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AI公司毛利有75%,代表沒人在用你的服務!」a16z點出真正「兆級龍頭」特質
「如果AI公司毛利有75%,代表沒人在用你的服務!」a16z點出真正「兆級龍頭」特質

身為知名創投a16z的普通合夥人,David George曾負責法律新創Abridge、國防新創Anduril、Figma、SpaceX、Databricks等知名企業的投資。現階段,他領導著一支管理規模約150億美元的資產團隊,更是矽谷最具影響力的策略分析師之一,正在尋求具備10倍成長潛力的卓越公司。

面對一個比10年前擴大10倍的龐大私有市場,George已將目光移向了這場變革的最深處。「如果你的AI公司毛利率達到75%,我的第一反應可能是:那代表根本沒人在用你的AI。」面對估值由數據模型堆砌,但利潤卻被高昂計算成本蠶食的過渡期,我們該如何從這片迷霧中,找出下一個真正的兆級龍頭?

找出下一代的贏家:什麼特質是a16z看好的「技術終結者」?

在a16z的成長期投資藍圖中,找出那個「會開飛機的領航員」遠比看報表重要。George認為,投資成長期公司時,雖然財務分析,預測利潤和看業務模型非常重要,但每個人都會做,真正的投資護城河來自於對「人」的判斷。

George指出,最理想的創辦人原型被定義為「技術終結者」。

首先,這類創辦人起初是技術背景出身,但最驚人之處在於他們能夠如海綿般不斷學習。以Databricks的Ali Ghodsi或Figma的Dylan Field為例,他們在短短幾年內便能迅速內化銷售營運、招募流程與組織管理等商業細節,將技術深度轉化為精準的商業殺傷力。

「Ali Ghodsi甚至比許多專業經理人更懂管理細節。」George指出,這種從技術核心出發、隨後進化出商業控盤力的特質,讓創辦人能以工程師的精準度掌握營收引擎,並具備帶領企業在技術轉型期精確導航的能力。

George強調,技術終結者能讓公司在擴張過程中不脫離產品本質,同時又能快速吸收商業技能,確保公司在競爭激烈的大聯盟賽場中,始終保持領先地位。同時,由於創辦人為技術背景出身,因此他們比純專業經理人更有可能在市場環境改變時,憑藉對產品的洞察力開發出下一個產品,帶領公司突破瓶頸。

「儘管外表可能謙和,但內心極度渴望贏得市場、追求市值成長。」George引用經典電影法則指出:在科技競爭中,第一名可以領走豪華房車,其後的追隨者頂多獲得一套牛排刀。這種1%贏家通吃的市場不對稱性,促使創辦人展現出極致的強度,確保公司在大規模資金進場後仍能維持超高成長。

因此,成長基金之所以敢於在技術混沌期重金加碼,正是建立在對這類人才的確信之上。a16在其成長組合中高達70%是跟隨自家早期項目的持續投資,其目的就是為了從Ali Ghodsi這類人身上尋找長期高成長的穩定因子。

終結「人頭稅」模式:AI新創如何顛覆萬億級軟體市場?

不過,要挑戰像Salesforce這種盤踞企業核心多年的舊巨頭,新創該如何在商業模式上著墨?

George提出了一個關鍵:商業模式的徹底轉換。他分析,過去30年,傳統軟體巨頭仰賴的是按人頭計費的席位制(Seat-based)模式。然而,新一代AI新創應該大膽轉向「按任務完成度計費」或按用量計費的典範。

所謂席位制,本質上是軟體商按使用人數收費,這無異於在對企業的「人力重複勞動」課徵稅收。George觀察到,在AI效能爆發的今天,企業已不再願意為坐在電腦前的人頭付費,而是更傾向為成功解決一樁投訴,或是自動完成一段程式碼等具體結果買單。這種定價權的移轉,也象徵著軟體角色,從單純的工具進化為能直接產出價值的AI代理人。

a16z普通合夥人David George
a16z普通合夥人David George

為了擊穿舊龍頭的護城河,產品設計的典範轉移同樣關鍵。George認為,未來的AI產品不應僅是被動回話的聊天機器人,新世代軟體必須是主動的。「未來的贏家將是主動型系統,能從每一場互動對話中捕捉數據價值,在用戶登入系統前,就已自動監控現況、起草策略並準備好執行決策。」George強調,透過重新想像UI/UX,創業家能在現有軟體只是「表單填寫工具」的痛點上,建立起強大的替代防線,讓AI從助手進化為真正的執行者。

George提醒創業者,儘管技術革命所產生的90%紅利,最終會轉化為消費者盈餘回饋給大眾,這意味著世界將變得更有效率、更有價值;但對於身處競賽中的創辦人而言,剩下的10%經濟回報,仍足以讓新創公司利用10倍高於對手的產品效能,建立一個市值超過數10億美元的龐大帝國。

Waymo用400輛車創造的效率奇蹟:a16z如何從「市場拉力」判斷贏家?

當然,除了商業模式的轉變是a16辨別的重要標準,在判斷一項新技術是否已進入投資點時,George也習慣觀察市場是否出現強大的拉動力。

George舉例,這類企業的成長往往是自發且具備病毒式特徵的,例如ChatGPT僅用了極短的時間就獲得了10億用戶,且幾乎純粹依靠品牌與產品力驅動成長。相較之下,推力型企業則必須依賴主動的銷售與行銷策略,這類業務的獲客難度通常不會隨著規模擴大而降低,反而往往會變得更加艱難。George指出,如果一家公司高度依賴在Google或Facebook等平台投放廣告來獲取客戶,隨著時間推移,廣告平台通常會累積更好的經濟效益,而廣告主自身的獲客成本則將升高。

George以Waymo在舊金山的戰略成就為例,揭示了技術如何以極小成本顛覆傳統產業,以及他們如何辨別投資點。

在2020年,George曾因估值過高且開發週期漫長而強烈反對投資Waymo,但a16z創辦人卻力排眾議將自動駕駛視為「所有市場之母」並堅持進場。到了2024年,技術臨界點終於爆發,George親眼見證了驚人的效率槓桿,「儘管路人感覺Waymo的車在街上隨處可見,但其實舊金山街頭僅部署了約400輛自動駕駛車。」

George強調,相比之下,舊金山灣區有超過5萬名Lyft司機,然而Waymo憑藉著高度優化的AI推理能力與全天候運行的效率,在市場上已能與這支龐大的人力隊伍抗衡,甚至超越對手。這證明了當技術跨越門檻,機器能以極少數的資產創造巨大的效率槓桿,這種產品需求被市場瘋狂拉動的跡象,正是a16z判斷爆發性產品的核心指標。

這種由市場瘋狂需求所產生的拉力,也改寫了George對財務指標的解讀方式。在AI浪潮初期,George反直覺的將低毛利率視為一種榮譽勳章。而這在過去的軟體標準中是難以想像的。他直言,當模型推理成本在吞噬毛利時,這恰恰證明了產品正處於被瘋狂的使用拉動力中。

「若一家AI新創宣稱具備75%的高毛利,通常代表根本沒人在用它的AI功能。」George指出,隨著模型迭代與成本下探,這份早期的模型成本將隨技術進步轉化為難以逾越的競爭優勢。為了掌握這一成的利潤,創業家必須尋找具備網路效應、具備數據優勢的切入點,並在模型成本隨時間下降的紅利期,建立起堅實的品牌護城河。

在2025年這個時間點看AI,其影響力猶如19世紀的蒸汽機。蒸汽機製造商或許發了財,但真正的巨大收益是那些懂得利用蒸汽機開創鐵路與工廠的人。因此,George不斷尋找具備技術終結者特質的創辦人。他們起步於技術,卻能像海綿般吸收商業運作,帶領企業避開按人頭計費的舊賽道,轉向主動執行的產品設計邏輯,隨著9成價值歸於大眾,最頂層的那一份獲利,終將回歸那些最快建立主動執行能力、掌握新型獲利秩序的市場領導者手中。

本文授權轉載自創業小聚

關鍵字: #時事追蹤
往下滑看下一篇文章
數位時代 X 國泰金控 從百套系統上雲到 Cloud First:國泰如何把雲端變成AI成長引擎?
數位時代 X 國泰金控 從百套系統上雲到 Cloud First:國泰如何把雲端變成AI成長引擎?

2019年金融監理機關正式將雲端納入委外規範後,揭示金融業上雲時代來臨,國泰金控數數發中心成立雲端策略發展部,負責擬定集團上雲策略,並於2020年正式啟動7年集團雲端轉型計畫;在多數金融機構仍停留在單點遷移或IT現代化的現下,國泰金融集團在 2025 年即完成 100 套系統上雲,更將雲端轉型階段從 Cloud Ready、Cloud Adoption 推向 Cloud First,成為數據與人工智慧應用的關鍵引擎。

國泰金控資訊長|吳建興 James Wu
圖/ 數位時代

「百套系統上雲不僅僅是數字,更是讓國泰從『 IT 進化業務』邁向『 IT 驅動成長』的關鍵轉折。」國泰金控雲端策略發展部協理顏勝豪表示,上雲帶來的效益十分顯著,包括提升資源可用性與營運敏捷度、減輕 IT 維運負擔;同時,雲端業者多具備零碳排或綠能機房機制,亦有助於企業朝向 ESG 永續營運邁進。「金融上雲不是單純的現代化基礎設施或者是升級技術,而是為了換取速度與可靠度,讓集團可以加速創新腳步、彈性調配資源,以及培育所需人才與技能,為未來做最佳準備。」
為讓集團員工、金融同業以及有志上雲的夥伴可以進一步探討雲端轉型的各種可能,國泰金控舉辦雲端轉型成果發表會,會中除有集團子公司分享最新成果,三大公有雲平台業者也從不同技術視角共同探討在合規、資安與 AI 應用的可能。

七年、三階段,國泰金融集團將雲端內化為營運流程與創新引擎

國泰金控科技長|姚旭杰 Marcus Ya
圖/ 數位時代

為什麼國泰可以領先市場完成雲端轉型、數據與 AI 賦能業務?

顏勝豪認為,雲端轉型的起點不是直接遷移系統,而是從四個面向打底:應用系統盤點評估、雲端架構設計、雲端遷移藍圖規劃,以及組織治理框架建立,而這也是 Cloud Ready 階段最重要的事情。
「不同子公司有不同商業模式與節奏,若沒有共同語言與平台底座,上雲很容易各自為政。」顏勝豪表示,為讓所有員工可以齊步前行,國泰以雲端遷移方法論 Cathay 6R(註1)作為共同語言、用平台作為共同底座,讓轉型不只是技術選擇,而是集團行動。
完成單一系統的雲端遷移後,便進入 Cloud Adoption 階段。在這個階段中,要透過大規模遷移建立更成熟的上雲標準作業流程(SOP),透過 FinOps 機制控管與優化雲端營運成本,以及透過自動化與治理模型確認多雲環境與安全與維運穩定性,目標是將雲端內化為組織日常運營的一部分,進而邁向 Cloud First 階段:在合規前提下,新專案與系統升級預設在雲端環境開發,並善用雲原生優勢加速新產品功能開發速度。
「集團雲端策略只有一個核心原則:讓雲成為 AI 時代的成長引擎,而不是單純的基礎設施。」關於國泰的未來雲端布局,顏勝豪如是總結。

國泰金控 雲端策略發展部 協理|顏勝豪 Otto Yen
圖/ 數位時代

以雲端為 AI 資源引擎、發揮數據燃料價值,實現 AI 賦能業務應用

國泰不僅在2025年完成集團百套系統上雲,也啟動數據上雲計畫並為 GenAI 奠定基礎建設。
例如國泰金控實現數據上雲,打造資料湖倉與 GAIA 生態系統架構為 AI 賦能業務做準備:成立國泰風險聯防中心(CRC)攜手集團洗防人員強化風險控管與金融犯罪因應能力;釋出國泰員工 AI 助手–Agia–Beta
版,提供差勤、福利與權益、技術支援、職務職能與集團其他資訊等五大類別管理辦法等查詢服務;此外,亦推出集團數據共享平台、集團法規知識庫、 AI 評測中心等服務,更好發揮 Cloud First 與 AI 賦能業務應用的價值。
雲端是 AI 時代的關鍵底座、數據則是 AI 的燃料。顏勝豪指出,發展AI需要龐大的 GPU 算力,若自建 GPU 機房,不僅硬體設備昂貴、折舊速度快,光是散熱系統一年就高達兩、三千萬元的成本,若採取雲端資源,可以隨啟隨用,同時,大幅降低試錯成本。「當雲端打好基礎、AI成為能力模組,銀行、人壽、產險與證券的創新不再是單點突破,而是放大集團級綜效。」

國泰以 Cloud First + AI 持續領先市場、形塑未來樣貌

「雲端可以優化算力成本,資料則決定 AI 應用上限。」顏勝豪解釋,在 AI 新世代,AI 模型定調能力「下限」,集團子公司掌握的「獨特資料」則決定應用的「上限」,考量雲端有許多好用 AI 服務,唯有資料上雲才能發揮數據價值、用 AI 賦能集團各子公司業務。
例如國泰世華銀行將採取多公有雲策略,打造雲端智慧生態圈,並以現代化雲原生技術拓展應用場景;同時,運用 AI 與資料分析優化客戶服務體驗,並藉由跨雲整合機制支援多元業務模式,以充分發揮上雲效益。至於國泰產險,不僅在兩年半內完成13套核心系統上雲、優化營運流程,如以 Serverless 架構打造百萬級效果、萬元成本的短網址系統等,讓雲端成為產險驅動長期成長的核心引擎與標準配備。

國泰人壽則是透過雲端與 AI 滿足不同客戶需求,如以 AI Search 精準呈現關鍵字搜尋結果,讓客戶可以精準且快速的查找所需資料、大幅優化官網體驗與滿意度。至於國泰證券則是於2026年初推出「庫存管家」服務,以客戶持股為核心,應用 AI 技術打造個人化推播服務,協助投資人更有效率地掌握庫存狀況,提供更即時、系統化的投資管理體驗。
總的來說,國泰金控在集團的雲端轉型不僅是技術升級,更是思維革新,從百套系統上雲進展到 Cloud First 階段,可以預期在雲地基礎下,國泰將進一步引領 AI 時代變革,持續提升營運韌性與放大創新價值。

註1:Cathay 6R 國泰設計 Cathay 6R 雲端遷移方法論,將系統遷移方式依據上雲模式、系統開發成本分為 Rehost 、Replatform、Refactor、Rewrite、Replace 和 Retain 共6種遷移架構,並能對應到 IaaS、PaaS、SaaS 三種不同上雲模式。

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專屬自己的主題內容,

每日推播重點文章

閱讀會員專屬文章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看更多獨享內容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收藏文章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訂閱文章分類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我還不是會員, 註冊去!
追蹤我們
2026 大重啟
© 2026 Business Next Media Corp.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網站內容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106 台北市大安區光復南路102號9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