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憤怒小鳥射進大銀幕
把憤怒小鳥射進大銀幕
2012.10.22 |

拉開彈弓,瞄準,放手。憤怒的小鳥衝向豬頭,誓死保衛被偷的鳥蛋。這是手機遊戲《Angry Birds》的情節,推出還不到一年半,卻讓全球7500萬名玩家瘋狂上癮。他們每天花費2億分鐘在遊戲上,總計消滅3兆隻豬頭,在68個國家的App Store裡,高居付費軟體下載榜首,也是有史以來最暢銷的付費軟體。

這些小鳥不僅在iPhone、Android手機裡飛翔,今年1月更飛進了PC,接下來還打算飛到Facebook、Wii、Xbox 360、PS3等平台上。《Angry Birds》更跨出遊戲,推出讓人愛不釋手的周邊玩具,最新創舉是跟福斯電影發行的《里約大冒險》合作,打造結合電影角色的遊戲,未來甚至計畫自製電視節目和電影。

《紐約時報》將人們對小鳥的狂熱,評為「2010年最不可思議的流行文化之一」,外界甚至把這些小鳥拿來與瑪利歐相比。但創造《Angry Birds》的芬蘭開發商Rovio,卻**致力打造「迪士尼2.0」,期望用共通的遊戲內容,創造不同形式的娛樂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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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ry Birds》一飛沖天的成績,對照Rovio曾瀕臨破產的歷史,有種造化弄人的況味。很多人羨慕《Angry Birds》一夕爆紅,卻不知這是Rovio開發的第52款遊戲,其中歷經數千次修改,努力將幸運成分降到最低,熬了8年時間,才迎來它們的璀璨時刻。

這一切要從一場比賽開始說起。2003年,現任Rovio營運長的尼可拉斯.赫德(Niklas Hed),與兩位朋友參加諾基亞跟惠普舉辦的手機遊戲比賽,他們不僅贏得比賽,還認識當時任職於惠普,後來在2010年加入Rovio的維斯特貝卡(Peter Vesterbacka)。

「去做遊戲吧!」因為維斯特貝卡的一句話,2004年,尼可拉斯用比賽獎金創業。擁有電腦科學背景的尼可拉斯,還找來商學院畢業的堂兄米卡爾.赫德(Mikael Hed)擔任執行長,這三人組成了公司的核心決策小組。

當時米卡爾的父親卡加.赫德(Kaj Hed)也投資了100萬歐元,Rovio開始進入擴張期,兩兄弟規劃了一套長期策略,卻與身為董事會主席的卡加意見分歧,導致隔年米卡爾離開Rovio。

米卡爾的離去讓原本制訂好的戰略全都瓦解,「我們可以製作出色的遊戲,但我們缺乏通路跟行銷,」尼可拉斯表示。為求生存,Rovio開始幫大型公司如EA、Namco、諾基亞代工。2007年Rovio開始裁員,到了2009年,公司從50位員工裁到只剩12人,瀕臨破產狀態。

尼可拉斯決定重振Rovio,在2009年初找回米卡爾,兩人瞄準當時風行的iPhone和App Store,因為只要透過蘋果一間公司,就可以接觸到數以百萬計的消費者,這解決了以前阻礙Rovio的通路問題。

手機上的重生之路
Rovio的重生之路走得格外謹慎。「iPhone是一個高度競爭的環境,如果我們成功了,就可以到其他智慧型手機上,再做得很好的話,就可以到PC跟遊戲機上。我們在推出《Angry Birds》以前,就計畫如此,」米卡爾表示。

Rovio投入10萬歐元,決定製作一款所有人都可以玩的遊戲──劇情簡單,不用說明就知道玩法;載入時間短,即使只有1分鐘也能享受遊戲;需要一個圖像,能在App Store裡引人注目。2009年3月,Rovio的遊戲設計師伊薩羅(Jaakko Iisalo)提出了一個草圖,上頭畫了一群圓滾滾但很生氣的卡通鳥,向一堆彩色障礙物移動。這些小鳥瞬間抓住大夥的目光,「我們開始思考牠們為什麼生氣?只是這樣簡單的角色,卻可以讓我們想這麼多,牠們真的具有魔力,」米卡爾表示。

經過8個月數千次的修改,2009年12月《Angry Birds》終於在App Store推出。「當你為了測試一個功能,卻意外地玩了15分鐘,同時旁邊還有5個人圍觀,」伊薩羅表示。就連尼可拉斯從不玩遊戲的媽媽,也一邊烤聖誕節火雞,一邊為了玩《Angry Birds》而分心,「這時我了解到:就是它了!」尼可拉斯表示。

但Rovio清楚,一開始想打進英美主流市場非常困難,所以他們**先在芬蘭、瑞典、丹麥等小國家,達成下載排名第一,再拿這些成績說服蘋果。2010年2月,蘋果終於答應把《Angry Birds》放在英國App Store首頁一個星期,這讓《Angry Birds》從原先的600名大幅攀升至第一名,之後在美國也取得成功,《Angry Birds》終於展翅高飛,目前遊戲90%的消費來自英國和美國。

簡單又有深度吸引力
事實上,開發手機小遊戲並不困難,但為何只有《Angry Birds》能深受玩家喜愛?遊戲橘子執行長劉柏園直言,遊戲關卡設計就是成功的最大關鍵
,「
抓住由淺入深的設計訣竅,玩法簡單卻又有難度,讓人忍不住一直玩下去。**」

「我嘗試讓遊戲有兩個層次:只是破關拿到一顆星,是針對休閒玩家,但拿到三顆星就是針對重度玩家。所以我媽媽可以享受這個遊戲,我也可以,」伊薩羅表示。而**小鳥生氣的故事,更賦予整個遊戲靈魂。針對節慶推出的特殊版本,則是不斷吸引新玩家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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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Rovio的營收60%來自遊戲下載或內嵌廣告,其餘來自玩具跟授權費。《Angry Birds》在iOS及Android平台上共累積4000萬次的下載量,兩者帶來的營收相當,《Wired》雜誌預估Rovio總營收接近5000萬歐元。

即使遊戲大賣,Rovio仍不斷尋找為品牌增值的方法。「我們想打造一個整合性的娛樂經銷,包含商品、遊戲、電影、TV和漫畫,」維斯特貝卡舉例:「像是迪士尼2.0!」《Angry Birds》不是第一款成功的手機遊戲,但未來卻可能成為第一個從手機裡誕生的娛樂王國。

Rovio  Profile
●成立時間:2004年
●創辦人:Niklas Hed、Mikael Hed
●締造成績:在68個國家的App Store裡,高居付費軟體下載榜首,也是有史以來最暢銷的付費軟體
●產業意義:打造圍繞在遊戲內容旁,不同形式的娛樂體驗

資料來源《數位時代No.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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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老師傅經驗變成 AI!智穎智能讓射出機從「導航」走向「自駕」,桃園如何助攻技術落地?
把老師傅經驗變成 AI!智穎智能讓射出機從「導航」走向「自駕」,桃園如何助攻技術落地?

曾是台灣製造業重要根基的塑膠射出產業,如今正面臨人才斷層危機。尤其桃園聚集大量工業區與製造業者,老師傅退休、新人才接不上的現況,更是許多工廠正在面對的現實難題。

從汽車零組件、網通設備、醫療器材到半導體載具,許多產品都離不開射出成型。智穎智能創辦人暨執行長張詠翔指出,全球塑膠射出市場規模超過 3000 億美元,每年仍以約 3% 至 4% 的幅度成長。需求並未消失,只是製造基地從台灣、中國逐步往東南亞等地移動。但機器可以搬、訂單可以轉,老師傅數十年累積的經驗卻很難複製。

這道人才缺口,正是 2020 年成立的智穎智能切入市場的機會。團隊從桃園中原大學的研究能量出發,歷經近十年研究與工廠驗證,嘗試把老師傅腦中的射出經驗,轉化成可以計算、保存與持續學習的 AI 模型,解決產業第一線面對到的挑戰。

把老師傅經驗交給 AI,射出成型從「導航」走向「自駕」

「餐廳沒有廚師是不行的。有再好的設備,不會做的人還是會把它做失敗。」張詠翔如此比喻射出成型的技術門檻。當模具完成後,生產現場仍得依產品、材料與機台特性,調整溫度、速度、壓力、位置等條件;即使使用同一種塑料,不同產品的調整方式也可能完全不同。

而老師傅的珍貴之處,不只是記住參數,而是知道面對材料、機台與環境變化時如何修正。智穎智能要做的,就是把這些難以傳承的「火候」拆解成可以運算的製程邏輯。目前其 AI 解決方案已應用於超過 200 種材料、50 多種產品類型。

把老師傅的經驗轉化為製程邏輯後,第一步就是讓 AI 協助操作人員找到合適的成型條件。智穎智能為此開發智能成型導引系統,工廠只要輸入材料、機台規格、產品尺寸等資訊,sMolding 便能計算第一組成型參數;若試模後出現產品缺陷,再由 sTroubleshooting 提供修正建議。

用手機即可查看系統狀況
圖/ 智穎智能提供

「它就像導航。我今天告訴你要從 A 點到 B 點,但不知道路怎麼走,導航會把路徑算給你。」張詠翔說。對射出成型而言,這條「路徑」就是溫度、速度、壓力與位置等參數如何組合。以半導體載具試模為例,傳統方式需 7.5 小時,導入系統後縮短至 2 小時,材料使用量從 23 公斤降至 8.7 公斤,整體試模成本降低 64%。

但找到正確參數只是第一步,真正進入量產後,工廠面對的「路況」還會持續改變。溫溼度、材料批次與機台耗損,都可能讓原本設定好的製程條件產生偏移。智穎智能因此進一步開發 StabMolding 成型穩定模組,透過射出壓力數據持續監控品質,並依生產狀態自動補償關鍵參數。換言之,AI 不只在試模階段提供一條正確的「導航路徑」,進入量產後還能因應製程變化持續修正,進一步朝「自駕」邁進。

從產線驗證到海外布局,桃園如何助攻智穎智能跨過0到1?

但要讓 AI 真正走進工廠,智穎智能採取 SaaS 訂閱模式,將核心運算留在雲端持續學習與更新,降低中小型製造商一次投入大量資金的門檻。另一項差異則是「跨廠牌」。現實中的射出工廠往往同時擁有台灣、日本、歐洲不同品牌與年份的設備,因此智穎智能的方案既能導入既有設備,也能與射出機、控制器業者合作,在新機出廠時直接整合。「一個工廠不會只有一個廠牌,就像你家的車庫不會永遠只放同一品牌的車。」張詠翔說。

對智穎智能而言,AI 真正走進製造現場的關鍵,在於不同世代、不同品牌的設備都能導入。只是對工業 AI 而言,降低導入門檻還不夠,更關鍵的是能否取得真實產線反覆驗證。對從中原大學研究成果衍生創立的智穎智能而言,桃園不只是公司所在地,也提供了技術走向市場的第一塊試驗場。「對新創來說,第一個就是要經費、要人才、要場域,再來就是客戶與合作夥伴資源。」張詠翔說。

成立初期,團隊透過桃園市政府研發補助、新創競賽與基地進駐等資源,降低早期研發與營運負擔。更重要的是,桃園密集的製造業聚落,本身就是智穎智能最直接的潛在市場。透過市府串聯工業區與在地企業,智穎智能在創業初期接觸到位於桃園的「良器」,成為公司第一個客戶。從概念驗證、產品調整到實際導入,合作一路延續至今。對必須進入產線反覆驗證才能成熟的工業 AI 而言,第一個願意開放場域的客戶,意義遠超過第一筆營收。

如今,從桃園製造現場磨出的解決方案也開始往海外走。「日本這一次,完完全全都是桃園市政府帶著我們去做這件事情。」張詠翔表示,透過市府帶領團隊前往日本神戶,智穎智能接觸當地官方與企業資源。在市府引薦下,團隊成功對接了神戶知名加速器,更取得日方針對外資新創設立公司與拓展市場的兩階段實質補助資訊。目前團隊正籌備日本布局,為下一階段海外市場拓展做準備。

智穎智能在 TaipeiPLAS 2026 台北國際塑橡膠工業展,展示 AI 智慧製造成果,現場商洽氣氛熱烈,成功吸引產業關注。
圖/ 智穎智能提供

AI 解決「怎麼生產」後,下一步是「替誰生產」

當 AI 開始解決「怎麼生產」,張詠翔看到的下一個問題,是「替誰生產」。部分製造商提高生產效率後反過來問他,如果我的產能多了 20%,但沒有多 20% 的訂單,我何必要做那麼快?

這個問題催生了智穎智能下一階段的製造媒合平台構想。隨著供應鏈分散至不同國家,品牌要在海外重新尋找符合特定規範與製程能力的供應商,也愈來愈困難。團隊因此希望串聯既有使用 AI 方案的製造商,讓品牌端能依條件尋找供應商,也讓製造端的閒置產能有機會被看見。團隊預計 2027 年上半年推進平台服務,初期規劃串聯超過 200 家製造商與破千台機器。

從中原大學的研究,到桃園工廠提供第一個實際驗證場域;從把老師傅經驗變成 AI「導航」,再走向能自行修正製程的「自駕」,智穎智能試圖數位化的,是製造業最難被保存的資產:人的經驗。而當全球供應鏈持續移動、製造基地愈來愈分散,這套從桃園工廠磨出的 AI,下一步不只要替老師傅找到數位接班人,也要重新連結散落全球的製造能力。
而「Meet 桃園+」也期盼持續透過計畫的媒體報導與宣傳資源,將更多像智穎智能這樣扎根在地、走出海外的創業故事傳遞出去,讓外界看見桃園豐沛且具實戰力的創新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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