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AI開始作畫、寫歌,演算法的創作會取代人類藝術家嗎?

2016.08.19 by
楊智傑
當AI開始作畫、寫歌,演算法的創作會取代人類藝術家嗎?
「我們正在召喚惡魔。」這是Tesla創辦人伊隆.馬斯克(Elon Musk)對人工智慧發展的憂慮。姑且不論人工智慧是否將戰勝人類智能、...

「我們正在召喚惡魔。」這是Tesla創辦人伊隆.馬斯克(Elon Musk)對人工智慧發展的憂慮。姑且不論人工智慧是否將戰勝人類智能、會否取代人類工作;此刻,這惡魔斑斕的手藝,人工智慧創作的文學、音樂、繪畫作品,已悄悄伸向人類心靈──

2016年初,日本日經新聞「星新一賞」文學獎比賽結果公布了:有四篇小說通過初審,入圍決選。就在此時,函館未來大學及東京大學的實驗室響起了歡呼聲,他們以人工智慧寫出的小說投稿,終於擊敗了真人投稿者,贏得評審青睞。

的確,這是歷史性的一刻──雖然在此前,人工智慧已被用來產製財經、股票新聞等較為制式的文字,但文學,尤其是小說,卻要求了創作者對文體、內容、節奏、以及感性元素的高度掌握與契合,這一向被視為代表人類心智活動的獨特形式,竟也開始被人工智慧動搖了。

機器人開始進行文學創作。這意味著什麼呢?

那代表它開始能參透、或至少模擬人類的感性,而「感性」卻是人類心智最獨特,最混沌,最難以捉摸的特質之一。雖然「星新一獎」的實驗中,研究人員還是需要選定基本的主題、架構,但研究室負責人指出,兩年內就有可能讓人工智慧獨立產出一篇小說作品。

圖說明

圖說:AI人工智慧創作的文學、音樂、繪畫作品,已悄悄伸向人類心靈

除了寫小說,人工智慧也開始涉足繪畫與作曲。Google的「Deep Dream」以人工智慧加上特定的「藝術演算法」,能夠將一幅影像分析出不同「風格」、「內容」等基本參數,參照資料庫中龐大的藝術品後,再經由類神經網路,合成出一幅全新的藝術品。其中一幅作品,甚至在舊金山的一場拍賣會中,賣出了8千美元(約24萬新台幣)的高價。

圖說明

賣出8千美元的人工智慧畫作中的一幅。照片來自:Google

不只如此,在音樂創作上,人工智慧也逐漸嶄露頭角。美國加州大學一名音樂教授暨作曲家寇普(David Cope),製造了一個人工智慧作曲程式「Emmy Howell」,它能夠根據數據統計人類「喜好」的各種曲調,再根據資料庫創造高度原創性的音樂作品,並經由學習與反饋機制,創造屬於自己的個人風格。據說Emmy Howell在一場演奏會模擬出的巴哈(J.S Bach)風格作品,讓在場的大部分聽眾幾乎無法區分它與巴哈真正作品的差別。

事實上,就在筆者撰寫這篇文章的同時,耳機裡正播放Emmy Howell所創作的蕭邦曲風鋼琴曲,作為工作時的背景音樂,不僅毫無機器的生硬與違和,有些段落甚至會引人停筆,專注聆聽樂句的進行。

哲學家曾幻想創造一個烏托邦。在這裡,智力、勞動全由人工智慧與機器人代勞,而人則只需鎮日從事繪畫、音樂、歌劇和文學等藝術創作。然而,當創作行為被人工智慧取代的那天,人類將如何尋找、安放自己心靈活動的一席之地?

人工智慧的前世與今生

1951(年)

電腦科學家普林茲(Dietrich Prinz)利用曼徹斯特大學的Ferranti Mark寫出第一個西洋棋人工智慧。

1955

電腦科學家紐厄爾(Allen Newell)與賽門(Herbert Simon)開發了「邏輯理論家(Logic Theorist)」程序,能夠證明《數學原理》中前52個定理中的38個。

1964

第一個聊天機器人ELIZA誕生,與ELIZA「聊天」的用戶有時會誤以為自己是在和人類交談。

1969

學界人工智慧發展遭遇運算瓶頸,英美國家機構紛紛停止撥款,或只資助如自動坦克等直接軍事相關項目,是人工智慧第一個低谷。

1980

專家系統誕生並開始獲全球企業採用,人工智慧研究回溫,日本政府亦積極投資人工智慧發展,稱「第五代工程」。

1987

Apple與IBM個人電腦運算效能大幅提升,老牌人工智慧與專家系統陸續暴露問題,人工智慧研究冷卻,為第二個低潮。

1997

人工智慧「深藍」戰勝西洋棋世界冠軍卡斯帕羅夫。

2016

AlphaGo於最複雜棋類圍棋擊敗李世乭,再掀人工智慧研究風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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