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軟(Microsoft)共同創辦人比爾蓋茲(Bill Gates)8 月 26 日在個人網站 Gates Notes 發表逾 5,700 字長文,警告 AI 正以遠快於過往技術革命的速度重塑勞動市場,恐讓大量工作消失,並認為政府、業界與社會尚未充分準備,呼籲建立因應 AI 衝擊的轉型方案。
輝達(NVIDIA)執行長黃仁勳隔天在《Fox Business》節目《The Claman Countdown》受訪時正面回應:「我超愛比爾,但我看不到他看到的東西」,並重申 AI 將是「規模史無前例的淨工作創造者」。
蓋茲警告:稅制正在鼓勵「用機器換人」
蓋茲這篇題為《The turbulent AI era is here》(動盪的 AI 時代已經到來)的長文,列出的風險清單有三項:Z 世代的工作機會蒸發、不肖分子能造成更大傷害,以及兒童發展受阻。
他重提自己倡議多年的核心藥方:對機器人與 AI token(模型處理文字的基本單位,也是 API 常用計價單位)課稅。蓋茲在文中寫道:「現在如果你是雇主,僱用一個人就要為他的薪資繳稅;但買一台機器人,通常可以馬上列為營業費用。稅制正在引導你用機器取代人。」
課稅的目的有兩個:「課稅能稍微放緩逃離人力勞動的速度,並為再培訓與更強的社會安全網籌措資金。」蓋茲並提醒,若 AI 大規模取代人力,政府的所得稅收入也會跟著下滑,財源會是實際問題。
黃仁勳反駁:企業更賺錢時,僱的是更多人
黃仁勳在受訪中直言,他與蓋茲的分歧不只在判斷,也在藥方:「我看到的東西非常、非常不同,所以我的解方也會有點不同。」他訴諸歷史經驗:「回顧歷史,每當革命性的技術出現,隨之而來的是不可思議的進步。」
他也不接受「生產力提升等於裁員」的推論:「當企業生產力更高時,他們不會裁員,而是僱用更多人。」他解釋,原因是世界上絕大多數企業都有成長的野心:「當企業更有生產力、更賺錢,就能讓我們投資更多、追求更多成長。」
他的結論與蓋茲相反:「整體而言,這將是一個規模史無前例的淨工作創造者。」但他也承認衝擊真實存在:「每個人的工作都會改變,有些工作會被淘汰,也會誕生許多新工作。」對於大量將被打亂的工作,他說:「我們必須理性看待、敏感以對,並給予支持。」
數十萬職缺與再工業化:黃仁勳看到的未來
支撐他樂觀的是 AI 基建潮的用工需求:「別忘了正在興建的晶片廠、封裝廠、電腦工廠,還有所有的 AI 工廠,此刻就有數十萬個工作正在被創造出來。」
他認為白領工作短期內不會消失,而最大的受益者會是技術工種:資料中心要蓋起來,需要大量水電工、電工與技師,把電力系統與散熱設備架起來。這其實不是新說法。2025 年 9 月黃仁勳在英國《Channel 4》受訪時就說過,「電工、水電工、木工,我們會需要數十萬名」來蓋這些工廠;2026 年 1 月在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上,他也稱這波是「人類史上最大規模的基礎建設潮」。
他把這波用工需求描述成美國的轉機:「擁有大量技術勞動力、一群能動手打造東西的人,對美國是件了不起的事。我們要讓美國再工業化,創造更多工作。」《財星》則點出,這套樂觀論述與輝達自身利益高度綁定:資料中心蓋得越多,輝達的晶片賣得越多。
至於蓋茲的稅制藥方,黃仁勳並非全盤反對課稅:「我贊成課稅。對任何有生產力的人來說,這是回饋社會與經濟的好方式。」他對提高富人稅負的想法也表示「完全沒問題」,唯獨不認同把稅直接課在機器人與 AI token 上,「處理這件事的方法可能有很多種。」
資料來源:Bill Gates 長文原文、《Fox Business》原始訪談、《華爾街日報》、《財星》(8 月 28 日)、《財星》(9 月 1 日)、《TechCrunch》
本文初稿為AI編撰,整理.編輯/ 李先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