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鼻祖Meerkat死了,但直播的發展之路並未終結
直播鼻祖Meerkat死了,但直播的發展之路並未終結

2015 年的明星 app、打開直播「風口」的先鋒 Meerkat 最終成了先烈。

Meerkat 公司 Life On Air 的 CEO Ben Rubin 在 Twitter 上宣布,Meerkat 已經從 App Store 上下架,團隊轉型推出一款多人影片聊天軟體 Houseparty。

完全基於手機、與Twitter關係鏈深度綁定、操作邏輯極其簡單,Meerkat最早定義了行動直播的形態,並成為國內外一票直播軟體的範本。

鼻祖隕落,在各類所謂「直播偽風口」的分析文章出來之前,不如先看看這個典型矽谷創業悲情故事。

Meerkat 是怎樣被巨頭逼死的?

2005年的西南偏南音樂節(SXSW)上,因為很好地滿足了音樂節上「潮人」的嚐鮮和社交需求,Meerkat紅了。

它符合一切大傳播的社交特性,一句話就能解釋它的功能:基於Twitter的直播平台,你可以隨時隨地一對多地直播你身邊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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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Meerkat

Meerkat的躥紅,一如前幾年同樣在 SXSW 上一飛沖天的 Twitter 和 Foursquare。它讓媒體從業者彷彿看到社交媒體新的趨勢——從文字到圖片,第一人稱視角的實時影片將成為主流的內容形態。

從2月27日正式上線以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Meerkat就收穫了約十幾萬用戶。公司也很快拿到1,400萬美元的融資。

早期的Meerkat不支援註冊,用戶必須使用 Twitter 賬號登錄。相應的,直播的消息會自動發佈到 Twitter 的時間線上,這給 Meerkat 輸送了大量的流量和用戶。

成也Twitter敗也Twitter。

在收購了Periscope一腳踏入直播的市場後,Twitter就封殺了Meerkat的關係鏈,用戶再也無法在這裡看到別人發表的直播。

暗地裡,Twitter和Periscope則開始勸說Meerkat上的明星和網紅轉投Periscope,當時Twitter的CEO Dick Costolo和投資人Chris Sacca甚至親自出馬挖角,宣稱「親兒子」能吸引更多用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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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App Annie

上線僅一個月,失去流量支柱的Meerkat就被Periscope甩到了後面。

Meerkat後來抱上了Facebook的大腿。但厄運並沒有結束,2016 年年初,Facebook Live直播功能上線,Meerkat的直播再一次被中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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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App Annie

巨頭的進入不僅引爆了行動直播的市場,更改變了直播的玩法和格局——無論是Twitter、Facebook、YouTube 還是Snapchat,它們無一不是已經牢牢紮根在社交和網路市場的網路巨頭,擁有雄厚的資金和用戶。

用Ben Rubin自己的話說,「(我們的)直播只不過是巨頭平台上的一個功能而已。」

中國的情況還不太一樣

與國外直播市場三足鼎立的局面不同,中國直播行業一直處於同質化的混戰局面,目前市場上一共生長著 200 多家直播公司。

除了純直播 app,新聞類、影片類、社交類甚至電商類應用都不甘落後,集成了直播功能。

這裡面不乏新浪微博、淘寶這樣的流量巨頭,但即便背靠社交和電商平台,它們仍然無法像海外網路巨頭那樣一統直播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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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36 氪

與海外直播平台內容不太一樣的是,中國的行動直播延續了PC 時代的「秀場」模式:傻傻分不清的女主播在精心裝扮的隔間裡嘟嘴賣萌,不時地與粉絲打諢插科,含情脈脈地唱著跑掉的歌,請求「價值連城」的遊艇和豪車。

秀場的直播模式直接催生了所謂的「網紅經濟」,平台可以靠打賞抽成獲得實實在在的現金流,而海外直播平台仍然延續著影片平台單一的廣告模式。

在這種模式的導向下,廣告主只會選擇流量大、用戶基數高、留存時間長的大平台,這也是為什麼 Meerkat 會在巨頭進入直播市場後快速隕落。

即便如此,直播在中國仍然是一個虧損的生意——打賞抽成、流量廣告和遊戲分成的微薄盈利,仍無法負擔起高昂的寬頻和主播簽約成本。

估值 70 億元人民幣的映客,2015 年全年總收入高達 3048.36 萬元人民幣,但淨利潤卻僅有 167.28 萬元(未經審計)。

至於新興的商城導購、綜藝化內容方向,雖然還看不到它的未來,但至少還證明直播市場有相當大的發展空間。

最重要的問題

熱錢快速湧進一個市場又快速遭遇寒冬,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在投資圈屢見不鮮。

在海外洗牌、中國混戰的階段,沒有人能搞得清楚直播究竟是不是 The Next Big Thing。

除了被巨頭夾擊,Ben Rubin 承認直播的市場空間可能沒有那麼大。在回覆 TechCrunch 的郵件裡,Rubin 說:

「一對多的直播沒有成為一個日常習慣,它離每天活躍的用戶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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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iscope 的熱度也經歷了一個大滑坡
圖/ App Annie

從 App Store 的排名看,手機影片直播從來沒真正火過。 Meerkat 的下載量早已跌到了排行榜 1500 名之外。據稱,在 Meerkat 位於頂峰的 2015 年 5 月,拿它做直播的也不過 10 萬人。

而中國的直播同樣好不到哪去,在 App Store 免費榜前 100 名中,純直播 app 的只佔據了 4 個。

直播模式的走紅代表著內容的承載形態正在從文字、語音、圖片轉向影片,但這也意味著內容的生產門檻也越來越高。如果不能出現更多創造者,對用戶數量增長有極高需求的社區就無法為繼。

無論是簽約更有人氣的明星,還是背靠各種流量平台,目前的直播平台都更像是一個整合資源的內容生產工具,而不是一個內容生產平台。

Meerkat CEO Ben Rubin 給投資人信中的這一段論述,可能是值得整個行業思考的問題:

「到目前為止,直播的未來對於那些不是名人、媒體和新聞機構之外的人來說還是不清楚……對於普通人來說,很難想明白什麼時間要直播,為什麼要直播。」

本文授權轉載自:愛范兒

關鍵字: #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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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當無人機、無人船失去衛星定位訊號,還能繼續完成任務嗎?這道問題不只考驗導航設備的精度,更牽涉不同技術如何搭配,才能兼顧成本、可靠性與實際部署需求。

要理解自主載具如何在衛星訊號中斷時持續導航,得先認識「慣性導航」。互宇向量執行長鍾宏彬拿棒球作比喻:投手把球投出去後,球沒有GPS或遙控器,仍會依照出手角度、力量與旋轉向前運動。慣性導航則透過感測加速度與旋轉變化,持續推算載具的姿態、速度與位置。不過,慣性導航的誤差會隨時間累積,衛星定位訊號一旦中斷,位置推算也可能逐漸偏移。因此,自主載具需要不同定位與感測技術相互配合。2022年成立的互宇向量,便從這項需求切入,協助客戶選擇適合的導航技術,並將系統整合到產品中。

先定義任務,再決定導航規格

「以終點當起點。」鍾宏彬如此形容互宇向量的產品開發原則。相較於先提供設備、再由客戶自行整合,互宇向量在開發初期便參與討論,了解客戶要完成什麼任務,再決定性能、材料、演算法與預算。這套方法稱為「前端部署」。

以無人機精準投送為例,客戶希望載具不只抵達指定區域,還能接近建築物完成投送。飛行距離、定位精度、是否有人遙控,以及衛星訊號中斷後需要自主運作多久,都會影響系統設計。互宇向量必須先釐清這些條件,再選擇感測元件、調整導航架構,而不是直接套用既有產品。

互宇向量的技術涵蓋光纖陀螺儀(FOG)、慣性量測單元(IMU)、姿態與航向參考系統(AHRS),以及GNSS/INS融合導航方案。團隊曾與產業夥伴在實際水域驗證無人船導航系統,也透過觀音山隧道測試,觀察衛星訊號中斷時的導航表現。

對客戶而言,驗證的重點在於系統能否在任務要求的時間內維持足夠精度。互宇向量也不一定選用最高規格的零組件,而是依照需求調整演算法、材料與系統配置,必要時整合其他供應商的技術,減少客戶自行開發、測試與整合的時間及成本。

從光纖陀螺到系統整合,互宇向量把技術推向可部署的產品

鍾宏彬2010年投入光纖陀螺核心技術研究,2016年共同創辦極星光電。當時核心元件的客戶多具備自行整合能力,應用市場相對有限。他逐漸意識到,若想讓技術接觸更多使用者,就不能只停留在零件,還得往感測模組與完整系統發展。2022年成立互宇向量後,鍾宏彬延續過去累積的技術,採取合作設計製造(JDM)模式,讓團隊從產品開發初期便參與設計與驗證。

他把這種服務形容為「高階料理包」:客戶不必自行採購所有原料、研究怎麼煮,而是由互宇向量協助整合適合的技術,完成產品部署。公司不走低價、拚量路線,而是選擇與少數具有長期需求的專業客戶深入合作。目前團隊服務約12家核心客戶,透過持續參與產品開發,累積技術與合作經驗。

航太市場考驗的不只是技術,還有供應鏈與驗證能力

航太是互宇向量積極拓展的市場。目前約四成業務聚焦航太應用;2023年,團隊也與國家太空中心(TASA)展開策略性合作,推進MIOC與FOG技術的太空應用。

航太產業尤其重視「飛行履歷」(Flight Heritage)。鍾宏彬打趣地說,普通杯子就是杯子,但如果真的上過太空,「它就變成太空杯」。設備即使通過完整的地面測試,仍不等於經歷過發射與太空環境。對國際航太客戶而言,實際飛行驗證是評估設備可靠性的重要依據。鍾宏彬回憶,團隊過去花了兩、三年尋找海外企業客戶,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後來有國際業者得知互宇向量與國家太空中心合作,反而主動找上門。這段經驗讓他體會到,進入航太供應鏈除了技術能力,還需要讓國際客戶看見合作經驗與可信度。

從中央大學到蘆竹,桃園產官資源如何成為互宇的產業支點?

互宇向量與桃園的淵源,早在公司成立前就已開始。鍾宏彬從中央大學求學、攻讀博士到投入研究,一路留在桃園;第一次創業落腳楊梅,互宇向量則從青埔搬到蘆竹,建立廠辦空間。他笑稱,自己就像桃園「生出來的baby」。

桃園及北部地區聚集電路板、電子製造與機械加工等供應商,具備成熟的產業基礎。不過,部分業者長期專注既有市場,未必想過自身技術還能延伸至無人載具與航太應用。鍾宏彬舉例,互宇向量曾與傳統機械加工業者合作,協助對方了解航太供應鏈的品質驗證與製造要求,探索跨入新市場的可能。對這些業者而言,挑戰未必是技術能力不足,而是過去缺乏接觸航太應用的機會,不熟悉相關規格與驗證流程。

創業過程中,互宇向量也持續接觸桃園市政府青年事務局及相關局處、育成體系,參與創業交流與產業展會。鍾宏彬看重的是這些場合能讓團隊認識不同領域企業,拓展未來合作的可能。包括Meet桃園+在內的創業輔導與產業交流平台,也為在地新創提供接觸產業資源的機會。

從光纖陀螺核心元件走向完整導航系統,再延伸至航太合作與海外市場,互宇向量逐步建立從任務規劃、技術整合到系統驗證的能力。接下來,如何運用桃園既有的電子製造與精密加工基礎,找到更多能共同開發產品的夥伴,將是團隊拓展國際市場的重要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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