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現況不爽,正是創新的起點!一條公式,讓Google與DeepMind工程師用AI改寫能源產業
對現況不爽,正是創新的起點!一條公式,讓Google與DeepMind工程師用AI改寫能源產業

你的優勢是什麼?優勢會以能力(capability)、動機(motivation)與洞見(insight)三種形式出現。為了解釋這三種優勢如何發揮作用,我要帶你回2014年認識三個人。他們日後成為公司創辦人。看看你能否從接下來的段落,找出三人替專案帶來的優勢─並猜一猜他們最終建立哪一種公司。

首先是機械工程師凱蒂.霍夫曼(Katie Hoffman)。

2014年的一個平常日,凱蒂在各種工業設備之間走來走去,手上沾滿灰塵和油汙。她的視線順著亂七八糟的線路走,一下子接這台機器,一下子接那台機器。凱蒂帶領的團隊負責翻新工廠,裝上新型控制系統以發揮最佳效能。這份工作很重要的一環,就是找出舊系統是如何運作,而實際情形永遠和設計文件說的不一樣。

凱蒂盯著的那條線,連到又一個工廠文件上沒提到的感應器。她用手機拍下照片,備註幾句話,然後嘆氣。成功破解舊系統並改善效率,的確會帶來滿足感─但凱蒂心知肚明,再過幾年,又會有另一批人跑來這,拆掉她所有的心血,再度翻新工廠。在那之前,系統將停留在這次的更新,永遠不會改善,直到再度大改造。凱蒂感覺這樣很浪費,想必還有更好的辦法,但是該怎麼做?

接下來是吉姆.高(Jim Gao)─也是機械工程師。

2014年一個普通的一天,吉姆坐在控制室裡,地點是Google位於愛荷華州的龐大數據中心。這座數據中心當初在設計時,吉姆就參與了,但他今天和凱蒂一樣,想著有什麼辦法能改善效能。

廠內漆成亮色的藍綠紅黃管線,通往四面八方,讓這座數據中心看起來有如《超級瑪利歐》(Super Mario)遊戲被搬到現實世界,只不過沒有蘑菇和飛行龜,只有一排排的伺服器機櫃。

一年12個月,一週7天,白天黑夜不停歇,隨時有冷水流過那些五彩繽紛的管線,負責吸收與帶走伺服器產生的熱氣。冷卻管的確有用,但吉姆檢視控制室的讀數,忍不住感到失望。這個系統太耗電。每次機櫃開始升溫,管理數據中心的團隊就必須加快冷卻系統的輸出。加速時耗用的能源愈來愈多,但也不能不加速─伺服器過熱就會當機,網路將斷線。或許這樣的效率不彰是無法避免的,或許工程技術頂多就只能做到這樣,但吉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他到底漏掉什麼?

最後一位是電腦科學家維達.潘奈薛凡(Veda Panneershelvam)。

在2014年平凡無奇的一天,維達坐在倫敦的桌旁寫程式。他和世界級的軟體工程師團隊合作,一起尋找人工智慧研究的聖盃:寫出能在圍棋賽中打敗人類的電腦程式。

如果你不熟悉圍棋,只需要知道很複雜就夠了。西洋棋有10123種可能的走法,但圍棋有10360種,令人難以置信。圍棋棋盤可能呈現的棋局狀態,還要多過宇宙裡的原子數!

如果要在圍棋取勝,維達和同事必須開發出新型的人工智慧做法,創造能看見未來的程式。2014年的時候,大部分的人認為這是癡人說夢,但維達只覺得興奮。如果AI連圍棋都能勝出,誰知道還能替人類解決其他哪些問題。

我們來回顧一下,先從顧客和問題講起:

  • 凱蒂正在解決大型製造商的工業控制系統缺乏效率的問題。
  • 吉姆正在解決Google有如吃電怪獸的數據中心。
  • 維達正在解決……這個嘛,我不認為他實際上是在解決圍棋的問題。我認為他真正在處理的,其實是人腦處理複雜問題的能力有限。我認為他的「顧客」是全人類。我知道,這聽起來有一點過於宏大,但我認為確實如此。

好,那凱蒂、吉姆和維達的特殊優勢是什麼?剛才提過,優勢有三種。

首先是能力。 能力是指你能做到很少人能比得上的事。 如果你在大公司上班,你可能享有知名品牌的好處,或是專案有很多預算;如果你替迷你的新創公司工作,你的能力有可能是專注與快速行動。不過,最能派上用場的能力通常是傳統的專業技能(know-how):

  • 凱蒂是機械工程專家,主要做工業控制。
  • 吉姆也是機械工程師,專長是數據中心。
  • 維達是電腦科學專家,專門做人工智慧。

凱蒂、吉姆和維達在各自的領域都是世界級的人才─有如女籃的凱特琳.克拉克(Caitlin Clark)與男籃的「詹皇」詹姆斯(LeBron James)─但光是他們的能力,還不足以完整呈現他們的獨特優勢。

接下來,我們來看第二種優勢:動機。 動機是你想解決這個問題的特殊原因 ;你願意傾盡心力的事,別人不一定願意。動機也很重要,因為動機能指明一條路,讓你躍躍欲試,知道該在何處以什麼方式發揮長處。

凱蒂、吉姆和維達三位未來的創辦人,全都想要解決重要的問題,帶來正面的改變。這種精神令人欽佩,但過於籠統。我是說,很多人當然都想「讓世界更美好」─但唯有動機十分明確的時候,才能協助你決定該做什麼,所以講得再明確一點:

  • 傳統的工業控制系統升級方式讓凱蒂沮喪。
  • 實體系統的限制讓吉姆沮喪。
  • 維達想運用AI替人類解決大型的問題。

注意到了嗎?以上三人中的兩人,主要是沮喪帶來了動力。如果你的動機也一樣,嘿,沒關係的。 世上最優秀的產品,有的就是源自為現況感到憤慨、困惑、惱火、痛苦或抓狂。你不一定要從偉大的願景起步,憤怒也能帶來力量。

好,能力和動機加在一起後,三位未來創辦人的優勢變得更獨特。但他們分別會開哪種公司?讓我們進一步了解他們的故事。

兩年後,在2016年3月9日,維達站在南韓首爾四季飯店的會議室,透過現場影片串流,目不轉睛地看兩個人比賽圍棋。

棋桌的一方坐著李世乭,他是拿過18次世界冠軍的專業棋士。另一方則是業餘人士兼維達的同事。

維達看著同事下一個白子,接著注意力一下子回到會議室。電腦螢幕顯示數十張圖。「勝率圖」頓時表示對白方有利。

電腦認為能打敗看似無敵的冠軍李世乭。

過去幾天,維達和團隊成員─15名剛從倫敦飛來的電腦科學家─把會議室改造成臨時的控制中心。AI程式AlphaGo就是他們設計的。他們在控制中心把AlphaGo認為棋子該怎麼下,轉告給維達的同事,那名同事負責把棋子擺到真實世界的棋盤上。

那場比賽的贏家可以獲得100萬美金的獎金。有沒有人跟我一樣,覺得這個場景像是15名科學家合演高科技搶劫片《瞞天過海》?只不過李世乭其實是在和AI比賽,不是什麼祕密。裁判知道,李世乭知道,每個人都知道。全球各地轉播這場比賽,數百萬人觀戰,不過大部分的圍棋專家都認為圍棋太複雜,電腦不可能獲勝。

然而,在那個首爾的三月天,AlphaGo贏了。

數千英里外,吉姆仍在設法改良Google數據中心的冷卻系統。AlphaGo的故事如火如荼展開時,他偶然聽到這件事,備感著迷,開始追蹤首爾的最新情形,一點細節都不放過。

吉姆挖掘細節時得知,AlphaGo的AI使用「深度強化學習」(deep reinforcement learning)這個突破性的方法。吉姆冒出一個瘋狂的點子。深度強化學習會不會有助於冷卻數據中心?畢竟隨時找出最佳的控制配置,有一點像是在圍棋賽中找出最好的一步。

維達的團隊替DeepMind工作,而DeepMind是Google旗下的公司。這不正好。雖然吉姆沒見過他們,但嚴格來講大家都是同事。維達於是寄電子郵件給DeepMind團隊,解釋他的瘋狂點子。

維達認為這個數據中心的挑戰很吸引人,同意試試看。接下來密集的幾星期,維達、吉姆和DeepMind的工程師團隊,寫出新的深度強化學習程式,把Google數據中心的冷卻系統,交給這個新AI負責。

電力使用起初暴增,因為AI做起實驗,隨機調整控制設定,就像小朋友亂按汽車音響上的鈕。不過,AI也和幼兒一樣會學習,強化有效的策略,用電因此出現改善,再改善,持續改善,最後和AlphaGo一樣超越人類,Google數據中心的用電因此銳減四成。

我等一下會繼續說這則故事,但先來看維達和吉姆合作後發生的事。他們整合雙方的能力─吉姆的數據中心專業能力,加上維達的人工智慧魔法─打造出單打獨鬥生不出來的東西,發揮特殊的優勢。不過別急,好戲還在後頭。

2019年,吉姆和維達結識凱蒂─那位擅長翻新工業控制系統的機械工程師。三人開始討論如何能在Google以外的世界,減少能源浪費。廠房在加熱、冷卻與操作各種設備時,耗用大量的電力。AI也能在這方面幫上忙嗎?

吉姆和維達相信他們能大幅改善工廠的能源使用─但需要借重凱蒂的實務知識,才有辦法設計、販售與裝設解決方案。凱蒂曾在詮宏空調(Trane)、英格索蘭工程技術公司(Ingersoll-Rand)、雷神國防承包商(Raytheon)等企業,帶領過工程與創新團隊。她清楚製造商如何作決定,也了解工業控制系統的缺點。吉姆和維達熟悉的是Google經過精心設計的數據中心,而工業廠房的世界遠比那混亂─凱蒂則熟悉這個領域。三人決定放手一搏,辭去工作,在2019年底成立新創公司淮德拉(Phaidra)。

淮德拉是我們Character資本最早投資的一批公司,他們的故事深深啟發了地基衝刺。他們從大膽的專案起步:企圖運用AI讓各種工業廠房更有效率。他們測試點子,學習如何建立顧客的信任感,談成第一筆生意。淮德拉先在大型藥廠展開試行計畫,隔年拿到第一筆大訂單,在5座工業廠房部署AI,最終還把服務拓展至數據中心。維達、吉姆與凱蒂在2014年渴望見到的超越人類、具備適應性、能預測未來的系統,如今成真。

三人能成功的原因是第三種優勢也登場:洞見。

洞見是指對問題與顧客有深入的了解。洞見讓你擁有別人沒有的觀點。 吉姆有數據中心的洞見,維達有深度強化學習的洞見,但淮德拉的策略能成真,仰仗的是凱蒂具備工業廠房─以及擁有那些工廠的企業─如何運作的洞見。

淮德拉三位創始人的能力與洞見加在一起,得出獨特的東西。你可以想成一條等式:

能力+洞見+動機=特殊優勢

凱蒂、吉姆和維達見面時,心想:「天啊!想想我們聯手能做到的事!」 淮德拉公司或許算極端的例子,但你也能和團隊利用特有的優勢,帶來屬於你們的「天啊!」時刻。

商品決勝點
圖/ 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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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要錢,還要道德控制權!解密DeepMind併購案,它如何用超狂條件反將Google一軍?

本文授權轉載自《商品決勝點:全球最成功的產品設計師如何讓顧客買單》,傑克納普、約翰澤拉斯基著,時報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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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揭打詐盲點:截圖難當證據,AI加b-JADE讓數位足跡可驗證
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揭打詐盲點:截圖難當證據,AI加b-JADE讓數位足跡可驗證

重點一:數位詐騙生命週期極短,打完一波就轉移陣地,「下架」只處理了眼前的內容,處理不了事後追查。

重點二: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以AI蒐集、分類詐騙廣告,九成以上工作可由AI完成,最終判斷仍保留人工背書。

重點三:透過司法聯盟鏈b-JADE,只把資料的「數位指紋」上鏈存證,原始資料另行保存,目標是降低被害人的訴訟舉證成本。

一則可疑的投資廣告被檢舉、下架,帳號也停權了,多數人以為事情就此結束。真正麻煩的是,廣告消失的那一刻,追查詐騙集團的線索也可能跟著消失。

為了補上這個缺口,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正與司法聯盟鏈「b-JADE」合作,替詐騙相關資料做存證。b-JADE是一套以區塊鏈為基礎的司法存證機制,只有通過程序認證的單位才能提供上鏈服務;資料一旦上鏈,任何改動都會留下痕跡。白話說,就是替數位證據貼上「封條」,讓證據從蒐集到進入法庭,都能驗證有沒有被動過手腳。

詐騙廣告下架,為什麼還不夠?

原因在於數位詐騙的生命週期太短,下架只能處理眼前的內容。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理事長劉彥伯指出,傳統電話詐騙一套劇本可以拉長到半年、甚至一年;數位詐騙則像打游擊,一波結束就移往下一個平台,從廣告、社群到另一個App,一路跨平台引導被害人。

更大的問題是證據跟著斷線。被害人發現受騙時,可能已是半年後,手上通常只留得住最末端的匯款與聯絡紀錄,最初看過哪則廣告、點進哪個網站,早已消失。等到一、兩年後警方抓到詐騙集團,對方就能在法庭上反問「你怎麼證明我投過這則廣告?」劉彥伯以假設情境說明,一個集團原本可能詐騙了30億元,最後因證據不足,認定金額只剩幾千萬甚至幾百萬元。

不過,詐騙活動都會留下數位足跡,包括投放帳號、代理商、投放時間、運作國家與網址註冊紀錄,只要事先保存,日後調閱就「有憑有據」。

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
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理事長劉彥伯
圖/ 數位時代

AI都這麼強了,為什麼還要先做資料治理?

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的核心主張是:好的資料分析,從好的資料治理開始。所謂資料治理,就是把散落在各平台、格式不一的碎片資料,整理成來源清楚、格式一致、可以互相比對的資料。協會先確認每筆公開資料的來源、時間、權限、版本與隱私,再標上事件分類、風險評估、曝光平台、投放者與網址等標籤,才能找出彼此關聯、還原詐騙網絡。

根據協會的實證簡報,系統在一段監測期間內掃描309.5萬則廣告,通報62.8萬則(約占20%),投放當日偵測率達99.21%。劉彥伯也提到,協會與資安院、數位發展部在打詐通報查詢網的合作中,判斷率接近百分之百。

那還需要人嗎?答案是需要。現行法律仍要求有人為判斷結果背書負責,加上詐騙劇本會隨被害人的回應即時調整,因此協會讓AI處理九成多的工作,最後由人做判斷。

截圖不能當證據?b-JADE如何替詐騙證據貼上「封條」

在AI改圖越來越容易的今天,單純截圖很難在法庭上證明自己沒被竄改過。劉彥伯的比喻是:截圖比較像「我那天真的看過,還拍了一張照片」;可信存證則是把證物放進有封條、有時間、有編號、有保管紀錄的證物袋,「重點不是有沒有留下東西,而是未來能不能驗證這是不是當時那一份」。

這也是b-JADE派上用場的地方,但並不是把所有資料都放上區塊鏈。協會把原始資料與AI分析結果,保存在權限受管控的系統裡,只把每份資料的「數位指紋」交給b-JADE存證。數位指紋的特性是,內容只要有任何改動,指紋就會完全不同,因此能證明資料沒被動過;需要時,再經授權調閱原始資料,兼顧隱私與驗證。依b-JADE規範盤點,協會既有流程已符合19項要求,其餘7項缺口也逐步補強,例如存證時間改採具公信力的標準時間來源,不再依賴電腦本機。

防詐能從事後追查走向事前預警嗎?

可以,協會正把存證從被害人受騙後,往前推到「主動式上鏈」:AI判定高風險的內容,先一步蒐集存證,不必等到有人受害。

小農是第一個場景。許多消費者在網路上支持小農,錢最後卻流進冒名的詐騙集團。協會因此與農業部合作推出「農本人」系統,讓小農自行登錄銷售管道與社群帳號形成白名單,再結合AI蒐集的黑名單,一旦遭冒名就能第一時間發現並報案。這套模式未來也可延伸至網路霸凌、性私密影像等案件。

制度面也在加速。2026年8月,司法聯盟已開設認證專班,邀集司法院、法務部、高檢署、調查局與警政署相關人員受訓,相關存證應用預計明年正式推出,時程仍待聯盟拍板。

劉彥伯坦言,目前從蒐集、分案到下架的流程仍然冗長,技術正好能在保留人為背書的前提下縮短流程。他在《數位關鍵字》節目尾聲留給聽眾的一句話是:「數位安全不只是技術工具,也涉及資料的可信、法遵治理與跨領域合作。」當AI幫人更快找到線索,經得起驗證的資料,將讓每一位被害人在法庭上多一分底氣。

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
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理事長劉彥伯認為,可信存證的重點不是留下東西,而是未來能被驗證。
圖/ 數位時代

常見問答
Q1:詐騙廣告被下架後,還能當作證據嗎?
A:若事前沒有保存,下架後就很難追溯。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建議在內容消失前,保存投放帳號、代理商、投放時間、運作國家與網址等數位足跡,日後才能據以向平台請求調閱。

Q2:手機截圖可以當作詐騙證據嗎?
A:截圖只能證明「看過」,難以證明未被竄改。在AI改圖越來越容易的情況下,透過數位指紋與具公信力的時間紀錄進行可信存證,才能在日後驗證資料是否為當時的原始版本。

Q3:什麼是b-JADE司法聯盟鏈?
A:b-JADE是以區塊鏈為基礎的司法存證機制,只有通過程序認證的單位才能提供上鏈服務。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的做法是只將資料的數位指紋上鏈,原始資料另行保存在權限受管控的系統,兼顧隱私與驗證,目標是降低訴訟舉證成本。

Q4:AI可以完全取代人工判斷詐騙嗎?
A:目前不行。依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的做法,九成以上的蒐集與分類工作可由AI完成,但現行法律仍要求由人做最終判斷,並為結果背書負責。

Q5:小農要如何預防被冒名詐騙?
A:可登錄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與農業部合作的「農本人」系統,自行提交銷售管道、粉絲專頁與LINE帳號建立白名單,搭配AI主動蒐集的黑名單,遭冒名時能第一時間發現並報案。

完整對談請收聽《數位時代》Podcast《數位關鍵字》EP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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