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要求庫克出門必須乘坐私人飛機,CEO們出行都排場這麼大嗎?
蘋果要求庫克出門必須乘坐私人飛機,CEO們出行都排場這麼大嗎?

私人飛機,這是很多言情小說裡霸道總裁的標配,而現實生活中,確實也有這麼一些總裁,出行離不了私人飛機,比如蘋果的CEO蒂姆‧庫克。

別以為庫克有多奢侈,事實上這是蘋果董事會出於安全考慮,要求他無論是商務出行還是私人旅行,都必須乘坐私人飛機,飛機的一切開銷由公司承擔。

這可不是什麼民間傳聞,而是白紙黑字地寫在了蘋果提交給美國證監會的一份文件中。蘋果表示,為庫克提供私人飛機並不是為了CEO的個人利益,而是「為了蘋果的利益付出的合理和必要的費用。」

2017年,蘋果公司為庫克的私人飛機花了93,109美元,約合台幣272萬。這對於去年股價大漲、業績攀升的蘋果來說顯然只是九牛一毛。

不過,蘋果表示為庫克報銷私人旅行的飛機費用是屬於額外的福利,所以他是需要支付相應稅費的。但考慮到蘋果剛剛給庫克漲了74% 的年終獎,達到了933萬美元,加上306萬美元的年薪和價值8,920 萬美元的蘋果股票,年入超過1億美元的庫克,這點稅費還是付得起的。

乘坐私人飛機出行並不是庫克的專屬福利,蘋果在這份文件中指出,其他高階主管如有工作需要,並且使用私人飛機能夠「提高其效率或行程安全時」,也可以要求使用私人飛機。同時,公司也允許高階主管們攜帶伴侶或家人出行,當然了,這部分費用就要高管自己掏腰包了。

圖/ 愛范兒

為高階主管的私人飛機費用買單似乎是蘋果的一項傳統,庫克的前任賈伯斯同樣享受過這一待遇。

2000年,在賈伯斯回歸蘋果不久,公司就獎勵了他一架22座的Turbo-Jet引擎飛機,命名為「N2N」,由公司承擔飛機的一切開銷。

賈伯斯工作有多忙,從飛機的開銷上也可略窺一二。比如2008年第一季,N2N的使用費就高達3萬美元,當時正是第二代iPhone的發布前夕;而到了2009年上半年,蘋果在這方面的支出竟為零,這也意味著賈伯斯可能缺席了一些重要活動。

值得一提的是,N2N的艙內裝飾正是由蘋果的工業設計師喬納森設計的。在賈伯斯去世後,他以折扣價從賈伯斯的妻子勞倫娜·鮑威爾手中買下了這架飛機。

為高階主管配備私人飛機也不是蘋果公司的獨家福利,很多大公司都有類似的做法,理由也基本相似,都與安全有關。

英國的《金融時報》曾在2016年有過一次統計,列出了在私人飛機上花費前十的高階主管,排名第一的是美國線上旅遊網站Expedia的總裁Barry Diller,他2014年在私人飛機上花掉了公司165萬美元。

大家比較熟悉的Facbook CEO佐克伯和Google總裁施密特分別在第五、第七位,花費為67萬和61萬美元。即使排在第十的Abbvie 公司(醫藥製品)CEO,這一年的私人飛機花費也有50多萬美元,相比之下庫克的9萬多美元真是相當節約了。

首富們的私人飛機

對於輪流在世界首富位置上坐莊的比爾·蓋茲和貝佐斯來說,私人飛機這種工具根本不需要公司提供或者報銷花費。

蓋茲就擁有多架私人飛機,包括一架波音757、一架挑戰者604、一架龐巴迪BD-700環球快車,也有消息稱他的飛機收藏裡還包括一架空客A380……

蓋茲還曾表示,配置私人飛機讓自己「有罪惡感的愉悅」,是自己「最嚴重的糟蹋錢的舉動。」

對於連火箭都有的貝佐斯來說,私人飛機也不是什麼稀罕物。他擁有的「灣流 G650」造價高達6,000多萬美元,與微軟的另一位創辦人保羅·艾倫的私人飛機是同一型號。

對於中國的富豪們來說,私人飛機同樣是必不可少的。

(灣流 G550 內部,圖片來自:Aviation Week

「灣流 G550」是私人飛機中的「爆款」,王健林、李嘉誠和馬雲各有一架,價值超過3億元人民幣,馬雲G550主要是作公務用。

許家印的私人飛機是「灣流 G450」,價值2.8億元。劉強東的私人飛機是這幾位裡最貴的,是價值高達4億元的貝佐斯同款「灣流 G650」。

不過,說到大陸購置私人飛機第一人,還得是湖南遠大集團董事長張躍。 1996年他就買下了兩架直升機。

這下知道為什麼坐飛機從來遇不到這些高階主管和富豪們了吧?

本文授權轉載自:愛范兒

關鍵字: #Apple #Tim C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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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競爭全新戰場!美光 Mike Cordano:記憶體將成下一個企業戰略制高點
AI 競爭全新戰場!美光 Mike Cordano:記憶體將成下一個企業戰略制高點

從生成式AI訓練、推論,到代理式工作流程(Agentic Workflow)與未來的實體AI,資料流量正以指數級成長,讓記憶體從過去支援運算的配角躍升為決定AI效能與能源效率的關鍵角色。

全球知名的半導體與微電子技術分析機構TechInsights指出,AI競爭正逐漸從晶片算力擴展到記憶體架構設計能力,加速「Computational Memory」等新架構興起;在這波浪潮中,深耕記憶體與儲存技術數十年的美光科技,正與關鍵夥伴展開深度協同設計,包含攜手NVIDIA共同開發適用於新世代資料中心的低功耗記憶體技術,在AI基礎建設的新賽局中成為不可或缺的關鍵。

當GPU不再是唯一主角,記憶體為何躍上AI舞台中央?

過去,半導體的焦點多圍繞在晶片,例如CPU、GPU跟AI加速器等,市場普遍認為,晶片運算能力是左右科技產業發展速度的關鍵,但在進入生成式AI世代後,產業逐漸發現另一個事實:真正限制AI效能的瓶頸不是運算,而是資料能否快速被存取與傳輸。

從大型語言模型訓練,到AI推論、代理式工作流程(Agentic Workflow),甚至未來的機器人與自駕車,龐大的資料流量正持續推升對高頻寬、低延遲、高容量記憶體的需求,讓記憶體產業從過去相對標準化、以價格競爭為主的市場,逐漸轉變為AI基礎建設的重要核心。

「仔細觀察AI應用服務會發現,大多數工作負載都被頻寬限制。」美光科技全球業務執行副總裁Mike Cordano認為,記憶體是突破(頻寬)瓶頸的關鍵,也讓AI競賽從晶片算力升級到記憶體與儲存架構的系統級競爭。這樣的產業洞察,也正是Mike在歷經二十餘年的儲存產業資歷,加上四年半的創投生涯後,選擇加入美光的核心原因之一:在AI重塑產業結構的浪潮下,記憶體將成為這波成長最直接的動能所在。

美光 x 數位時代
美光科技全球業務執行副總裁 Mike Cordano
圖/ 數位時代

從零組件供應商到策略夥伴,記憶體共創時代來臨

AI的崛起,正在改變記憶體廠商與客戶的關係。

過去,記憶體產品多是標準化元件,客戶關注的是價格、供貨與規格;合作模式也偏向短期採購與交易導向。然而隨著AI系統規模愈來愈大,從資料中心、雲端平台到終端裝置,記憶體已經成為決定系統效能的重要關鍵,也因如此,越來越多企業將記憶體視為「策略性資產」,而非單純零組件。

Mike表示:「現在,我們跟客戶合作的時間跨度改變了,在產品正式上市前三到四年便開始合作,從系統架構階段就共同規劃未來需求。」例如,美光科技與NVIDIA共同研發的資料中心所使用的低功耗記憶體,便是雙方提前多年展開深度合作(co-design)的成果。

值得特別注意的是,美光科技除從技術層面與晶片製造商等夥伴共創產品,也在需求層面與客戶進行密切合作,例如,將過去較無約束力、期限僅一年的長期協議(LTA)轉變成為期五年、條款更具約束力的策略性客戶協議(SCA),藉此掌握客戶的未來需求,進而在技術層面做更深度的合作。Mike坦言,深度協同設計是高成本的投入,美光的做法是先廣泛進行市場感知,理解不同場域的需求方向,再與生態系統中的夥伴們展開客製化合作。

從裝置導向轉為Token導向,AI浪潮重寫記憶體成長模式

除了合作模式改變,更大的典範轉移是需求的改變。

Mike解釋,過去記憶體需求跟PC、手機跟伺服器出貨量息息相關,但在AI新世代,推動記憶體需求成長的核心不再是設備數量,而是AI模型所產生的運算與資料消耗量。「AI產業逐漸走向以『Consumption』或『Token』為主的新經濟模式,每一次的模型運算都需要消耗大量的記憶體跟儲存資源,這意味著,即使設備銷量成長趨緩,記憶體需求仍可能持續上升。」

更重要的是,AI應用正從資料中心外擴至手機、PC、自駕車與機器人等場域,儘管不同場域對記憶體的需求不盡相同,但是,Mike認為:所有AI裝置都存在三項共同需求: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容量,以及更高的能源效率。

正如Mike在受訪時提到的:「我們最大的挑戰,是如何與客戶和整個生態系保持高度一致,一方面創造供給與產能,另一方面持續推動技術創新。」可以預期,在接下來的五年,記憶體產業面臨的挑戰不僅僅是擴展產能,而是如何與客戶共同規劃需求、同步投入技術創新,而這也是美光科技積極經營AI生態體系的原因。

總的來說,AI帶來的改變,不只是算力提升,而是重新定義整個運算架構:過去,記憶體被視為支援運算的基礎元件;現在,則是決定AI效能、能源效率與創新速度的關鍵資源;當產業競爭從晶片性能延伸到資料流動效率,從裝置數量轉向Token消耗量,記憶體的重要性也將隨之水漲船高,對美光科技來說,這將是其從供應商走向AI生態系核心夥伴的關鍵角色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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