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網路播客以聲音描繪中國現場
中國網路播客以聲音描繪中國現場
2008.02.01 |

《數位時代》撰文=羅之盈

慶祝反波播客開播大型文藝晚會,現在開始。(女聲)鑼鼓喧天、彩旗飛舞,(男聲)東風吹、戰鼓擂,這世界誰怕誰,(女聲)在一團和氣、一不怕苦、一不怕死的精神鼓舞下,我們高舉麥克風,沿著現代化的康莊大道,走進共建和諧的互聯世界裡。(男聲)過去一百年……」,二○○五年五月一日,有一群網民聽了一段來自天津網路脫口秀,就集體瘋了,興奮得瘋了!這正是名為「反波」的播客初試啼聲之作。

「節目做得再精緻,但前後都在賣藥,怎麼受得了,」反波節目的開辦人、今年三十九歲的資深媒體人平客說,他當過平面雜誌編輯,並且當了十七年的廣播主持人,在北京、天津一帶小有名氣,但有感於傳統媒體難逃商業利益影響,心生退隱之意。就在此時,他透過網路認識了二十歲的南開大學學生飛豬。

年紀落差成激盪源頭

「我這個人年紀雖大,但和『小孩子』還頗能打成一片,就常玩在一起,」平客談著跟飛豬認識的機緣。一開始熟悉新興網路技術的飛豬,介紹美國新興提供聲音內容下載或線上收聽的部落格Podcast應用給平客認識。之後在一次南開大學新開湖畔的廝混閒談中,平客正用他天生的相聲嗓子,用極盡惡搞的天津話,說著嚴肅的張國榮電影影評。當大家全都笑歪的同時,飛豬將他的話錄了下來,挑釁地問著以深沉內斂聞名的資深廣播人平客:「你敢不敢讓我把這玩意兒傳到網路上去?」平客也大聲回嗆:「有什麼不敢的!」於是平客的聲音首次從收音機移到網路,在迴響熱絡的情況下,讓他們決定製作網路廣播電台,反長波、反短波、反現今所有的廣播節目,製播不同於傳統電台內容、品質、製作思路的線上聲音檔,供全球網民收聽。「All radios go to Hell.」(所有的廣播電台都下地獄去吧!)飛豬激情地喊著。

相差十六歲的年紀落差,也恰巧為這個頗具反叛性格的媒體,提供靈感的養分。光頭的平客總是戴著「平客」的帽子(Pink Floyd,英國搖滾樂團),因為清瘦的身形,和他自己描述的「形若枯槁」,總有輕度感傷的氣質,不說話時眼神是悠遠的。但奇妙的是,他一開口就是活力無窮,就是有讓人愈聽愈往前傾的魔力。而飛豬則是個「面若桃花」的年輕人,平客說他是個「靠譜」(北京口語,意指值得相信的)的小孩子,大部分的時候他讓平客發言,但又聰敏而適切地補充細節。

反波衝擊資訊受限中國

反波節目企畫與腳本是兩人共同參與。細分來說,平客像是聲音總監,掌管所有音樂、音效、口白;飛豬則是網站總監,掌管上傳、網管、美術設計。他們的溝通方式總是很激烈,大聲小聲、吼來吼去,飛豬說:「我們倆連傳訊寫字都要用驚嘆號!」但反波這個一時之選的好名字,就在這樣吼來吼去中想出來的,平客說:「當時我想的名字都很傻!什麼收音機.com、真好聽.com,飛豬聽了就跟我發飆了,說我想來想去還是舊媒體那一套。」飛豬接著說:「後來我突然想到,你們電台不是有分長波、短波,那就叫反波吧!英文名字就定為Antiwave。」

二○○五年五月一日晚上反波開播,到隔天中午點擊數已破一萬五千次,而且有很多留言,平客說:「當時我想,天吶!我在天津、北京做節目,只有這個地方能聽到;我到中央台做節目,也只是全國能聽到;但反波一天不到,就有來自洛杉磯、芬蘭、澳洲的留言,對我來說真是太震驚了!」

在資訊相對受限的中國,反波的出現,的確帶來衝擊。反波做到了傳統媒體做不到的事,第一個就是播客這種不因時間、地點受限的收聽本質,以及製作成本低,所以無需仰賴廣告收入的獨立性,使得節目可以用惡搞方式諷刺社會現況。例如在《反波開播文藝晚會》節目中,諷刺電台賣藥文化、做作又老套的中央電視台節慶晚會就是典型,部落格中「聽平客講段子」系列多半為此類。第二項突破則是第一手深入報導,飛豬舉例造成三十三人死亡的美國維吉尼亞州立大學槍擊案,因為一度傳出槍手是華裔人士,所以引起反波團隊注意,他們很快地在事發當天透過越洋電話,採訪到在當地念書的中國學生,進行最即時的新聞現場。

記錄現場反應變化中國

雖然兩人沒想過靠這個部落格賺錢,但火紅的程度,吸引了不少人談放廣告、贊助、投資成立公司,最後決定與全球網路設備龍頭思科(Cisco)合作。「因為我們很在意這個東西帶來的愉悅感,所以不想進入創業的狀態,而且容易毀了好不容易做出來的品牌,」平客說,他們直到去年才決定合作,一來是思科品牌足以信任,二來思科也承諾不會對內容有任何的限制。

他們認為用聲音記錄事物,遠比用影像短片記錄要容易。不要覺得這個東西進入門檻很高,生活上不經意的細節,比花幾個小時做出來的腳本,還更有感染力,而且重要的是一定要堅持。

進入新的一年,一向本著「好玩」為製播精神,反波將帶入更多內容元素,「惡搞久了,想正搞了,想多做點正經的節目,﹂飛豬透露,新節目計畫用錄音機側錄生活上的事物,如北京地鐵裡年輕情侶的講話,透過側錄讓事物更真實,透過無畫面的聲音讓聽者有更多想像,讓外面的世界更直接了解中國。平客強調:「反波要記錄的是變化中的中國。」將為這個中國火紅播客注入新活力。

平客 Profile

39歲,現居北京的天津人。資深媒體人,曾任廣播主持人17年,現任職美商百科全書編輯。個人部落格「聲色犬馬 平客的虛無筆記」曾獲得2004德國之聲全球部落格大賽最佳新聞類部落格。

飛豬 Profile

23歲,現居北京的福建人。2004年4月開始寫部落格,現任職搜狐網站內容規劃。個人部落格「在屋頂唱著你的歌」善用各種技術如嵌入圖片、影像等,讓部落格看起來很過癮。

數位小辭典 什麼是Podcasting?

Podcasting,常譯為「播客」,也譯為愛波、廣波、網播等。這個詞源自蘋果電腦的數位多媒體播放器「iPod」與廣播「broadcast」的合成詞,指的是在網路上發布聲音檔,並允許用戶訂閱(feed),以自動接收新檔,後又演變為提供聲音內容下載或線上收聽的部落格。使用者可在多媒體播放器上收聽,也可在個人電腦上收聽。播客在2004年下半年由美國開始流行,用於發布各類聲音內容。

 

往下滑看下一篇文章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招募、治理 AI 團隊?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招募、治理 AI 團隊?

隨著微軟、Google、AWS 等巨頭紛紛喊出「AI Agent將接管工作流程」,企業營運已正式宣告進入 AI 代理人時代。在可預見的未來,真人員工將與大量 AI Agent 協同工作,而企業也將面臨新的挑戰—如何規模化部署與管理這些 AI Agent。

對企業來說,打造一隻 AI Agent 並不難,但當企業需求的是數十、甚至數百隻 Agent 時,該如何快速招募、有效管理,並確保每位 AI 員工都遵循企業的權限規範與治理機制,成了普遍的落地痛點。對此,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認為,解方就在於一套兼顧開發效率與治理能力的平台。

從招募一位 AI 員工,到管理一支 AI 團隊

陳子龍觀察,市面上的 AI Agent 開發工具多半要自行寫程式、設計工作流程或串接 API,且缺乏權限管理、流程控管與稽核追蹤等治理機制,導致企業無法大規模部署。

也因此,SUPER 8 Studio 推出能建立企業 AI 員工團隊的平台 – ORRA,使用者不需撰寫程式,只要以自然語言描述需求,例如:我需要一個每天整理競品動態、9 點前發到通訊軟體的 AI 員工,或依照 ORRA 平台引導回答三個問題,也就是 AI 員工的權責範圍、日常工作內容及角色定義,ORRA 就會生成一個已經設定好角色、權限與工作流程的 AI 員工,並於半小時內完成調校與部署,且每位 AI 員工都能在相同的治理框架下運作。

換句話說,ORRA 不是 Agent 開發工具,而是建立企業 AI 團隊的平台。企業需要什麼樣的 AI 人才,ORRA 就能快速打造符合需求的 AI 員工。

#2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SUPER 8 Studio 推出能建立企業 AI 員工團隊的平台 - ORRA,企業免程式,以自然語言描述需求,生成具治理機制的 AI 員工團隊並快速部署。左起 SUPER 8 Studio 資深產品總監王婕、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SUPER 8 Studio 商務長陳之逵
圖/ 數位時代

招募只是開始,AI 員工更需要管理

招募只是第一步。真正決定 AI 員工能否進入企業日常營運的關鍵,在於治理。為此,ORRA 將治理機制納入平台設計,建立一套涵蓋角色定義、權限設定、測試驗證到持續優化的 AI 員工管理五階段。

第一階段是定義角色,如同招募人才前必須先寫好職務說明(Job Description),企業在尋找 AI 隊友前,也必須先清楚界定它的工作內容、責任範圍與目標,再進入招募階段。

通常具備「高頻率、重複性高」、「有明確輸入與輸出」、「可用數據評估品質」及「可以設定清楚權限與邊界」四項特性的工作,最適合作為 AI 員工的第一個應用場景。相反地,涉及財務匯款、人際互動、情感信任,或美感判斷等高風險、難以標準化的工作,則不應完全交由 AI 執行,而應保留 Human in the Loop 機制,由人在關鍵節點負責把關與決策。

第二階段則是設定權限邊界,包括 AI 員工可以存取哪些資料、串接哪些系統、哪些動作必須經過人工核准、產出結果是草稿還是可以直接上線等,避免因權限設定不清而超出職責範圍。

第三階段是進入沙盒(Sandbox)環境測試,AI 員工開發完成後,不能直接進入正式環境,必須先在可控的測試環境裡驗證能力。陳子龍形容,沙盒就像 AI 員工的專屬訓練室,在接觸真實資料與工作流程前,企業可以先觀察它如何完成任務、沒有 AI 幻覺、提示詞注入(Prompt Injection)等風險,再加以調整與修正,確認符合預期後,再讓它進入正式環境。

第四階段則是指派一位員工,擔任正在招募的 AI 員工的直接負責人:就是這位 AI 員工的主管,雖然不必盯著這位 AI 員工的每一個動作,但要檢視其是否達成既定 KPI、何時需要真人介入,以及是否需要調整工作內容,而非放任它自行運作。

#1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陳子龍表示,招募只是第一步。真正決定 AI 員工能否進入企業日常營運的關鍵,在於治理。
圖/ 數位時代

與管理真人不同的是,AI 員工的每一次任務執行都會留下完整的數位軌跡與數據,以便負責人檢視 AI 員工的運作狀況與執行成果,了解 AI 員工 有沒有出錯或做了超出權限的行為,如果有,也能進一步找出原因再思考解決方法。

最後一個階段,企業還必須像管理員工績效一樣,定期檢視 AI 員工的表現,包括品質、用量、成本、延遲、失敗案例等,若表現未達預期,便透過調整能力、重新訓練,甚至汰換更適合的 AI 員工,持續優化整體運作品質。

只有 1 名員工,卻有一支 AI 團隊:SecureTalk 的營運新模式

「在目前的亞洲市場中,我還沒有看到像 ORRA 一樣,能夠同時兼顧快速招募 AI 員工並能嚴謹治理的平台,」陳子龍強調。

ORRA 的核心價值,不只是讓每個人都能快速招募 AI 員工,更重要的是,將開發與治理整合於同一個平台,讓企業可以快速招募、部署與管理大量 AI 員工,加速建構出一支能被信任、能被管理的 AI 團隊。

新創團隊 SecureTalk 只有一名員工,卻能同時處理產品研發、銷售、行銷、出貨與客服等作業,背後靠的就是這樣一支各司其職的 AI 團隊。

陳子龍分享,ORRA 在正式發表前,曾邀請部份企業試用,SecureTalk 便是最早導入 ORRA 的合作案例之一。該公司的核心產品為 AI 離線語音辨識與翻譯工具,初期在群眾募資平台上架,目前已順利達標並進入出貨階段。在這過程中,該公司運用 SUPER 8 Studio 的 ORRA 平台招募多個不同職責的 AI 員工,例如:專責回答客戶問題的 AI 客服、協助解決客戶使用問題的售後 AI 客服等,與 SecureTalk 創辦人並肩作戰,撐起日常營運作業。

「以前什麼都得自己做,現在,人不必親自處理每一項工作,只要管理 AI 員工、確認任務完成就可以。」陳子龍表示,透過 ORRA,企業能快速建立一支分工明確的 AI 團隊,讓真人員工可以從大量重複、繁瑣卻不得不做的工作中抽身,轉而專注於產品創新、策略思考、與 AI 員工的協作管理,以及真正需要創造力、同理心與判斷力的工作。

#3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陳子龍表示,AI 時代最值得追求的方向,就是人擁有更多時間與心力投入對企業、社會與未來做有價值的事情,這正是 ORRA 誕生的初衷。左起 SUPER 8 Studio 商務長陳之逵、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SUPER 8 Studio 資深產品總監王婕
圖/ 數位時代

這不僅是他希望 ORRA 能為企業帶來的價值,也是 SUPER 8 Studio 提出的品牌使命—Infinite Power for Infinite Good。陳子龍表示,當 AI 能無限放大每個人的能力,人就有更多時間與心力投入對企業、社會與未來更有價值的事情,這正是 ORRA 誕生的初衷,也是 AI 時代最值得追求的方向。 了解更多 https://no8.io/zh-tw/

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專屬自己的主題內容,

每日推播重點文章

閱讀會員專屬文章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看更多獨享內容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收藏文章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訂閱文章分類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我還不是會員, 註冊去!
追蹤我們
台達電全解讀
© 2026 Business Next Media Corp.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網站內容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106 台北市大安區光復南路102號9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