的地方,不同工種有不同的制服,每個工人進來之前要測血壓、打卡,今天工作區域在哪裡劃分很清楚,今天哪個工區是哪個工種,不同制服就可以分區管理。經過和日本人的合作,現在我們的工地和日本不會差太多,工地物料管理、人員管理都落實,工人在裡面也比較舒服,比較能冷靜、客觀的完成工作。

詹 和日本人合作,在設計與建築的接軌上,有哪些不一樣的收穫?
李 最大的收穫,是我們落實了「照圖施工」。以前台灣根本沒有人做這件事情,因為多畫一次圖,可能要再花幾百萬,但日本不同,工人在現場只會照圖施工,台灣工人不同,在現場的權力很大,有些圖不清楚,工人會發揮自己的創意來完成。日本是現場只要有圖不對,或是需要改變,是所有事情重新回到源頭,工程先停下來,鋼筋、混擬土、粉刷、貼磚、設備、管線每個環節都有自己的圖,中間只有要一個地方改變,所有圖重新再回去修正。台灣則不同,一個圖改了就好,其他圖都不變,所以常常發生,水管過去本來可以直通的,但後來設計改了,工人必須在現場自己找方法繞。
也因為這樣,過去我們要交竣工圖給客戶時,是非常痛苦的事情。因為自己蓋的人,也掌握不了現場施工的人實際的狀況,現場早已改得亂七八糟。現在我們已經可以施工的圖就是完工之後交給客戶的圖,因為所有改變都回到源頭。和日本人合作,主要就是改變了我們許多觀念。

詹 和日本人合作之後,對忠泰來說,有哪些可看得到的效果?
李 主要是消費者隱約可以感受到,我們的建案開始有了日本的品味與品質。但這時我又開始不滿足,如果一輩子都是日系建築,和我一輩子都貼同樣的磚,對我來說沒什麼兩樣。
和日本合作幾次之後,我又喊出「世界的忠泰」,口號喊響一點可以激勵自己。一開始也不是就從建築開始,而是先找法國的庭園設計、英國的室內設計,對於國外設計師來說,他們主要考量是我們有沒有辦法把他們的想法落實,反而錢不是最重要的考量。開始和歐洲設計師合作時,和日本合作的案子已經陸續完工,這變成可以說服這些設計師我們有這樣的能力和決心。
當然進入不同階段,不代表之前的東西就丟掉,後來我們變成「日系精工、國際視野」。同時間日本和歐洲的合作都有,在日本的部份,開始進行跨領域的嘗試,例如日本工業設計大師喜多俊之,早年曾長期待在歐洲,設計過三菱的機器人、夏普的液晶電視,甚至蛋糕、餅乾等產品,也擔任過大版、新加坡等新城市開發案的顧問,他做過很多東西,但就是沒做過建築,所以我們找他時,他也非常樂意。因為之前的案子,我們開始慢慢能將設計師的創意落實成具體的建築。另外像鄭秀和、野口勇等設計師也都和我們有合作,例如,鄭秀和會和我們有家具的設計合作,以後和我們合作的設計師,前提也都會希望請他們幫忙設計一套家具,這慢慢會變成我們家具的品牌。另外,和日本生活雜貨品牌F.O.B的設計師梅林克,也合作開發生活品牌系列。這幾年開始,我們漸漸開始和日本設計師從建築延伸到生活各面向上。

詹 這麼多設計師的合作案,你怎麼讓公司變成全力支持你?因為每一次的合作,對大多數人來說,都會是全新的挑戰與適應。你用什麼方法和他們一起工作?
李 其實也很簡單,我在做得事情,公司裡面的人未必都了解,但我這樣搞,他們覺得反正房子都可以賣完,那就是好方法,所以就沒關係,讓你去做。我要做什麼事情,愛怎麼玩沒關係,但前提是房子要賣好,這算是彼此發展出來的默契。
和一個設計師合作,一段時間內,我大概會以合作三次為前提。第一次是做他最拿手的;第二次則是依據他過去的作品,我出個題目請他來做;第三次則是他天馬行空來提一個案子。這算是這麼多年來,我覺得比較合適的作法。
和公司同事的工作,不少內容是我也還在嘗試摸索,在公司內部包括我在內,另外還有三人決策小組。要說服其實也不難,簡單說就是花錢很難、不花錢很容易。那我就要想怎麼不花錢,房地產在預售的時候都會有廣告費,我只要在不超過廣告費預算的情況下把房子賣完,就沒有問題。所以關鍵不在公司是否出錢,問題在我從廣告預算中找出創造其他行銷的可能,因為花廣告費刊在報紙上說自己很好,其實是很沒意義的事情,所以我反而把廣告費留下來,用在其他的嘗試與創新上,讓消費者產生更多好感,那比用廣告來得有效。所以後來我的方法,是不用多拿其他費用,但廣告費切一塊下來給我做其他行銷方式,大概就是兩到三成的廣告預算。

詹 這兩到三成的廣告預算,你怎麼來運用?
李 主要是用來做藝術與美學的嘗試,讓更多人知道我們。現在則是用更積極的方式,以前行銷預算是跟個案走,現在則是先拿出來做,剩下來得再留給廣告預算。
最近最典型的作法就是「明日博物館」,這就和個案完全切割開來。明日博物館的位置,是一年以後才有建案要推出,因為要進行都市更新,當時覺得很可惜,現成就有一棟房子,裡面是亂七八糟的,但那個空間我覺得有一些可能性,但要做什麼?做這樣的事情的意義是什麼?我之前還有很多猶豫,但後來說服自己,如果這次不做,以後肯定會一輩子後悔,因為剛好有這塊土地,以後這塊土地會蓋房子,我到台北哪裡去找這樣一塊土地,上面還有現成的空間,而且還有一段不短的時間,如果公司馬上就要推案子,我大概就沒時間了。現在有現成土地、空間、時間,又位於台北市中心,如果猶豫再三等房子蓋起來,以後恐怕再也沒機會做了。
後來想通這件事情,就想怎麼來克服其他阻礙。我大概想了三個月,從開始決定動手去做,到全部空間清理完畢,只花了一個月就全部就定位,到目前為止,也達到不錯的效果,這次經驗讓我體會到,其實不用全然強調行銷與建築的關係,反而利用這次的機會成立基金會,定位是在藝術層面,希望和建築有關,但基本上是文化藝術領域的,都可以來嘗試。
這次經驗,讓我希望透過對文化藝術的支持,學習他們與社會大眾溝通的語言。這語言是我過去陌生的,因為我比較熟悉建築的語言,文化與藝術的操作我不懂,透過這樣的過程讓我來學習,能夠創造出更多可能性,將來是可以回饋到建築本身上的。
對建築本身事業來說,基金會是走在前面,開發更多種天馬行空的可能性。以前在建築本業之下,所有想法一定會受到建築本業影響,做得事情還是在同樣架構下。有了基金會之後,希望能有更多在前面領頭的機會,而基金會也把公司擁有的土地,當成最大的資源。因為有這樣的方式,透過明日博物館的方式,來做出另一種呈現與運用。明日博物館的概念是會依現實條件的不同,而做不同的移動與改變,這是我未來持續想做得事情。

往下滑看下一篇文章
不只給場域、更助攻海外!桃園如何助思納捷做大智慧能源管理版圖?
不只給場域、更助攻海外!桃園如何助思納捷做大智慧能源管理版圖?

隨著全球淨零轉型浪潮持續推進,企業不僅要許下減碳承諾,更得拿出可以被量測、驗證的實際成果,這也驅使企業加速導入智慧能源管理系統。早在 2017 年便投入此領域的思納捷,從桃園出發,透過工業園區與公共建築等在地場域的部署經驗,持續打磨技術與解決方案,隨後更在桃園市政府青年事務局「桃園天際線加速器」協助下,逐步將市場版圖延伸至海外。如今,思納捷全球累積超過 1,000 個應用實績,不僅成功將台灣智慧能源解方推向海外,更成為全球企業推動綠色轉型不可或缺的關鍵夥伴。

從桃園場域開始淬鍊:思納捷把「失敗經驗」變成難以複製的競爭力

思納捷總經理莊棨椉原先在資策會從事能源與物聯網相關研究,當時,他從歐美市場發展看見智慧能源管理的趨勢,於是,團隊從資策會獨立出來、成立思納捷,將過去累積的研發能量帶向市場。而技術落地第一站,就是從工業聚落密集的桃園開始,思納捷運用 IoT 技術管理工業園區的路燈、空氣品質、排水與交通等公共設施與環境,也進一步走進園區工廠,協助企業掌握與管理用電。

然而,從研究機構走向市場後,莊棨椉很快發現,「做得出來」與「真的能用」之間,還隔著一段不小的距離。許多從技術角度來看完全可行的做法,在進入真實場域後,反而出現各種從未想過的問題。

舉例來說,在幼獅工業園區部署智慧路燈時,思納捷原本採用 Mesh Wi-Fi 網狀網路,讓路燈彼此串聯、逐站傳遞訊號,沒想到實際上線後,路樹上的枝葉竟然擋住了訊號,造成通訊不穩定。為此,團隊重新調整架構,採用 NB-IoT 方式,讓每支路燈直接透過電信網路傳輸資料,降低環境遮蔽物對通訊的影響。

類似的「踩坑」經驗也發生在澎湖馬公港。思納捷與合作夥伴共同佈建智慧路燈,採用 PLC 電力線通訊技術,明明在實驗室與一般道路測試都沒有問題,到了港區卻完全無法傳輸訊號。團隊一路追查才發現,原來地下線路早已受到鹽害侵蝕,為此重新抽換線材,才讓系統得以正常運作。

串設備、整數據、AI 自主管理:思納捷打造 24 小時能源總管

「每一次踩坑,都讓團隊更清楚不同技術的適用邊界,也讓下一次部署少走一段彎路,」莊棨椉說,思納捷運用近十年來走進不同場域、解決各種意外狀況所累積的實戰經驗,形塑出 3 大產品特色。

第一,是物聯網裝置串接能力。
目前思納捷已能串接超過 1,000 種設備,涵蓋電表、水表、空調、冰水主機等不同類型,支援數量為全台最多。無論企業使用何種廠牌的設備,都能快速介接至思納捷的平台,降低設備整合門檻。

第二,是將數據與場域 Know-how 轉化為管理模組,讓企業可以「隨選即用」。
思納捷將多年累積的數據與經驗,轉化為超過 20 種應用模組,企業可以依需求持續擴充功能,一改過去可能要導入多套解決方案,才能管理不同設備的系統孤島問題。

舉例來說,某電子元件代理商在導入思納捷解決方案後,管理人員只要透過一支手機,就能掌握辦公大樓各樓層的設備運轉狀況,包括用電、用水、會議室、電動車充電樁到空調系統。不僅大幅提升管理效率,也能進一步掌握實際用電需求、降低能源耗用,並據此調降契約容量,每月節省約百萬元的電費成本。

第三,是讓能源與設備管理從人工管理走向 AI 自主管理。
思納捷以自家大數據為基礎,結合 AI 提升系統自主判斷與調控能力,持續優化能源管理的成效。「我們的目標,就是打造 24 小時雲端 AI 總管,讓系統可以自己判斷和調整,讓設備隨時維持在最佳運轉狀態,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能源浪費,」莊棨椉強調。

出海前先看懂市場:桃園天際線加速器降低新創試錯成本

隨著產品逐漸成熟,思納捷也開始把目光投向海外,而進駐桃園天際線加速器,則為團隊提供一個以更低成本探索海外市場、驗證發展方向的機會。

莊棨椉表示,透過加速器安排的韓國、新加坡等國際交流,思納捷得以接觸不同市場的潛在客戶、創投與投資者,了解當地產業環境與實際需求,也能與在地新創交流創業與市場拓展經驗;國際經驗的獲取與海外拓點,都是成本極高的決策,藉由這些機會,思納捷得以用較低成本,去了解國際市場的可能性與風險。

此外,加速器也會安排專業業師分享國際市場經驗,從不同角度刺激團隊思考,重新檢視既有商業模式與海外布局策略。例如,曾經有業師與莊棨椉逐項分析海外上市必須具備的條件,讓他重新盤點公司現階段的優勢與不足,也進一步思考什麼才是最適合思納捷的成長路徑。

「加速器讓我們有機會多看、多聽、多接觸。」莊棨椉說。這些交流的價值,不只是認識多少潛在客戶,而是讓團隊在真正投入大量人力與資金以前,先釐清當地究竟有沒有市場、客戶需求是否成熟,以及既有產品與商業模式能不能直接複製。過去許多只能透過資料或想像判斷的問題,如今都能透過實際走進市場、接觸第一線業者取得更多資訊,降低走錯路的風險與試錯成本。

對思納捷而言,加速器帶來最關鍵的幫助是,透過市場探索、業師輔導與資源媒合,讓團隊在真正投入之前,有更多機會看懂市場、驗證方向,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對資源有限的新創而言,這種「先驗證、再投入」的過程,反而能降低海外布局的機會成本,讓每一步走得更精準。

展望下一階段,思納捷團隊將持續聚焦校園、園區、建築與工廠四大場域,持續深化應用,讓「24 小時能源與機電設備雲端 AI 總管」的概念在更多場景落地,同時,當既有台商客戶前往海外設廠、有智慧能源管理需求時,思納捷也會跟隨客戶腳步提供服務。莊棨椉認為,唯有先把技術與服務做深,建立可複製的成熟模式,未來才有機會將台灣累積的智慧能源管理經驗帶向更大的國際市場。

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專屬自己的主題內容,

每日推播重點文章

閱讀會員專屬文章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看更多獨享內容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收藏文章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訂閱文章分類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我還不是會員, 註冊去!
追蹤我們
一次搞懂工業AI
© 2026 Business Next Media Corp.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網站內容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106 台北市大安區光復南路102號9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