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報進逼,平面報大撤守?
電子報進逼,平面報大撤守?
1999.08.01 |

一種嶄新的報紙誕生了,它不必送黃金,也不用舉辦現金抽獎,就可以爭取到上百萬來自各地的訂戶。它沒有重量,它不會沾黑雙手,它改變了日報一天出刊的頻率,一天好幾次,它提供最新最快的資訊,乘著網際網路的輕快雙翼,一路飛進訂戶家裡,而且完全免費!
是的,這種新興的報紙形態正是電子報,大部分人現在都認為它很小,但是也沒有人敢說它未來會繼續「小」下去;它有著強大潛能,也有著撲朔迷離的將來。
挾著網路無遠弗屆的強大威力,電子報正一步步攻進傳統平面報紙的地盤;在報業間的戰場上,火線拉得更長了,擁有大型印刷廠和經濟規模的媒體巨人,這回遭遇的是虛擬的砲火,一種更難理解的敵手。

**Pathfinder的慘敗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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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午后,有線電視強人年代集團與網路設備大廠智邦合作的《年代資訊快遞》宣布公開「發行」,初期發行目標70萬份,年底預計到100萬,年代影視總經理張水江說:「我們將成為華人網路世界第一大報。」
動輒100、200萬份的發行量,初期不為傳統報業重視,但在今年《中時電子報》轉型,及聯合新聞網成立後,一場新聞的數位競賽已全新開跑。
由傳統邁進數位,主流媒介在轉型時經常有著沈重壓力和包袱。縱然有《紐約時報》和《華爾街日報》的成功轉型先例,卻也有時代華納(Time Warner)Pathfinder的慘澹經營,最後導致關門大吉的失敗宿命,甚至還變成所有網站業者的負面教材。
一九九四年開站的Pathfinder,網站上集合了所有時代華納旗下知名的雜誌,例如《時代》(Time)、《時人》(People)、《財星》(Fortune)和《運動畫刊》(Sports Illustrated)等,在當時被認定是有潛力的媒體大站,卻屢屢遭受大眾對它規模太大及設計不良的批評,並在今年慘遭關站的命運。
Pathfinder挫敗的主要原因,是時代華納這個傳統媒體巨人,並沒有充分發揮網路特質,只是將網站變平面媒體的衍生版。也有觀察家認為時代華納實在是沒有必要在虛擬的世界中建立新品牌Pathfinder,它底下的雜誌品牌個個都比Pathfinder來得有名,對消費者而言更有吸引力,更何況這個名稱也無法讓使用者一下子就看出網站的設置目的。

**《華爾街日報》的成功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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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hfinder面臨了新興入口網站如雅虎(Yahoo!)、Excite及Lycos的挑戰,人潮紛紛湧進資訊整合完備,又免費提供網頁和電子郵件帳號的入口網站,使得Pathfinder的經營愈顯困難,時代華納終於在今年做出停站的決定。
相對於Pathfinder,專業財經報紙《華爾街日報》(wsj.com)就做得有聲有色,它提供了一些不適合在報上刊載,或是報紙容納不下的內容,根據它本身的調查,《華爾街日報》網站的註冊用戶有的並不是原來平面報的訂戶,閱讀年齡層也較低,它開拓了新的市場及閱讀人口。
因此,去年它還大膽地將線上訂閱的年費提高了20%,從美金49元調高到59元。
拉回台灣現場。《中國時報》是最早推出電子報的主流平面報業,它在一九九五年九月成立「中國時報系全球資訊網」,後來才更名為《中時電子報》。中時的草創經驗,具體呈現了傳統媒體走向網路的猶疑。曾參與草創工作,後來成為首任總編輯的年代資訊總經理黃志全表示,由於當時不知道對母報的衝擊會有多大,為了保護原有的報紙發行市場,日報內容要到每天早上八點後才能上線;而晚報則要等到下午三點半以後,其實比較像是報紙的衍生服務,或可以說是報紙的電子版而已,還沒有獨立成為新媒體的條件。

**《PC home電腦報》的優游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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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志全認為,當年的編輯部可能比較無法體會新科技所帶來的文化衝擊,多半著眼在如何「先把左腳踩穩,再踏出右腳」,採取比較審慎的作法。《中時電子報》的社論幾乎是唯一和讀者有雙向溝通空間,也是與平面報紙有所區隔的地方。經過3年多的嘗試,現在整份報紙都放上網頁,對本業好像也沒有什麼影響。
《中時電子報》副總經理林少予也指出,中時電子報成立時,台灣的大環境和技術尚未成熟,起步非常辛苦,所累積的最大資產是經驗和人才。他認為利用母報現有已得到大眾認同的資源及人力,是雖保守但穩健的作法,也可以壓低人力成本,降低資金投入上的風險。
相較於平面報紙面對網際網路的戒慎恐懼,熟悉網際網路的新創業者,則在電子報上衝撞出大片江山。「電子報可以做到傳統平面報紙做不到的事,」直接在網路上起家的《PC home電腦報》總經理李宏麟指出,電子報不但可以針對分眾市場,並可以跨越地域的限制,也方便儲存,更沒有油墨弄髒雙手的困擾,卻同樣能夠滿足讀者閱讀資訊的需求。「傳統媒介在過去做得愈好,在Internet上的包袱就愈大,」他說。

**《新新聞郵報》的意外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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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首度上網、每日發行的《新新聞郵報》也感受到了網路的威力。開辦4個多月以來,《新新聞郵報》的訂戶在短期內增加到5萬人,幾乎和平面母體《新新聞周報》的總發行量一樣多。總編輯陳裕鑫表示,新新聞當初在收費與否及上網內容比例上考慮良久,也曾擔心上網後會影響原來周報的發行量。但事實上《新新聞郵報》訂戶大增的驚喜,早讓他們拋開了原先的擔憂。現在,新新聞不僅跳脫傳統媒體的框架,也計畫將《新新聞郵報》當作一個獨立的新媒體,全力發展。
不可否認的,當網路日漸普及,有愈來愈多的人開始習慣上網閱讀新聞。根據美國發行稽核局(ABC)的統計,美國報紙整體發行量減少了千分之五,閱報人口正逐漸在流失中。而從本年度開始,電子報也可以角逐普立茲獎,可見電子報已經被肯定為大眾媒體的一種形式了。
作為人類歷史上最古老的媒介,報紙經歷過收音機、電視、24小時有線電視新聞的衝擊。每一回新媒體的浪潮打來,總有人預言:報紙將死。但報紙和平面媒體仍然存活了下來,仍舊盤踞本世紀主流媒體的位置。這一次,網際網路挾著整合平面、電視,擁有深度、廣度、即時性等各種媒介的所有優點,來勢洶洶,廿一世紀的平面報紙又該如何應對?

**《中時電子報》的安全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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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紙的概念和構成將會改變」,在五月份發表電子報聯盟(ePaper Network)的《數位時代》發行人詹宏志認為,每個有特色的人都可以有自己的報紙,一個人就可以辦一份報紙,多半是新聞在20條以下的「微型報」(Micropaper),使得讀者可以同時訂50到100份而不覺得有負擔。這在過去沒有網路的時代,是不可能的辦到的。報紙的結構則將不再透過編輯來決定,而是直接訴求於讀者;過去的報紙存在有很高的「規模門檻」,必須擁有相當數量的讀者才能夠生產和分配,對讀者的服務也有地理上的限制,現在這樣的門檻將不再是報紙得以生存的唯一法則。
平面報紙本身也開始思考未來因應的方向。黃志全認同平面報紙有轉型的必要,可能會呈現更多色彩、圖片、精簡的訊息及電腦元素,試圖去接近網路的視覺效果。聯合報總編輯項國寧則指出,更多具有深度企劃性的專題,才是報紙未來要加強的利基。在台灣,不論從發行量或廣告營收數字而言,報紙並沒有因為網路出現而有「顯著」衰退。聯合報總管理處副總經理王文杉表示,即便《中時電子報》在海外的知名度和使用率甚高,但聯合報系針對北美市場的《世界日報》每年還成長10%左右,甚至有在海外擴建印刷廠的計畫。但是報業高層經營者都同意,報紙的這般榮景最多還可維持10年,屆時,報紙是否還能以目前的形式生存?
所有人都嚴陣以待。
中國時報總經理鄭家鐘說:「從短期來看,大家多半高估了網路的衝擊,但長期來看,一般人又低估了網路的影響。」傳統媒體認為,短期內人們閱讀報紙、可以隨身攜帶的習慣很難改變,這是電子報所不及的利基。不過,政治大學新聞系副教授吳筱玫對傳統平面報紙抱持比較悲觀的態度,根據她的觀察,雖然網路閱讀並不太舒服,但現在的學生一天可以花8小時以上的時間上網,閱讀習慣已經在移轉中;加上個人化的網頁紛紛出現,平面報可能會流失不少廣告和發行量,生存空間會愈來愈小。若再加上未來網路與電視整合,長期來看對有線電視的業者比較有利,傳統平面報業的前途堪虞。

**網路廣告急遽成長的警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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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從網路廣告量的角度來看,網路廣告的急遽成長或許可以給傳統平面報業一點警訊,依據資策會的資料顯示,前年的網路廣告量不過才3500萬元,去年就提高到1億2300萬元,今年很有可能再擴張一倍有餘,發展速度之快,幾乎讓人措手不及。
其中,分類廣告受影響最深。
根據《經濟學人》報導,在網路使用最成熟的美國西岸,洛杉磯時報(Los Angeles Times)去年第四季的分類廣告收入,比前年同期衰退8%,其中,科技產業類的分類廣告收入衰退更高達15%。
「網際網路對報紙的影響是蠶食,而不是鯨吞。」李宏麟形容。電子報以它低成本傳播大量資訊的優勢,正慢慢蠶食了傳統平面報紙的市場和閱讀人口,平面報紙若不能儘快體認這項事實和威脅,也許會在廿一世紀失去他們的城池,錯過洶湧的網路文化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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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面對人工智慧(AI)應用的爆發與地緣政治風險的升高,數位環境正迎來「信任」與「韌性」的雙重嚴峻考驗。為了回應這些挑戰,財團法人台灣網路資訊中心(TWNIC)舉辦首屆「 Internet Week 2026(網路週)」,大會串聯數位發展部(moda)、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亞太網路資訊中心(APNIC)、網際網路名稱與號碼分配機構(ICANN)、臺灣網路治理論壇(TWIGF)及台灣網路維運社群(TWNOG)等國內外指標社群與國際組織,整合多個重要論壇並展開 4 天共 66 場主題議程。

Internet Week 2026 希望透過公、私部門、國際組織與技術社群的跨界溝通,讓政府、私人企業、國際組織、技術社群與公民團體力量在同一個平台上對話。大會不僅期盼建立一個開放、中立且多元的對話空間,更致力於帶動信任的溝通,藉此強化台灣在國際網路治理舞台的實質影響力與能見度,共築具備數位韌性與信任的未來。

身分識別不等於信任,碎片化才是真正危機

「身分識別(Identity)並不等於信任(Trust)。」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在會後專訪中,拋出這句耐人尋味的觀察。

身為 ARPANET 時代的重要參與者,他見證網際網路從學術研究網路,逐漸演變為全球最重要的數位基礎設施。然而,在地緣政治與各國法規分歧的今天,他認為網際網路正面臨前所未有的碎片化挑戰。「在價值觀、法規與司法管轄權都不同的情況下,我們如何依然維持全球的互通與信任?」Crocker 點出了他的觀察。他指出,未來的數位治理不可能再依賴單一規則或中央權威,而是必須建立在全球共用框架與在地化決策並存的架構上。

技術機制能全球互通,但各國仍應保有政策調整的空間。這樣的治理思維,也體現在 Crocker 近年推動的「 Project Jake 」計畫。隨著歐盟「一般資料保護規則」(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GDPR)等隱私法規上路,過去廣泛用於網路犯罪調查的 Whois 網域註冊資料系統,已陷入隱私與公共利益的兩難。Project Jake 則嘗試建立新的跨境資料存取機制,而 TWNIC 更是全球首個主動參與試點的機構。值得注意的是,面對近年區塊鏈與替代性網域名稱系統(Alternative DNS)興起的聲浪,Crocker 直言這往往是為不存在的問題,提供昂貴的解方。

他強調,網際網路真正的韌性來自長年建立的「分散式協作」與「相互依存」。「網際網路從來不是中央控制系統,而是一個 network of networks。」在他看來,與其重新建立彼此割裂的替代架構,不如持續深化跨國透明協作與多方治理,才是維持全球網路信任最務實的方式。

Steve Crocker 總裁暨執行長
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圖/ 數位時代

借鏡歐洲《數位服務法》,用「個人問責」重新定義公共利益

如果 Steve Crocker 談的是「基礎設施的信任」,那麼 Jeremy Godfrey 所關注的,則是平台與 AI 對公共利益的衝擊。Godfrey 直言,當前數位平台最大的問題,並不只是單一內容真假,而是整個商業模式正持續放大社會風險。「數位市場並不一定會自然產生對社會最有利的結果。」

長期管理 Meta、X、TikTok 等跨國平台歐洲監管事務的他指出,當平台以廣告收益與流量作為核心目標時,演算法往往會傾向放大更具爭議性與成癮性的內容,進一步衝擊民主討論、兒少保護與社會信任。Godfrey 強調,當數位治理開始涉及言論自由、人類尊嚴與選舉公平等基本人權時,社會不能再將權利平衡的責任,完全交由商業平台自行決定。這也是歐洲近年積極推動《數位服務法》(Digital Services Act,DSA)的原因。除要求大型平台管控系統性風險外,愛爾蘭也進一步要求平台落實年齡驗證、限制向未成年人推播有害內容,並強化企業內部的「個人問責制」。

不過,在 Godfrey 看來,未來治理不該只是被動「減少傷害」,而是重新思考整體數位生態系。「我們不該在創新與安全之間二選一,而是同時追求兩者。」他認為,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的核心已不再只是技術,而是如何讓「信任、安全、權利保障與經濟價值」彼此共存,重新建立數位社會的公共利益與信任基礎。

不用 AI 不代表更安全,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

而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核心將更專注在技術快速演進下,如何重新建立企業、政府與社會的信任能力。「AI 已經從回答問題,進入執行任務(Action)。」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指出,當前 AI 已具備規劃與執行能力,正逐步接手知識型工作的核心流程。

這波由代理型 AI(Agentic AI)帶動的變革,首當其衝的正是白領階級;企業接下來面對的不僅是「流程再造」,更是深度的「職能再造」。然而簡立峰也警告,台灣正面臨一場「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由於國內高端服務業多屬內需市場,企業導入 AI 往往只停留在讓工作變快,卻未真正翻轉核心競爭力做到更聰明。在全球市場,企業已開始不再大量招募初階知識工作者,而是亟需能與 AI 協作、重新定義問題的人才。

「不用 AI 並不能代表更安全。」面對外界對 AI 資安與風險的焦慮,簡立峰提出極具衝擊性的觀點。他以開車為例,車子不開出門固然不會出車禍,但也等於永遠失去移動的能力。真正的數位治理並非全面防堵,而是在實際使用中建立防護。他呼籲,政府必須比以往更積極地導入 AI,「如果政府自己不用 AI,就沒有能力治理 AI,只有 AI 才能監管 AI。」他以「矛與盾」來比喻,強調面對新型態的數位犯罪,必須建立如「AI 警察」般的防禦機制;唯有善用 AI 作為測試與除錯的工具,才能精準揪出系統漏洞,也就是「以 AI 來監管 AI」。

而在治理與技術外,最後的防線仍回歸到「人」。簡立峰強調,未來的教育必須從單向的教導轉為引導,全面培養全民的「AI 識讀能力(AI literacy)」,讓人們在真假難辨的環境中,具備獨立思辨與理解風險的能力。唯有如此,才能在 AI 深度滲透的社會中,建立穩固的信任機制。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圖/ 數位時代

多元共融與韌性實踐,為建立信任數位社會的基石

「現在最大的問題,已經不是網路快不快,而是人們還敢不敢相信這個網路。」TWNIC 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說到,AI 時代的數位信任不只是技術問題,更是場需全社會參與的治理工程。為此,TWNIC 正從純粹的技術社群,轉型為「信任環境驅動者」,致力打造讓人願意信任與參與的數位生態系。

余若凡指出,建立數位信任必須從三個層次著手。首先是「技術面」的基礎設施韌性,如落實 DNS 濫用防治與域名安全;其次是「治理面」的規範設計,探討 AI 與內容監理的平衡;最後,也是最關鍵的「社會協作」。她強調:只有當大家願意對話,信任才有可能被建立。

推動信任對話的同時,多元共融更是韌性實踐的關鍵。談及大會的「Taiwan Tech Women」論壇,余若凡坦言儘管台灣性別平權具指標性,科技業決策圈的女性比例依然偏低。但 AI 時代的不確定性,反而成為女性突破框架的契機。結合與談專家觀點,未來面對複雜的地緣政治與科技風險,企業亟需兼顧社會、科技與公共利益的「生態系領導力(Ecosystem Leadership)」。而女性特有的同理心與跨域溝通耐心,將成為這種多方協調的關鍵需求能力。

「最大的成功,是未來我們不再需要舉辦 Taiwan Tech Woman 這樣的論壇。」余若凡更期許。當性別不再是評價標準,多元聲音成為數位治理的日常,才是真正穩固的信任底座。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圖/ 數位時代

綜觀 Internet Week 2026 中各界專家的深刻洞見,網路的未來早已演變為一場涵蓋法規監理、人權保障、經濟創新與社會共融的環境。面對全球網路的破碎化危機與AI帶來的雙面刃效應,單憑政府或單一企業已無法獨力應對。「公私協力」與「開放對話」將是迎向未知挑戰的解方。藉由這些跨界對話與激盪,台灣向國際展現了落實「多方利害關係人治理模式」的決心與實質能量。期許在產官學研及公民社會的共同努力下,能持續深化國際網路治理的影響力,在下個網路世代中穩健前行,共築兼具數位韌性與信任的美好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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