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訪麻省理工學院
走訪麻省理工學院
1999.08.01 | 科技

還記得三年前《星際終結者》(ID4)這部電影裡,最後外星入侵者是如何被打敗的嗎?一位來自第四台的接線員,以自寫的病毐程式,輸入外星母艦中,造成整個系統癱瘓。而片子一開始,他父親就介紹這位怪才畢業自麻省理工學院(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MIT)。
在另一部火星人進攻地球的影片,飾演美國總統的傑克.尼柯遜,正煩惱無法解讀火星人送來的訊息,而皺起眉頭時,一位麻省理工學院教授開發的星際語言翻譯機,適時解決他的困擾。
並非好萊塢專開麻省理工學院玩笑。以好萊塢行銷全球的能力而言,表達的語言非常精準,而在美國科技領域,MIT可說就是尖端的同義詞。
懷疑嗎?再看一個例子。去年賣座的《心靈捕手》(Good Will Hunting)電影中,主角是一位智商超過200的年輕人。為突顯他的聰明,劇情安排他是在麻省理工學院打掃的工友,並趁著大家不注意時,把一題難倒教授和學生的數學問題給解出來,暗喻能贏過麻省理工學院這群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科技研究,第一個被想起的名字

**
雖然知名度不及五分鐘車程外的哈佛大學,諾貝爾將得主人數比不上西岸的柏克來大學,在科技界創業校友也沒有史丹佛大學多,但提起科技研究,MIT總是第一個被想到的名字。
「這裡的科技實力一直是最強的,」麻省理工學院電腦科學系副教授維歐拉(Paul A. Viola)驕傲地說。維歐拉隨口就可以舉出許多MIT第一的例子,像在二次大戰期間開發第一個雷達、六○年代做出第一部分時電腦(time sharing computer,大主機電腦的雛型)、第一台個人使用電腦和第一部數位相機等。

**實際世界的科技智慧

**
進入數位時代,MIT還要再創好幾項第一,並試圖把這些成就與生活結合。
走訪MIT校園,看看這所數位大學的風貌。在美國東北部的波士頓,查爾斯河(Charles River)流經大半個城市,而MIT廣達154英畝的校區,就在經常佈滿帆船和獨木舟的查爾斯河畔。
在MIT校門兩旁的宏偉建築上,分別刻著牛頓、培根和伽俐略等科學家的名字,象徵以科學為本、追求真理的校風。校園內的建築大抵簡單而樸素,連通外面的幾條大馬路畫分開不同的學院和系所,雖有些單調,但空間使用非常有效率。如果坐地鐵過來,一出站就是MIT校園,感覺就像從某一棟系館地下室走出來。
即使沒有哈佛的綠草如茵,也缺少史丹佛開放式的大校園,但MIT深厚的科技實力,仍吸引來自全球的年輕精英。包含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科學園區管理局長王弓、交通部次長毛治國和公賣局長施顏祥等,都有一段負笈MIT求學的年少回憶。不做象牙塔裡的空學問,麻省理工學院投注心力到實際生活,並促成改變。
自一八六五年創校以來,麻省理工學院的教學及研究,都以與「實際世界」(practical world)相關為導向。從生物醫學、癌症、能源、視覺效果、材料處理、金融、媒體實驗室、工業績效到女性研究,麻省理工學院有將近70個各類研究中心。每一位大學部學生在畢業前,至少要參與一項校內研究計畫,而至少八成的學生都參與過兩項以上。學生也可以自己提研究計畫,只要通過還可以獲得經費補助。
五月中的一個星期五下午,距離期末考只剩一個週末,但許多學生仍駐足實驗室中,專心做研究。在MIT科技廣場旁的「人工智慧」實驗室裡,一位碩士班研究生和兩位大二學生,正在討論如何設計一個新系統,讓電腦螢幕可以辨識從大門走進來的訪客,而把門打開。

**投注一生的新點子

**
不但想,還要動手做。隔兩條街外的MIT電機系六吋晶圓實驗室中,從照像、蝕刻、清洗、上光罩到最後做成積體電路的所有過程,學生都實際參與。在無塵室中,一個個全身穿戴無塵帽和衣服、只露出雙眼的年輕學生,正分工做好不同工作,雖然動作不熟練,卻非常認真細心。
「MIT重視的,不是把別人做過的事做得更好,而是想出全新點子,並且做出來,這正是知識經濟的特色,」MIT史隆管理學院前院長梭羅(Lester C. Thurow)強調。
想到一個好點子,傾全力將它付諸實現,即使投注一生也願意,這種例子在MIT並不少見。
十八歲從台灣到MIT求學的舒維都,當時不會講英語,對這個年輕人來說,這個新語言蘊涵太多未知,也激發他研究語言的興趣。從大學唸到博士、並留下來教書和做研究,舒維都在MIT已度過29年,並成為頂尖的語音辨識專家。
他所參與開發的電腦系統,可以辨識一般人詢問交通、天氣和飛航班次等問題,並且以語音回答。未來,這套語音對話系統,將有助於讓更多人跳過複雜的鍵盤操作,而直接使用電腦和各項資訊工具。
而發明全球資訊網(World Wide Web, WWW)、加速數位革命腳步的物理學家伯納斯李(Tim Berners-Lee),目前也在麻省理工學院主持一項研究計畫,要讓將來全球資訊網上面搜尋和連結資料的方式,能更有效率、更符合不同使用者的個別需求。一九八九年完成的全球資訊網,是讓上網人口如滾雪球般成長的關鍵。伯納斯李手中正在進行的計畫,是要滾出第二波雪球。這項計畫需進行五至十年。

**科技傳教士

**
舒維都和伯納斯李所想的,是經由科技創新促成改變,讓未來的生活更好。
根據去年的一項統計報告指出,MIT的研究發明,每年對美國經濟貢獻200億美金產值,並創造15萬個就業機會。而MIT累計的專利權數目,也冠於全美各大學。光是去年,MIT就簽署99項技術授權給民間企業。
「我希望自己也可以促成改變,成為其中一份子,」史丹佛大學畢業、到MIT讀碩士的薛爾頓(Christian Shelton),說明從西岸轉到東岸的原因。一邊操作工作站,手上戴著史丹佛九六年畢業紅寶石紀念戒指的薛爾頓,比較兩個學校差異,「在史丹佛,大多數人都在談創業;在MIT,大多數人都在談研究。」
如果把史丹佛比喻成科技革命家,以創業來實踐革命熱情,那MIT就是科技傳教士,以宏觀視野為世人描繪科技帶來的遠景。
MIT的媒體實驗室主任尼葛洛龐帝(Nicolas Negroponde)、建築暨規畫學院院長米契爾(William Mitchell)和電腦科學實驗室主任德托羅斯(Michael Dertouzos),分屬不同領域的三位MIT教授,各以自身經驗和觀察出發,分別完成《數位革命》(Being Digital)、《位元城市》(City of Bits)和《資訊新未來》(What Will Be)三本書,啟發世人的數位思考,為MIT取得解釋數位時代的發言權。

**移動資訊的時代

**
《數位革命》預測,當資訊的傳遞更容易也更普及後,權力將發生轉移,從傳遞資訊的那一頭,轉到接收資訊的這一頭,因為消費者不再是被動的受眾,而是積極吸收並選取資訊的一群。另一方面,各種形式資訊的重製及再編輯都變得容易,讓每個人都能成為資訊製造者,傳統著作權概念將面臨巨大衝擊。
《位元城市》則從人與空間的角度,來思考數位時代的建築概念。當資訊流量遠超過實體物質的位移,以後將是「移動資訊,而不是移動人」的時代,把人群聚集在定點的高樓大廈將式微,而在家工作、或住在郊區、但使用各式便利資訊設備的人口將成為主流。流動的位元讓距離消失,城市風貌也會改寫。
《資訊大未來》強調資訊世紀來臨後,科技將變得友善而易用,可依使用者不同的需求,達到自動化服務和客製化的目的。而藉由資訊連結,可以創造出許多個「資訊市集」,讓有共同興趣或需要、但是分散四處的一群人,可因此聚集並進行活動。
尼葛洛龐帝、米契爾和德托羅斯不只是談觀念,這些想法也正在各自負責的實驗室中進行。

**MIT的人文成就

**
或許和科技牽涉太深,外界通常認為MIT較缺乏人文色彩。但是MIT在社會科學、以及管理學方面的表現,並不輸給科技方面的成就。在MIT現職的10位諾貝爾獎得主中,就包含了3個經濟學獎和一個和平獎。
近兩年大出鋒頭的經濟學家克魯曼(Paul Krugman),就任教於MIT經濟系。克魯曼三年前就大膽預測,亞洲經濟奇蹟是泡沫,起源於短期內國際資本大量投入,並非來自實質生產力的提升。當時亞洲一片反駁聲浪,李光耀甚至公開寫信批評。前年底亞洲金融風暴開始,國際資本迅速抽離,造成亞洲各國經濟大幅惡化,印証克魯曼的預言,讓他一舉成名,被視為未來諾貝爾經濟學獎的熱門人選。
在管理學上,以系統動力學為中心、發展出「第五項修練」管理的聖吉(Peter Senge ),以及對全球經濟與產業競爭熟悉、經常受邀到各國發表演講的梭羅,都任教於MIT史隆管理學院。

**巨人的肩膀,看更遠!

**
MIT不僅創新知識,更鼓勵跨領域合作、達到知識整合。
在MIT的「工業績效中心」中,電機系教授蘇東來(Charles G. Sodini)、政治科學系教授柏格(Suzanne Berger)和核子工程系教授李斯特(Richard K. Lester)正共同參與一項計畫,研究亞洲國家在新興科技產業的發展和成就,並分別從產業、技術、經濟和政治等不同角度切入。幾位教授都已經到台灣、香港和中國大陸多次,實地拜訪政府和企業人士。
柏格和李斯特已合作出版有關香港的研究結果,蘇東來更是對台灣的半導體業如屬家珍。「台灣的晶圓代工是世界第一,競爭力還會維持好幾年,DRAM業者則相當辛苦,」坐在MIT電機系的辦公室中,留著落腮鬍的蘇東來對於幾萬公里外的台灣產業非常清楚。
這種整合性的跨國實地研究,不但提供學者第一手研究資料,更讓不同專長學者互相激盪,讓知識產生綜效。
「我能看得更遠,是因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發現萬有引力的牛頓強調。在波士頓查爾斯河畔的這個樸素校園裡,一萬多個師生正以務實和創新精神,延續前人努力,把台子墊得愈高,讓期待一窺數位時代風貌的後進者,永遠享有更清楚的視野。

往下滑看下一篇文章
AI讓軟體開發更快,誰來接住「上線之後」?諾德資訊以Production as a Service補上最後一哩
AI讓軟體開發更快,誰來接住「上線之後」?諾德資訊以Production as a Service補上最後一哩

2026台灣設計展於9月24日至10月11日在桃園登場,以「桃園流」為主題,結合千塘之鄉的水文地景、國門之都的航空與物流優勢、多元族群文化匯流,以及 AI 科技應用,展現城市運轉的動態美學。

其中,為提供民眾不同於以往的互動體驗,AIoT 智慧感知大數據平台服務商棋苓(Chylyng)推出全展區 AI 穿戴互動體驗「FLOW CHECK」。參觀者配戴主辦單位提供的智慧手環後,可沿著展場動線於不同站點進行互動。即使多人同時參與,每位參觀者仍可依照不同的路徑、選擇與互動節奏完成體驗;系統並依據互動過程與結果,即時生成專屬的 Flowmomo 數位卡牌,讓參觀者儲存並帶走屬於自己的展覽體驗紀錄。

看似簡單的手環互動,背後其實是一套整合穿戴裝置、即時感測、場域互動、資料處理與雲端服務的完整系統。尤其在大型公開展覽環境中,不僅必須因應大量參觀者於短時間內同時使用,也必須確保從手環感測、站點互動、資料傳輸到最終結果產出的每一個環節,都能維持即時且穩定的服務品質。

棋苓以自主開發的 Eleplo AIoT Platform 為技術核心,整合穿戴裝置、感測設備、人員與資產定位,以及即時事件與資料管理,並負責建構 FLOW CHECK 的手環互動邏輯、站點應用、卡牌生成及參觀者操作介面。

專業分工合作:諾德資訊坐鎮後端,撐住大型公開展覽的服務韌性

為了讓系統從開發與測試環境順利進入大型公開場域,並進一步提升正式服務的可用性、資安與系統韌性,諾德資訊與棋苓採取專業分工合作。棋苓聚焦於 AIoT 平台、穿戴應用及使用者體驗;諾德資訊則負責後端基礎架構、正式環境部署、壓力測試、高可用性驗證,以及服務上線後的系統與流量監控。

由於展場現地部署時間僅有兩天,雙方將大量驗證工作提前至開展前完成。諾德資訊於正式開展前約一個月即建置專用測試環境,讓棋苓的應用服務提早與正式營運架構整合,並進行壓力測試、高可用性驗證及異常情境測試,使原本必須於現場進行的系統驗證工作大幅提前完成。

諾德資訊業務開發經理邱柏瑞表示:「FLOW CHECK 的挑戰在於大量參觀者可能集中於同一時段使用手環,因此除了確保服務穩定之外,也必須辨識進入系統的流量究竟來自真人使用者、合法自動化程式、AI Bot 或惡意攻擊,並透過即時監控及早發現異常。」為此,諾德資訊導入 IntelliFend Bot Management,協助辨識真人使用者、合法自動化及異常機器人流量,並於展覽公開服務期間透過遠端監控,持續掌握主機、資料庫、應用服務及外部流量狀態。

此外,為驗證系統在大型展覽情境下的承載能力,正式展出前,諾德資訊亦協助棋苓進行大規模壓力測試,模擬最高約 3 萬人同時使用的流量情境,提前觀察系統資源使用狀況、服務反應與可能的效能臨界點,並據此進行相關調校。

透過棋苓在 AIoT、智慧穿戴與互動應用上的技術能力,以及諾德資訊在正式營運環境、資安、壓力測試與維運監控上的經驗,雙方在展覽正式開放前,即完成從應用層到基礎架構的完整驗證,讓 FLOW CHECK 能夠在大型公開場域中穩定提供即時的 AI 穿戴互動體驗。

諾德資訊
諾德資訊業務開發經理邱柏瑞表示,FLOW CHECK展前模擬約3萬人同時在線情境,並即時辨識流量來自真人、Bot、AI或惡意攻擊,提前掌握系統臨界值。
圖/ 數位時代

AI加速開發腳步,但也增加「上線」考驗

從生成式AI到代理式AI,軟體開發速度快速提升,過去需要長時間才能完成的產品原型(Prototype)與概念性驗證(PoC)專案,現在可以很快完成驗證,讓軟體商有更多時間跟資源投入客戶需求、產品創意與使用體驗。

但是,從PoC走到Production,面對的是完全不同的考驗。
諾德資訊技術長張家榮解釋,進入正式環境(Production)後,軟體服務必須面對真實使用者的流量、不同客戶的IT環境、計算資源擴充、資料庫負載、網路連線、資安攻擊,以及服務異常時的切換與處理,就算在壓力測試時表現正常的系統,也可能在Production的時候出現問題。

更值得特別注意的是,AI不只讓開發者更快,也讓攻擊者發現漏洞的速度加快;過去,服務上線後還有時間慢慢觀察、修正,現在,服務一上線,可能很快就遭到掃描甚至攻擊。

也因如此,軟體商、系統整合商選擇基礎架構夥伴的條件開始改變,從過去關注功能與價格轉向:產品能不能順利上線?出了問題誰來處理?面對流量變化與資安風險,服務能不能持續運作?

張家榮表示:「諾德資訊可以提供從公有雲、私有雲、地端、邊緣運算、主機代管、網路,到維運與監控等服務,讓軟體夥伴可以將資源集中在應用與客戶需求,無須擔憂Production議題。」

諾德資訊
諾德資訊技術長張家榮指出,公司可提供從公有雲、私有雲、地端、邊緣運算、主機代管到維運監控的完整服務,讓軟體夥伴無須擔憂Production議題。
圖/ 數位時代

不僅提供資源,諾德資訊將Production變成一項服務

而這也是諾德資訊會提出「Production as a Service」的原因:不是在提供另一種雲端或主機服務,而是將軟體從開發走向正式營運所需的Production流程,轉化成可以被專業分工、驗證與持續維運的一項服務。

「Production as a Service不是單純把主機或雲端資源租給客戶,而是共同檢視這套軟體能不能順利上線與正常營運。」邱柏瑞表示。

實際做法包括,在上線前協助檢視架構,建立與正式環境相近的測試環境,確認系統正常狀態、最大承載量與資源需求,並驗證高可用性、資安、備援及服務切換機制;上線後則持續監看服務狀態、容量與流量,及早發現異常並處理。

諾德資訊之所以有這樣的服務能力,可以歸結為三點:

第一,長期累積的基礎架構與維運經驗,目前,諾德資訊同時服務的客戶數近30家,應用情境涵蓋IoT、購物平台、遊戲、音樂等不同類型的軟體服務。

第二,諾德資訊將每一個客戶遇到的問題與解決方案收攏至知識庫,讓團隊成員可以快速處理、借鏡,滿足客戶需求。

第三,依循ITIL的維運精神,並具備ISO 27001等資安相關認證,將服務流程、操作紀錄、備份、監控與異常處理等機制內化到服務之中。

這也是諾德資訊與單純提供雲端、IDC或主機代管服務的業者之間的最大差異:交付的不僅是基礎設施,而是讓服務持續運作的能力。面對客戶同時使用公有雲、私有雲、地端與邊緣運算環境,諾德資訊另以 MQloud 提供統一管理,把網路、防火牆、流量、監控與帳務收進同一套平台,降低跨環境營運的複雜度。

「軟體商負責開發,就像晶片設計公司;諾德資訊則負責協助完成測試、製程調整與正式生產,讓產品真正走向市場,希望成為『軟體界的台積電』。」張家榮如是說道。

展望未來,諾德資訊將持續深化 Production as a Service,成為軟體公司從上線到長期營運的夥伴。自構想階段起即與軟體商共同討論架構,於測試階段協助驗證,於準備上市時承接正式環境,上線後則持續守住流量、資安與服務韌性。軟體開發者與 SaaS 業者可將資源集中於產品與客戶,完整基礎架構與 24×7 維運則由諾德資訊端到端承接。

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專屬自己的主題內容,

每日推播重點文章

閱讀會員專屬文章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看更多獨享內容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收藏文章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訂閱文章分類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我還不是會員, 註冊去!
追蹤我們
一次搞懂工業AI
© 2026 Business Next Media Corp.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網站內容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106 台北市大安區光復南路102號9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