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風跟賈伯斯截然不同,提姆·庫克如何成功改造蘋果?
作風跟賈伯斯截然不同,提姆·庫克如何成功改造蘋果?
2019.06.24 | 蘋果

2005年,史蒂芬·賈伯斯(Steven Paul Jobs)在史丹佛大學發表了那次著名的畢業演講。14年後,提姆·庫克(Timothy Donald Cook)也走上了這個講台。

在今年的史丹佛大學畢業典禮上,庫克呼籲科技公司必須為它們製造出來的「混亂」擔起責任。數據洩漏、隱私受侵犯、假新聞氾濫、「只需一滴血的血檢奇蹟」⋯⋯庫克聲討了矽谷,並將落點放在了隱私保護上。他表示,人們在失去了隱私之後,在表達時就會開始「自我審查」,他們的話語少了,想像力也會萎縮。而隱私,正是蘋果近年來一直在強調的屬於用戶的「權利」。

庫克還談到了賈伯斯將管理蘋果的重擔交給他時的感受,「那是我一生中最孤獨的時刻。」他清楚,他將面對萬眾期待,也會遭受強烈質疑。從在質疑聲中接手這份工作,再到推動蘋果成為世界上首個市值破兆美元的科技公司,庫克等了快8年。而庫克溫和、沉穩和注重隱私的特質也改變了蘋果,它變得更加注重環保、隱私保護,更加宣揚多元和平等。

「庫克接手蘋果的時候,外界普遍的觀點是,『蘋果完蛋了』⋯⋯直至今天,還是存在這種論調。在這本書上架後,還是有人會說『庫克被過譽了,他正在毀滅蘋果,他應該辭職』。」當被問到為什麼要在這個階段為庫克寫一本傳記時,連安德·卡尼(Leander Kahney)解釋說。「如果你關注客觀的衡量標準,從股票價格到公司價值,再到像Apple Watch這類產品的銷售量⋯⋯你會發現人們低估了庫克所做的事情。」這位曾給蘋果首席設計師強納生·保羅·艾夫(Jonathan Paul Ive)寫過傳的記者說道,「他不僅僅按照賈伯斯的藍圖工作,也在按照自己的方式改造蘋果公司。」

Jonathan Ive
圖/ Apple

在成為蘋果新任CEO 之前,很少有人關注到庫克

在外界看來,從開發第一代iMac時期(1998年)就和賈伯斯並肩作戰的強納生·保羅·艾夫是CEO人選的「第一順位」。他們花了十年時間將蘋果打造成一個靠優秀設計引領全球的品牌。「賈伯斯稱艾夫為他在蘋果公司的『精神合作夥伴』。他們一起聊產品、製造方法和材料,就像糖果店裡的兩個孩子。」另一個和賈伯斯相似的,是當時負責iOS的高階副總裁史考特·福斯托(Scott Forstall),他也以作風強硬和管理嚴格著稱,還曾被彭博社稱作「小史蒂夫」(mini-Steve)。

從未出現在蘋果產品廣告裡的庫克,在2011年以「空降兵」的姿態成為蘋果的CEO,不少人感到陌生和不解。在當時,庫克的形象和人們印象裡賈伯斯時代蘋果的形像有太多的出入。

其實,賈伯斯在2009年和2011年兩度告病休養期間,庫克就已經受託擔任臨時CEO。這位溫和、沉穩、善於經營的管理者成功地完成了監督和管理公司的使命,在他從COO逐漸轉向CEO期間,董事會非常看好庫克。而庫克本人也並非2009年才嶄露頭角,據本書作者卡尼的描述,他幾乎在1998年加入蘋果時就開始發揮巨大的作用。

1998年,蘋果陷入困境。微軟在3年前發布了模仿Macintosh操作系統的Windows 95,IBM和康柏、Gateway等同類製造商正在製造基於英特爾晶片的電腦。和Mac相比,這些電腦要便宜很多。當時,蘋果電腦的業務線嚴重冗餘,產品甚至達到了40多種不同型號。微軟和英特爾的組合對蘋果來說打擊巨大,在1996年,蘋果電腦的市場佔有率就從鼎盛時期的16%下降到了4%。

「即便蘋果在當時命懸一線,庫克還是憑藉個人能力讓公司翻了盤。」在蘋果工作了30多年的老將格雷格·喬斯維亞克(Greg Joswiak)回憶說,「我們的經營糟透了,成本控管做得極差,庫存管理很糟糕,記帳也亂七八糟。」在加入蘋果的前七個月裡,庫克就把庫存期從30 天縮減到6天,將未售出的Mac庫存從4億美元降低到7,800萬美元。

在庫克加入之前,蘋果對硬體製造的控制近乎嚴苛,賈伯斯對外包生產深惡痛絕。最後為了提升生產效率,賈伯斯慢慢轉變了態度,並挖走了當時還在康柏公司的庫克。庫克從大學畢業後,進入了IBM工作。IBM採用了相當嚴謹的「準時生產方式」,庫克必須確保在生產過程中,所有零件都在需要的時間按照需要的數量被供應,庫克也因此受到了很好的訓練。

在IBM工作12年以後,經輾轉,庫克加入了康柏。康柏利用提升配送模式,將庫存成本轉移給它的外包製造商,這些製造商只在收到訂單時才裝配完整的機器。因此,康柏不再需要用來存放待售電腦的大型倉庫。

擁有經營和採購背景的庫克,加快推動了蘋果的外包進度。庫克還拜訪了每一家供應商,敲定細化的供應標準,還投資了SAP(軟體公司思愛普),建立起一套先進的供應鏈管理系統。庫克也不是只會按部就班的經營,在蘋果準備將iMac G3打入主流市場時,庫克為了能盡快將電腦送到盡可能多的客戶手裡,提前幾個月預定了價值1億美元的航空運送。這樣一來,即便在重要的節假日,客戶也能收到後來大獲成功的糖果色電腦。

分析師霍雷斯·德迪尤(Horace Dediu)對卡尼說,他認為賈伯斯是蘋果公司唯一的通才,而其他人都是專家。另一個扮演這一角色的人就是庫克。庫克開始是經營專員,還做過供應鏈相關工作,隨後被提拔為銷售經理,管理過Macintosh硬體部門,然後才被任命為COO。所以,他和賈伯斯一樣,嘗試過不同的工作崗位。

跟賈伯斯截然不同的領導風格如何帶領蘋果?

除了性格迥異,庫克在公司的管理上也和賈伯斯不同。「賈伯斯喜歡競爭,也重視公司內部的競爭。回到初代Macintosh和Mac的時代,這兩種產品在兩棟樓中經營,有各自的旗幟,他也對iPhone的研發採取了同樣的方式。他讓托尼·法戴爾(Tony Fadell)和史考特·福斯托(Scott Forstall)內部競爭,看誰能想到研發手機的最好的想法。他們各自為戰,對自己的工作嚴格保密。」卡尼總結道,「賈伯斯鼓勵競爭、反覆無常,而庫克非常擅長合作與協調,這是經營像蘋果這樣龐大、多樣化、複雜的公司所必需的技能。」

除了積極促進團隊間的合作,庫克還多次主動代表蘋果向公眾道歉。

2012年,蘋果推出的Siri出師不利,蘋果地圖更是被《紐約時報》稱為「蘋果發布過的最尷尬、最不實用的軟體」。但事發後,負責這兩款應用開發的史考特·福斯托卻拒絕向用戶發致歉信。面對公眾的不滿,庫克主動公開道歉,並「大膽而果斷」地解雇了「小賈伯斯」。內部員工認為福斯托在公司玩弄權術,甚至開始經營自己的專案。這些在重視合作的庫克看來,是不能容忍的。「我認為有點像庫克的『另類思考』時刻。這就像庫克將如何管理蘋果公司的公開宣言。」卡尼在採訪中說道。

2011年庫克走馬上任之後,蘋果遭遇了很多嚴峻的挑戰。2012年,《ABC》的特別節目Nightline和《紐約時報》發表的一份關於富士康工作條件的調查報告,給蘋果蒙上了一層黯淡的陰影。批評家認為蘋果對富士康的勞工待遇漠不關心。庫克在之後一次高盛會議上,直言不諱回應了有關蘋果供應鏈中工人遭虐的指控,並承諾會解除不關心勞工權益的供應商,並著手解決。蘋果確定了360條「補救行動準則」,涵蓋了工人安全、薪酬待遇和工作環境等需要修正的事項,並且已經提前落實了284項。「庫克在擔任CEO的第一年,在供應商責任上所做的改進,比賈伯斯在整個任期內所做的都多。品牌逐漸意識到強大的道德感和核心價值觀已經不再是『錦上添花』,而是一種不可或缺的東西。」

庫克還對蘋果的環境政策和可持續發展計劃進行了改革。第一件是就是在2013年僱用了曾擔任了4年國家環境保護局局長的麗莎·傑克森(Lisa Jackson)。到2018年的地球日,蘋果宣布其遍布世界各地的場所設施都實現了100%由可再生能源供電。此外,蘋果還決心降低供應鏈當中的碳排放,他們先後推出了Liam和Daisy兩款拆卸裝置零件的機器人,希望用回收材料製造新產品。

對隱私的強調和保護,也是庫克領導下的蘋果身上最顯眼的旗幟。iOS的每次更新,都強化了隱私特性。2016年2月,蘋果甚至抗辯了一項法院命令。這項命令要求蘋果協助FBI解鎖去年12月聖貝納迪諾槍擊案行凶者使用的一部iPhone,具體是開發一個能無限次輸入密碼的特殊iOS版本。蘋果如果這樣做,會被認為是給政府「開後門」,不顧用戶隱私安全;如果拒絕,會被指控支持恐怖分子。陷入兩難的蘋果始終拒絕,6週後,法官撤案。這讓蘋果贏得了相當部分的公眾,以及幾乎整個矽谷企業界的支持。

shutterstock_1069919405_tim cook_apple_限編輯.jpg
圖/ shutterstock

庫克成長於種族主義暗潮湧動的美國南部,這引起了他日後對平等的重視。在他的引領下,蘋果變成了一個更包容的地方。蘋果比矽谷的其他公司僱用了更高比例的少數族裔員工,並向歷來黑人較多的大學、慈善機構和鼓勵少數族裔學生學習STEM(科學、技術、工程和數學教育)科目的基金會提供了慷慨的資助。這個極其註重隱私的CEO在2014年,給彭博社寫了一篇名為「Tim Cook Speaks Up」的文章,以支持性少數群體。「如果大家知道蘋果的CEO是一個同性戀者,可以幫助那些為性取向問題而苦苦掙扎的人,或是能夠撫慰那些感到孤獨的人,抑或是能夠鼓舞人們勇敢地追求平等,那公開我的隱私又算得了什麼呢?」

拒絕被採訪的庫克

無障礙使用、教育、環境責任、包容性和多樣性、隱私性和安全性、供應商責任,這6條被庫克寫進2017年底財務報表的價值觀,都成為了庫克過去近8年管理蘋果的「北極星」。

失去了賈伯斯的蘋果,也依然保持著創新的活力。蘋果公佈了首款由庫克主導的設備Apple Watch(去掉了賈伯斯時代命名模式中帶有的「i」開頭),雖然它在一開始反應平平,但它從剛開始的4,000多萬塊的銷量,至今一直保持著50%的季成長速度。AirPods的銷量也同樣驚人,蘋果預計在2018年將銷售超過5,000萬副AirPods和Beats耳機。再加上新推出的HomePod音箱,蘋果每年在智慧音響裝置上的營收可能超過了100億美元。服務類業務位居蘋果收入來源的第二位,在2018財年第二季創下了91億美元的營收。假如單獨組建公司,蘋果在服務類業務上的營收可以打入世界500強。

蘋果
圖/ 蘋果

2018年蘋果成為了世界上首個市值破兆美元的科技公司,獲得「全球最具價值公司」稱號。據彭博社2019年5月14日發布的2018年全球最賺錢的公司榜單,其中蘋果以572億美元的淨利潤再次奪冠,這也是蘋果連續四次連冠了。

這可能是賈伯斯最好的一次徵才。庫克也讓營運這個角色成為蘋果工作的前線和核心。甚至,蘋果現任COO傑夫·威廉斯(Jeff Williams,負責Apple Watch業務)也正在走庫克走過的軌跡,作者預測,「他確實有可能成為下一個庫克」。

但本書也有遺憾,庫克拒絕卡尼的任何採訪,所以作者只能透過採訪前蘋果員工、相關高階主管和蒐集大量二手資料,來完成對庫克的刻畫。結果就好像「你去參加晚宴,貴賓卻沒到」。在這本300多頁的傳記裡,庫克無所不在,但他本人卻從沒有真正來到飯桌前。

另外,由於這本書寫於2018年間,所以,蘋果在1月份發生的罕見的營收預期下調等更迫近的挑戰並沒有被收錄進書中。但作者在後來接受科技媒體《AppleInsider》的採訪時表達了樂觀,「我認為這主要受外部因素影響。智慧手機的市場已經成熟,爆炸性成長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這會影響到每個品牌,不只是蘋果。上一季,蘋果手機銷量的下降主要是由於中國區銷售速度變慢。我認為這不是系統性的,蘋果公司沒有出現問題。據我所知,蘋果公司內部正在發生一些很有前瞻性的進步。」

本文授權轉載自:極客公園

關鍵字: #Apple
往下滑看下一篇文章
《星城》告別 Online,打破的不只是名字!網銀國際的「泛娛樂」願景,下一步怎麼走?
《星城》告別 Online,打破的不只是名字!網銀國際的「泛娛樂」願景,下一步怎麼走?

近年遊戲公司的競爭早已不只是留住玩家,而是爭奪使用者的日常娛樂時間。遊戲、短影音、直播、社群、IP 授權、線下活動都在搶同一批注意力;當遊戲產業的競爭從單一產品體驗,轉向使用者日常娛樂時間的爭奪,品牌能否跨出遊戲場景、進入影音、社群與生活,便成為老牌遊戲平台延長生命週期的關鍵。因此,遊戲品牌從「產品經營」走向「內容經營」,成為產業發展的合理趨勢。

2026 年 7 月起,網銀國際旗下經營超過 18 年的休閒娛樂品牌《星城 Online》正式更名為《星城》,同步啟動為期一個月的品牌月系列活動,從線上遊戲福利、影音內容、社群貼圖,到線下實體互動全面鋪開。

拿掉「Online」,看似只是識別上的調整,實際上是一次明確的宣告:這個品牌不再把自己定義為「一款線上遊戲」,而是要往內容娛樂、IP 經營、跨界合作的方向延伸。用網銀國際的說法,目標是「把娛樂融入生活」。

從產業角度來看,單一遊戲產品的生命週期往往有限,玩家喜新厭舊的速度很快,一款遊戲再怎麼長青,終究會面臨用戶成長趨緩的天花板;相較之下,內容與 IP 的價值可以跨平台、跨載體被重複利用,也更容易隨著時間累積成品牌資產。對一個已經經營 18 年的老牌來說,與其持續在單一產品上加碼,不如把長期累積的用戶基礎,轉化成內容娛樂生態的起點。

泛娛樂願景,邊界劃在哪裡

把服務邊界從單一遊戲平台,擴張到內容產製與 IP 經營,幾乎是近幾年線上娛樂產業共同的功課。玩家不再只滿足於一款好玩的遊戲本身,而是期待品牌能提供更有情感連結、更貼近日常的內容體驗,這也是「泛娛樂」這個詞近年頻繁出現在遊戲業轉型論述裡的原因。

對網銀國際來說,這樣的路線並非臨時起意。這家成立於 2009 年的集團,本業雖以遊戲研發與代理起家,但版圖早已橫跨數位娛樂、影視製作、電競戰隊等多元領域,而《星城》正是集團資源品牌化的重要窗口。網銀國際本來就具備豐沛的泛娛樂資源,透過這次《星城》的更名,這些資源才更容易被消費者理解成一個具體的品牌體驗,也讓外界更容易看見「泛娛樂」布局的落地。

IP 經營,是願景的現在進行式

比起口號,更能說服人的永遠是正在發生的行動。品牌月期間,全新 YouTube 頻道《XinFun 星泛娛樂》於 7 月 1 日正式上線,讓品牌指標性的遊戲角色跳脫原本的機台設定,化身生活短劇主角,一連 7 天每晚 7 點固定釋出新內容,後續也將持續規劃角色短劇、節慶互動與玩家共鳴題材,成為長期經營的內容入口;同步上線的還有角色版 LINE 個性貼圖,把遊戲角色帶進使用者的日常對話裡。品牌吉祥物「星城好冰友」也在這波煥新中迎來視覺升級,新增「小鵝」「小鴨」兩個角色,把「小額娛樂、理性遊玩」的概念轉化成更親和的形象。

星城-2.png
網銀國際旗下《星城》品牌煥新,吉祥物「星城好冰友」新增「小鵝」「小鴨」兩角色,將「小額娛樂、理性遊玩」理念轉化為更親和的視覺形象。
圖/ 網銀國際
星城-3.jpg
品牌月期間同步推出角色版 LINE 個性貼圖,讓《星城》遊戲角色走入玩家日常對話,強化 IP 在社群場景的日常曝光與情感連結。
圖/ 網銀國際

IP 走出螢幕的動作,也不只發生在線上。今年 4 月,《星城》連續參與白沙屯媽祖進香與大甲媽祖遶境,並特別加開「累了請上車」休息巴士,陪伴信眾走過前後橫跨 15 天的年度信仰巡禮。從角色內容化到走進廟會現場,這類操作要驗證的其實是同一件事:「娛樂融入生活」不是一句廣告詞,而是品牌願意把資源實際投入到玩家生活場景裡的具體行動。

這種「虛實整合」的操作邏輯,其實也呼應了內容產業近年的共同趨勢:IP 的價值不再只靠單一載體撐起,而是要靠角色、影音內容、線下場景多點觸及,才能真正在使用者心中留下記憶點。

星城-4.jpg
今年 4 月《星城》連續參與白沙屯媽祖進香與大甲媽祖遶境,加開「累了請上車」休息巴士,陪伴信眾走過橫跨 15 天的信仰巡禮。
圖/ 網銀國際

數位信任工程,是願景能走多遠的地基

不過,一個品牌想從遊戲延伸到內容、IP 甚至跨界合作,光有創意還不夠,背後的信任基礎才是能不能走遠的關鍵。尤其對仰賴金流與帳號安全運作的娛樂平台而言,信任從來不是加分項,而是先決條件。

網銀國際在這塊的布局,其實已經行之有年。平台導入 OTP 驗證與帳號多層防護機制,針對異常儲值行為與高風險帳號建立風險監測與處置流程,並設有 24 小時客服巡檢與主管機關聯繫窗口,持續參與防詐治理相關會議。這些機制平常不太會被玩家注意到,卻是支撐品牌敢往內容娛樂、跨界合作等更複雜業務延伸的底氣。

而從集團近期布局來看,網銀國際投資信任科技與防詐服務業者 Gogolook,也透露出其對數位信任基礎建設的重視。對《星城》這類高度仰賴帳號、金流與使用者信任的平台而言,防詐能力與風險治理,將是品牌能否走向更大泛娛樂合作場景的重要底層能力。

另一個值得留意的細節是,《星城》過去成功取得日本講談社等國際知名動漫 IP,如新世紀福音戰士等的官方授權,開發聯名機台。國際版權方在授權合作前,通常會針對合作企業進行嚴格的商譽與信用調查,順利通過審查,某種程度上也是外部對企業信譽的一次客觀驗證,而不只是單方面的自我宣稱。

對線上娛樂產業而言,信任機制往往是「看不見卻決定成敗」的一塊。玩家不會因為平台治理做得好而每天掛在嘴邊,但一旦信任出現破口,品牌過去累積的內容力與 IP 資產都可能一夕歸零。換個角度看,能夠通過國際版權方的商譽審查、持續維持與監理單位的溝通管道,也讓網銀國際在後續尋求跨界合作與 IP 授權時,握有更高的議價籌碼。

更名是起點,行動已經在路上

把《星城》放回台灣泛娛樂產業的座標來看,這不是第一家想從遊戲公司轉型成內容集團的業者,卻是少數把「信任機制」和「IP 內容」同時當成轉型兩隻腳、同步往前走的案例。

不過,從遊戲平台走向泛娛樂品牌,真正的考驗不在於一次品牌月能創造多少聲量,而在於內容是否能持續更新、角色能不能累積辨識度,以及線上下互動能否形成長期社群關係。對《星城》而言,告別 Online 是起點,能否把短期活動轉化為穩定內容資產,才是這場品牌煥新的關鍵。

觀察其未來走向,主要可以從三個面向切入:

  1. 內容頻率:《XinFun 星泛娛樂》能否從品牌月短期企劃變成穩定的內容頻道,持續維持更新動能。

  2. IP 延展:角色能否從貼圖、短劇走向更多授權、聯名與線下體驗,累積長期辨識度。

  3. 信任治理:責任遊戲、防詐與平台安全能否成為品牌差異化的底層能力,而不只是合規描述。

這條路已經開始走,接下來能否將短期聲量沉澱為長期的社群資產與防禦壁壘,將是這場轉型能否走得遠的真正考驗。

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專屬自己的主題內容,

每日推播重點文章

閱讀會員專屬文章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看更多獨享內容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收藏文章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訂閱文章分類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我還不是會員, 註冊去!
追蹤我們
一次搞懂工業AI
© 2026 Business Next Media Corp.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網站內容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106 台北市大安區光復南路102號9樓