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ecret of   Les Suites Taipei  歐洲老城市才得見的悠遠情調
The Secret of Les Suites Taipei 歐洲老城市才得見的悠遠情調
2008.01.01 | 技能

台北商旅  小字典 
1999年成立,目前共有大安、慶城兩間旅館,分別各有59、84間客房,以商務型旅客為主要訴求,是台灣小而美的旅館代表。最大特色是採用精緻的布品與木造,並裝飾典雅的藝術精品、柔和的燈光、自然的裝潢及成色,展現出獨特的個性。
 

詹偉雄

現為《數位時代》總編輯、學學文創志業副董事長,《美學的經濟》、《球手之美學》作者。 
1948年出生,台北商旅創辦人暨董事長。從事旅館業及餐飲業30餘年經歷,首創台灣第一家時尚精品旅館──台北商旅。除了在旅館專業上受到主管機關與業界推崇外,更熱心參與多項公共事務的服務與推動。
 

「台北商旅」是一家規模非常小的旅館,沒有壯觀門面,也沒有餐廳,但自從它一九九九年開幕以來,卻吸引了台灣眾多時尚生活家的注意。

座落在一條小街的不起眼巷弄裡,台北商旅的客房,隱居著一種歐洲老城市才得見的悠遠情調,空間很緘默、擺飾很低調、設備很細心,在它一樓的大廳裡,客人們慵慵懶懶地靠在柔軟的沙發裡,打電腦、看報紙、喝下午茶……,光影很有層次。而一旦沒有服務人員來噓寒問暖招呼,這空間更有一派輕鬆和自在。
最重要的是,這樣個性化的生活情調,獲得了市場的空前成功,台北商旅兩家店全年平均住房率常態性的超過八成,而平均住房單價則超過二百美元。

董事長劉季強開設了第一家台北商旅後,海內外城市各項開店邀約不斷,投資者也絡繹上門,但小心謹慎的他,只在台北慶城街開了一家分店。除此之外,就是預計於二○○八年開幕的上海外灘分店「東方商旅」。「過去是有一些國際化的好機會錯過了,但在全球化這個大潮流前面,我也只能謙虛學習,」劉季強說。
從高中畢業打工開始,劉季強一生都在餐飲旅館這個行業中度過。稀奇的是,在他工作的歷程裡,他愈來愈愛上了這工作裡所瀰漫的「美好生活」氣質,不管是旅館房間裡,各種設備、家具、擺設、餐具、清潔衛浴所組合成的一種生活風格,還是與客人應對進退時所揣摩的一種深層禮儀關係,都讓他興奮不已。事實上,他一生都蘊釀、準備著開設自己理想旅館的關鍵契機,台北商旅的誕生,對他來說,可說是水到渠成的自然結果。

和劉季強董事長的對話,就在台北商旅慶城店的一間會議室裡進行。桌子的左邊,是一面採光井構成的花園,屋外大闊葉蕨類植物的綠光,如潑墨般揮灑在地面,「到現在,我仍然迷旅館;全世界哪兒有新旅館開幕,我會立刻預約去住,」他說著,連我們不禁也沉醉起來。

「一個著迷於款待的人,才能創造享受的氛圍」,這是台北商旅真正的商業秘密? 

詹偉雄(以下簡稱詹)  當初創辦台北商旅的時候,最初起心動念的想法是什麼?

劉季強(以下簡稱劉)  我在飯店業做了幾十年,最早在芝麻酒店服務,後來到其他小飯店,幾十年下來覺得很乏味,因為都在做一樣的東西。飯店住宿的客人,主要來自國外觀光客、國內旅客、商務旅客。以前做大飯店時,這三種人都住在裡面,同樣的飯店要讓這三種人都滿意,我那時在想,開小飯店應該要有區隔,所以選擇做商務旅客這一塊。

選擇商務旅客有幾個原因:首先是因為我們飯店的量體不大;另外則是商務旅客出差在外,有預算考量;再來這些人全世界在跑,敏銳度比較高,好東西很快就看出來。當時剛好拿到大安路一館的據點,之前是賓館,狀況很差的建築,大概有七十多個房間,後來我們調整成五十多個房間。當時找了幾個朋友一起來做,一方面大家不知道我在做什麼,另一方面大家都很懷疑:五十幾個房間要怎麼獲利。當時我的想法還算滿清楚的,但也不算完全有把握。就盡量把質感弄好一點,不要太過華麗,讓這些敏銳的旅客懂得我想表達的想法。

詹  台北商旅剛開幕時,引起最大的討論,是它算是台灣第一家有「個性」的旅館,在營運上,這旅館有自己的想法、美感。這關鍵來自你,由你來打造與貫徹這樣的品味和形態。你對旅館的想法與激情是什麼?這些會反映在整個旅館的風格、空間、服務上。

  我在飯店這三十幾年沒有跨過其他行業,想法也很簡單,做任何東西都要考慮到細部。例如現在又要在上海開一間店,我把現有的東西攤開,我的床、燙衣板、洗面檯這些有沒有辦法再改進,從每個細節去改進,這樣就會一家比一家還好。

我最初是在芝麻酒店的餐飲部門,因為經常出差去住國外的飯店,慢慢開始對房間產生興趣,加上因為我的量體不大,很難做出精緻的餐飲,所以我避開掉這一塊。我們現在只有提供早餐和宵夜給客人,另外和附近好的餐廳合作,客人拿著房卡到附近餐廳去消費,要優先處理。若客人有抱怨,我馬上就來找你,客人因此有各式各樣的餐廳選擇。若要我自己來做,是不可能的。

**詹  **台北商旅的房間,都有非常明確的美學與風格,甚至其中掛在牆上的照片,都是你自己拍的。台北商旅的樣貌,是你在人生哪個階段的體會?認為這種樣貌的旅館,是適合台北的。

  我認為一個空間,尤其是住宿的空間,因為要讓人待得比較久,所以空間一定要和歷史的東西做一些連結,憑空跳出一個很漂亮的東西,並不耐看。所以我飯店的光線不會太過明亮,色調很沉穩,擺設添加一些歷史風情。此外,牆面上用材質來表現,盡量做到乾淨。這些擺設另外有一個好處是,幾年後我們大安館、慶城館的擺設可以互相交換,馬上就變成全新的空間。

只要國外有新飯店開幕,我幾乎沒多久就飛過去,雖然常常讓我感到後悔,但如果看到真正的好東西,我會非常高興。例如大老遠飛一趟,如果看到一個很棒的杯子,我認為這樣就值得了。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在做這樣的準備,茶杯、茶壺、洗手檯等各種房內的設備,常常都是在這些過程中找到的。

  台北其他的五星級飯店,大廳都是非常五顏六色的明亮空間,但兩家台北商旅,空間卻是弱光的,運用光線的變化,做許多層次變化,這樣的靈感是怎麼來的?

**劉  **我希望飯店是很舒適、沉穩的空間,光線比較弱,會讓人感到比較舒適、安靜。利用光線的變化,讓重點跳出來,搭配很好的音樂,讓人比較自在。有些大飯店,每樣東西都很漂亮,有時反而不知道眼睛該看哪裡?我們希望是很乾淨的空間,一進來能很自然地注意到漂亮的東西。


  你是在看過哪個飯店之後,促成你做了創辦台北商旅的決定?

**劉  **主要是在歐洲參觀的經驗,因為以我的能力和財力,大概也只能做一百間房間以內的旅館。我很喜歡去看歐洲一些有歷史的小飯店,走起路來,地板還嘎吱嘎吱響,但都有自己的味道。像我在巴黎看到一家飯店,所有家具都是三○年代的風格,規規矩矩的,不屬於那個時代的東西,不會在裡面,生意也很好,這些都給我一些啟發,台灣應該也有機會有這樣的飯店,雖然小,但可以賣到很好的價錢。到目前為止,我們的住宿率還不錯,房價也都維持在至少兩百美元以上。

  大安店最初成立時,是台北第一個有Art Deco(裝飾藝術)風格的飯店,你當初怎麼會想到要將這樣的風格與台北結合在一起?


  因為我在歐洲看過很多Art Deco風格的小飯店,我覺得應該把這元素帶進來。但在歐洲,Art Deco風格的飯店很多,我選的是較低調,不那麼凸顯的風格,帶有一點這樣的味道,但沒有太過強調,從擺飾上去著墨,懂的人看得出來,不懂的人也不會特別注意到。我不想太過局限在哪個時代、哪種風格,這樣會對以後的發展造成困擾。

  當空間的調性定位出來之後,你如何去管理你的員工?在這樣風格的硬體當中,在服務上,你有特別強調哪些環節?

  剛開始在管理上有很大的問題,因為房間數很少,所以員工不會太多,每個人要多做幾件事情。當初大安館才二十八個員工,所以人力要重新分配。比如說早餐,我是請前檯、業務與辦公室內的同仁來做,沒有另外請服務生。等服務完早餐,和客人做一些互動之後,再回到辦公室工作。除了廚師之外,我沒有其他專門的餐飲部員工。

我一直強調「館內業務」的概念,所有飯店都想到外面推銷業務,我是覺得把每個客人服務好,他出去幫你做的口碑,會比登廣告有效很多。這在後來有很大的成效,我們一直到現在,外面都沒有掛招牌,周邊很多鄰居甚至要很久之後,才知道我們在幹嘛。如果飯店掛了招牌,那就實在太飯店了。

  大安店剛開幕的時候,正好碰到台灣經濟最差的時候,但生意卻出乎大家意料的好。在那個時間點上,台北商旅做了哪些關鍵的事情,讓它能在那個時候成功創立起來?

劉  應該是我們做了很清楚的客層定位,開幕時不僅碰到不景氣,開幕一個月後就碰到九二一大地震,外國客人根本不會來台灣。加上我們沒掛招牌,沒人注意到有這麼一家開在巷子裡的飯店,剛開幕時飯店幾乎是空的。我們剛開始是去掃街,準備一些點心,請客人來看,讓其他人了解我們在做什麼。大約半年之後,整個住房率就起來了。

這中間很大的關鍵,是不管怎樣,我們的房價都不打折。我一直認為,房價是飯店選擇客人的唯一工具,我一直跟同仁們溝通這個觀念,合適的、喜歡的、付得起的人住進來,到現在我們的折扣都還是很少。業務部常跟我反應,房間既然空著,能不能多打點折扣,這樣比較好賣出去,我都說不行。因為若需要更便宜的價格才肯住進來,那就不屬於我們的客人,這樣的客人進來,反而會影響到其他客人的住宿環境,讓其他客人感覺不舒服,那是我們的損失。

詹  你現在準備到上海再開一間飯店,能不能請你談談你對上海與台北這兩個城市的觀察?

**劉  **在我的客人當中,很多人的行程是台北準備飛上海,或是從上海飛來台北,所以一直收到希望我到上海開飯店的訊息。對我們的國際行銷來說,是針對同一套客人,如果多一個城市,只有加分,我們這樣的小飯店,也很想有國際化的感覺。

上海飯店業競爭非常激烈。先說餐飲,在外灘這樣的一級戰區,法國料理一定是法國人做,日本料理一定是日本人做,如果不是,根本不會有客人,上海已經進入這樣的階段,呼攏不了客人。

**詹  **在東方做服務業的經營,員工往往是經營層面上比較辛苦的部分,因為東方的員工比較不會設想各項服務流程中前因後果的關係,特別到中國做服務業更是如此,因為中國的同仁,常常是「一根腸子通到底」,你怎麼去訓練你中國的同仁?


  我希望找剛畢業的員工,從頭開始教起,因為只要在任何地方做過一段時間,就有很多不易調整的地方,不管台北或上海都是這樣。我寧可他服務客人時笨拙一點,但態度很真誠,我不希望那種很「油」的員工,兩三下就把客人擺平了,那種工作態度是我最不喜歡的。年輕人端杯咖啡搖搖晃晃的,客人會感受到這種真誠。

訓練新人當然也有困難,所以選擇員工我們非常謹慎。我們最高紀錄是應徵一名員工,和他談了六個小時,要真的知道他的心態,是不是真的對這行業有興趣,還是只是過度時期,先找個工作再說,等有更好的工作就跑掉,那對彼此來說都是浪費。服務業的觀念與態度很重要,再怎麼教都沒有用,如果骨子裡他就是不想服務客人,那也沒辦法。

一旦發現員工不合適,我們會當機立斷馬上解決。因為繼續把他留下來,對員工本身才是最殘忍的事情,因為已經發現不適合了,不如早點讓他去其他地方嘗試看看。

詹  在新飯店的籌備期間,有哪些環節是你特別重視的?


  我還是回到最初的想法,怎樣在既有的基礎上做更好的提升。例如過去音樂是十五片CD從早放到晚,現在有iPod了,開始變成在iPod上做編輯。

前年馬英九還是台北市長時,來過我們這邊兩次,因為我們把網路電話完成。他在國外看過很多飯店都有,就把我們飯店業者都找去,一年之後只有台北商旅有做。有了網路電話之後,我們開發了行動管理與行動服務,現在每個房間都有一支電話,客人可以帶出門。透過手機系統,客人有任何問題,只要按一個鍵就到櫃檯,例如出去買東西需要翻譯、要叫車,都可以透過電話由我們來處理。打電話到國外也是透過網路電話,非常便宜。

現在全館也都是無線管理,因為我要求員工不准按房間的門鈴,門鈴是給客人按的。我們去住飯店都知道,常常叮咚一聲,服務人員要進來,結果可能只是要查冰箱的飲料,在房間內衣衫又不整,到底這門是開還是不開?這種感覺非常討厭。透過這套系統,我們可以知道客人在不在房間,只有客人不在的時候,才是我們進去的時間。

詹  在你過去的旅行經驗當中,有沒有哪家國外的飯店,是你在台北商旅經營上效法與學習的目標?


  我比較重視的是服務的態度。我曾經去東京新宿住過Park Hyatt,給我很深的感受。那時外面在下雨,我從房間出來時碰到他們一位主管,非常有禮貌,跟我鞠個躬打招呼,國外很多飯店大概就是說聲哈囉,但他是很有禮貌地輕輕鞠躬。後來我到外面時發現下雨,又折回飯店房間拿雨傘。進電梯時我又碰到他,他又跟我輕輕鞠個躬打招呼。進房間之後我摸了一陣子,後來出房門等電梯,電梯一打開又是他,你猜他做什麼動作?他馬上跳出電梯,給了我一個九十度的鞠躬,跟我抱歉說:「我不是故意的。」
我當場就想,這樣的態度要什麼時候才學得到?大多數服務員,第一次跟你打個招呼,第二次就當作沒看到,他不僅一次一次跟我打招呼,到了第三次,可能怕我誤會他在跟蹤我,馬上跳出電梯跟我抱歉。這給我一個想法,飯店空間是給客人的,平常少在飯店內走動打擾到客人,這一直在我心中,能做到這樣的服務,是最好的。就像我們的交誼廳,是留給客人的,我們的同仁不會進去。

詹  以你身為旅館經營者的角度來看,台北有哪些力量或趨勢正在改變這個城市的面貌?你怎樣看這樣的改變對服務業的機會?


  我想台北還是非常有機會的,它的基礎面非常好,只是現在因為其他因素,讓它失去了爆發力。以上海來說,它比較像暴發戶,很多基礎的東西還不是很穩定,比較像是忽然之間,所有國際上最好的東西都進去了,但基礎的部分還不夠,需要花一些時間。台北就不同,是因為外在其他環境,讓它沒有太強的上升力道。

以我們本身來說,最主要的客人來自日本與歐洲,他們對文化與風格的感受比較深,美國的客人就比較少。我自己去美國飯店的經驗也差不多,美國飯店就是便宜、量體大,但就是個東西而已,歐洲就有很多細膩的地方。 

  大約在一九九七年之後,全世界各地開始出現了精品旅館的概念,就你的觀察,有哪些原因促成這樣的改變?


  其實觀念很簡單,大飯店就像百貨公司,什麼都有,好品牌不見得想去百貨公司設立專櫃,會想做自己的旗艦店,有自己的空間、裝飾,展現出自己的風格。精品旅館就是這樣的概念,精品旅館在歐洲和亞洲一部分地方,有這樣的文化來支撐,台灣慢慢也開始有一些。

但台灣現在還不算是風格社會,但這一塊慢慢會起來,精品旅館來自全世界的消費者,都想要更有個性、更個人化的旅行。 

台北商旅  獨門know-how 
要有區隔 開小飯店應該要有區隔,選擇商務旅客有幾個原因:首先是因為我們的量體不大;另外則是商務旅客有預算考量;再來這些人全世界跑,敏銳度較高,好東西很快就看出來。 

考慮到細部 我現在要在上海開一間店,我把現有的東西攤開,我的床、燙衣板、洗面檯這些有沒有辦法再去改進,從每個細節去想改進的方法,這樣就會一家做得比一家還好。 

沉穩舒適 我希望飯店是很舒適、沉穩的,光線比較弱,讓人感到舒適安靜。有些大飯店,每樣東西都很漂亮,反而不知道眼睛該看哪裡?我們希望是很乾淨的空間,一進來很自然地注意到漂亮的東西。 

不輕易打折 房價是飯店選擇客人的唯一工具,若需要更便宜的價格才肯住進來,就不屬於我們的客人。這樣的客人進來,反而會影響其他客人的住宿環境,讓其他客人感覺不舒服,那是我們的損失。

 
**飯店住宿的客人主要有三種,
來自國外觀光客、國內旅客、商務旅客,
做大飯店時,這三種人都住在裡面;
開小飯店要有區隔,所以我選商務這一塊。  **

台北商旅剛開幕時,引起最大討論的,
是它算是台灣第一家有「個性」的旅館。
在營運上,有自己的想法、美感,
進而反映在整個旅館風格、空間、服務上。
 

觀念與態度很重要,怎麼教都沒有用,
如果骨子裡他就是不想服務客人,那也沒辦法。
一旦發現不合適,會當機立斷馬上解決,
繼續把他留下來,對員工才是最殘忍的事情。
 

**在東方做服務業,員工往往是經營上較辛苦的部分,
因為東方員工,不太會去想流程的前因後果關係,
特別是到中國經營服務業更是如此,
因為中國的同仁,常常是「一根腸子通到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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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智慧助手到自主代理:博弘雲端如何帶領企業走上 AI 實踐之路
從智慧助手到自主代理:博弘雲端如何帶領企業走上 AI 實踐之路

「代理式 AI 」(Agentic AI)的創新服務正在重新塑造企業對AI的想像:成為內部實際運行的數位員工,提升關鍵工作流程的效率。代理式AI的技術應用清楚指向一個核心趨勢:2025 年是 AI 邁向「代理式 AI」的起點,讓 AI 擁有決策自主權的技術轉型關鍵,2026 年這股浪潮將持續擴大並邁向規模化部署。

面對這股 AI Agent 浪潮,企業如何加速落地成為關鍵,博弘雲端以雲端與數據整合實力,結合零售、金融等產業經驗,提出 AI 系統整合商定位,協助企業從規劃、導入到維運,降低試錯風險,成為企業佈局 AI 的關鍵夥伴。

避開 AI 轉型冤枉路,企業該如何走對第一步?

博弘雲端事業中心副總經理陳亭竹指出,AI 已經從過去被動回答問題、生成內容的智慧助手,正式進化為具備自主執行能力、可跨系統協作的數位員工,應用場景也從單一任務延伸至多代理協作(Multi-Agent)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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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弘雲端事業中心副總經理陳亭竹指出,AI 已經從過去被動回答問題的智慧助手,正式進化為具備自主執行能力、可跨系統協作的數位員工。面對這樣的轉變,企業唯有採取「小步快跑、持續驗證」的方式,才能在控制風險的同時加速 AI 落地。
圖/ 數位時代

正因如此,企業在導入 AI 時,其實需要外部專業夥伴的協助,而博弘雲端不僅擁有導入 AI 應用所需的完整技術能力,涵蓋數據、雲端、應用開發、資安防禦與維運,可以一站式滿足企業需求,更能使企業在 AI 轉型過程中少走冤枉路。

宋青雲表示,許多企業在導入 AI 時,往往因過度期待、認知落差或流程改造不全,導致專案停留在測試階段,難以真正落地。這正是博弘雲端存在的關鍵價值——協助企業釐清方向,避免踏上產業內早已被證實「不可行」的方法或技術路徑,縮短從概念驗證到正式上線的過程,讓 AI 真正成為可被信賴、可持續運作的企業戰力。

轉換率提升 50% 的關鍵:HAPPY GO 的 AI 落地實戰路徑

博弘雲端這套導入方法論,並非紙上談兵,而是已在多個實際場域中驗證成效;鼎鼎聯合行銷的 HAPPY GO 會員平台的 AI 轉型歷程,正是其最具代表性的案例之一。陳亭竹說明,HAPPY GO 過去曾面臨AI 落地應用的考驗:會員資料散落在不同部門與系統中,無法整合成完整的會員輪廓,亦難以對會員進行精準貼標與分眾行銷。

為此,博弘雲端先協助 HAPPY GO 進行會員資料的邏輯化與規格化,完成建置數據中台後,再依業務情境評估適合的 AI 模型,並且減少人工貼標的時間,逐步發展精準行銷、零售 MLOps(Machine Learning Operations,模型開發與維運管理)平台等 AI 應用。在穩固的數據基礎下,AI 應用成效也開始一一浮現:首先是 AI 市場調查應用,讓資料彙整與分析效率提升約 80%;透過 AI 個性化推薦機制,廣告點擊轉換率提升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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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為博弘雲端事業中心副總經理陳亭竹及技術維運中心副總經理暨技術長宋青雲。宋青雲分享企業導入案例,許多企業往往因過度期待、認知落差或流程改造不全,導致專案停留在測試階段,難以真正落地。這正是博弘雲端存在的關鍵價值——協助企業釐清方向,避免踏上產業內早已被證實「不可行」的方法或技術路徑,縮短從概念驗證到正式上線的過程,讓 AI 真正成為可被信賴、可持續運作的企業戰力。
圖/ 數位時代

整合 Databricks 與雲端服務,打造彈性高效的數據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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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亭竹認為,Databricks 是企業在擴展 AI 應用時「進可攻、退可守」的重要選項。企業可將數據收納在雲端平台,當需要啟動新型 AI 或 Agent 專案時,再切換至 Databricks 進行開發與部署,待服務趨於穩定後,再轉回雲端平台,不僅兼顧開發效率與成本控管,也讓數據平台真正成為 AI 持續放大價值的關鍵基礎。

企業強化 AI 資安防禦的三個維度

隨著 AI 與 Agent 應用逐步深入企業核心流程,資訊安全與治理的重要性也隨之同步提升。對此,宋青雲提出建立完整 AI 資安防禦體系的 3 個維度。第一是資料治理層,企業在導入 AI 應用初期,就應做好資料分級與建立資料治理政策(Policy),明確定義高風險與隱私資料的使用邊界,並規範 AI Agent「能看什麼、說什麼、做什麼」,防止 AI 因執行錯誤而造成的資安風險。

第二是權限管理層,當 AI Agent 角色升級為數位員工時,企業也須比照人員管理方式為其設定明確的職務角色與權限範圍,包括可存取的資料類型與可執行的操作行為,防止因權限過大,讓 AI 成為新的資安破口。

第三為技術應用層,除了導入多重身份驗證、DLP 防制資料外洩、定期修補應用程式漏洞等既有資安防禦措施外,還需導入專為生成式 AI 設計的防禦機制,對 AI 的輸入指令與輸出內容進行雙向管控,降低指令注入攻擊(Prompt Injection)或惡意內容傳遞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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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弘雲端技術維運中心副總經理暨技術長宋青雲進一步說明「AI 應用下的資安考驗」,透過完善治理政策與角色權限,並設立專為生成式 AI 設計的防禦機制,降低 AI 安全隱私外洩的風險。
圖/ 數位時代

此外,博弘雲端也透過 MSSP 資安維運託管服務,從底層的 WAF、防火牆與入侵偵測,到針對 AI 模型特有弱點的持續掃描,提供 7×24 不間斷且即時的監控與防護。不僅能在系統出現漏洞時主動識別並修補漏洞,更可以即時監控活動,快速辨識潛在威脅。不僅如此,也能因應法規對 AI 可解釋性與可稽核性的要求,保留完整操作與決策紀錄,協助企業因應法規審查。

「AI Agent 已成為企業未來發展的必然方向,」陳亭竹強調,面對這樣的轉變,企業唯有採取「小步快跑、持續驗證」的方式,才能在控制風險的同時,加速 AI 落地。在這波變革浪潮中,博弘雲端不只是提供雲端服務技術的領航家,更是企業推動 AI 轉型的策略戰友。透過深厚的雲端與數據技術實力、跨產業的AI導入實務經驗,以及完善的資安維運託管服務,博弘雲端將持續協助企業把數據轉化為行動力,在 AI Agent 時代助企業實踐永續穩健的 AI 落地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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