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分時常「自我感覺良好」?Netflix改以使用者行為定義你的品味
評分時常「自我感覺良好」?Netflix改以使用者行為定義你的品味

本文摘自:《品味選擇題》,大塊文化出版

某天晚上,我在瀏覽Netflix,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可看,結果跳出來一部名叫《木馬贏家》(The Rocking Horse Winner)的電影(「因為您喜歡看《驚魂記》、《安妮霍爾》、《血風暴》」)。我點選了它,發現是一部1949年的片子,改編自勞倫斯(D.H. Lawrence)的小說,講一個男孩,只要騎在玩具馬上,就能預測賽馬的贏家。這個故事和這部電影我都沒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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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木馬贏家

我在這件事所想的是,透過演算法來推薦,這套系統實在太厲害了:從歷史的垃圾桶裡,用一種看不到、超過我所能理解的方式,挑了一部沒人知道的電影。是什麼東西把《木馬贏家》跟伍迪艾倫的經典喜劇、希區考克的驚悚片和柯恩兄弟黑色幽默的西部片連在一起?我所做的評分動作是如何把這四部電影兜在一起?

有一段時間,我很認真地研究我的Netflix演算法。每一部看過的電影,我都給評分,然後研究我會得到什麼推薦電影。我希望事情穩定下來,能掌握我的品味的曲折面貌。我想讓它不只是知道我喜歡什麼,而是我為什麼喜歡它。

這是為什麼當我跟Netflix產品創新副總裁葉林(Todd Yellin)坐下來的時候,我會聽到針刮過唱片的聲音。「我在這裡的首要工作是負責產品個人化。我帶領同事研究如何進行評分、如何改善預測、要把它放在使用者介面的哪裡。」到目前為止,一切都還不錯。然後他說,「我們在這幾年拓展個人化的範圍,把評分預測的比重降低了。」

「我們還是覺得這是很有用的資訊,」葉林說。「但這已經是次要的了。」發生了兩件事,讓它變得沒那麼有用。負責Netflix推薦系統的阿瑪崔安(Xavier Amatriain)表示,第一件事就是,Netflix在預測品味的速度已經到了頂。「你花了百分之二十的時間,有了百分之九十的準確性,然後花了其他百分之八十的時間,設法改善那百分之十的準確度。」是否值得這麼做,其實還很難說。

還有別的事情也改變了。從Netflix成立之後,Netflix已經從一家只寄送DVD的公司變成主要提供影片串流服務的公司了。因為有了串流,Netflix得到的回饋或許明顯減少,但卻有更多隱而不顯的行為。「我們可以得到即時的播放資料,」葉林說,「這比他們口頭說自己想要什麼要來得更豐富。」Netflix知道更多關於你看什麼、如何看:你什麼時候在看,看什麼,你在哪裡看,你在哪裡停下來,你接下來看什麼,什麼東西你看了兩次。你搜尋什麼──這又是一個品味的訊號。

Netflix曾經很依賴人們自陳他們喜歡什麼,現在則把焦點更放在人實際上看了什麼。「這有很多好處,」阿瑪崔安表示。「其中一個是人們評分的方式:他們以熱切的方式進行評分──他們會喜歡看什麼或是他們希望如何看。」

葉林指出,「人們想要自我感覺良好。他們甚至可以幻想出自我形象──他們說他們喜歡哪種東西、他們會給某一部電影幾顆星、他們實際上看什麼電影。」你可能會給《盧安達旅館》(Hotel Rwanda)五顆星,給《美國隊長》(Captain American)兩顆星,「但你可能更喜歡看《美國隊長》。」

這並沒什麼稀奇。從韋伯倫(ThorsteinVeblen)開始,經濟學家就在談論我們「品味」的炫耀「記號」(不論是否誠實)。它們通常會往上流動:人們不會給《美國隊長》五顆星,給《盧安達旅館》兩顆星,然後偷偷看《盧安達旅館》。社會學家高夫曼(Erving Goffman)有個很有名的看法,以「擬劇行為」來描述我們呈現自己的方式:「我們發現,向上流動牽涉到做出適當的表演,為了保有態度舉止而做出犧牲,以求努力往上移動,不走下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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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盧安達飯店

這又牽涉到一個人類學家崔佛斯(Robert Trivers)和心理學家席柏爾(William von Hippel)提出的有趣問題:「自我欺騙是演給誰看?」高夫曼說人經常不得不去維持標準,「因為人相信有個看不見的人在看,如果未達標準,將會受到懲罰。」於是就有了「有罪惡感的歡愉」(guilty pleasure)的罪惡了。

這並不意味著,當照見自我欺騙的時候會是讓人愉快的。Netflix最常碰到的抱怨,就是「你們為什麼要推薦那些只有兩、三顆星的電影給我?」換個說法,我不會喜歡的東西,你們為什麼要給我?但是Netflix並不是要把你變成影迷。它只是想讓你繼續看Netflix而已。巫理柏說,「當有人給《辛德勒名單》評分的時候,通常給分會很高──相對於我看的《扭轉時光機》(Hot Tub Time Machine)這種傻里傻氣的喜劇。」但如果你只給顧客四、五顆星的電影,「這不表示他們在辛苦工作了一整天的周三晚上會去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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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扭轉時光機

評分系統充滿了偏見。一般會避免最高和最低的一級──這叫做「收縮偏見」──所以兩顆、四顆星的評分比一顆、五顆星的要多得多。阿瑪崔安指出,另一個統計的缺陷是,「我們知道評分的級距並不是線性的,一顆星跟兩顆星之間的差距,不同於兩顆星與三顆星之間的差距。」這中間平凡枯燥的地帶是相當泥濘不堪的。此外還有「整數偏見」,人傾向於給出整數的分數。

自此世人對星號評分的做法爭吵不休。一個明顯的問題是,因為人的品味偏好各有不同。別人認為這部電影有三顆星,但你可能覺得是部五顆星的佳作。這也是為什麼Netflix會分成整體評分和「我們猜你會喜歡」兩個部分。這把品味直接攤在桌上:你喜歡這部電影的程度比其他人高了0.7分。我們或許會認為,這種表達「我們」的品味的方式比較純粹,但是出現的一個難題是,這個數字有一部分來自別人的作為。另一個問題是,不管你對某部電影怎麼想,你給的評分有可能會不一樣──偏高或偏低。

這說明了Netflix及其評分有趣之處。以前的評論者有自己一套評分系統,而我們是從舊時代過來的人,會認為星號評分就衡量的品質或至少是個人品味而言是穩定的。然而,從個人與統計的層次來看,Netflix的評分都是很不穩定的。

事情在個人的層次可能還更混亂。要某人把某部他看過的電影重新評分,他很可能會給一個不太一樣的分數。實驗顯示,你只要改變受試者第一次給的分數,就能影響他第二次給的評分。人在一次給好幾部電影評分(訓練他們演算的本事)和一次只評一部的方式有所不同。評電視節目的方式也跟評電影不同。「電視節目得到的平均評分要比電影高得多,」葉林說。電視影集的品質會比電影好嗎?「我的直覺看法是這裡頭有篩選的因素,」他說。「誰會給《黑道家族》(The Sopranos)打分數?不會是那些看了五分鐘就決定不喜歡它的人。會看它的人就是那些入了迷、花了幾小時追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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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黑道家族

「我已經深入這套評分的遊戲多年,」葉林語氣沉重,聽起來像是一個疲憊的匪徒,回首在街頭討生活的不堪歲月。我感覺到他想在這些評分中找到某種純粹、某種柏拉圖式的理想。到最後,從評分不見得能看出人會看什麼,也看不出人的性別和地區。「但如果他們在Netflix看了五部電影,那我們對他們的了解就不只是年齡、性別、地址而已。」

談了這些評分系統是如何不再受到強調,並不是要說推薦也不重要了。它們在Netflix的演算工作中確實比以前更重要,驅動了超過七成五的觀看率。

只不過,它們變得比較不外顯。Netflix不會告訴你,你喜歡什麼,現在基本上是讓你看到你喜歡什麼。「個人化」的欄位基本上是以你自身的行為所創造的。「每一件事都是推薦,」阿瑪崔安喜歡這麼描述新的介面,「超越了五星評分」的思維。即便是搜尋──這標示了「我們無法向他們展現要看什麼」──也送進推薦引擎裡。知道你在找什麼,這透露了你可能會喜歡什麼。

這反映了在兩個極端標誌之間的中間地帶,而這些標誌的本身並不是完全有用:第一個是你所敘述的喜好。這會把人帶到某種品味的死胡同去,充滿了晦澀、有趣的電影,但你很少會去看它。演算法以「過適」(overfitting)稱之:某個意義上來看,引擎所推薦的太過完美──所以完全無效。

第二是普及性。阿瑪崔安告訴我,這與「個人化」恰恰相反;如果想把消費極大化的話,「會員最可能看別人在看的電影。」這可能會引發「刺激一九九五問題」,全世界都看過這部電影,推薦已經多到過剩。《刺激一九九五》(The Shawshank Redemption)是Netflix最受好評的電影,網路上對它讚不絕口,結果推薦幾乎沒有任何預測力。「什麼鬼地方的人都喜歡這部電影,」葉林搖著頭,覺得不可思議。

Netflix並沒有全然倚賴使用者的行為來做推薦,或許這是對人類品味無可改變的喧囂的讓步。 Netflix也雇了人去「下標」,架設電影元資料(meta-data)的迷宮。Netflix發現,與其找出兩個人之間的類似之處,不如去確認兩部電影之間的類似處。結果有了很奇怪的發現。導演阿莫多瓦(Pedro Almodóvar)的名字可能就會把兩部不搭軌的電影連在一起,換了其他字眼是無法做此連結的。但是元資料本身也可能誤導。《厄夜變奏曲》(Dogville)是一部評價兩極的電影,如果只因為都是妮可基嫚所主演的,就把它推薦給看過《時時刻刻》(The Hours)或《紅磨坊》(Moulin Rouge)的人,可能會給自己找來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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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厄夜變奏曲

但是元資料也能理清靠我們一己之力無法發現的事情。那往往很詭異、由人所製造的作品類型提醒了我們,分類對我們的偏好影響很大。Netflix的詭異分類設法從那看似隨便提的建議中形塑意義。「推薦有可能太跳脫了,」葉林說,「這就好像是說,『哇,它為什麼會這麼說,只因為我給了《大紅燈籠高高掛》五顆星,就以為我會喜歡這部日本小鬼的電影?』葉林指了指他的筆記電腦。在他的Netflix頁面有一串推薦片名:《娥摩拉罪惡之城》(Gomorrah)、《血染天堂路》(Valhalla Rising)、《嗑到荼靡》(Enter the Void)、《安達魯之犬》(Un Chien Andalou)。這都是放在一個叫做「精神不正常的外國片」的類別下。「這看得我很興奮,」他說,「但你要是就只給我看這個,而沒有上下文,就不見得會讓人想看。」就像作家馬椎格(Alexis Madrigal)所說的,「Netflix不只是給你看你可能會喜歡的影片,它還能告訴你,那些東西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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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育類食蟹獴回來了! 晶睿通訊「安全地圖」賦能南投種瓜溪重開機
保育類食蟹獴回來了! 晶睿通訊「安全地圖」賦能南投種瓜溪重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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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睿通訊安防解決方案成功捕捉到保育類動物食蟹獴在種瓜溪旁覓食的珍貴影像。
圖/ 晶睿通訊

「當許多地區為防洪而大肆築牆時,我們反其道而行,用減法思維打造全台第一個還野於溪,承洪韌性更佳的生態廊道。」中興大學生命科學系許秋容與Peter Chesson教授,娓娓道來這個位於南投縣國姓鄉種瓜溪的溪望故事,在拆除長近兩百公尺、高四公尺的防洪牆後,逐漸恢復原有生態樣貌。晶睿通訊舉辦第五屆「安全地圖」永續活動,聚焦守護生物多樣性,攜手中興大學社會責任(University Social Responsibility, USR) 「環境韌性與永續」團隊,發起「復育種瓜溪 生態安全地圖」任務,在種瓜溪為動植物構築家園,並導入安防解決方案監測生態,成功捕捉到保育類動物食蟹獴覓食的珍貴影像,期盼更多生物到此定居,讓安全成為人與自然共生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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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興大學許秋容教授推動復野工程,讓種瓜溪從水泥建設掙脫,復育生態。
圖/ 晶睿通訊

「還地於溪」 復育種瓜溪的願景

2004年受颱風侵襲後,種瓜溪為防洪而築高牆、設固床工,但也形成阻隔和破壞生態系。多年來,護牆出現裂隙、基腳淘空和固床工鋼筋外露,反成安全隱憂。2018 年,許秋容與Peter 教授入住溪畔農舍,倡議用減法思維,以拆牆「還地於溪」方式兼顧防洪與保育,經過努力奔走,最終2023年促成台灣首宗由居民發起的溪流復育工程。目前由中興大學許教授等人所組成的USR團隊持續進行生態監測研究與棲地維護,晶睿通訊則透過「安全地圖」活動,投入技術與人力,共同守護這條重生的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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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睿通訊為種瓜溪導入安防解決方案,守護動植物與棲地生態。
圖/ 晶睿通訊

以行動實踐關懷 安防科技讓人與自然共好

晶睿通訊總經理廖禎祺表示:「公司以『關懷』作為品牌催化劑,在2010年智利礦災時,我們的攝影機深入礦坑,記錄受困礦工的生命跡象,將畫面傳給救援團隊,為這場奇蹟營救盡一份心力。在澳洲維多利亞公園,我們運用 AI 解決方案,觀測菲利普港灣的海豹棲地,掌握漁線、繩索等潛在威脅。這次『安全地圖』活動,晶睿通訊攜手中興大學USR團隊,將關懷、守護社會安全的初心,轉化為對溪流生態系與野生動植物保育的投入,讓科技成為人與自然共好的基礎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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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睿通訊同仁齊力打造生態池,現迎來澤蛙、蜻蜓、划蝽等動物入住。
圖/ 晶睿通訊

築起安全棲息的家園 讓自然重回生機

在中興大學 USR 團隊引導下,晶睿通訊安防小隊觀察種瓜溪水生昆蟲、原生植物,理解溪流復育拆除水泥護岸前、後對生物的影響。隨後以分組形式,一邊打造小型生態池,並以竹筒為艾氏樹蛙搭建新家;一邊則是整地並清除外來入侵種包括含羞草、香澤蘭和象草等,栽種葦草蘭、野牡丹、金銀花、紫珠、臺灣山桂花和月橘等台灣原生植物,以穩定水土和復育濱溪植被。

連續5年參與「安全地圖」活動的工程師Ben表示:「能親手參與復育工作、為自然盡一份力,是身為晶睿人的驕傲。」首度參加的影像設計師Abbie說:「加入『安全地圖』活動,我看見安防科技能為永續帶來更多正向影響,期待未來將這些現場經驗融入設計工作,讓影像更具溫度與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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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睿通訊邀請DATAYOO悠由數據加入活動,提供種瓜溪生態研究的數據基礎。
圖/ 晶睿通訊

晶睿通訊與DATAYOO悠由數據合作 大數據掌握溪流復育

晶睿通訊發言人暨企業品牌永續室處長謝邦彥指出:「『安全地圖』活動從鄰里社區、教養院、學校、歷史聚落,到種瓜溪,累積上百人次的公司員工一起健檢各場域、提出安全解決方案。透過這些實踐,我們將「安全」的定義從單純守護人,延伸至守護動植物與棲地,看見了安全的多元面向。未來,我們將持續號召產業跨界合作,以安防專業為基石,更廣泛地擴大社會影響力,創造更具包容性的安全價值與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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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睿通訊員工落實永續行動,與許秋容教授(前排右1)和Peter教授(前排右5)一起合作。
圖/ 晶睿通訊

今年晶睿通訊也邀請以AI大數據推動精準農業的合作夥伴DATAYOO悠由數據,加入行動,透過其FarmiSpace PRO監測服務,使用AI作物監測系統,透過衛星光譜資料運算出的各項作物指數進行分析,提供中興大學USR團隊進行種瓜溪生態研究的數據基礎、以科學化方式掌握自然復育方向,讓科技成為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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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睿通訊員工分組種植台灣原生植物,以及清除外來入侵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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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棲地復育行動已有初步成效,晶睿通訊員工打造的生態池,很快地吸引澤蛙、蜻蜓、划蝽和龍蝨等生物入住。許秋容教授表示:「企業主動提案,並願意帶著公司同事親身參與,是實踐復育行動最具力量的表現。透過晶睿通訊的安防專業與志工投入,以及AI解決方案帶來長期生態監測,讓我們加速復原種瓜溪的生態系,讓更多人看見人與自然的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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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睿通訊員工協助復育種瓜溪,已收穫初步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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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晶睿通訊VIVOTEK】

晶睿通訊在2000年於台灣成立,2011年在台灣證交所上市(股票代號:3454),陸續與全球夥伴建立策略聯盟,成功攜手逾100個國家、超過200家授權經銷商合作,且於美國、日本、荷蘭、印度、墨西哥等地設有子公司或辦公室。晶睿通訊擁有20多年經驗,以深耕影像及音訊的領先技術能力而廣受市場認可,聚焦台灣研發、生產、製造基礎,致力發展IP攝影機、影像管理軟體、雲端安防服務,更將人工智能、邊緣運算等廣泛應用於服務內容。2017年,加入全球電源管理解決方案領導品牌台達集團,成為樓宇自動化業務安全與智能的核心事業之一。自從2021年進行品牌銳變後,朝向更安全、更智慧、更永續的品牌前進,更於今年發起「MAKE TOMORROW EASIER, TODAY!」宣傳活動,期望深植品牌口號「We Get The Picture」,致力成為全球最值得信賴的安防品牌。更多信息,請見官網 https://www.vivote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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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中興大學USR團隊】

中興大學USR團隊「環境韌性與永續——生態復育森川里共榮」成立於2024年,是延續由成員所發起臺灣第一次的溪流復育 (南投國姓的種瓜溪),以培養人才、支持偏鄉、生態復育及推廣啟發為目標 ; 對應SDGs 6、11和15。連續3年外來種移除吳郭魚從75%降至0和持續增加的生物多樣性顯示「溪流復野 (River Rewilding) 」的價值和生態系的韌性、年度到訪超過1300人次及公司企業參與的加入在在顯現溪流復育的強大生命力和看見未來的「溪望」。更多訊息請見團隊粉專https://reurl.cc/zKZj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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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DATAYOO悠由數據】

DATAYOO 悠由數據是一家專注於智慧農業創新的AI數據分析公司,以「用AI賦能農業」為使命。公司擁有超過六項全球專利,能精準運算各類土地相關資訊,協助農企業與政府在作物精準操作、水分管理、作物辨識與產量預測等方面提升效率與決策品質。旗艦產品FarmiSpace是一款AI衛星作物監測系統,不需安裝感測器就可立即透過太空衛星和作物演算法,了解作物生長狀態,協助農企業快速精準判斷施作決策,提升產量和收益。更多資訊請見官網https://datayoo.com.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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