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 近日宣布 AI 部門改組,DeepMind 共同創辦人、Google DeepMind 執行長德米斯·哈薩比斯 (Demis Hassabis) 轉任董事長暨 Alphabet 首席科學家,日常營運交給在這間實驗室待了 13 年的 Koray Kavukcuoglu。他升任 Google DeepMind 資深副總裁 (SVP),直接向 Google 執行長桑德爾·皮蔡 (Sundar Pichai) 報告,掌管 Gemini 模型開發、前沿 AI 研究,以及 Gemini App 與開發者團隊。
據《CNBC》8 月 12 日的報導,Kavukcuoglu 接下的不是順風局:Google 自 2026 年初以來未再推出挑戰前沿的模型,Gemini 3.5 Pro 仍在延期。
Kavukcuoglu 是土耳其人,在中東技術大學念完航太工程學士與碩士,1999 至 2003 年間同時在土耳其國防公司 Roketsan 做研發。之後他赴美改讀電腦科學,在紐約大學取得碩士與博士學位,博士階段進入深度學習先驅楊立昆 (Yann LeCun) 的團隊,楊立昆曾形容他是能力出眾的工程師。他與 Google 的緣分更早,2010 年夏天就曾在 Google 實習。
2012 年他加入 DeepMind,比 Google 在 2014 年收購這間倫敦實驗室早了一年多,當時實驗室正在教 AI 玩 Atari 電玩。他在 DeepMind 創立深度學習團隊,主導的成果包括 DQN(讓 AI 靠獎懲訊號自己學會玩遊戲的演算法)與 WaveNet(Google 語音助理合成聲音的技術)。此後歷任研究副總與技術長。
2025 年 6 月,他出任 Google 新設的首席 AI 架構師並升任資深副總裁,直接向皮蔡報告;這次改組則進一步接掌 Google DeepMind 的日常營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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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下的局:Google 今年還沒推出挑戰前沿的模型
Google 的落後有一條清楚的時間線。
2025 年 11 月的 Gemini 3 曾被分析師認為把前沿往前推了一步,但 2026 年 2 月的 Gemini 3.1 Pro 之後,Google 今年沒再推出足以挑戰前沿的模型,Anthropic 的 Mythos 與 OpenAI 的 GPT-5.6 相繼獲得好評。7 月 Google 為補強程式碼能力延後 Gemini 3.5 Pro 發表,Alphabet 股價隨即下跌。
真正的痛點在寫程式。晨星 (Morningstar) 資深股票分析師 Malik Ahmed Khan 向《CNBC》表示,Google 是把重心過度放在搜尋、多模態這些能變現的領域,才錯過了 AI 的第一個殺手級應用,也就是寫程式,OpenAI 與 Anthropic 在這一塊「領先好幾條街」。
對此,Google 內部已組成代號「Code Strike」的專責團隊補強程式碼能力。Google 發言人則否認公司偏離了「先解決智慧問題」的路線,強調通往 AGI(通用人工智慧)的路徑同時包含代理、程式與機器人。
交接其實已進行一年。接近 DeepMind 團隊的人士透露,Kavukcuoglu 過去一年逐步接手哈薩比斯的職責,包括主導模型開發與對外發布重大版本,5 月 19 日 Google I/O 大會的影片生成模型 Gemini Omni 就是由他掛名公布。
分析師怎麼看?「這是組產品部門,不是組實驗室」
CCS Insight 首席分析師 Ben Wood 表示,這步棋看起來是要把 Google 的重心從學術型專案挪向前沿效能與開發者工具。Khan 補充,哈薩比斯更有興趣打造「超越 LLM(大型語言模型)的 AGI」,Kavukcuoglu 帶來的則是對語言模型本身的聚焦。
Forrester 首席分析師 Brian Hopkins 的說法最直接:把模型、App 與開發者團隊放進同一位高階主管底下,「這是一間公司組產品部門的方式,不是組實驗室的方式」,而這件事 Google 做得比 OpenAI 或 Anthropic 熟練;Futurum Group 的 AI 負責人 Nick Patience 則列出待辦清單:第一步是盡可能讓 Gemini 3.5 Pro 出貨,再用穩定的發布節奏證明這不是一次性演出,同時重建「已經走出大門的程式碼與預訓練專業」。
人才缺口確實存在,任職 27 年的 Jeff Dean 與同期元老 Sanjay Ghemawat 已離職創辦 Discovery Loop,Gemini 共同負責人 Oriol Vinyals 也一同加入。不過哈薩比斯傳記《無限機器》作者 Sebastian Mallaby 認為,因為幾個知名的名字離開就把 Google 描繪成全面危機並不正確,「這是一個很大的團隊,全部算進來,Gemini 團隊有好幾千人。」
地理重心同時在移動。Kavukcuoglu 上一份職務就已從倫敦搬到山景城總部,Patience 形容 Google 正「安靜地把 AI 領導層移出倫敦」,Google 則表示仍承諾維持在倫敦的投入。
Mallaby 也點出另一面:模型雖然落後、Google 也認真想追上,但變現表現極好,他舉的例子是 Google 的 AI 已部署在 Android 手機,以及 iPhone 上的 Siri 與 Apple Intelligence。
這一面確實有數字支撐,改組公告後 Alphabet 股價下跌,但截至 8 月 12 日的過去 12 個月仍上漲約 76%,皮蔡也在 7 月法說會上提到 Fortune 100 企業中已有近九成使用 Gemini Enterprise。
對 Kavukcuoglu 來說,爬上大位的第一個考驗,是 Gemini 3.5 Pro 什麼時候出得了門。
資料來源:《CNBC》、Google 官方部落格、《9to5Google》、《TechCrunch》、《首爾經濟日報》、《Internet Haber》、《路透》、紐約大學博士論文、Koray Kavukcuoglu 作者頁
本文初稿為AI編撰,整理.編輯/ 李先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