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輝] 兩岸開源社群面面觀
[佟輝] 兩岸開源社群面面觀
2016.01.11 | 技能

編按:佟輝連續在 2014、2015年,從北京來台參加台灣最主要的開源社群聚會:開源人年會COSCUP,並連續兩年在其部落格撰文討論他來自北京的外部觀察。他在2014年的觀察做成「兩岸開源文化面面觀」一文。而2015年度的最終幾天,佟輝則繼續延伸他2014年的經驗,寫成本文「兩岸開源社群面面觀」。經過邀請,佟輝欣然同意將此文分享給《數位時代》讀者,《數位時代》僅對文章部分兩岸不同用語、文字、標點符號做編輯。文中所提及的許多台灣開源社群(大部分為英文縮寫,如 COSCUPTOSSUGWoFOSSSITCONHITCON 等等),《數位時代》將在網路文章裡陸續介紹給讀者。

作者聲明:此文只代表我個人淺淺的認知觀點,有任何不妥之處歡迎指正! 本文比較了兩岸草根開源社群之間的異同,提出了草根社群共同面對的挑戰和壓力。也許兩岸開源社群深度合作,才有機會解決這些問題吧!本來計畫在9月份完成本文,卻先後因為個人的感情變故、工作轉變和親人生病亡故一直拖到年底。

2014 年參加完臺灣 COSCUP 以後,我寫了《兩岸開源文化面面觀》一文,在兩岸開源社群中引發討論。甚至還引起臺灣出版業巨擘郝明義先生的關注,並在他於 2015 年 9 月出版的新書《如果臺灣四周是海洋》中提及與引用;同時,郝先生也親自參加了臺灣 COSCUP 2015。一年後,當我再回頭看這篇文章時,難免覺得當時的觀察仍有些片面,缺少實踐考察和足夠廣泛的瞭解,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再來補足。

從 2014 到 2015 這一年,通過各種平台,我不斷與對岸的草根開源社群保持聯繫;持續考察和比較兩岸開源社群的差異。今年參加 COSCUP 2015 期間,更是想辦法補足之前缺失的地方,特別是與去年沒能深入交流的朋友,加深了聯繫和交流,又或與某些「COSCUP-Hater」聊,聽聽他們的看法。今年不僅與年輕人聊,更與年紀大的人交流,與傳統大公司的人員交流,以獲取更多「世代」之間的看法。與去年參加 COSCUP 之後對臺灣開源社群的盛讚不同,今年我更多了幾分理性和開明。也許也與這一年多來,我本人心智看法的變動有關係。

COSCUP 2015 的主題是「開放文化」,數位時代翻攝自 COSCUP 2015 官網
(圖說:COSCUP 2015 的主題是「開放文化」,數位時代翻攝自 COSCUP 2015 官網)

近幾年,我更偏重去中心化、草根化的社群治理,所以這次去臺灣完全只關注草根社群,已經不再絲毫考慮其他組織形式。決定在去年《兩岸開源文化面面觀》一文的基礎上,再寫一篇《兩岸開源社群面面觀》

#散兵游勇 VS 自治共榮
大陸的草根開源社群,很難有形成規模,形成社群優勢的。即便是我參與的北京 Linux 用戶組(BLUG)也無法很好的發揮社群優勢。這與社群成員閒散,社群整體偏向自由的風格是密不可分的。然而更多的草根社群,就是因為太過閒散,無法組織起有效的開發,或組織新的活動,也就無法產生什麼新的價值,大量曾經活躍的社群名存實亡。產生這個問題的原因是社群成員個人自治能力欠缺,總希望讓別人來幫忙,沒有意識到自己需動手治理自己的社群。

Hacking Thursday 和 WoFOSS 聯合舉辦的活動,佟輝攝影
(圖說:Hacking Thursday 和 WoFOSS 聯合舉辦的活動,佟輝攝影)

相對來說,臺灣開源社群的自治能力很強;成員的自治能力,自我負責的意識也比大陸強一些。這次在臺灣恰逢 Hacking ThursdayWoFOSS 兩個社群一起聯合舉辦活動,在參加活動的過程中,我與很多新朋友交流,發現臺灣開源社群成員的自主意識比較強,社群自我治理的能力比較強。也就是相對大陸開源社群而言,臺灣的開源社群更加成熟,有更多自身的價值,這樣就能有穩定的社群文化輸出,有更穩定的社群影響力。關於這一點,本文下面會多次提到。

#商業導向 VS 社群主導
從成果的角度來比較,這麼多年大陸幾乎沒有在國際上很響噹噹的,或具有開創性的開源項目,也許可以想起來的是阿里巴巴的 Tengine 比較國際知名,然而卻不是一個由草根社群發起或維護的開源專案。OSChina 網站收錄了 5800 多個國產開源軟體,看看有哪些是國際知名或有國際開創性的,有哪些是真正由草根社群維護或主導的。我的意思不是大陸沒有國際知名的,像 fcitx 輸入法框架文泉驛字體等等也有一些,但真正具有開創性和全球普遍應用的少很多。即便有,往往也不是由草根社群來維護和傳承。

既然沒有自己的國際開源項目,那麼我們就在現有的國際項目裡擠進自己的位置吧。借著民族主義和政府「自主可控」的想法,比如中國某超級大公司(不能說其名字),鼓勵公司員工貢獻到國際主流開源項目裡,或者從開源基金會的成員裡挖人,比如 Linux 基金會Docker 基金會OpenStack 基金會Linaro 基金會等等。這家大公司貢獻的同時,更利用強大的財力和人員優勢,可以從這些基金會中爭取到足夠的話語權,甚至影響這些基金會最終為己所用,最終可以服務其商業目的,甚至為民族主義和政府的「自主可控」背書!

這次在臺灣的一個收穫是,聽了 LXDE 桌面環境的作者,同時也是 Android 項目的主要貢獻者 Jim Huang (黃敬群,Jserv) 的封麥演講。在演講中,他回顧了臺灣這十幾年來開源歷程,其中一個個響噹噹的開源項目,讓我知道除了 LXDEPCManX 以外,還有那麼多國際知名的開源項目,比如 CLE(中文化的Linux桌面)Open WebmailFirefox OS(臺灣 Mozilla 主導),MCLinker(LLVM 連結器,MediaTek 開發),uming/ukai 自由字體等等...除少數專案外,幾乎沒有大公司的主導或者影響。

黃敬群 Jim Huang, Jserv 在 COSCUP 2015 的封麥演講,佟輝提供
(圖說:黃敬群 Jim Huang, Jserv 在 COSCUP 2015 的封麥演講,佟輝提供)

草根社群基於興趣開發的開源專案,在大陸並不是沒有,最終往往還沒成氣候就死掉,或者被大公司收入囊中,亦或者封閉起來自己創業,淪為商戰炮灰。在商業大潮中,我們需要湧現更多由草根底層社群維護的開源專案,這需要從社群治理到專案管理等多方面共同入手和改變。

#學校領導 VS 學生自治
草根社群的一個重要組成和人才來源就是學生社團。自從去年在 COSCUP 上知道了臺灣的 SITCON(學生計算機年會) 之後就一直很關注此組織的發展和其活動方式,我還曾觀看 SITCON 2015 的線上直播。 除了辦會,這兩年還推出了 SITCON 自己的學生夏令營、社群討論會等等多種活動形式。在我看來,像 SITCON 這種跨學校間的大範圍社團聯盟組織,具有非常強的生命力和社群影響力。今年 COSCUP 2015 上,無論是學生志願者還是演講者,很多都是 SITCON 的成員。他們在傳播開源理念,傳遞貢獻精神和參與意識上,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編按:學生計算機年會與駭客年會類似,除一年一度舉辦的開源社群會議,同時也是一個聚集目標群體(例如學生或資訊安全研究愛好者)的開源社群組織。

學生計算機年會SITCON 2015年在香港開源年會上的演講,SITCON 現已發展到香港
(圖說:學生計算機年會SITCON 2015年在香港開源年會上的演講,SITCON 現已發展到香港)

<iframe width="853" height="480" src="https://www.youtube.com/embed/UuOXA5wxQSk?rel=0" frameborder="0" allowfullscreen></iframe> (影片說明:SITCON 2015 ,RSChiang 演說其在台大開源社團的經驗)

中國大陸沒有一個跨學校間的社團聯盟組織,即便有也會被取締或者被黨團收編,強力管控起來。很多高校都有自己的開源社團、Linux 協會等組織,絕大多數都在學校黨委、團委等領導的強力管控之下,活動自由受到極大影響,更不可能有絲毫的社團影響力,難以在學校中吸引到學生群體的注意。更有些社團組織在學校的影響之下,變成了創業推進社團,完全走向了逐利。不過也有一些夾縫生存的社團組織,他們盡其所能創新活動形式,引入適宜學生的開源項目,引導學生進入開源貢獻的隊伍。這其中的佼佼者如位於安徽合肥中科大的 Linux 使用者群體 USTC LUG北京清華大學的學生網路管理協會(TUNA)

根據幾年前我的觀察,發現社團裡的學生群體普遍缺少自治能力、自我約束和自負其則,這一點在中、後段大學尤為明顯。去年,我工作過的公司就是利用了學生的這個特點,瞄準差一些的學校學生,急於追趕且憂慮就業的心情,向學生群體灌輸「開源即免費分享」、「開源貢獻 = 大公司敲門磚」的思想。這種做法雖不能算錯,但讓學生群體如此「利慾薰心」,是非常不利於學生自治能力提高的,更不利於草根開源社群的構建和發展壯大。

#草根開源社群的挑戰
無論大陸還是臺灣,草根開源社群面臨的挑戰都有出現,且日益嚴峻,這些挑戰每一個都影響到社群的生存和發展。下面僅就我觀察到的社群挑戰,說說看法。

##青黃不接的代際傳承
很多開源社群都面臨這樣一個問題,都在擔心「繼承人」的問題,很多社群因為沒有人繼承而慢慢死掉了。現在面臨的情況是新的社群成員還沒成氣候,老的社群成員就離開了(事業變動、個人原因等等)。即便是北京有像 BLUG 這樣從很早就定下代際傳承的,也依舊面臨青黃不接的問題,深深的擔憂。這次參加臺灣 TOSSUG(臺北開源軟體使用者組)的活動時,發現他們也同樣發愁這個問題,很多時候發現開源貢獻者或者參加線下活動的就是那些人,很少見到新面孔。

黃敬群(右)和我,佟輝提供
(圖說:黃敬群(右)和我,佟輝提供)

如何解決呢? 11 月黃敬群來北京,參加活動並和 BLUG 一起聚會聊天。他一針見血的說到「開源社群需要更「開源(廣開源路)」」,需要社群更多包容能力,需要拓展更多的管道,也需要積極培養新手的成長(這正是黃敬群現在臺灣做的事情)。在大陸草根開源社群的生存空間和管道很窄,這就限制了發展的能力,加之社群能力有限,發展困局非常嚴重。我依舊會在 BLUG 多作嘗試,探索社群治理的新模式,努力開拓更多管道和生存空間。

##中心化的壓力和誘惑
另一項挑戰是大公司看到開源社群的價值以後,希望「招安」。有人會說,這樣不會很好嗎?但這樣會犧牲掉社群的獨立性和輕利性,會進一步削弱自治能力。對缺少自主能力的人,大公司的誘惑力很強的。黃敬群在今年 COSCUP 的封麥演講上直言:「本來你就可以自己改,不要淪落為某些商業公司的「抬轎者」。」。比如國內某 Linux 發行版本,最後就是創業並走入政府熱門行業「國產作業系統」,甚至為「自主可控」的民族主義背書,實在讓人唏噓不已。我本人是非常看重社群自治和自主能力的,可以參考我 2015 年 5 月寫的文章《開源社區最需要什麼?》。

##經濟價值的轉化
面臨挑戰,同時也蘊藏機遇。草根開源社群雖然輕視經濟利益,但如果能有很好的產品,顯然對其自身發展有極大的幫助。今年臺灣 Ezgo 團隊帶我一起拜訪了 Banana Pi 的設計者洪宗勝老師,順便參觀了他的工作室。Banana Pi 是洪宗勝老師和深圳的開源硬體社群一起完成的產品,非常成功也有極大的影響力。目前還有很多晶片廠商希望與其合作。

編按:洪宗勝說明他自己不是 BananaPi 的創始者/設計者,他是現任香蕉廚坊的主廚。Banana Pi 是 2013 年由鴻海科技開始研發,洪宗勝於 2014 年中才加入鴻海 擔任顧問;原先帶領 OS Team , 2015 年 2 月後才接任 Banana Pi 部門。

Banana Pi 的洪宗勝老師,佟輝提供
(圖說: Banana Pi 的洪宗勝老師,佟輝提供)

同樣,還有脫胎自 COSCUP 的 「CPR 線路組」,成功創業承接會務專業佈線和網路架設的業務。

「線路組」和 Bnanana Pi 的成功並不是孤立的現象,這背後既有社群治理的成功,同時也有敏銳捕捉市場需求的能力,最重要的依舊是踏實奮進,自主創新的實幹精神。我們不需要天天混吃混喝,聚會打嘴炮吹牛逼的社群,我們需要能夠創造交流合作機會(如 SITCON 和 Hacking Thursday),或有能夠產出具體成果(如“線路組”和 Banana Pi),或者可以主導和維護有國際影響力開源項目(如 LXDE)的草根社群組織。

##跨越海峽的開源社群合作
我在《兩岸開源文化面面觀》一文的結尾發問「一彎淺淺海峽隔開的是什麼?」,呼籲大陸可以通過開源社群的發展,進而推動公民自治。一年過去了,草根開源社群的非但沒有發展,反而大跨步退化。自治能力絲毫沒有提高,開源社群一個個倒掉,或投入大公司和政府的懷抱,就更別提什麼公民自治了!

大陸和臺灣的草根開源社群,面對的挑戰是相似相同的。臺灣因為成員有相對較高的自治能力,社會環境比較自由(主要是互聯網),解決問題也許會容易一些,社群治理會簡單一些;而大陸的優勢則是機會比較多,資本相對集中,適宜創業開發。既然如此,大陸和臺灣的草根開源社群完全可以合作,共同建立跨越海峽的開源社群,推進開源在兩岸間的雙向落地。我相信草根開源社群,也就是去中心化的社群合作,要比其他方面的合作更容易,因為年輕人之間有相似或相同的文化,對去中心化的社群治理有廣泛的認同,大家對真正的開源精神(駭客倫理)也有更多的共識——這是真實存在的共識,而不是「沒有共識,強說共識」。

郝明義先生的贈書,佟輝提供
(圖說:郝明義先生的贈書,佟輝提供)

我希望兩岸間的開源社群合作,可以遵循「自由自治,相互尊重,草根融合,聯結共榮」的原則。每個社群應懂得「自己的社群自己治理」;社群裡的每個成員也應自負其則,切實負起發展自身社群的責任。同時社群和社群、人與人之間也應該尊重彼此社群的特性,尊重對方選擇的社群發展路線(比如創業或停掉)。同時我希望的是底層草根之間的融合與合作,而不涉及企業商業公司社群,甚至政府部門;只有草根社群之間才有可能對真正的開源精神(也就是駭客倫理)有較多的共識,才有可能深度融合與聯結。最終達到兩岸開源社群的共同繁榮。為何我要提出這十六字原則,也與這一年來我對開源社群治理的看法有關,我認為只有自治才能共治,只有自私才能無私,只有自由才能共榮。郝明義先生在《如果臺灣的四周是海洋》一書中說「要敢於和對岸合作」,這句話不僅說給臺灣人,也說給大陸人合作才能創造價值,閉門造車最終只會毀了自己。更何況,開源精神的本質,就是通過促進人與人之間的聯結,創造更大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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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年是 COSCUP 的第十年,十年來 COSCUP 為臺灣本地的開源推廣和開源發展,推進人與人之間的聯結,社群之間的合作,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展望 COSCUP 2016,即將到來的 2016 年將會開啟 COSCUP 的「後十年時代」,這裡我斗膽提個不成熟的建議:不妨將 2016 年 COSCUP 的主題定為「兩岸開源社群合作」吧。我衷心希望兩岸開源社群可以加深合作,互通有無,互相融合,讓 2016 年成為兩岸開源社群合作的元年。

感謝 200 多位志願者的貢獻與付出,讓 2015 年的 COSCUP 如此成功,佟輝提供
(圖說:感謝 200 多位志願者的貢獻與付出,讓 2015 年的 COSCUP 如此成功,佟輝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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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塑世代的起點!BMW Neue Klasse 以傳奇之名開創未來移動新紀元
重塑世代的起點!BMW Neue Klasse 以傳奇之名開創未來移動新紀元

當前資訊爆炸與人工智慧交織的時代,全球豪華電動車壇不乏以規格參數堆疊或繁複華麗行車介面構築而起的新世代車款。然而,當諸多品牌積極將旗下新世代車款朝向「四輪電子產品」為目標發展時,百年造車巨擘 BMW 卻選擇回歸最純粹的造車目標,重新思考要如何以一款全新的車,來定義下個世代的駕馭體驗。

BMW 給出的解答,是一個貫穿品牌歷史、代表革新的名字:Neue Klasse。這不是單一車型的行銷話術,而是一場從零開始、重新定義 Software-Defined Vehicle(SDV,軟體定義汽車)的軟硬體融合革命!

拒當裝上車輪的 iPad!Neue Klasse 建置全新融合架構

將時間軸線拉回 1960 年代,BMW 曾以第一代 Neue Klasse(BMW 1500)打破典範,化解危機並確立超過半世紀的品牌榮耀。1960 年代的 Neue Klasse 是一場深刻影響汽車工業的世紀革新,精準填補了豪車與小車間的市場缺口、開創全球「運動房車」全新級距,更奠定品牌「以駕駛者為中心」的設計語彙,寫下 BMW 接下來半個世紀的靈魂藍圖。發展超過一甲子後,BMW 再次啟用「Neue Klasse」此對於品牌擁有重要意義之傳奇系列。這絕非強調行銷的懷舊或是復刻手法,而是 BMW 期望再次從歷史中汲取經驗,當產業再次面臨典範轉移之際,BMW選擇主動出擊,重新定義自身。Neue Klasse 的誕生,並非賣弄懷舊情緒,而是選擇在電動化與數位化交叉口,主動定義未來的造車標準。

1961 年法蘭克福車展上首度亮相的 BMW 1500,象徵品牌從產品到營運思維的全面轉變。當年的革新勇
1961 年法蘭克福車展上首度亮相的 BMW 1500,象徵品牌從產品到營運思維的全面轉變。當年的革新勇氣,不僅化解了企業危機,更奠定了半世紀以來豪車市場的典範。
圖/ BMW

過往,汽車或許只是將人們從 A 點運送至 B 點的交通工具;但在數位與電動化浪潮推動下,許多車廠僅將「軟體定義」理解為頻繁的 OTA 升級或介面更換。然而,BMW 認為真正的 SDV 意義,必須是造車思維的全面革新。Neue Klasse 建立在一套全新的軟硬體整合架構上,將電子電氣架構(E/E Architecture)、電驅技術、數位互動與永續生產全面重構。BMW 不是被動的將新科技「塞入」舊車殼,而是從基礎的運算邏輯出發,打造一套能持續進化、且品牌靈魂不滅的新世代移動工具。

簡而言之,Neue Klasse 象徵 BMW 從產品設計、電驅科技、數位互動到生產思維的全面重塑,成為開啟下一個純電百年的關鍵轉型起點。

解開多螢幕堆疊的產業迷思!「全視域顯示系統」重構人機介面

Neue Klasse 如何道出品牌自身對於 SDV 的重新解讀,可以從座艙科技介面談起。當前新能源車市場普遍陷入「多螢幕競速」的迷思,過多、過大的螢幕與複雜的子選單,反而導致駕駛人注意力嚴重分散,成為當代人機介面(HMI / UX)於設計面與使用面向的重大痛點。

BMW 秉持駕馭至上的造車理念,在 Neue Klasse 架構下研發出顛覆性的座艙科技:「BMW Panoramic Vision 全視域顯示系統」。

此項技術突破性的將前擋風玻璃下緣全寬度轉換為高解析度顯示區域。結合 3D 車況抬頭顯示器與駕駛導向懸浮中控螢幕,所有關鍵行車資訊都精準投影於駕駛者最自然的視線水平線上。

配合零層級架構的介面設計與獨家專利塗層,即便在強光直射或戴墨鏡下也能清晰判讀。BMW 運用極致的人體工學與投影技術,將科技巧妙隱形於駕駛體驗之中,讓資訊傳遞回歸直覺與安全。

iX3 橫跨前擋風玻璃下緣的 BMW 全視域顯示系統、微傾向駕駛者的懸浮中控螢幕,配合超感智慧方向盤,實現
iX3 橫跨前擋風玻璃下緣的 BMW 全視域顯示系統、微傾向駕駛者的懸浮中控螢幕,配合超感智慧方向盤,實現「眼不離路、手不離盤」的直覺式駕馭體驗。
圖/ BMW

單一超級大腦即時協調!「Heart of Joy」打造極致動態控制網

傳統車輛的動力、煞車、懸吊與轉向,通常由數十個分散的控制單元(ECU)各自運作,彼此間訊號傳遞的延遲,往往成為純電時代限制操控靈敏度與順暢感的原因。

Neue Klasse 徹底打破這種分散式邏輯,導入了四組中央集中式「超級大腦」。其中,掌管駕馭靈魂的 Heart of Joy 駕趣核心,實現了高達 10 倍的運算速度提升。而這,更是 BMW 重新定義 SDV 的最佳體現。

「10 倍速」背後的真正技術價值,在於 BMW 將底盤控制、動力分配、煞車煞停與轉向演算法,全部整合至同一個高效能系統內進行同步運作。每秒進行高達 1,000 次的超高速精密運算,讓前後軸馬達輸出與動能回收達成毫秒級的完美協調,更令人驚豔的是,日常高達 98% 的煞車都能單靠平順的「動能回收」完成,實體煞車僅在必要時無縫介入。這不僅大幅提升能源效率,更徹底消除了傳統電動車動能回收時的頓挫感。無論是高速過彎的穩定性還是踏板回饋的細致度,都達到傳統架構無法企及的即時性,讓純電駕馭依然充滿悸動與溫度。

全新 BMW iX3 搭載 Heart of Joy 駕趣核心與第六代 eDrive 科技,以毫秒級的精準控制,
全新 BMW iX3 搭載 Heart of Joy 駕趣核心與第六代 eDrive 科技,以毫秒級的精準控制,在公路馳騁中完美詮釋純電時代的極致操控。
圖/ BMW

首款跨世代量產結晶 BMW iX3 以產品實績宣告未來已屆

從 1961 年法蘭克福車展上亮相的初代 Neue Klasse,到如今蓄勢待發的新世代純電陣容,跨越六十餘年的時空,車輛的外觀形態與動力心臟或許截然不同,但 BMW 對於「駕馭樂趣」的追求從未改變。

身為 Neue Klasse 架構下的首款純電豪華休旅量產車,全新 BMW iX3 絕非只是一台新車上市,而是 BMW 移動願景的具體實踐。

從設計語言分析,iX3 摒棄繁複飾條,以如隕石雕琢般的一體化線條形塑車身;前臉標誌性的垂直飾光水箱護罩,在致敬經典的同時,巧妙包裹了高階雷達與感測器,達成「形式服從功能」的科技美學。

全新 BMW iX3 以垂直式飾光水箱護罩向初代 Neue Klasse 致敬,搭配如雕刻般流暢的一體式線條
全新 BMW iX3 以垂直式飾光水箱護罩向初代 Neue Klasse 致敬,搭配如雕刻般流暢的一體式線條與幾何輪弧設計,在傳承經典基因的同時,展現前瞻未來的純電豪華姿態。
圖/ BMW

而在海外市場開賣後短時間內訂單爆發、甚至吸引高比例非 BMW 車主的實績,更強烈證明了市場對於這套跨世代理念的高度認同。

跨越世代的革新之作,即將在台灣市場開啟宣傳與銷售。這不僅是一台新車的登台,更是 BMW 再次向世界宣告:未來無需等待被定義,因為極致的駕馭體驗,始終由 BMW 主動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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